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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雲別夢-----十九連茹斥相玫林雪遇煩情

作者:竹林
十九連茹斥相玫林雪遇煩情

正文 十九,連茹斥相玫,林雪遇煩情

茹聽著他說話,也看看他那有點兒憔悴的臉,心裡贊同了他的觀點。/WWW.Sxiaoshuo.com?最快的小說搜尋網/最新最快的小說網?他繼續:“我常想要是工資發得及時,工資調到點兒,我也不會這麼提心吊膽地做些小動作。可是工資半年發一次,東扣西扣的所剩下不多了……你想每天吃穿,用的,來個朋友招待的……幸虧我還不吸菸……”他停下來,聽聽他的辯解對茹來說有沒有用。茹還是冰冷地坐著一言不發。相玫一看,知道全完了。心想:“完了。這個鑽牛角尖,小心眼兒的人要是認真起來可不得了。哎喲!世上那有這麼無情的女人啊?我在她面前什麼孔雀是了,狗孔也不如了!我真是小看你了,連茹!。完了,全完了。”他無奈地說:“看來你不原諒我了。我把錢拿來,交給你,聽候你的處理吧。?

說著,他慢慢站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然而連茹似乎就沒有看他。彷彿對他的行為漠不關心。任他潮起潮落,花開花謝去了。相玫只好持續走到了門口。這時連茹才問:“你要幹什麼去?”相玫站住腳,回頭對連茹小聲說:“我拿錢去。”茹說:“算了吧。你死我活以後注意,可是犯條例的。當幹部少弄一點兒好處,不能動作大了就麻煩了。我沒有過問你這事兒。你最好是說說我感興趣的。你也知道:什麼瞞不了我。”?

“什麼事兒?”相玫問,“你能提示一下不?”?

“還用提示麼?”茹說,“你自己明白我想知道什麼。”?

相玫還堅持一會兒。///www.sxiaoshuo.com?最快的小說搜尋網//但一看茹的冷酷的目光,他發怵了。他低頭想了想,覺得只有那女孩子的事可能嚴重些。他說:“你是說那女孩子的事吧?一定是那個馬曉玲事兒。我錯了。馬曉玲是長得漂亮,她對我有點那個熱情意思。但我只是在輔導時多關照她些,並沒有對她有別的意思。最新最快的小說網?這點上我發誓:我決非那種無德無心的小人。就有一次我帶她到古橋上去玩玩,有人見了說這說那的,可能說玄乎了。曉玲就叫我給她調換班級。你不能聽她們瞎說。不信你就問問她去。?

連茹說:“我是得問問了。你都做什麼事兒?你們這些男同志,看上去一個個道貌岸然的。遠看怎麼也像個正人君子。然而多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這個我原來認為比方苛還要純潔的男人,可你在金錢上貪,不潔其一,在色情是貪,不潔其二,為人上不誠實,不潔其三。為情上不忠,不潔其四。還有你……。”?

相玫求饒說:“別說了。別說了。還有我說了你是個氣包子,心胸狹窄了。”?

連茹說:“你還背地裡說我,不潔其五。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完呢?你還有高興的事兒沒說呢?”?

“沒有了,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真的嗎?”?

“真的呀!嚴重的全說了。//www.Sxiaoshuo.com?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那你今天怎麼反常?”?

“反常什麼了?”?

“你又唱雙跳,又跳又唱的,有了什麼高興事兒?是不是有了什麼特別高興的事兒?我就想聽聽這個。”?

“啊?你問這個?”?

到這時他才是大夢初醒:“原來連茹什麼也不知道。我卻對她坦白了那麼多!”他心裡罵自己:“相玫啊,相玫。真是個蠢人!還說別人傻呢。原來自己比別人更傻。不用用刑,什麼都招供。幸虧不是在戰爭年代,要不然也不知是不是個叛徒!但轉過來一想:我原本誠實,我怎麼能說謊呢?我這叫從實說來。”?

