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提車手續辦得很快,半個小時後,秦起便坐在了新車的駕駛位上,安以期則是坐在旁邊的副駕駛位上。-..-
“咱倆不要換個位置?”秦起有點沒底地說道。
“局裡訓練場的功夫白練了不成?記住,我可沒把你當新人!”安以期“呵斥”道。
秦起汗汗的聽了,之後也只得一硬頭皮,上了。
在最開始的小顛簸之後,秦起倒是慢慢找到了感覺,這之後也能把車子開得四平八穩了,雖然速度上,那是真差了一點點。
“順便載我到公寓,我回家拿點東西去局裡。”安以期吩咐道。
秦起聽後也就往安以期公寓的方向開去,平時只要‘花’費小半小時車程的東西,秦起足足開了四十來分鐘。
“以晴在我那,上來吧。”到了之後,安以期朝秦起說道。
秦起也就跟著安以期上了樓,進到公寓之後,安以期朝臥室裡探了探頭,說道:“以晴還睡著呢。”自己拿了一個紙袋子後,便扔下秦起,下樓去了。
秦起‘挺’汗的,安以期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放心了,他這裡想著,房間裡的安以晴這刻裡有點含糊不清地朝外面說道:“姐姐,你去哪了?”
“你姐姐帶我去買了車,現在又到局裡去了。”秦起回答道。
“是阿起麼?”安以晴這回聲音清楚了些。
秦起應了聲“是”。
“那我起來了。”安以晴說道。
聽到臥室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安以晴穿著一件吊帶裙出現在了秦起面前,因為是那種寬鬆的大‘花’朵雪紡連衣裙,所以安以晴在他面前‘揉’眼睛的時候,還能讓秦起看到不少‘春’光。
貌似安以晴的也不小啊,秦起嚥了下口水,想道。
“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我做點早餐。”安以晴走去冼手間裡刷牙之後,秦起對著安以晴的背影說道。
安以晴“嗯”了一聲。
秦起翻出了小米、紅薯之類的東西,放在爐上做起了小米粥和蒸紅薯來。
等安以晴把自己收拾好了再用她的平板看了一小集動漫後,秦起的小米粥和紅薯出郵鍋了,兩人圍在餐桌上吃早餐。
“阿起,我聽媽媽說,我爸爸這次回來,生意有點不順。”安以晴忽然說道。
“啊?是怎麼一回事?”秦起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爸爸生意上的事,會和姐姐商量,不過他不會和我說。”安以晴說道。
“那你爸爸比較疼你,煩心的事情不拿來打擾你。”秦起笑著說道,不過在心裡,秦起是嘀咕著:像你這樣呆呆怔怔的‘性’格,你爸爸要和你說生意上的事,那大概也是因為他腦袋鏽住了。
兩人吃完早餐後,秦起帶著安以晴,直接把車子開到了郊外,因為街道比城裡的寬闊很多,秦起開得也比之前順溜很多。
接下來的一週裡,秦起都在熟悉著他的新車,他自己在安美和家裡的往返,骨朵兒的上學下學,現在都由秦起開車解決,就是去安以期的公寓、許清影的畫廊那裡也比以前勤快了不少,畢竟有了車子之後,這種事情變得方便很多。
潘琪今天回到了央美,讓她意外的是,這一期的央美畫報登的並不是央美學子的作品,而是所謂的“國慶獻禮作品‘精’粹”,本來看了這標題潘琪就想把畫報丟到一邊,不過一個畫者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起?安美?不會是自己回安市後見到的那個男生吧?他的畫當時自己也看了,確實基礎不錯。
潘琪在這裡發怔,秦起還真是有了那麼點小煩惱,煩惱就是他這兩三天裡接到了好幾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無不都是想求秦起仿一幅張大千的作品,以至於秦起放下電話後都在嘀咕:自己的仿作有這麼像麼?就是自己,覺得離張大千的筆墨還差著一段不小的距離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秦起問了問此刻呆在他旁邊的安以晴。
“這個,畫畫不是講究傳神麼,我覺得阿起畫得‘挺’有張大千的神韻的。”安以晴很認真地說道。
秦起汗汗地聽了,不過秦起自己也知道,之所以能達到現在“‘混’淆視聽”的效果,主要地還是在“回照”裡秦起對張大千的用筆用墨已經是非常熟悉了,雖然筆墨有不到的地方,不過至少差別不是太大。
就是嚴川,這幾天也不不動輒就把秦起叫了起來了,遇到有那麼點“深度”的問題,他才會把秦起叫上來問一問。
總之,秦起對他的怨念,是不減反深。
因為國慶獻禮入選的幾幅作品,除了在央美這樣的國內重點美校的刊物上刊行,就是《現代美術》這樣的國家級畫刊,也在雜誌的末尾幾頁中有刊登這一組作品,所以秦起同著他的仿《晴麓橫雲》也出現在了美術圈裡的人眼中,不過同美美的情形類似,秦起《晴麓橫雲》的入選,引來了一股不小的爭議聲,就是國內的藝術界,也掀起了一股藝術是堅持創新重要?還是繼承傳統重要?這樣的命題。
雖然這樣的命題一點新穎‘性’都沒有,很多撰文的評論家也純是因稿費而出發,不過引起這個命題的始作俑者秦起,還是小小地出了一把風頭。
安美畫刊的主編倪奇今天找到了他,這是安美在安美畫報之外,國內真正有影響力的雜誌,其作品面向的也不是安美校內,而是整個的國內藝術品市場,所以份量相對於安美畫報來說,那真是不在一個臺階上。
秦起對於倪奇找到自己,還是相當意外的。
“秦起對吧,認識一下,我叫倪奇,安美畫刊的主編。”這是倪奇的開場白,倪奇這人,既瘦且高,倒有點瘦骨清風的感覺。
秦起對他的印象不壞,回了一句“久仰大名”後,便問倪奇找自己有什麼事。
“我看了你的那幅《晴麓橫雲》仿作,也看了你在安美后的一些作品,包括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藝術節上的那幅《夜‘色’燈影下的悉尼》,說實話,我覺得你的繪畫很有想法。”倪奇推了推架在他鼻樑上的眼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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