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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第228章 我教你英語吧

作者:拖鞋
第228章 我教你英語吧

安以晴很快就從公寓樓裡下來了,兩人也就向學校生活區走去,那裡除了餐廳之外、還有生活用品店、衣飾店之類的。--

一路上,秦起看安以晴都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了,特別是秦起在看著安以晴的時候,內心裡還偶爾地會轉動一個想法:在這衣服之下,安以晴的身材會不會和她姐姐一樣火爆呢?安以期的身材,秦起可是見過的,雖然是在“回照”那種不太見得光的情況下。

“阿起,我們今晚吃泰國菜好不好?”安以晴問道。

秦起應了個好,在悉尼,除了中餐館之外,大概泰餐廳是最多的亞洲餐廳了。

生活區很快就走到了,兩人也就走進了一家泰餐館。

點的是一份咖哩‘雞’,一份泰式青口,一份冬‘陰’功湯,另外兩人各要了一份菠蘿飯,算是比較簡單的了。

泰國菜的一大特‘色’是酸與辣,其中冬‘陰’功湯便可以說是一個例證,秦起平時自己做的開胃的東西都喜歡酸酸辣辣的,安以晴相對來說酸辣的東西就吃得少些,不過菠蘿飯這種甜甜糯糯的東西倒是‘挺’合她口味。

因為才在畫室裡見過“大餐”,心裡有那麼點小虛之下,秦起吃飯期間,都沒怎麼抬眼看安以晴,安以晴把小半碗冬‘陰’功湯放到秦起面前時,秦起也沒注意到。

“阿起,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遲鈍的安以晴有那麼點起疑了。

秦起連忙搖了搖手,見安以晴端在自己面前的冬‘陰’功湯,也跟著就端起來“咕嘟咕嘟”地喝起來。

安以晴覺得秦起更加可疑了,不過她是那種比較訥訥的人,雖然知道秦起有心思,也不知道怎麼說,當下有些遲疑間,她也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秦起的手上。

秦起都有一怔的感覺,安以晴這麼主動地“親近”自己,貌似這從“眺望”樓下來後,這是第二次,當下他也就胡編道:“其實今兒碰到一個老外,你知道的,我英語不好,也就鬧了一點笑話,所以呢有那麼點小鬱悶,另外就是因為這個,我對自己即將要開始的在新南威爾士學院的學習,有那麼點沒底氣……”

“那以後,我多和你多呆一起。”安以晴說道。

秦起鄭重地點了點頭。

“再就是,從明天起,我就開始教你英語吧!”安以晴的這句話,讓秦起心裡很是汗了那麼一下,雖然‘女’朋友教學這種畫面,有那麼點小旖旎,不過從小到大,他的英語成績可就沒好過,讓安以晴來教自己,她會不會也被自己的英語水平‘弄’得很心塞呢?

第二天七點的時候,秦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接過之後,才發現電話那頭的是安以晴。

“阿起,起‘床’了沒?我們要開始英語學習了……”雖然安以晴的話糯糯的很好聽,但這個時間裡起‘床’,好吧,秦起果斷覺得自己在悉尼的這段日子不會那麼幸福了。

從‘床’上爬起來後,冼冼刷刷十分鐘後,秦起拿著一本英語口語書便出了宿舍‘門’。

讓秦起小意外的是,走廊上,安以晴正靠在‘門’對側的牆面上,她的手上也捧著那麼一本書,見秦起出來,說道:“阿起,想不到你比我懶哪。”

秦起汗了一汗,除了睡懶覺這一個“惡習”外,自己貌似也不是一個懶惰的人啊。

兩人輕聲說話間,也就出了公寓的大樓,七月的澳洲已經進入冬季,所以早晨的氣溫稍稍有點低,安以晴和秦起把學習的地點放在了一間教室裡,這裡的大學沒有早課,所以這個時間裡,教室一般都是空的。

“ffee?”讓秦起有點意料不到的,他的英語課程是從這樣簡單的句子開始的,貌似這是小學的水平吧?

秦起也不去腹誹,安以晴的教衍簡單,她說一句日常的中文後,再說一句英文,場景都是非常生活化的,所以秦起理解起來相當容易。

“doyoulikethispainting?”到後面,安以晴往往會直接來這樣一句純英語的。

秦起就要接一句“yes,ido。”或是“ithinkidon’tloveit。”這樣的話。

總之都是相當小白的英語,且很有點國化英語的味道。

兩人的對話就這樣簡單地進行下去,到八點的時候,已是吃早點的時候,秦起和安以晴便向學校的餐飲區走去,不過同以往不一樣的是,在碰到一些‘花’‘花’草草樹木的時候,安以晴往往會把它用英語說出來,秦起便口裡重複一遍。

就連早點的時候也是這樣,總之,秦起的生活裡一下子全被單詞包繞。

吃完早點後,兩人便按照昨兒約定的,出了學校的大‘門’,向悉尼歌劇院而來,秦起知道,在悉尼歌劇院旁,便是新威爾士美術館,裡面展覽著澳大利亞各個時期的藝術‘精’品,這也是澳洲國內三大美術館之一,秦起去悉尼歌劇院的另一半目的,便是為它。

安以晴作為藝術生,自然也想去參觀一下。

悉尼歌劇院是悉尼乃至整個澳洲的地標建築,建於20世紀50年代,那時籌建它時,是向世界各地公開徵求過設計方案的,而最後入選的,是丹麥設計師約恩伍重的作品,此後由他設計的猶如白‘色’風帆出海的悉尼歌劇院征服了無數世界旅人的心,而約恩伍德晚年曾說,他的這一創意其實來源於橙子,正是那些剝去了一半的橙皮啟發了他,所以現在悉尼歌劇院裡都有關於這一創意的小模型,以供遊人欣賞這一平凡事物引起的偉大構想。

秦起和安以晴到時,上午的陽光正好灑在劇院的白‘色’貝殼上,讓整個建築在白‘色’之外,又顯出一種比較澄澈的透明狀態來,兩人隨後也就走到了悉尼歌劇院靠海的那一側,這裡有一排給旅客休息的遮陽棚,海邊的堤岸上也有不少小坐椅,秦起和安以晴先圍著堤岸走了一圈,整個悉尼歌劇院也就在他們眼前。

說起來,這座建築更適合遠看,特別是在海上的時候,覺得它真的像一隻快要揚帆的船或是揚翅的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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