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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說再見-----第四十章 第二次邂逅

作者:趙曇
第四十章 第二次邂逅

“分手。你沒聽見嗎?”我再次說明道。說出這句話後,我突然感覺到內心冷靜得令我發毛,並且酒勁也好像在這時被我說出的這句很具份量的話所逼退,整個人完全一幅正常人的模樣和表現。

“阿真!你是不是酒醉得糊塗了呀?我是師軒。你看清了。”師軒走進我身邊用一隻手在我眼前晃動著提醒我道。

“我沒糊塗。我說的是真的。”我再次冷靜地肯定道。

“你一定是喝蒙了。快上床睡吧。你如果要給我提分手的話,明天再慢慢道來。如果我們的阿真真有了比我更好的女孩去選擇,那麼,我會成全我們的阿真的!”師軒半開玩笑地說著把我向**扶去。顯然,她對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出“分手”二字很沒當一回事,似乎覺得那只是酒後的瘋話。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師軒,我們在一起……”我的意思還沒表達完,師軒突然打斷了我的言傳。

“阿真。別再說了。睡吧。我說過了。明天再說難道還不行嗎?”師軒一邊制止著我,一邊畏屈得眼淚淌下來,隨之,竟像一個小姑娘般無比傷心地抹著眼淚嗚嗚嗚地哭出了聲。

師軒畏屈的哭聲突然感染了我,我也因心中的苦楚剎時熱淚滾滾了。

“阿真。我知道你剛說的話不是認真的,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吧。你怎麼捨得離開我呢?我們之間不是相處得很好嗎?我們不是剛剛見了我爸嗎?我爸對你的印象很不錯,他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他說只要你點一下頭,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舉行婚禮……阿真。我真的很愛你!你不要離開我!”師軒說著將我扶到**並小鳥依人似地親暱地偎在了我的身旁。雖然師軒判斷出我所說出的話是酒後的瘋話,但我的那些瘋言瘋語卻也深深地傷害了她。

人心都是肉長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面對此情此景,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我開始變得沉默起來,並緊緊地將眼睛閉上,只讓淚水如泉湧般從眼裡淌出。

第二天一大早,師軒去公司上班了。和師軒討論分手之事便只好做罷。

這時我猛然間想起昨晚因酒醉竟沒有去臺裡做節目,我忙打電話去了臺裡,我本以為我會受到批評和懲罰,但令我意外的是一切平靜如水,同事說昨晚我的女友打電話給我請了假,臺裡臨時找人頂替了一下。

我的心中萌發出一絲的感激。

在繁亂的思緒的攪擾下,我穿衣下床並匆匆向外邊走去。

我走進了一所公園。

現在正是初春時節,空氣中彌散著勃勃的生機。

氣侯微冷中帶著絲絲暖意,我想我的心情現在正如此,但我的心卻失去了春天的生機,它雖深處在春天裡卻看不到希望在那裡……

走到一張石椅旁,我坐下來,恰恰這時,一對年輕的男女卻正躲在一個大樹的背後吻得死去活來。想一想,像這樣類似的“親密接觸”的場面何曾不在我和我曾經的愛人依依身上發生,但是,往事不可追,幸福也只在彈指之間,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回憶,在這回憶中,並且調滿了濃濃的苦澀的味道,你強迫你不再將往事記起,但你卻突然想起一個地方來。

這地方令你那麼興奮地渴望踏入卻又那麼痛苦地拒絕踏入,但是,在這種興奮與痛苦的矛盾中,你依然選擇了走進去。

你邁開大步離開公園。

來到大街上,你搭乘一輛出租迅速奔向你欲踏入的地方……

車在一所小區停下來。

望望周圍,其實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熟悉——我和依依曾出雙入對過的地方能不熟悉嗎?

