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搖搖頭,感嘆指指姚兒的腦袋:“你想這麼多的事,你累是不累啊。”
“不是奴婢想得多啊,是奴婢覺得,哎喲,奴婢也是說不清楚。”娘娘怎麼覺得是她多想了呢。
她也寧願是自已多想了,可是看著青梅的臉色,是真的是太不尋常了,她在宮裡的時間也不短了,混在宮女裡,跟著皇后也有好的時候,也有過得不好的時候,什麼面色什麼話語沒有聽過,所以也不是她**,而是她經歷得多了,多少是能看出來。
只是娘娘的心思單純,不是娘娘不懂這些,是娘娘壓根不願意去想壞了一個人呢。
娘娘是破了宮裡的例了,靜語居就是她青梅再高一級,也是不可能自已獨住的。
罷了罷了,但希望也是自已多想了。
“你看你,一看到陳尚書呢,你就話說不上來了。”雲端打笑起來了。
姚兒一抬頭,也看到了在細雨裡淡定行走而來的陳相宇,下著濛濛的細雨,他卻是不打傘,還走得那麼的自在,像是在美妙春光裡行走著,欣賞著一樣。
她的臉莫名地紅了:“娘娘。”她都不是這麼個意思的,她都沒有看到陳尚書來的。
“呵呵,真害羞,鎮定點,姑娘。”
“娘娘越來越討厭了。”
“哎喲,膽兒開始肥了啊,數落起我來了,呵呵,行行行,不逗你了,陳相宇來了。”
收起這些玩笑的事,一事歸一事,她做正事還是可以很認真的。
有好些日子不曾見到陳相宇了,如今看到他,只覺得他像是清瘦了許多一樣。
有種翩然自在的風采,他走近了,她看得仔細,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淡傷在他眉間,她想是不是因為他在雨裡走著,將這濛濛細雨的憂思給沾染上了。
“陳相宇。”她笑著先打了個招呼。
他也笑笑,眉目裡淡淡的憂傷似得又重了一層:“皇后娘娘。”
她掩嘴:“我怎麼聽你這麼叫著,就覺得十分的彆扭一樣啊,想來是習慣了你直接叫我的大名了。”
“豈敢隨意叫皇后娘娘的大名。”他也挑挑眉,似是玩笑地說著。
雲端聳聳肩:“有點嘲笑我了,好吧,沒關係,咱是朋友。對了,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他點點頭:“是啊,忙得幾乎不可開交的。”
她頗為同情地說:“是不是忙得三餐都顧不上吃,看上去瘦了很多一樣,你不要告訴我,你在減肥啊。”
“什麼是減肥?”
“呵呵,就是覺得自已胖,少吃,不吃,達到更瘦的一種過程。不過啊,你還真用不上,瘦了倒不如以往來得風采翩然了。”
他哀嘆:“我又不是皇后娘娘,我沒有你那麼命好,天天吃得飽飽的,閒閒的,沒事就睡睡覺,有事就看看風景,感嘆感嘆細雨。”
“這說得我,我都想揍你了,你真那麼忙也要顧著點身體啊,要麼我把我最貼心的宮女給你一段時間,包你三餐準時。”她笑嘻嘻拉出縮著臉紅的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