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揚不敢!”再次跪地謝恩,難道我們仨真的要變的這麼陌生麼?
“想給我個什麼封號,這回可要先說好了,一定要比‘文敏郡主’更威風才行!”既然他不喜歡我對他恭恭敬敬的,那我乾脆放開膽子說話了。
出乎意料,禹翔竟然顯的很興奮,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珍慧皇后,怎麼樣,符合你的要求嗎?如果不滿意還可以再改。 ”
“什麼?”我從他懷裡掙拖開來,“皇后?你說誰?”我看到了小李子和默濂那驚喜的笑。
“當然是你!不然還能有誰?”禹翔一臉的笑意。 呃,這人......該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以至於腦袋運轉不正常了吧?我要是對他恭恭敬敬的,他就給我臉色看,我要是衝著他大呼小叫地發脾氣他反倒樂的開心,還說我晉封我為皇后?
“可是......”
“難道你不願意?”禹翔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不是就好,反正你都跟了我了,你以為現在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此時的他一臉的jian笑。
“你胡說什麼哪?”我滿頭黑線,氣的直跺腳,這話明顯是說著讓人誤會的。
“彆氣,彆氣,我只是開個玩笑。 ”說著他把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說道:“你怎麼在夢裡還打人。 昨晚胸口被你捶了一拳,到現在還疼呢!”
臉上有紅雲飛過,早就猜到,那裡本就是他地寢宮,除了他晚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別的男人進來。 我一把推開了他,左右張望,雖然他的聲音不大。 但我可不敢保證別人一定都是聾子。
總算是明白他這些天把我困在宮裡的意圖了,現在莫說是整個皇宮。 恐怕連外面也早都流言滿天飛了。 他說的沒錯,一個跟當朝皇帝同床共枕過的女人,誰還敢娶啊?不管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反正這臭名聲我是背定了!
哇嗚......我,我怎麼這麼冤啊我?好歹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清清白白地名節,就這麼被他給毀了!沒想到這小子比誰都陰。 敲無聲息地就把我的後路給堵沒了,我地嘴裡已經開始發出磨牙的聲音了。
“皇上,臣先行告退了。 ”子揚平靜無波的請示聲將我驚醒。
“行,你先退下吧!”禹翔一臉的得意,就跟撿了金子似的,然後抓起我的手,低頭問道:“皇后,你是想再轉轉呢。 還是......回寢宮?”
呵,他唱戲還還真唱上癮啦?若不是看有那麼一堆宮人在,我早就飛起來踹他兩腳了。 什麼人哪,雖然他說的很有可能都是實話,但也不該當著那麼多人說出來啊!而且竟然還是在子揚地面前!即便我和他之間曾經有過的那一絲特殊的情感從未公開,但我可不敢懷疑眼前這人的訊息來源。 他今天這些話不就是為了說給子揚聽的嗎?這下倒好,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姓華的!”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河東獅吼,不知道有沒有我大聲。
禹翔倒是不躲不閃,還戚身上前,一副準備隨時受教的模樣。 我氣不打一處來,眼見著一隊隊巡邏的侍衛紛紛提刀跑來,要尋找剛才那隻發飆地獅子,我只好閉上嘴巴,萬一人家給我定個企圖弒君的罪名就地格殺。 那我豈不是死的太冤了點!
當我聽到侍衛統領詢問“刺客”在哪的時候。 氣的一甩袖子,直接撥開人群撤離。
“去冰庫領兩塊冰來!你們主子今兒個要降火!”禹翔一回到晨曦宮就衝著滿屋子的宮人吩咐道。
“是......”默濂慢悠悠地轉身向門口走去。 眼裡滿是擔憂,他大概以為禹翔動怒了吧。
“記得要大塊地!小的不頂用!”禹翔再次補充道。
“是。 ”這下默濂的聲音都已經透出不自然了,連她這個在宮裡見過那麼多大風大浪的人都開始為我擔心了。
“那我要最大塊的,最起碼要跟這屋子差不多大!”我的眼睛把屋子四周掃了一圈,雙手還在不停地比劃著,默濂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我。
“就按娘娘說的辦!”禹翔支援性地補充了一句,見默濂依舊呆愣在門口,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衝著小李子招了招手,小李子忙不迭地跑了過來,禹翔命令道:“你也跟著去!記住,一寸也不能小,動作快點!”
“可是皇上,真要那麼大的冰塊?”小李子一臉的為難。
“娘娘說要就要!告訴冰庫地管事,如果辦不到就讓他捲鋪蓋回家!”禹翔惡狠狠地吩咐著。
“是,是!”小李子忙領命逃了出去,屋裡地其他人也都識相地退了出去。
禹翔隨手拿過桌上的杯子,遞到我跟前,“在冰塊送來之前要不要先喝口茶暫時降降火?”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發覺自己口渴了,一杯子溫茶三兩下就灌了下去,放下杯子,我瞄了眼面前這個與剛才盼若兩人地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帝王的善變?真是,才幾天時間,就變的這麼喜怒無常的了!
