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奉了皇上的命去給皇后娘娘選馬,帶著幾個小公公去,還有個面生的也跑了過來:“公公這是去哪兒給皇后娘娘挑馬啊?那些好馬,不都在前邊的馬廄裡嗎?怎麼往後走呢。”
“你懂什麼。”李公公揚起頭,連理也不想理他。
去選了一匹白色的馬,拍了拍,馬很溫馴地低首。
“好,就這麼一匹馬了,牽到後面的馬房裡面去,咱家給這馬檢查檢查,可不能讓皇后娘娘受驚了,要不然聖上責怪下來,你們誰也擔不起這麼一個責。”
“是,李公公。”
那個跟過來的公公很好奇,也不說什麼。
馬給牽到了後面的馬房裡,李公公摸著那些馬鞍,看結不結實,然後看著眾人:“你們都出去吧,在外面候著。”
“是,李公公。”
幾個公公出去,那個小公公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茅房,一會兒再跑去前面跟你們集合。”
“快去快去,就你事兒多,一會兒那事兒多呢。”
小公公跑到另外一邊,看著沒有什麼人便悄悄伸頭從窗邊看裡面,只見到李公公笑著說:“你可得乖乖的,這可是皇上要咱家這麼做的,要是皇上高興了,你也有功。”
拿出了匕首,將一邊踏腳的馬鞍割了一點,然後將布子放下,這般誰也看不出來。
“李公公。”外面有人叫。
李公公趕緊將匕首收了起來出去:“什麼事兒?”
是養馬的人過來了:“拜見李公公,李公公可安好。”
“好好好,什麼事兒啊,咱家可沒有什麼時間,正在給皇后娘娘檢查檢查這馬呢。”
“公公放心,這馬是這裡極其溫馴的,昨兒個我就把它拉出來好好地餵養了。”
“那就好。”
“到時還請公公在皇上面前給我美言幾句,我在這裡守著馬場也好些年了。”一袋的銀子就往李公公那裡塞了去:“這是內子做的一些餅,給李公公嚐嚐。”
李公公踮著那份量,沉得緊呢,也笑開了:“好說好說。”
這時裡面的馬忽然嘶叫一聲,李公公趕緊進去一看,白馬正在那裡揚蹄,有些焦躁的樣子。
“想來是不喜歡呆在這裡,公公是否驗查好了,讓小的把馬給牽出來。”
“去吧。”
小公公們牽著馬往前面去,另一個小公公氣喘著跑上來跟著,一切都看起來十分安靜一般。
馬上英雄,要是匈奴說二,沒人敢說第一,遠遠地到了靶場,雲端就能感覺到凌利的殺氣了。
箭是嗖嗖地飛,而且好像都沒有偏一樣,全都是打在草靶上,以一個穿著緊身束衣的男子為首,十幾個男人一字排開在練著箭,走近一看,那箭術可真不是蓋的啊,全都在紅心之上,插得是密密麻麻的。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匈奴人一聽到,便聽下了射箭,然後以著匈奴的禮數行了個禮。
為首的應就是匈奴王耶律都了。濃眉大眼,滿臉是那種稜角十分剛硬,有一種大漠闊遼的大氣。
“耶律都見過皇上,皇后娘娘。”他一手在胸前,只是低了低頭。
“不必多禮。”李栩淡淡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