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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天下-----第一百三十八章 斷後(完)

作者:倚天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斷後(完)

“若納水?,如轉丸珠。夫豈可道,假體如愚。荒荒坤軸,悠悠天樞。載要其端,載同其符。超超神明,返返冥無。來往千載,是之謂乎。”

‘流動’!吳子昂強壓抑著內傷,施出‘魔神錄’上最後一式,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疾疾奔去。

在他身後,道狂方鼎天,韋若玄,南宮謙三人皆面帶殺氣,緊追不捨。

雖然三人內力皆勝於吳子昂,但在吳子昂施出神魔錄八式之中唯一的身法招式時,三人竟是一時追趕不上。

身為魔門門主的南宮謙亦只學會了神魔錄中‘雄渾’‘豪放’‘洗煉’‘委屈’四式,因此對於吳子昂亦是無可奈何!

儘管胸中血氣翻湧,但吳子昂卻知道自己決不能停下,若再陷入這三大高手的包圍圈,他這小命必定要交待。因此咬緊牙關,腳下如乘風一般左躍右跳,玩命的向大街上跑去。

道狂三人亦是動了真怒,緊緊咬住吳子昂不放,大有不擊殺吳子昂誓不罷休之意。

然而就偏偏在這時,一道黑影迎面向吳子昂這邊趕來。

看清楚來人,吳子昂不由暗暗呻吟一聲,心道姑奶奶,你怎麼又回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水大美女!將師父送上馬車,並囑咐車把式趙二一定平安抵達將軍府後,她掛念吳子昂安危,立刻風風火火的向回趕。

此時她亦發現了奔跳中的吳子昂,不由心中大喜,疾向吳子昂奔去。

幾個起落,吳子昂與水清清兩人已然會面,不過此刻絕非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因為面色猙獰的三大反派已然越逼越近!

“走!”吳子昂將手中劍忽地捉住水清清的玉腕,施出全身內勁將對方甩向另一方向,這一套路,早在午門之時他就對鐵刃用過。

而他自己則因此身形一頓,遲緩之中立時被道狂三人拉近了距離。

“吼!”眼見距離拉近,道狂忽地頓住身形,口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

撲!早已身負內傷的吳子昂無法抵擋這聲洞金裂石的吼聲,低頭吐出一口鮮血,向前奔跑的身軀亦為之一滯!

而韋若玄與南宮謙兩人亦只是身形微微一震,便又向吳子昂追來。

“這老王八!”吳子昂心中暗罵一聲,早在重生之前去清漓小築赴宴時,對方與鐵刃比武,他便曾吃過道狂‘獅子吼’的虧。以吼聲傷敵,府里老管家劉福也會,但卻遠沒有道狂這般可怕。

“絲絲”破空之聲響起,兩道肉眼難辨的銀絲以極其迅疾的速度射來,將吳子昂的一隻手臂纏了個結實,接著一抖一收,吳子昂龐大的身軀便硬生生改變了方向,疾向水清清一方跌去!

而受貫力影響,韋若玄與南宮謙皆有些收勢不住,迫不得已,兩人只得前衝幾步緩去慣力,然後身形再度躍起,向著水清清與吳子昂追去。

而趁此機會,水清清早已拉著吳子昂跑出十幾米之外,從而將彼此之間的距離再度拉大。

而這時,在街上一隊隊負責搜查的禁軍兵士已發了這一逃一追的幾人,當下便向此處圍了過來。

很湊巧的,身為都騎統領的楚天河亦在其中,當他的目光觸乃逃跑中的吳子昂時,眼中不由一亮,伸手指揮手下兵士道:“捉住那紫衣人,呃不,攔住紫衣人後邊的三人!”他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此時他已認出後方的韋若玄及道狂兩人,如今這兩人已列為大秦的通緝要犯。而且他得到的命令是要將那名紫衣人‘完好無損 ’的送到都尉府。

聽了都統大人的命令,三隊禁軍兵士驀地發了一聲吶喊,排起槍陣便向吳子昂那處衝去!