下車後,邁著強悍的步伐我走進去,我的心中焦急而渴望。好像在那所別有一番韻味的居室裡有一個人已與你相約並在守侯著你的到來似的。

掏出鑰匙,我捅開了門鎖。一進門,我一下子愣了。我看到依依這時正站在客廳裡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完全沒有上次見面的慌亂和吝持,並且臉上還洋溢著淡淡的微笑,只不過在這笑裡能品嚐出一種苦澀的味道。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依依很鎮定地說道。

但是,依依的話卻不由得令我震驚起來。她怎麼會知道我在今天會光臨這裡呢?……

“其實,我昨天晚上就來的這裡,一直等到現在。我猜想你昨天晚上會來這裡,但我的猜想只成功了一半,你昨晚沒來而放在了今天……”依依說著很自然地笑了笑,突然,我感覺到站在我面前的依依就像一個謀士般令我陌生。

“既然你知道了這一切,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女人,我又在金錢的**下又回到了我以前的生活……我這次來就是想向你說聲對不起,讓你徹底地把我忘掉。”依依說到這裡的時侯,臉上的笑才消失,近而變得無比平靜起來。

“依依姐。你昨天難道看到我去你那裡了?”我猜測地說道。

“是的。我在樓上聽到樓底下傳來一段熟悉而朦朧的聲音,我很是奇怪,我便趴在窗前向外看了看,我便看到了你,看到你正在大跑著離去……”依依為我的疑問解答道,“阿真。我非常非常對不起你!這個社會是金錢的社會,其實,像我這樣的女人在這樣一個物慾橫流的社會環境裡很多,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我很慶幸我能認識像你這樣一個淡視名利淡視金錢並且很有愛心的活生生的男孩阿真,你是一個很特別的男孩,你的特別令我心動,令我痴迷,我非常珍惜我和你相處的那段日子,我也非常渴望我們的相處能一帆風順地繼續下去,變成永恆;但是我們的緣份很薄,就像一層紙,被人輕輕一捅就破了,當然造成我們分離的原因幾乎都在我這一邊,最終我們便成了兩個世界的人……面對今天的這個結果,我不會發出一點抱怨,以為這是我親手釀成的,我能去怪誰呢?……我出買了我的青春,出買了我的身體,近而換來的是物質的享受,是大把大把的金錢,這說破了其實就是一筆交易,我付出了,同時也得到了,我的心裡很平衡。所以,我沒有必要去找藉口抱怨什麼命運的不公或者現實的殘酷等等的現狀……”

依依的話讓我聽得內心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她對自己的那番真切而大膽的“刨析”使我內心在很不是滋味的同時產生了欽佩的感覺。依依能將自己陰暗的一面毫不留情地並很深刻地表露出來,這其實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如果換一個角度來思考的話,依依的這番真切表白其實就是對自己以前那種不一般的生活的抗爭。有了這樣一個分析結果後,我立即向依依勸道:“依依姐。其實人都是不完美的。忘掉過去,忘掉那些金錢的**,一切都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我們曾經不是在一起經過努力後成功了嗎?”說到這裡,我看到依依的臉上泛出了一絲對新生活渴望的萌動,於是,我又繼續給依依信心道:“依依姐。回到我身邊吧。我可以願諒你的過去,以為我愛你!愛可以包容一切的。”

我看到依依臉上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是向好的一面轉化的,當我欲再說出鼓勵的話時,依依這時卻岔開了我的話題,“阿真。我也曾這樣想過,但是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以為我不能那麼自私地拖著你不放,你應該去追求屬於你的最大的幸福。”

“依依姐。其實我想說……”我欲言又止了。

“你想說什麼?現在我在你面前已是一個透明人了,如果你還看得起我,還願已和我交這個朋友,那麼就說出來吧。”

“我想說,其實我和師軒在一起時沒有感覺,在做那事時我總能想到你。”我說著不好意思地將頭低下來並趕忙撲進依依的懷裡將依依摟了個死緊,“依依姐。其實上一次我們在一起時,我就想將這件事告訴你,但我沒勇氣。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而且是愛到骨頭裡去了。所以我才那麼地難以忘掉你。依依姐,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真的能接受你,我還是那句老話,我並不再乎你的過去,我們現在可以再重新開始……”

“我的阿真真傻,傻得可愛,傻得與眾不同,傻得令人可以為我們的阿真付出所有……”依依說著也似乎因激動緊緊地將我摟了住。

在一種默契中我們的感情衝破了防線,我們開始熱烈地接吻起來。

我們將彼此的身體再一次交融在一起。

這一夜,我沒有回家,依依也沒有再離去。但在天明的時候,當我提出和依依再此步入以前那種感情之中時,依依沒有答應我,卻鼓勵我不要放棄師軒,說這是一次人生難得的機會,錯過了也許就沒有了;並且在離去時,依依說出了愛戴我們感情的最好辦法——那就是她願成為我這一生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