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舞語出驚人死不休。
就連萬年處於編制之外的308宿舍,這一次都被強迫著參加了,這陳虎陽倒底是什麼人,蕭輕舞居然聲稱能夠為他申請不參加。
陳虎陽還沒有回答,旁邊的謝浩民卻是腆著臉笑道:“那什麼,蕭老師,我不怎麼想參加,你看能不能幫我申請下啊。”
“可以啊,我還可以連著退學書一起幫你申請了。”蕭輕舞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謝浩民。
“額……當我什麼也沒說。”謝浩民扁了扁嘴,心情很不美麗,同樣是男人,同樣是308宿舍的成員,這待遇咋就這麼差呢?難不成陳虎陽這小子是蕭老師的菜?
見謝浩民吃了閉門羹,原本有著相同打算的劉曉自然是很識趣的閉上嘴巴,跟著劉佳鵬悻悻然的離開了。
“既然不說話,我就當你原意參加了,既然決定參加了,那就奪個第一回來,不然,我丟不起那人。”蕭輕舞笑著說道,“所以,現在擺在你面前就只有兩條路,第一,我幫你申請說得了花柳要去醫院,第二條路參加生存戰,以第一的成績走出原始叢林。”
聞言,陳虎陽汗顏,這蕭輕舞說是可以幫自己申請不參加,但顯然這女人是想自己去爭那第一:“你認為,一個連武院生都還沒找的人,能取的第一麼?”
“這個我早就幫你找好了。”蕭輕舞似乎早就知道陳虎陽會這麼說,輕笑一聲,轉身衝著站在不遠處的歐陽韶櫻揮了揮手。
不是吧?
一個荒誕的猜測在陳虎陽的心中產生。
歐陽韶櫻是誰?
靈州大學校花榜上第二的美女,以上海區文綜狀元的變態成績跨入靈州大學的校門,她的護衛隊怕是能繞靈州大學三圈,陳虎陽跟她走一起,這不是平白無故吸引仇恨麼?
蕭輕舞似乎是猜到了陳虎陽的想法,笑道:“這可不是我給你安排的,是那丫頭自己找上門的,我也是考慮良久才決定出賣你的。”
陳虎陽神色怪異的看著蕭輕舞,總感覺這女人不把自己坑的渣都不剩心裡就是不樂意:“蕭老師你說笑吧,我就一普通學生,小鼻子小眼睛的,有什麼值得歐陽校花自己找上門?”
“這可難說啊,畢竟開學第一天就繞著靈州大學裸奔的人,就我知道的,僅你一人而已。”蕭輕舞笑著打趣,見歐陽韶櫻已經走了過來,也不去看陳虎陽那好像吃了黃連的苦澀表情,對著歐陽韶櫻說道:“我可是把人全權交給你了,生存戰的半個月裡,隨便你怎麼處置他,不過我只要求一點,半個月的苦力,換陳虎陽半年師心咒不發作。”
一旁幾乎沒有發言權的陳虎陽聽著前半句話的時候,心生悲涼,暗道自己攤上一個坑學生的班主任,但是聽到後半句話,陳虎陽眉頭一挑,這蕭輕舞果然對自己的情況瞭若指掌啊。
師心咒。
在趙耿牛離開H市的那一晚,陳虎陽就無緣無故的中了這個咒法,而舞天妃也是因
為這個迴天山至今未回,可以說,知道自己身中師心咒的人少之又少,但是這蕭輕舞是怎麼知道的額?
