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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海爭渡-----第492章 漸漸明朗

作者:只愛煞英雄
第492章 漸漸明朗

第492章 漸漸明朗

兩人都在各自思考,沒有說話。

楚新蒲摸出根菸,下意識的想要點燃,看到梁鶯啼還在身邊。

“沒事,抽吧。”

“謝謝。”

也沒有假客氣,將煙點燃,不過卻離得梁鶯啼稍遠了一些。

在一根菸快要見底的時候,梁鶯啼突然說道:“其實問題的根源還是在羽淵武澤身上。”

“怎麼說?”楚新蒲心裡有想法,卻也想要聽聽梁鶯啼的意見,集思廣益。

“你想啊,如果羽淵武澤不告訴櫻庭由美這個訊息,那麼後續的一切都是不會發生的。”

“有道理。”

“他完全可以拒絕櫻庭由美,理由非常正當,但是他卻沒有。”

“你說得對。”

“為了試探,說出真實的情況,羽淵武澤有這麼傻嗎?”

“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所以我們往簡單了想,這個訊息或許根本就不是真的呢?”梁鶯啼期待的看著楚新蒲,想要得到對方的肯定。

她認為自己分析,是有理有據的。

“可是康劍的調查怎麼解釋?”楚新蒲之前心裡其實有和梁鶯啼一樣的想法,但是因為康劍的調查,被他給推翻了。

假訊息?

康劍都調查到了,怎麼回事假訊息呢?

面對楚新蒲的質疑,顧青稚說道:“你認識康劍,我不認識,你或許對他的調查很相信,但是我其實覺得是可有可無。”

楚新蒲確實和康劍有接觸,從康劍的狀態來看,他調查到的訊息,是真的,他不會騙自己。

但是梁鶯啼哪怕是和康劍沒有接觸,也不至於認為他的調查,是可有可無吧。

看到楚新蒲不說話,梁鶯啼繼續說道:“康劍只是憲佐隊的成員罷了,這件事情上,他難道不是可有可無嗎?”

梁鶯啼的一句話,讓楚新蒲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確實如此。

康劍調查到的訊息,不管再可靠,再正確。

他和羽淵武澤都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羽淵武澤將訊息告訴櫻庭由美,就註定了訊息是假的,康劍確實就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這算是誇獎嗎?”梁鶯啼不滿的問道。

她是在等待楚新蒲的誇獎,你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豈不是顯得她是位置優勢。

“當然是誇獎。”

“這還差不多。”

“所以說杜町的訊息是假的?”

“大概率是。”梁鶯啼相信自己的推斷。

“其實我們可以確認一下。”楚新蒲說道。

“這怎麼確認呢?”梁鶯啼覺得這難度很大。

楚新蒲卻說道:“很簡單,讓我們組織的同志,問一問顧青稚,她是之前就知道杜町的身份,還是櫻庭由美告訴她之後,她才知道杜町是自己人。”

“對啊,顧青稚可以幫我們確認這件事情。”梁鶯啼立馬反應過來。

可是她又說道:“但是顧青稚告訴組織的同志,說她除了杜町之外,聯絡不到他們組織的其他人。”

楚新蒲自然知道顧青稚說過這樣的話,而且這話的可信度是有的。

如果顧青稚能聯絡到組織的其他人,哪怕是知道杜町遇到危險,也會先通知其他人,再由他們通知杜町,而不是自己冒險過去。

畢竟她本身就不安全。

所以顧青稚的行為,可以證實她說的這句話。

那麼問題就來了。

加入杜町是假的,這個訊息是日本人故意放出來的,從側面豈不是說明,顧青稚根本就聯絡不到他們組織的人。

“顧青稚和他們組織失聯了?”梁鶯啼立馬說道。

“加入杜町的事情能得到證實,那麼她應該是失聯了。”楚新蒲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但是鍾書山的死,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他臨死之前,怎麼可能不安排好,顧青稚的事情呢?”梁鶯啼覺得不可思議。

和組織失聯,在情報界不奇怪。

上線突然死亡,因為事發突然,沒有來得及做安排,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鍾書山不是啊。

他是自己計劃的,他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所有計劃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如此情況之下,顧青稚還會和他們組織失聯,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但是現在的事實,好像真的是這樣。

“這恐怕只有死掉的鐘書山知道了。”楚新蒲覺得這問題是想明白一個,就緊接著來第二個。

梁鶯啼是興致勃勃,她認為自己已經解開了一個謎團,現在正在勁頭上。

她立馬分析說道:“鍾書山這個人,個人能力沒話說,那麼肯定不會忽視這些問題,所以他是有意而為之。”

看到梁鶯啼興致很高,楚新蒲配合著問道:“你是說他故意不告訴顧青稚,如何和組織聯絡?”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不是嗎?”

“或許鍾書山是告訴了組織的人,如何聯絡顧青稚呢?”

“單線聯絡我見過,可連線頭暗號都不知道的單線聯絡,能獲得對方的信任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

“如果有的話,顧青稚之前就會和組織的人說,但是她沒有提,當時的情況已經萬分緊急了,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

“那你分析分析,鍾書山為什麼不說。”楚新蒲問道。

這個問題讓梁鶯啼難以回答,她只能分析出來,鍾書山是故意的,但是具體為什麼故意這樣做,她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你說。”梁鶯啼對他說道。

“怎麼是我?”楚新蒲問道。

“我都分析半天了,是不是也該你分析分析了。”

“你是想要看我笑話。”

“你分析出來了,我豈不是想要笑話你都難?”

“那我還真能分析出點東西來,你想要笑話我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大話誰都會說,拿出點真本事來。”梁鶯啼倒想要看看,楚新蒲能說出點什麼來。

之前楚新蒲沒往這方面想,剛才聽了梁鶯啼的分析之後,他覺得有道理。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楚新蒲覺得也不是不能解釋,起碼自圓其說是可以做到的。

站在鍾書山的立場上,故意這樣做,是有一定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