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了,我就把你們全閹割。看tmd,老子好心幫了你們,你們竟然把老子給抓來,關在這裡當小白鼠。太可惡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在心裡再次狠狠地發著誓。
“這小子現在肯定在心裡恨死了我們了。也後悔幫我們奪了那鐵罐子了。”一個白大褂看了我一眼說,“只是,也奇怪了,都注射快一個小時了,這小子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要不要再給他加點劑量?”
“嗯。我看是要加一點。沒想到他的異能體竟然這麼厲害,竟然可以抗拒我們的病毒這麼長時間。我都擔心我們的病毒會不會對他這種異能體產生作用。”另一個點著頭說。
“一定會有作用的。你們不用擔心。”那為首的又走到我身邊,用手指使勁地翻開我的眼瞼看了看,又用力將我下巴拉開,掏出一把小手電照了照我的嘴巴,很有信心地說,“給他再加大一劑量看看吧。”
另一個白大褂便從邊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開啟我幫他們從小偷手上奪回來的那個鐵罐,將注射器伸進裡面,抽起了一筒如同玫瑰血一般鮮紅的**,拉開我胳膊上的衣服,注射了進去。
我看著那些殷紅的血一樣的東西,緩緩地被注射器推進我的體內。在心裡把這些穿著白大褂的可惡的人祖宗十八代都操了個遍。
但我沒有辦法改變任何東西。我的手腳被捆得一動也不能動。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想怎麼擺佈我就怎麼擺佈我。
我此時惟一的希望,就是二十四小時用遙感知監控著我的藍菟能夠遙感知我現在的處境,想辦法前來把我救出去。
可惡和無聊的藍菟,你現在能遙感到我窘境,想出辦法來解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