陳虎陽很想開口詢問,但是顯然現在的情況就算自己問了,蕭輕舞也不見得會回答自己,陳虎陽也就忍著不問了。
歐陽韶櫻知道簡單的點了點頭,並未出聲,蕭輕舞轉過身看向陳虎陽,笑道:“有些事情,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不過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小女朋友,作為對你的補償,她會是你們小隊的一員。”
說著,蕭輕舞指了指靈州大學外,原始叢林的入口處,一個少女迎風而立,笑吟吟的看著這邊,正是姜煜瑤。
陳虎陽感覺蕭輕舞把一切都給自己安排好了,根本不容自己反抗,逆來順受的陳虎陽也懶得去反抗了,暗自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見陳虎陽沒有意見,蕭輕舞路出一臉微笑,忽然貼在他的耳邊吹出一陣熱風:“要是你真的拿到了第一名,回來我會給你獎勵哦。”
耳畔被蕭輕舞吹得一陣瘙癢,惹得陳虎陽心裡一陣燥熱,正想說話,卻見蕭輕舞很不負責任的轉身離開。
直到蕭輕舞離開,歐陽韶櫻才正眼看向陳虎陽,第一次開口說話:“H市的高考狀元,倒是沒想到這麼沒有主見。”
陳虎陽摸了摸鼻子,表示無奈,並不是自己沒有主見,而是陳虎陽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也沒有什麼卵用,扯了一個令歐陽韶櫻無言以對的話:“你的聲音蠻好聽的。”
“你!”對於陳虎陽這尤勝調戲的話語,歐陽韶櫻怒瞪一眼,卻是想不到任何罵人的話,憋了半天才冒出了“登徒子”三字。
趁著歐陽韶櫻還沒有徹底暴走,陳虎陽聳了聳肩膀,在周圍嫉妒目光橫生的情況下,堂而皇之的向著姜煜瑤走去。
不得不說幸運女神總是站在陳虎陽這一邊,歐陽韶櫻和姜煜瑤是校花榜上的榜眼和探花,隨便一個都是諸多學子的夢中情人,陳虎陽能同時和兩女組隊,羨煞旁人。
姜煜瑤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樣,跟在陳虎陽身後不言不語,甚至不去問陳虎陽和歐陽韶櫻的關係,作為一個對陳虎陽心生好感的女孩來說,姜煜瑤對陳虎陽可是溺愛過頭了。
原始叢林的入口處,是一座很古老的傳送陣,一般只有在小說或是電視中能夠看到,四根盤龍石柱上佈滿青苔,鏤刻著奇形怪狀的圖文,有草木山河,也有奇獸圖騰。
靈州大學新生不算多,五人一組也就百組不到,統一透過這傳送陣被傳入原始叢林深處。
陳虎陽所在的隊伍是最後一個,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趁著這一個小時,陳虎陽還打了會盹,姜煜瑤靜坐其身側,而歐陽韶櫻卻是略微嫌棄的看著陳虎陽,坐在他十米開外的地方。
一小時後,終於輪到陳虎陽等人踏上傳送陣了,睜著睡眼惺忪的眸子,陳虎陽只是一隻腳跨上傳送陣,根本沒有在意身邊發生了什麼,當他意識不再混沌
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周圍的景物煥然一新。
彷彿是置身在世界的最中央,陳虎陽入眼看到的盡是一片綠色,參天古樹,老藤盤根,耳畔吹來輕微的風吟聲,鑽入鼻孔的空氣更是清新的讓人精神一振。
當然,最不能忽視的就是眼前那巨大牌匾,“紫來城”三字鏗鏘有力,鐵畫銀鉤,宛如蛟龍盤旋,勁道十足。
紫氣東來三萬裡,函關初度五千年。
這“紫來”二字名副其實。
跟陳虎陽一樣露出驚奇表情的還有歐陽韶櫻,她作為富家子弟,見過的大場面自然不少,但是從未見到過紫來城這麼氣勢磅礴的門面,倒是姜煜瑤這個平凡女孩,並沒有兩人的那種震驚之情,只是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除了陳虎陽的事情,全世界都與她無關。
三人在紫來城門口駐足半晌,陳虎陽才從魂遊太虛的狀態下回到了現實,正想跨步走進紫來城,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耳畔傳來了一道男聲:“老子可算是等到你了。”
陳虎陽感覺這聲音似曾相識,轉身望去,卻見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手中輕曳一把紙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只是神情顯得略微急促。
陳虎陽的確認識這人,雖說不是很熟悉,可兩人之間貌似還有一些交集,依稀記得,這人的名字叫唐輝。
“你怎麼會在這?”陳虎陽疑惑,這靈州大學和紫來城,應該是在結界之中才對啊。
“為什麼我不能在這?”唐輝一臉神祕,手中紙扇一張一合,“蒼龍捲軸在哪,我就在哪。”
蒼龍捲軸……
陳虎陽還記得自己初來金陵的時候,就被唐輝登門拜訪了,就是因為這蒼龍捲軸:“所以……你這是在等我?”
“可不是麼?我都等了快半個月了。”唐輝臉色一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看,連胡茬都長出來了。”
陳虎陽捏了一把冷汗,結界之中的時間流逝要比外界慢了許多,在結界外陳虎陽只是過了三天,這唐輝卻是在紫來城等了半個月。
陳虎陽剛想問蒼龍捲軸的事情,可是看到歐陽韶櫻傳來不耐煩的神色,陳虎陽估摸著這妞才是隊伍的隊長,多少得給她一點面子,笑著對唐輝說道:“那什麼,咱倆的事,回頭再說,眼看天色要黑了,還是先進城吧。”
“成。”唐輝聽到陳虎陽主動提起了蒼龍捲軸的事情,心裡一樂,應聲跟了上去。
陳虎陽前腳進城,兩個女人漸漸從不遠處現出了身形。
“輕舞,你就這麼把虎陽給送進來了?”
“要不然呢?等著他師心咒發作?”
站在蕭輕舞旁邊的女人沉吟一下,忽然說道:“那唐輝貌似出身唐門,你躲在暗處照看著點,別讓虎陽被佔了人佔了便宜。”
“唐輝是衝著蒼龍捲軸來的,珺姐,我猜得不錯的話,那捲軸在你手上吧?只要你配合他們,相信唐輝是不會對虎陽怎麼樣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