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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南洋:我用紅警改寫屈辱史-----第一卷 第5章 蘭芳之殤

作者:血刃未央
第一卷 第5章 蘭芳之殤     原來語言訓練雖然和軍事訓練一樣都是意識訓練,但語言是一門藝術,它的訓練不是透過冰冷的命令與重複的機械動作,而是藉由一個個精心構建的模擬場景——從懵懂初生的第一聲啼哭,到完全掌握一門語言精髓的成熟對話,訓練者需親歷整個生命歷程。

    就在羅興國被語言訓練折磨時,此時的蘭芳卻在發生著鉅變。

    西元1884年9月,蘭芳總長劉阿生因為一些事情來到坤甸,居住在新埠頭的蘭芳公館,卻在數日之後染病身亡。荷屬東印度殖民政府駐坤甸官員很快獲知此情況,立即派人協助處理後事。

    10月3日,荷屬東印度殖民政府駐坤甸專員加達親率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荷蘭士兵,護送著劉阿生的靈柩返回東萬律。隨行還有一位名叫利茲克的荷蘭人,他是準備接任東萬律地方管理權的關都力。

    荷屬東印度殖民政府官員和士兵到達東萬律後,拒絕了按照華人治喪傳統停靈於總廳,而是將劉阿生的靈柩放在附近的關帝廟內。殖民政府士兵們則佔據並住進了蘭芳總廳,搬開羅芳伯的神位,拆掉總廳門前的旗杆,撕爛蘭芳的旗幟。

    殖民政府專員加達強令劉阿生家屬交出蘭芳的印章和文書,又對眾人宣佈荷屬東印度殖民政府將正式接管蘭芳,蘭芳所轄地域全部歸公班衙統一管轄,今後不得再選舉新領導人。加達又向眾人介紹了新任命的東萬律關都力利茲克。

    蘭芳的民眾由於忙於為總長劉阿生治喪,對於荷蘭官員的宣佈似乎並沒有反對,東萬律地方看起來風平浪靜。

    ……

    在經過六個小時的折磨後,訓練艙的門終於打開了,羅興國雙目無神地躺在裡面,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羅英看見羅興國並未出來,不由擔心地呼喚道:“指揮官閣下,您還好嗎?”

    聽到羅英的聲音,羅興國雙目逐漸聚焦,立刻從訓練艙中彈射出來,對著羅英咆哮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和軍事訓練不一樣?********”

    “指揮官,您也沒問我啊,”羅英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

    羅興國的罵聲戛然而止,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片刻後,羅興國慢慢走出套間,脫掉軍裝,上床休息。他的精神非常疲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只是時不時的嘴裡還冒出幾句其他國家語言。

    一夜無話,隨著婆羅洲清晨的陽光照進休息室,羅興國緩慢地睜開了雙眼,精神飽滿地起床洗漱。

    “小英,現在幾點了?”羅興國一邊擦臉,一邊向著羅英詢問道。

    “指揮官,現在是上午八點。”

    “那兵營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建好?”

    “指揮官,還需要一個小時。”

    “嗯,馬上就可以爆兵了,開啟屬於我的時代,”羅興國喃喃自語,眼中充滿著濃濃的野心。

    在休息室內,羅興國喝掉一瓶營養液補充了一下昨天的消耗,拿出勃朗寧手槍,熟練地拆卸和組裝,雖然經過了訓練艙的三年訓練,但那畢竟是虛擬訓練,還是需要實操的。

    “報告指揮官,兵營已建好,請前往作戰室檢視詳情。”

    羅興國將手槍插入腰間,整理好著裝,神情嚴肅地下樓。

    坐在作戰室的金屬座椅上,檢視起兵營生產各單位所需要的資源。

    1級動員兵:100

    1級軍犬:200

    1級工程師:2000

    1級間諜:10000

    “報告指揮官,您的專屬衛隊已召喚,請前往兵營門口接收。”在羅興國檢視兵營時,羅英的聲音突然在大廳內響起。

    “噫!我還有專屬衛隊,這我得去看看,”羅興國興奮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路小跑地向著兵營方向跑去。

    走出基地,羅興國就見兵營門口站著一隊氣勢不凡計程車兵,身著和他一樣的07式作戰服。

    其中快步走出一人,向前奔跑幾步,向他立正敬禮請示道:“報告指揮官,衛隊集合完畢,請您檢閱。”隨後他退回了佇列。

    “請稍息,從左到右依次介紹一下自己。”

    對面幾人同時做出稍息姿態,剛才跑出來計程車兵,大聲彙報道:“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隊長丁偉,隸屬於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作戰指揮系,報告完畢。”

    丁偉言畢,第二個人緊接著彙報到:“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副隊長楚雲飛,隸屬於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作戰指揮系,報告完畢。”

    楚雲飛話落,第三人彙報到:“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李雲龍,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偵查與特種作戰系,報告完畢。”

    羅興國聽著他們的彙報,眼神越來越古怪,來回掃視著這幾個人,喃喃自語:“這也不像啊,難道真是巧合?”

    第四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趙剛,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政工系,報告完畢。”

    第五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孔捷,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作戰指揮系,報告完畢。”

    第六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張大彪,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裝甲作戰系,報告完畢。”

    第七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孫德勝,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裝甲作戰系,報告完畢。”

    第八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魏大勇,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偵查與特種作戰系,報告完畢。”

    第九人:“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段鵬,陸軍,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偵查與特種作戰系,報告完畢。”

    最後一人彙報到:“報告指揮官,卑職是衛隊成員田雨,醫護兵,畢業於帝國預備役軍官學校戰場急救與護理系,報告完畢。”

    羅興國這才注意到,原來最後一人竟然是一個女兵,而且還是一個醫護兵,揹著一個小藥箱。

    “不對,你們的武器呢?怎麼全都空著手?”羅興國終於是發覺哪裡不對勁了。

    衛隊隊長丁偉回答到:“報告指揮官,我們並未攜帶武器,我們的武器需要由您配發。”

    “那你們先跟我來,我去問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