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行禮了,快點!”絕世快速的說著。
李為立刻點頭,走到天驕旁邊,把起了脈。
李為認真皺眉的摸著天驕的脈,這可不趕怠慢啊!
“她怎麼樣了?”絕世擔心的問道。
“皇上,她只是火急攻心,先給她喝一點紅糖水,她立刻就會醒。臣立刻去給這位姑娘抓藥,醒過來喝了藥,就會好很多了,在接著喝幾副藥就會好。”李為拱著手,低頭說著。
“那還不快去!”絕世對著太監說著。
一個太監立刻跑了出去,李為也去抓藥了。
“她怎麼會火急攻心?”絕世皺眉的說著。
小彩站在旁邊,眼淚已經停了下來“天驕到這裡來,一直似乎都有心事,她也不肯說,應該是很著急的事情。”
絕世眉頭更深了。
“皇上,紅糖水來了。”那個太監端來一碗紅塘水,遞到絕世面前。
絕世接過,用勺子舀了一勺,準備給天驕喂進去,可天驕的嘴脣抿的很緊。
“皇上,還是我來吧。”蘇倫在旁邊說道。
“不用了/。”絕世把那碗紅糖水,放在托盤上,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埋下頭,對著天驕的嘴,翹開她的脣,餵了進去。
其他人立刻低下頭。
就這樣,直到把那碗水喂完了,才停了下來“你們在外面候著吧。”絕世揮了揮手。
“諾。”一群人立刻低頭退了出去。
絕世看著天驕,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對一個女子,連他著機都不明白。
絕世就這樣守著天驕,不一會兒,李為端來了藥,蘇倫攔了下來。
蘇倫笑道“李大人,我送進去吧。”
李為看著蘇倫也沒有說什麼,把藥遞給他,然後轉頭就走。
蘇倫端著藥,走了進去“皇上,藥已經送來了。”
“嬌兒還沒有醒。”絕世皺眉道。
“皇上,您也彆著急,應該一會就會醒了。”蘇倫安慰道。
“馮冷!”天驕突然皺眉焦急的叫道,手也不停的抓著什麼。
天驕在夢裡,走在一沒有人的街道,那是一個現代的街道,街道上瀰漫著濃煙,看不清楚。
前面卻出現在馮冷的模糊的身形,天驕焦急的叫著。
絕世立刻握住了天驕的手“嬌兒。”
“爸……媽……”天驕有看見了模糊的父母,他們正擔心的看著自己,滿是愁容。
天驕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手也緊緊的握著絕世的手,不安的叫著“爸媽,不要丟下我,不要。”
“嬌兒。”絕世也握著她的手,擔心的叫著。
“馮冷!”天驕又看見了馮冷,而馮冷卻拿著槍對著自己,臉上沒有一點感情,滿是仇恨。
“不要!”天驕一頭冷汗的坐了起來,眼前有模糊慢慢的清晰起來。
天驕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古代。
天驕一身的冷汗,而左手卻是被溫暖的大手握著的,格外的溫暖。
天驕順著手臂看上去,看見絕世擔心的俊臉。
“嬌兒。”絕世輕輕的叫了一聲。
天驕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漠的看著他。
“嬌兒,你剛才叫的誰?”絕世認真的問道,他的心裡很不舒服,天驕叫的那‘馮冷,爸媽’是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天驕冷漠的扭過頭。
絕世有些生氣起來,但卻隱忍下來“嬌兒,先把藥喝了。”
蘇倫把藥端到絕世旁邊,絕世拿過過,準備給天驕喂。
“我怎麼了?為什麼要喝藥?”天驕皺眉淡漠的問。
“太醫說,你火急攻心,所以暈了過去。”絕世認真的說“有什麼事情,現在再著急也沒有用的,所以要慢慢的從長計議。”
天驕看了絕世一眼,他說的也對,現在怎麼著急也沒有用。
天驕自己接過碗,大口的把那一碗藥,喝了下去。
絕世和蘇倫都很詫異的看著她,一個女子會這樣喝這麼苦的藥,居然什麼都沒有說。
要是其他的娘娘,硬要皇上喂才會喝。
蘇倫暗暗的想著,這的確是一個不一樣的女子。
天驕把空碗放到托盤上“謝謝”,淡漠的一句。
“嬌兒,苦嗎?我叫人給你拿一塊糖過來。”絕世淡淡的笑著。
“不勞皇上費心了。”天驕冷漠的說著,看著自己的腳。
“嬌兒。”絕世輕輕的叫了一聲,眉頭又皺了起來/。
“有句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難道皇上還想吃窩邊草嗎?”天驕突然轉過頭,看著絕世,冷冷的挑了挑眉頭。
“天驕,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蘇倫嚴厲道“你怎麼能讓皇上跟兔子比,不是,兔子怎麼能跟皇上比,不是……”
“閉嘴!”絕世低聲叫道。
蘇倫立刻閉著嘴,自己怎說對呢。
“白痴奴才。”天驕看著蘇倫的臉色,淺笑了起來“現在想好怎麼說了麼?”
“是,應該是皇上怎麼能跟兔子相提並論。”蘇倫恭敬的說道。
天驕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我又不是你主子,你幹嗎那麼聽我的,笨奴才!”
這麼有趣的奴才!
蘇倫一瞬間,臉就燒了起來。
絕世看著天驕的笑容,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嬌兒,……”絕世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小太監著急的跑了近來。
“怎麼了?”絕世嚴肅的看著他。
“吳妃娘娘突然早產!太后叫您立刻過去。”太監跪在地上焦急的說著。
“好,我馬上過去。”絕世冷靜,有些著急的樣子。
“嬌兒,我過幾天過來看你。”絕世說完就跟太監走了,蘇倫也跟著離開了。
天驕冷漠的看著絕世立刻的背影,嘴角冷冷的笑了起來。
畢竟他是皇上,自己可不想成為那些後宮的一員,幾千個女人服侍一個男人,想起來就噁心!
外面響起了“恭送皇上。”
然後就是一群人的腳步聲。
“天驕!”那些宮女都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