天為誰春
似水拂闌
這一回去,除了出房食過晚膳,玉兒便就一直在房裡待著。從晌午到日暮,直至夜,便就坐在案前一動也不願動,只望著菱花窗外的景色由明至暗,由淡綠至墨濃,風停了又起,柳絮起了又落,有新燕銜泥築巢,有鴉雀日暮晚回窠。她猶記得小時朗朗讀著辛棄疾的詞:“茅簷低小,溪上青青草。醉裡吳音相媚好,白髮誰家翁媼…”此情此景只能是下輩子的事了吧?趙禎只聽腳步聲越來越遠,他卻只跪在原地,不願動彈。這青石方磚質地細膩,光潤似玉,他便能清晰地看見他映在地上的暗影,和從殿外照進殿裡的夕陽。太陽漸將西沉,將黑未黑,陽光便也顯得蒼白無力,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