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這樣看著一個人,也是可以這樣的快樂。愛,以前,是他所沒有接觸地,而如今,他卻在不知不覺中,自己身陷了進去,愛上了一個,有些聰明,又有些迷糊的女人。
“小娘子,你醒了”凌霄融出言,打破了室中的寂靜。
他想,如果,他不出聲,也許,有的人,一時半會,是絕對不會發現他存在的吧!
聽著聲音,久了後知後覺的抬眼。
入眼的,便是那張俊俏卻透著幾分蒼白的臉。
“啊……你……你……”久錄瞪著眼,是徹底的傻子。
這個男人,當真回來了,她以為,她不過是做了一場夢。 只是,在夢裡,他溫柔的看著她,給她擦身,梳頭,更衣……
等等,等等,擦身,更衣……擦身……更衣……天,夢,夢……還是……
聖旨,進宮,三公主,罰酒……一幕幕,不斷地在腦中回想。
是了,怎麼可能只是一場夢,進宮,相遇,他的冷漠旁觀,都是,那麼真實的存在,如何,只會是一場夢。
不是夢,那,更衣……
久錄不可置信的掀開被子,看著**的自己……心中很是惱怒。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男人,她真的很想,殺了他。
那個流氓,他……他……盡然……
“凌霄融,你……你這個流氓……”久錄死死地拽著被子,瞪著凌霄融,好似,想將他身上活生生的瞪出兩個洞,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凌霄融看著像是小野貓一樣瞪著自己的女人,笑的那是一個開心,好似,被罵作流/氓了,不是他凌霄融,而是另有其人。
“恩,小娘子,你可真是一隻小野貓,每次一見到為夫,都會給為夫一個另樣的驚喜。你這樣,可真是讓為夫愈來愈喜歡了,也愈來癒合為夫的口味了”凌霄融彎腰,一隻手撐在枕邊,另一隻手,則是把玩著久錄耳邊的髮絲。
那曖昧的眼神,加上那姿勢,讓人不自覺的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 久錄裹著被子,恨不能將上方的男人,大卸八塊。
不要臉的男人。
久錄想,也許,這世間,是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會像她上方的這個男這般無恥了吧!
……
“凌霄融,你……你就是個無賴,你無恥、下流……”機靈如久錄,也是一時之間,沒了更好的語言,來表達此時自己心中的憤慨,唯有以一些常用以罵那些街頭混混得詞,來罵著凌霄融。
但是,憤慨之餘,久錄也唯有感嘆,忍耐。
他是她名義上的夫君,無論他們有沒有夫妻之實,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們是都是一對夫妻,那是永遠也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呦……娘子,為夫怎麼的就成了,為夫可是你拜過堂,入過洞房的男人,你怎麼能認為,為夫只是看了看你的身子,就是無賴了呢?”
凌霄融眨著眼,無辜的說道。
久錄看著凌霄融那張顯得有些無、恥的面孔,不知是第幾次的,有了想要伸手掐死他的心。
久錄依舊瞪著他,用手死死的捂著被子,想要將一切阻隔。
“夫君,妾身自幼在鄉下長大,見過的街頭混混無數。他們或是無恥,或是下流,但是,妾身還從未見過,既是無恥,也是下流的人。但是,妾身今日算是長了見識了,也算是看明白了,當這無恥與下流,同時在一個人身上出現時,是個什麼樣”久錄看著凌霄融,眼中沒有了先前的那份害怕,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幾分笑容的面孔,幾分,有著譏誚之意的笑容。
凌霄融一想他家小娘子的話,立馬明白了,敢情,他的小娘子,是在拐著彎的罵他無恥,下流呢!
既然他家的小娘子都覺得他是一個無恥外加下流的人了。
是不是,他不做點什麼是無恥外加下流的事,就沒有辦法讓自己那形象更加的貼切呢!