雖見有禁軍出現,但道狂,韋若玄與南宮謙三人卻是絲毫沒有退避的打算,這些普通兵士對於他們這等高手來說,幾乎是同等於蟲蟻的概念,三人是吃秤砣鐵了心的要取吳子昂的小命。

眼見禁軍逼近,水清清腦中靈光一閃,嬌軀借力前衝之勢,右手驀地用力一揮,便將吳子昂送了出去。而她自己則驟然一個翻身,手中銀芒連閃,在一瞬間射出五道冰魄蛛絲,疾向迎面來的道狂三人纏去。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她拖住這三人一刻,一待吳子昂被兵士護住,那便算安全了!

“臭丫頭找死!”道狂一眼就看出了水清清的意圖,心中惱怒之下,右手一記‘紫氣東來’便劈了出去。

而韋若玄與南宮謙則是左右一分,竟是避開水清清的攻勢直追吳子昂去了。

“砰!”為了能阻住道狂,水清清竟然硬接了對方一記八成的掌力,當下悶哼一聲,嬌軀直向後跌去。媚後一門本就不以內力見長,走的俱是奇詭變幻的路子,而如今水清清竟然舍長施短,焉能不吃下大虧。

雖是身受重傷,但水清清此刻卻是異常的清醒,身形藉著道狂掌勢後退,竟是勉強追上了韋若玄與南宮謙兩人,左右玉手連揮,施盡最後一絲內力控制著兩道蛛絲分向兩人纏去。

“想死就成全你!”眼見水清清如此難纏,道狂不禁動了殺機,身軀猛然撲上,紫芒暴現的拳頭凶悍地砸向水清清的胸口。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輕嘆傳進了道狂的耳中,令他不由身軀一震,砸下去的右拳下意識的緩了一緩。

“呼!”凜烈的拳風擦著水清清的嬌軀忽嘯而過,一隻潔白的長袖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水清清捲到安全位置,令道狂這一式拳勁擊在了空處。

“靈犀……!”望著面前站定的白裙女子,道狂一張老臉先是驚訝,後是尷尬,最後變成了羞惱!被對方發現了他與魔門之人同謀,這意味著從今之後道宗之中,他面臨著被掃地出門的危險,就像韋若玄被魔六列為叛徒一樣!

此時韋若玄與南宮謙業已停下了追擊的腳步,因為在他們面前,有著一個遠比仙聖更為危險的存在~、魔帝衛玄衣!

雖然自負武功不在師弟道狂方鼎天之下,但如今面對著四絕之首的魔帝,韋若玄的心裡卻生出氣餒之感,那種強大的壓迫感,是他從未經受過的!

而現任魔門門主南宮謙更是臉色蒼白,身軀輕顫不已,他很清楚自己一身武功皆是對方所傳,如若真要交手,他必是慘遭屠戮的下場!

“撤!”韋若玄與南宮謙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字,毫不遲疑的轉身,躍起,疾向小巷內逃去。

衛玄衣卻也不追趕,只是對著南宮謙的背影輕聲說了句:“回去自廢武功,我饒你不死!”

南宮謙聞言身軀一個踉蹌幾乎栽倒在地,但終是迅速穩住身形,如喪家之犬般跑了!

道狂見此情形,心知今日計劃已徹底失敗,當下恨恨地望了衛玄衣與紀靈犀一眼,亦施展輕功走了!

“沒事罷!?”仙聖紀靈犀望著面色慘白的水清清,暗下將一股真氣傳了過去!

“謝謝!”雖然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師父的情敵,但對方畢竟剛剛救過她一命,因此水清清輕輕一躬,表示了謝意。

而此時,魔帝衛玄衣業已來到被眾禁軍兵士護住的吳子昂身側,一雙精芒四射的眸子上下打量著這個令他即感陌生又覺熟悉的紫衣男子!

都騎統領楚天河認得眼前黑衣中年男子便是四絕之首的魔帝,他更知道對方便是已死吳大將軍的師父,因此他並未多言,而是示意兵士讓開,將辨別真假的任務交給了對方。

眼見衛玄衣用審視的目光凝望他,吳子昂深吸了一口真氣,強壓下體內傷勢,驀地向衛玄衣衝了過去。

“雄渾”,“豪放”“悲慨”,雖是因負傷吳子昂無法發揮出這些招式威力的十分之一,但已足夠做出有力的證明!

