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丁揚的預見能力好像比之前更強了,以前只是能預感到別人的出招方式,還有心裡活動,由最初預感一秒後發生的事情延長到五分鐘,時間的增長還不算什麼,現在丁揚已經可以預見未來可能將要發生在某個人身上的事情了。
丁揚晃了晃腦袋,再次看著衚衕口,小狗子已經沒了蹤影,難道剛才眼前的情景不是真的?丁揚有一時間短暫的懷疑,不過以後就會慢慢證實他的這種功能了。
丁揚剛一回到雨家,就被西門寒煙給攔住了,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見到我爺爺了嗎?他老人家現在還好嗎?”
丁揚搖搖頭,還沒說話呢,西門寒煙的淚就掉了下來,“我爺爺的情況真的不太好,是嗎?”
丁揚無奈的說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還沒有說話,你就胡亂想上了,是不是有點過於神經質了?要不要我帶你到醫院看看這裡?”丁揚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腦袋,對西門寒煙說道。
西門寒煙破泣為笑,拍打著丁揚的胸膛,“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你到底都發現了些什麼情況啊?”
“什麼都沒有發現。我今天沒有去你家,而是到街上轉了轉,瞭解一點事情。”丁揚淡定的說到。
“你回來了,丁揚。”這時雨墨剛好走進來,看到丁揚問道。“怎麼樣?出去一天有沒有什麼收穫?”
“他在街上瞎轉了一天,都沒去我家,你說能有什麼收穫?”西門寒煙白了丁揚一眼,生氣的說道。“你明明答應給我幫忙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態度,讓我怎麼相信你?還有爺爺,正處在水深火熱的時候,我都快著急死了,你倒好,一點都不著急。”
雨墨聽了西門寒煙的話,轉頭看了丁揚一眼,轉而安慰道,“你要相信丁揚,他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幫你的。我相信,丁揚出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所以你還是先聽聽丁揚的解釋吧。”
還是雨墨瞭解丁揚的性格,趕緊解釋道。
不得不說,雨墨的話還算奏效了,西門寒煙的情緒穩定下來,看著丁揚,“我剛才有些著急了,那你跟我說說,你今天都幹什麼去了?”
丁揚倒是不太在意西門寒煙的表現,反正他答應幫忙,也不光是為了西門寒煙,也是為了李妙可。“咳咳。”丁揚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今天就在街上轉了轉,聽說了很多關於牧流冰的事情,還找了他一個貼身隨從叫小狗子的問了問關於牧流冰的情況,就這些。”
丁揚說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今天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西門寒煙瞪大眼睛,認真聽著丁揚的話,“這就說完了?”看得出來,西門寒煙顯然有些意外。“難道這就是你一天的收穫?我真是不明白這個跟救我爺爺有什麼關係嗎?”
要說西門寒煙有時候也是挺聰明的,但這時候偏偏笨的要命。居然連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都不懂了。
雨墨跟丁揚相視一笑,“我知道丁揚的意思了。你可曾看過孫子兵法?”
西門寒煙被丁揚跟雨墨弄得更糊塗了,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兩個人,“這個又跟孫子兵法有
什麼關係?”
女人啊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果然一點都不假,這是丁揚現在最真實的想法了。
雨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丁揚一眼,說道,“丁揚,你要不要去看看李妙可啊,她從昨天就一直昏睡,也不吃不喝的,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丁揚正求之不得的想要離開呢,聽聞雨墨這樣說,趕緊說道,“我現在就去看看妙可,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完,丁揚轉身就走出房間。
“哎,你先別走啊,你得把話給我說清楚啊!”西門寒煙在後面一個勁的喊道,見雨墨也要走,一把拽住雨墨,“你們都走了算是什麼意思啊?不行,你不能走,你得給我把話說清楚!”
“好,我不走,行了吧。”雨墨見西門寒煙一臉認真地樣子,說道,“好吧,你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我就想知道剛才丁揚說的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到底跟救我爺爺有什麼關係?”西門寒煙一直都沒有琢磨過來,光顧著擔心西門子的安危了。
“哎,我真是懷疑你的智商,難怪丁揚都懶得解釋了。”雨墨嘆了口氣說道,“丁揚這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有先把牧流冰的底細瞭解清楚了,最好是找到牧流冰的軟肋,那到時動起手來,自然把握就大了一點。”
“你想啊,如果這樣盲目去你家,牧流冰肯定在裡面安排了人手,我們一點情況都不瞭解,豈不是自投羅網?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你爺爺,說不定連自己都得搭進去,豈不是很吃虧?”雨墨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這下西門寒煙總算是恍然大悟了,鼓起嘴巴,一副可愛的樣子。“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一直跟牧流冰離開的的確是還有一個叫小狗子的人,雖然我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不過我倒是聽到了這個名字。”
雨墨伸開雙臂,“那不就結了,以後遇到事情還是要學會冷靜一點的好。我跟丁揚認識這麼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是最清楚的了。所以,你如果真的打算讓他出手幫你,你就要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他。”
西門寒煙看到雨墨堅定的神情,知道雨墨跟丁揚的感情絕對不只是好哥們這麼簡單,“你跟丁揚真的只是好朋友,好哥們的關係嗎?”
