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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泉深-----第一百一十一章 羅成有假一字絕情

作者:心泉的聲音
第一百一十一章 羅成有假一字絕情

辛泉假稱從海島之役後一直在忠君侯尚東明身邊辦差,用尚東明最初送給她的那把御賜的匕首,作為信物,要求特訓營統領丁鵬派出幾十個水性好計程車兵,隨她入宮救駕。 丁鵬信以為真,便挑了歐陽漂等人,又把特訓營副統領也引薦給辛泉。

辛泉吃驚地認出,此位伍副統領就是當年隨她一道在鳳城生活半年的馬伕羅成。

那是一個勁身打扮的精幹漢子,玉冠緞帶,掩飾了他部分的英氣,讓他顯得平易近人些。 不過,依舊無法改變他威風凜凜的氣勢。 丁鵬看向他的眼光,是尊敬,甚至有些依賴。 他在那一道從營中走出的數十人中,讓人一眼看到,無法忽視。

羅成沒有認出她,她卻一眼看出了羅成。 雖然他的裝扮、談吐,甚至是氣質都變化太大,可是,那就是羅成,不過,是一個顯得精幹、功夫了得的羅成。

丁鵬哪裡會知道辛泉的內心活動,只見她注意到了羅成,失神地盯著他,便得意非常地主動介紹起來:“張威,這位就是我們特訓營的副統領伍羅成,年輕,能幹,功夫極高。 侯爺親自派來指點我們營裡士兵功夫的,雖然我是個正統領,卻在他手下走不出十招呢。 你當初那個逃跑的招數,在他面前可走不過去的。 有了他一道去幫忙,那真是如虎添翼。 錦上添花。 ”丁鵬一直羨慕伍副統領的有學問,在伍羅成身邊,就忍不住要說兩句成語。

辛泉強笑道:“那是,我三腳貓地功夫,當初也得大哥存心讓著我,才得進特訓營的,我有數的。 伍副統領一看就是功夫了得。 張威我是根本不敢想,跟伍副統領比劃的。 ”

伍羅成。 羅成,差了一個字,冷了一顆心。

看丁鵬和這個張威打哈哈,羅成卻陰著臉。

“伍副統領,此行你有沒有什麼意見?”丁鵬看他臉色不善,就不免有此心虛,平日他極少自作主張。 凡事皆要聽聽副統領的意見,這次是因為張威是舊相識的小弟,才破了例。

“丁統領拿了主意,便可。 ”伍羅成沒有過多表態,讓丁鵬鬆了一口氣。 伍羅成心中所想是,忠君侯身邊的人多半隱蔽,他也不能盡識,但是那柄匕首。 確實是侯爺所得地御賜之物,並非做假。 雖然偷入宮中是大罪,他卻並不十分害怕。 這幾日右眼皮亂跳,他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發生,莫非應在此事上?

所以他對派兵數十人。 既不贊成,也並不打算反對,丁鵬要他一同前往,正中他的下懷。 辛泉看出丁鵬凡事似乎都依賴伍羅成,似乎有些正副顛倒。 不過轉念,也就明白過來,丁鵬為人豪爽,待人真心,又曾是考官,在特訓營人緣極佳。 對忠君侯誓死效忠。 但能力有限,武力上也只是蠻力居多。 忠君侯尚東明為了在特訓營形成緊密地內部關係,叫他來做統領。 但是為了彌補他的不足,便又安排了心思縝密,擅於盤算,武功高深的伍羅成,兩人互補不足,互促長處,不失為絕妙搭配。 所以,丁鵬自然而然做事會在意副統領的意見。 不過,無論伍羅成在特訓營的實權如何,只要他不開口反對,辛泉也只當未見,現在她也沒時間來推敲想法。

“哈哈,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得到伍副統領的贊成,丁鵬輕鬆起來,笑著決定出發。

眾人上路。 因為路上根本沒有行人,倒也不用悉心掩藏行蹤,於是大踏步地直奔皇宮方向而去。

辛泉因為羅成的事,鬱鬱寡歡。 這個她一直當成親人地人,怎麼突然成了尚東明的親信,他現在所有的英氣勃發,武功高絕,都只證明了當初她有多麼愚蠢。 羅成,當初的那個黝黑面板的車伕,駕著馬車,伴著她走過一個個三岔路口,信口聽她說一個方向,便毫無怨言隨她行在路途,當初伴著她買下小院,墊桌腳,撿小菜,洗燒爐灶,澆花植苗的親人,原來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計謀,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一直潛在她地身邊,完成某個上級的指令,如果吩咐他動手,他應該就會毫不猶豫地一劍刺穿她的身體。 怪不得當她失蹤,他的任務無從進行時,他便離開了。 那麼,王珏和他也是一夥的吧。 她實在太傻了,被人如此欺騙卻仍不自知。

辛泉沉默不語,伍羅成本來就不多話,而丁鵬則有些緊張,私自進宮畢竟是一件冒風險的事,所以也有了心事,不多作聲。

一路無語,到了宮牆附近,辛泉讓五百士兵埋伏在宮門附近:“不要被人發現就行,晚點會有人若有人來開門,執匕首,你們便聽令,到時衝進去會合就可以了。 ”這五百人交給劉逢率領。

劉逢拉住辛泉,小聲道:“真要入宮?不如就在此相待,如有異狀,再行事。 ”

“不妨事。我會見機行事,這幾十人只是備用,我還是打探訊息為主。 ”辛泉安撫一下,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可以做些什麼,但是,要她束手呆坐,卻實在不能。

辛泉帶著幾十名特訓營士兵,領頭地是水性最好的歐陽漂,與丁鵬統領,伍羅成副統領,一道轉到了宮牆外的護城河。

“現在要不為人知地進宮,只怕只有遁水而入,別無他法。 歐陽漂,你的水性最好,你看我們怎麼進去好?”沒有宮裡的水道圖,要從如蛛網般複雜地水道潛進宮裡,談何容易。 辛泉希冀地望著歐陽漂。

古話說:藝高人膽大,歐陽漂神色輕鬆,稍稍帶些傲氣地一笑,拖去外套,lou出裡面是一身束身衣,質地順滑,正適合潛水。 他並不多說,只輕描淡寫地道:“你們先在岸上等一會,我去探路,之後再回來領大家進去。 ”這無疑是最安全可kao的辦法了。 也只有歐陽漂可以勝任在這般境地,來回往返。

(大人們的意思是女主只該坐在家裡,象所有的女人一樣,等自己的男人去為了某些東西廝殺流血,默默等他回來或死去?默默接受自己的國家滅亡或殘破?請不要只把這件事看成是丈夫和舊愛之間地衡量。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神話式地人物,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突然知道自己的伴侶是另一個國家地侵略者,他也許有他的道理,但是,他又確實要讓你的國家滅亡。 很快他就要拉開戰爭,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去阻止,你會怎麼做?真的可以坐視不理?男人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了嗎?再沒有別的更重要的東西?我知道大人們是怕女主好心沒好報,可是,因為害怕將來未必有好報,就放棄眼前的原則。 我總覺得不妥。 她若不去,她會後悔。 後悔有的時候也是很痛苦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