正想之際,聽得茹又問:“怎麼不說了?”?

相玫嘆氣說:“連校長不虧是校長啊。我算服你了!”?

茹問:“你服我什麼?”?

相玫說:“我服你的審案能力。我讓你審問明白了:你該知道的知道了。不該知道了。我在你面前體無完膚了。被你剝得赤條條了。我在你面前再也沒有祕密了。”?

茹聽了咯咯咯笑了起來。她輕聲說:“看你說的。我能有那麼利害嗎?你說的事情都是事實。我也沒有逼你說啊?你有什麼……。”?

她開玩笑地用腳碰了下相玫,問:“你哪裡赤條條啊?你現在還是衣衫完好無損嗎?”?

相玫看著她那白白的腳,再看開心的臉兒,身體忽然有了衝動。他關心地問:“你的身子好點了不?”?

茹聽了這話,高興的臉又沉了下去。她冷冷地說:“你以後少讓我生氣。你不讓我生氣我的身子就會好起來的。”說到這裡,她也長嘆一聲。然後說:“人生真是多災多難啊!每時每刻都會有預想不到事兒發生。什麼生啊,死啊彈指之間!什麼忠誠,奸詐,**,欺騙啊,也只有對活著的人有用!人要是死了,他還管得了誰給他蓋棺定論?我忽然對人生產生厭倦了。我要茫茫人海里找不到自己了。我相信和依賴的人都遠離了我啊。”?

她用手指按了下相玫的額頭說:“我雖然有時看不慣你。可是,可是我一直很敬重你的為人。誰知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的心都讓你給傷慘了!你怎麼能揹著我做事呢?你?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我……。嗨!一個女學生,不說年齡,就是身份也不能和走得太近。你明白嗎?……你學習學習我。我現在是無依無靠的。我就能耐著寂寞。許多人給我介紹男人,我都煩死了。我看,我不如快刀斬亂麻算了。”?

她看看相玫的表情。相玫的臉上還是滿是懊悔。茹問他:“我是說,方苛剛走不久,我就嫁人合適嗎?”她又說:“我也想今生剃度不嫁算了。可是,我的身份在這樣的社會能保住清白?即使清白也只能是孤芳自賞了。別人誰信啊。人們說不好還說我是假尼姑真娼婦呢。我雖然沒有和方苛正式結婚,但我們已經生活在一起三年了,我是不是寡婦呢?人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看有些人對我就不懷好意。看到男同志來這兒,他們就賊眉鼠眼地偷偷看。似乎來這兒的男人都是壞人,我自己也是個壞女人了。這幫無聊之徒。”?

說著,她終於流出點兒淚來。相玫看著流淚,心如亂麻,不知道如何勸她。她生性多疑,勸她有時適得其反。他忽然想起陸游的《詠梅》來。他吟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茹跟著拼接:“疑是黃昏獨自悉,更睹風和雨。”接著兩人同吟:“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輾作塵,只有香如故。”然後倆人都含淚笑了。王金棟傍晚悄悄來到林雪雅家。雪雅的母親正好在院子裡。她看到他來,就熱情地說:“金棟來了?我去喊雪兒去。她在樓上。”他說:“謝謝師母了。改天我再來看您好。我自己上去吧。有點事談談。”?

林雪正在躺在**看新聞,忽然聽到有聲音上來。感到一有點恐懼了。因為叔叔說有跡相表明現在有人想坑害她。他對叔叔的話總是深信不疑。平時有人上來時,小青是一定要通報的。她自己上來時也喊聲後,得到允許才上來的。這一定不是她。也不會是媽媽,她是不習慣上這間樓的。地面太光滑了,她害怕滑倒。這麼想著,她警覺起來。但也不能離開了。因為聲音已經很近了。她斜爬在**,假裝看不到來人。右手放到了枕頭下面。?

金棟悄悄地來到他身後摸了下她的頭髮。她一下子翻身下床,手裡多了把手槍,手槍已經指向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