雨墨稍微楞了一下,“你怎麼會這麼問呢?難道這個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嗎?”雨墨沒有弄明白西門寒煙怎麼會這麼說話。
西門寒煙笑了笑,擺擺手,說道,“沒什麼了?剛才看你說話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們倆是那種關係呢?”
雨墨被西門寒煙的話弄得更加莫名其妙了,皺著眉問道,“那種關係?你說的是哪種關係?”
西門寒煙一臉壞笑的對雨墨說道,“那種關係嗎,當然就是男人跟男人的那種關係了,哎,對了,我想問問,丁揚是不是雙性戀啊?還有你,怎麼沒有看見你有女朋友呢?”
雨墨這下終於明白了西門寒煙的話了,憤怒的鼓起腮幫子,“你居然取笑我們?我明確告訴你,我是有女朋友的,她叫杜悠。還有我跟丁揚絕對都是真正的純爺們。”
西門寒煙見雨墨生氣的樣子
,更加想笑了,“好,我知道了。沒事的話,我就去找靈珊了。”話音剛落,西門寒煙就一溜煙的跑開了,只剩下雨墨尷尬的站在原地。
剛剛提起杜悠,雨墨真的有些想杜悠了。自從上次杜悠離開,兩個人之間的聯絡就越來越少,雖然杜悠提及到雨墨會不會離開松山發展,而雨墨的父親生病,母親又無瑕管理公司,雨墨絕對不能在這時候離開,所以杜悠就有些生氣了,從那就沒有跟雨墨聯絡過。
這也正是雨墨為什麼一直努力振興家族企業,更是細心照顧患病的父親,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趕緊回到臨海,找杜悠解釋清楚。雨墨其實是很喜歡杜悠的,可是由於兩個人的身份原因,雨墨暫時離不開松山,杜悠因為父親杜明的緣故,又不可能跟雨墨住在松山。
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是為什麼大都是苦命鴛鴦呢?丁揚跟李妙可經歷這麼多挫折,依舊還在磨礪當中。雨墨跟杜悠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又因為地域關係,面臨分手。西門寒煙跟嘉城明明都是有情有義的人,卻因為家族身份地位的懸殊,不敢表白。
“小墨,你在想什麼呢?”雨墨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思緒。
“母親,您怎麼過來了?父親還好嗎?”雨墨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母親,張蓮香。只是自從雨墨父親生病,張蓮香日夜守在床邊照顧,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
張蓮香穿著一緊身旗袍,優質的面料,精細的做工,讓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不少,“嗯,你父親已經睡下了,你最近怎麼樣?公司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雨墨長呼一口氣,“公司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只管照顧好父親就行了。現在公司已經重新步入正軌,相信再過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了。”總算雨墨的付出有了成效了。
張蓮香欣慰的點點頭,撫摸著雨墨的臉龐說道,“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你看看,你的臉都瘦了,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向你父親一樣,那麼要強的一個人,說倒下就倒下了。”說著,張蓮香抹了一把眼淚。
雨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您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有時間我會跟靈珊過去看看你跟父親的。”
“好,你們高興就好。”張蓮香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丁揚回到房間,李妙可依然很安靜的閉著眼睛躺在**,只是李妙可這些日子真的瘦了很多,看上去更加瘦小了。“妙可,你還好嗎?再耐心的等一下,我很快就會救你的。”丁揚撫摸著李妙可的頭髮,看著那緊閉的雙眸,說道。
只要能將牧流冰收服了,那麼蠱咒的事情就可以順其自然的解決了,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雖然上後山吸收靈氣是一種可行的辦法,但所需要的時間,還有見效的快慢,都是一個未知數。
既然現在從西門寒煙那裡得知牧流冰可以下咒,那就一定能夠解咒了,丁揚不妨就試一試了。
丁揚想起白天小狗子的話,突然覺得牧流冰所修煉的功力一定是有問題的,不然反作用不可能對身體損害這麼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