躲過這些招式之後,衛玄衣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隨後身形一閃,已然捏住了吳子昂的手腕。

水清清見狀不由大驚,道:“前輩莫動手,他確實是子昂!”

“你為何如此肯定?”衛玄衣一邊問著,一邊將真氣渡進吳子昂的體內。很快的,答案出來了,在吳子昂體內流轉的是與他一般性質的真氣,別的都可以假冒,但武功絕假冒不了。而同時他亦已看出,在吳子昂的臉上未有任何易容的痕跡!

“我早已盤問過他以往發生的一些事!”水清清輕咳了幾聲,嬌喘道:“他的回答,半分不差,難道這還不夠麼?”

“清清,你怎麼樣了?”吳子昂眼中閃過感激之色,他實是未曾想到為了救自己,對方竟會做出這等不要命的事情來!

“沒事沒事!”雖然玉容慘白,但水清清的神情卻很是歡喜,在韋若玄,道狂,南宮謙三大高手的合圍下,她與吳子昂仍能逃得性命,當真是萬幸之至,她實是沒什麼可抱怨的!

“隨我回將軍府!”儘管衛玄衣心中已大致肯定了吳子昂的身份,但為穩妥起見,他還是決定將吳子昂帶回將軍府,由大家一起作出判斷。實際上,他並未曾親眼見到吳子昂戰死午門,只是得到了鐵刃磁於吳子昂身死的訊息,這才與仙聖急急趕回來,在聽聞城內有與吳子昂長相一般無二的紫衣人出現後,兩人決定親自尋找,卻無巧不巧的,救了吳子昂與水清清一命!

就這樣,衛玄衣與紀靈犀兩人帶著吳子昂與水清清,在都騎統領楚天河的護送下,浩浩蕩蕩開往將軍府。

我欲天下

一進將軍府前廳,吳子昂便立時感覺到,有數道目光直向他射來。

定睛看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容,他的心裡不由生出親切之感,死而復生的他分外能感到與親人朋友重聚的可貴!

稍感意外的,他看到蔚靈瑤與蘇綺夢居然也在其中,兩張同樣絕美的玉容上寫滿了震驚!

“你……!”做為吳子昂的元配夫人秋雪晴,在目睹著吳子昂邁進這個房中的開始,嬌軀便不可抑止的輕顫著,儘管對方的身軀,髮式與以往不同,但她卻能從對方的目光中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個紫衣男子,正是她死去的夫君。

望著弱不經風的秋雪晴,吳子昂心中一痛,想到必是因為自己之死,才累得對方這般的憔悴!

“沒有易過容,體內所含亦是先天至純三昧真火之氣,那柄神兵天焰亦是真品!”魔帝衛玄衣眼中閃動著幾許迷惑之色,口中道:“其餘的,留給大家來證明!”

“我亦盤問過與子昂過去發生的私事,事實證明,他確實就是子昂!”水清清亦開口做證道。

聽到“私事”兩個字,吳子昂臉不由微微一紅,然而其他人卻並無暇追究水清清話中的曖昧之意,他們最關心的,是吳子昂身份的真偽!

當聽完魔帝與水清清的話之後,蔚靈瑤與蘇綺夢兩雙美目齊齊一亮,心中不爭氣的劇跳起來,雖然人死重生的事情太過於詭異,但她們卻寧可相信吳子昂能夠活過來的事實。

吳子昂望著在場眾人有些激動的臉,心中想了想,首先邁步向蔚靈瑤走了過去。

“當日在平陽孤山,靈瑤救我之時,曾遺下絲帕一條,我因帕上血跡未除,故一直未曾還給靈瑤!”