凌霄融如斯想到。
“是嗎?娘子你從小就看,那……”凌霄融放開枕邊的手,改為摸著下巴,看著久錄,一副探究的樣子。
久錄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凌霄融,不明白,他那眼中的探究,是何用意,還有他臉上的笑容,又是何 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久錄眼中原本的笑,一點一點的消失著,最後,再也找不到那笑容的蹤跡。
凌霄融看著她前後的變化,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放下手,順手,將久錄耳邊的碎髮,放至耳後。
道:“娘子既然說是從小就看著那些無恥、下流之徒長大,那,該很是習慣與之相處才是啊!怎生的,就 不能忍受為夫這個既是無恥也是下流之徒的流氓呢!怎麼的,為夫也算是你名義上的夫君不是,不管有沒 有那所謂的夫妻之實,這都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不是嗎?既然這樣,娘子你,就更加的該習慣為夫的存在 才是”
“還有啊!既然娘子你都覺得為夫是一個無賴了,那,為夫不在你清醒有自主能力時做點無賴的事, 那就太對不起自己這個無賴的名聲了不是”說著,凌霄融快速的將手放在了久錄頭的兩方,並作出一副想 要 棲身向下的樣子,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在久錄的臉上,身上,留下他那無賴的印跡。
久錄看著他的樣子,心,開始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著什麼。
一個可以一直以病秧子出現在世人面前,忍受著世人那不堪的目光得人。
她相信,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該是一個,心思縝密,謀略出眾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在她那樣說了以後,不是該很是氣憤的離開嗎 ?
因為,自己侮辱了他的人格,不是嗎?
可是,為何,他不但沒有走,反而……還這般毫無氣憤之意的告訴她, 他要落實了自己給他定的無賴 之實。
久錄看著上方的凌霄融,心,迷惑了。
這個男人,在他們新婚之後,整整消失了半月有餘,在那半月裡,偶爾,真的只是偶爾,她會想起他。
想著,他在另一個院子,過的怎麼樣,是真的病了,還是,藉著病了的由頭,又去幹著他所謂的祕密事 件去了。
從嫁給他的那一天,她就在想,到底,他的祕密,是什麼。
她相信,他的祕密,絕對,不止是他裝病這件事這麼簡單。
在他裝病的後面,到底,還藏著多大的祕密?那個祕密,到底,又是什麼?
她想知道,有時候,發了瘋似地,想要到那院子,親自問問他,到底,他都在忙著些什麼?
第一次在那密林中救了他,她以為,他是一個亡命之徒,或是,大家族中那些爭位奪勢的少爺,才會被 算計致使受傷。
可是,他明明就是這侯府的世子,也是這侯府唯一的一個繼承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威脅他地位的其他 人。那,為何,他還會受傷到了那片林子,而且,他又是為何要裝病,就連侯爺與王妃,也同樣是被蒙在 鼓裡,而不得知。
由此可見,他,真的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她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去問他,為何要裝病,又為何要答應娶她,又是為何 ,要一次次的這般戲弄與她,又是為何,在那般戲弄她以後,便消失不見……這一切的一切,她,久錄, 都沒有立場,沒有身份,去問,去了解,知道。
她,只不過,是一個,他生命中,不巧,闖進的陌路人,可有,可無。
久錄裹著被子,呆呆的盯著凌霄融,久久地,沒有回神。
凌霄融看著如此安靜的她,開始有些笑不出來了。
從第一次的見面,到後來一次又一次的接觸,他知道,她不該是一個如此安靜的人。
“娘子,為夫這該是長的該有多俊,才能讓娘子你看的如此的出神啊!就連眼睛,都忘記了眨了”忍著 心中的那股子不適應,凌霄融依舊笑著打趣的道。
他相信,她絕對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所以,她是絕對不會任由著自己這般打壓著她得。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久錄立馬回神,瞪著他。
“果然,就不應該覺得你是什麼好人,像世子爺這樣含著金勺子出生的人,又怎能指望著你是什麼好人 。即便你的經歷與其他世家子弟有所不一樣,但是,你也永遠改變不了,你那一身的紈絝之氣”久錄說著 ,眼中沒有了任何的情緒。
她知道,剛剛,是她出神了,也是她,想多了。
她怎麼可以,對他的祕密好奇,怎麼可以,想要去了解他的一切,知道他的一切,又怎麼可以,對他, 有著那不一般的感覺。
她已然不是那未出閣的姑娘,她也是知道,那**。
可是,她萬萬不該,對一個她所不瞭解的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有了不該有的情,因為,那樣,受傷的,永遠,是自己這個,本不該出現在他世界的人,而不是,一個完全不將自己放在心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