然後他忽然冒出了一句叫我哭笑不得的話,“這麼盯著我瞧,是不是覺得你相公我是越長越俊了?”
我趕緊收回審視的目光,還好那茶水早就嚥下去了,不然不被嗆死才怪!看來這人自戀的毛病又犯了,可是為什麼我會覺得這樣地話很親切?
我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 “是挺俊的,這要是一走出去不定得迷死多少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呢!”
“那有沒有把雪兒給迷倒呢?”禹翔繼續他的自戀問答。
“恩......”我佯裝思考,“還差一點點......”
禹翔故作失望狀,“那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要不你告訴我到底還差在哪?我也好有個努力的方向!”
“這臉不行,太白淨了,跟個小白臉似的。 得留個鬍子,看上去老成點!還有這腿。 太長了,走路走太快也不好,喏,還有這頭髮......”我順著杆子往上爬,把他從頭到腳地給批評了個透。
沒想到禹翔倒是聽的認真,末了,還有模有樣地進行了迴應:“你說地這幾點。 我都可以改,就是這腿長嘛,那是父皇母后所賜,想改比較困難,不過“走太快”這個問題倒是比較簡單,以後走慢些或者乾脆坐鑾輿就是了。 ”
呃,我不過是隨口亂說的,他不會當真了吧?就正這當口。 一片溫潤地嘴脣落了下來,我不及閃躲,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想到要閃躲。 他的吻顯的清澀而熱烈,尤如一隻慌亂的小鹿,在看到一片青草地時的渴望與迷戀。
臉上的紅雲一陣陣飄過,身子被緊緊抱著無法掙開。 偷偷睜開眼皮,眼珠子四處亂轉,那些被黑布給掩住的窗子裡透出些許淡淡地光,靜謐的房間,柔和的光線,這一切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給人創造著一種曖昧的氣氛。
“企稟皇上,您要的冰塊運來了!只是實在沒有那麼大的......”門口傳來小李子的報告聲。
禹翔根本就不予理睬,依舊吻他的,連眼睛也不睜一下。
“皇上......”小李子再次試探性地聲音傳來。
感覺到我正想拖離,他把我的雙手緊緊地握住。 而且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剛才是誰要冰塊來著。 還說什麼拿不出來就叫人家滾蛋,現在倒好。 人家東西送來了,他倒是連眼睛也不睜開看下。
“砰......”什麼東西轟然倒塌的聲音,呃,剛才我好像情急之下,雙腳亂踹,碰到旁邊的桌椅了。
“皇上!”小李子許是聽到了聲響,帶著一群宮人慌張地推門而入,禹翔頭也不回,騰出一隻手伸向背後從kao窗的桌子上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就往門口砸去,“出去!”
我這才釋放性地透了口氣,也就在他騰出手地當口,我才有機會逃離魔爪。
回頭一看,小李子、默濂等一眾宮人正急慌慌地往門外逃去,默濂的臉頰緋紅,小李子一臉的竊笑。
偶的神呀,竟然被那麼多人看到了!我剛才好像還一副相當沉醉的模樣來著,真是糗大了!這叫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啊?我不活了我!我,我,直接跑到床邊連人帶腳地給塞進了被窩裡。
“呵......”耳邊傳來始作俑者那肆無忌憚的笑。
深呼吸!再深呼吸!哼!反正我又不是個食古不化的純粹古人,不就是被人看到接吻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改天再讓你們瞧瞧什麼叫來自於現代人的開放!恩,等等......打住,想哪去了?屏氣。 吐氣,三、二、一!用力xian開被子,揚起頭,與那個張狂大笑的人對視,“笑笑笑!有什麼好笑地?”早知道會這樣,我說什麼也不會踹飛凳子,以至於引進那麼多宮人地,明早的頭條大概又是文敏郡主如何在晨曦殿寢宮以香脣勾引皇上......
嗚嗚......今天地文華殿之行已經夠叫我頭疼的了,沒想到現在還來這麼一遭,到底還讓不讓我活了?
禹翔非但沒有止住笑,反愈演愈烈,眼睛還直盯著我身上打轉。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天!衣服的扣子什麼時候已經解了兩個?再看禹翔,他的前襟早已大開。 那個?應該不是我解的吧?臉上熱的發燙,很難想像如果小李子他們不進來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難怪那傢伙剛才笑的那麼詭異!這些人真是的,這麼多人,竟然一個都沒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