聽著吳子昂的話,蔚靈瑤先是一呆,隨後清雅如仙的玉容泛出無限驚喜之色,在眾目睽睽之下,競奮不顧身撲入對方懷中。

呃!懷抱著佳人,吳子昂臉上卻禁不住露出尷尬,雙目情不自禁的向秋雪晴望去。然而讓他驚奇的是,秋雪晴不但未露半分惱色,臉上反而綻開一絲與蔚靈瑤同樣的欣喜。

“啊!”在吳子昂懷裡停了半晌,蔚靈瑤方清醒過來,慌忙站身了嬌軀且過逗了一步,然而一張玉容己佈滿紅暈,那種嬌羞的神色出現在平日裡一貫聖潔有如嫡仙的她臉上,竟是分外的美麗動人!

吳子昂橫邁了一步,面向著蘇綺夢,微一沉吟,開口道:“當日在將軍府,綺夢曾親自登門拜訪向我請教琴技,我曾戲日,‘唯有極於情,方能極於琴㈠不知綺夢還記得否!?

“當,當然記得!”實際上,早從吳子昂與蔚靈瑤的對話中,蘇綺夢便己知道,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確是吳子昂死而復生,當下聲音都禁不住顫的走了調,望著對方的美目亦噙著微微淚光,道:“子昂,你能回來,真好!”

“謝謝!”吳子昂心裡感動的要命,他分外能感覺到對方最後一句話裡包函的真誠!轉過頭,他最後來到了秋雪晴身前,笑著道:“娘子,為夫這身打扮帥不帥?”

“帥,帥極了!”秋雪晴喜極而泣,上前一步,一雙玉手輕撫在對方的臉上,絕不會錯,只有她的夫君,才會用‘帥?這個奇怪的字眼來形容自己。

“哪了,人在哪了?”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急驟的腳步聲,緊接著,人影一閃,鐵刃與風易寒的身影齊現於房內。

望著與秋雪相擁的吳子昂,鐵刃與風易寒俱是齊齊一震,各自睜大眼睛,仔細的打量起對方來了。

“我們己經證實過了,這確是子昂!”見兩人的神情,衛玄衣立刻出言說明道。

“可是,子昂那天明明……!”風易寒難以置信的問道。

“易寒,可還記得洛城時你我合力擒拿小賊找回各自失物之事麼?可還記得都尉府下探寶合力對付十七銅人之事麼?可還記得……!”

然而未等吳子昂說完,風易寒己經一個惡虎撲食衝了上來,將對方一把擁住,像發瘋了般的大叫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咳……!”吳子昂只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對方勒斷了,他在韋若玄,道狂三大高手合擊之下,本就受傷不輕,如今再經受風易寒的大力擁抱,不禁一陣窒息,劇咳出聲。

“對不住,對不住!”發覺自己用力過度,風易寒忙不迭地鬆開了手臂,並輕拍著對方的後心,臉上卻掩飾不住狂喜之色。

對於衛玄衣的話,鐵刃從來沒有表示過懷疑,不過,他實是十分疑惑,當日被確認己經心脈寸斷的吳子昂如何又能起死回生,完好如初的返回家門。

“子昂,解釋一下罷!”實際上,衛玄衣與鐵刃同樣心存疑惑,儘管吳子昂的身份己確認無異,但在場之人仍需要一個解釋!

“那天,當我醒來……!”不需要刻意的做作,吳子昂回憶起在江底時的情景,神情自然變得迷濛,猶如在回憶一個夢境,而聲音亦越發的充滿著神祕的感染力,將在場之人帶入一個漂渺莫測的時空之中!

依舊隱瞞了靈魂進入另一個身體的事實,吳子昂七分真三分假的將當日情形描述了一遍

“事情經過便是這樣!”吳子昂雙手一攤苦笑道:“莫說你們覺得不可思議,我自己亦覺得匪夷所思,但事實是,我確實活過來了。如果事情不是太過於離奇,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我早就直奔家門,哪還會刻意迴避大家?”

在聽完吳子昂的回憶之後,屋內陷入一陣沉默之中,不信麼?眼前之人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信麼?在場之人俱是生平第一次聽到這麼離奇的事情!

“別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子昂活過來了!”讓吳子昂頗感意外的,開口打破沉默的,竟是仙聖紀靈犀。

“世間原本就充滿著眾多不合常之事,我們若是一味追究根底,反而是自尋煩惱!”紀靈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轉頭望向衛玄衣道:“合乎常理,卻是個壞結果;與不合常理,卻是個好結果。大家會選哪一個?”

“我選後一個!”衛玄衣微笑點頭道。“前輩說的對,只要子昂回來了,就算說太陽變成九個,我也不稀奇!”風易寒大聲說道。

“歡迎你回來,小兄弟!”鐵刃走到吳子昂面前,含笑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鐵大哥……!”吳子昂看著對方發自內心的J改喜神情,喉頭不由一哽,有這麼多人關心他,MD,這感覺真是幸福的要死!

“公子,快去見見夫人罷!”此時,老淚縱橫的管家劉福用衣袖拭了拭眼淚,提醒著吳子昂去見見靈夫人。

“我這就去!”吳子昂聞言忙擦了把眼淚,向劉福道:“娘在哪裡,福伯快帶我去!”

“夫人,公子回來了!”劉福在門口稟報著。

“別再騙我了,小詩小畫都說了,昂兒他,回不來了!”屋內傳出靈夫人哽咽的聲音,聽得吳子昂心頭一酸,伸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娘!”看著榻上正以淚洗面的靈夫人,吳子昂情不自禁的喚了一聲,撲通跪倒在地。

“你……?”望著地上所跪男子,靈夫人吃了一驚,凝足目力細細的打量,半晌忽厲聲道:“你不是昂兒,昂兒沒你這般高,你到底是誰?”

“娘,是我!”吳子昂眼含熱淚,有心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衛玄衣朗朗之聲:“嫂夫人莫要懷疑,確是子昂大難不死,回來了。”

衛玄衣的話自然有份量,靈夫人頓時臉上懷疑之色盡去,顫顫微微下了床,向吳子昂走去。

“娘,確實是孩兒!”吳子昂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對方。

靈夫人伸手摸出手,綏綏將吳子昂的袖子挽起,雙目觸及對方小臂上的小塊胎記,不由喜極而泣道:“果然是昂兒,怎麼忽然長高這許多?”

吳子昂當時就怔住了,當他還是“林子軒”時,這塊胎記便存在了,後來雖然佔據了“吳子昂”的身體,但他卻一直未留意到其身上也有這樣一塊相同的胎記。難道說,這“吳子昂”當真是他的前世麼?

“那是我傳子昂武功所致,嫂夫人莫要奇怪!”不用吳子昂解釋,衛玄衣的聲音又適時而至,為吳子昂解圍!

“原來是這樣!”至此,靈夫人再無半點懷疑,她原只是見夏詩與冬畫神情有異,追問之下才得知兒子的死訊,正心傷萬分之時,忽又見吳子昂完好歸來,悲喜交集之中,竟然身軀一軟,昏了過去。

“娘!”吳子昂頓時慌了手腳,口中連聲喚道。

劉福與衛玄衣聽到吳子昂焦急的呼聲,亦連忙閃身進入房內。

為靈夫人把了脈,衛玄衣搖頭道:“只是心力交悴,一時承受不住罷了,好好休養便可無礙!”

聽衛玄衣這般說,吳子方放下心來,劉福亦是神情為之一鬆。正在這時,端著参湯的夏詩與冬畫走了進來,見到榻前的吳子昂,禁不住俏臉變色,手中湯碗啪的一聲打翻在地。

“別怕,公子沒有死!”劉福甚是老練,及時出聲說明,從而避免了兩聲尖叫的傳出。

“聽少夫人說,公子己經!”聽劉福如此說,又有衛玄衣在旁,夏詩與冬畫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一向精靈的冬詩仍用疑問的口氣問了一句。

“少夫人原先也不知情!”劉福繼續解釋道。

“公子沒有事,真是太好了!”夏詩與冬畫綏綏跪了下去,用飽含J改喜的語氣說道。

呼!吳子昂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大家終是接受了他復活重生的事實,比他原本想像的要順利很多。而接下來,他要面對的,便是大秦的皇室,官員,他幾可以想像得到,當他出現在大秦皇宮內,太后皇子,以及文武百官會是什麼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