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方的這幅金碧山水,在“金碧輝煌”這一金碧山水的特‘色’上,表現得相當充分,其用‘色’之富麗,頗有奪人眼球之處,秦起看了後,也在心裡讚歎了一聲。。:щw.。
徐達自然對席方的這幅作品作了一番點評,就是內心裡,他也覺得席方這幅作品是相當有表現力的,這之後一路看下來,席方的一幅青綠山水、一幅淺絳山水都很有可圈可點之處,也贏得了師生們的的一致讚歎,到了秦起的畫作前時,很多同學們都是怔了一下。
這畫的是水母麼?傳說中的山水畫呢?
不說同學,徐達在第一次看到秦起‘交’上去的作品裡有一幅水母之作時也是明顯怔了一下,秦起搞什麼飛機?不過他再往畫作上一瞅後,便被秦起在水母上的表現力吸引住了。
秦起這幅畫,不但結合了西畫裡水彩對水和‘色’的運用,也結合了國畫裡潑墨潑彩的技法,而在視覺上,便呈現出一種深‘蒙’、幻動的感覺,水母的輕盈、海水的深藍靜謐及水中光影的變化都很好地呈現了出來,所以給人一種相當大的視覺衝擊感。
山水一班的同學在一怔之後,也很快回復了過來,當他們能夠欣賞這幅畫作的時候,對秦起在水和‘色’上的運用之妙紛紛表示出了讚歎之情。
接下來的一幅《琅山圖》倒是中規中矩,不過因為席方也畫了一幅青綠山水,所以不少同學便在心裡把秦起和席方作個比較,在畫技的圓熟上,秦起確實遜席方一籌,不過即使是很正兒八經的青綠山水,秦起在筆墨上的靈動處依然給人撲面而來的感覺,至於後面那幅《小沙湖》,因為潑墨潑彩的運用,無疑同前一幅水母一樣,很有吸人眼球之處。
徐達倒是對這幅《小沙湖》,做了一番詳細的點評,秦起的這幅作品,雖然是以大潑墨潑彩的方式畫就的,但仍然保留了很多細節方面的中國筆墨,在這些筆墨中,秦起基礎上的東西都已經體現出來了,事實上,秦起在畫作上是很善於‘露’優藏拙的,在自己最強的勾這一點上,秦起用了很多的筆墨去表現,以至於雖然秦起在潑墨潑彩上並無太深的功力,但依然讓整幅畫面產生出很有那麼點筆墨情趣的味道來。
席方、秦起的畫作觀賞完畢,徐達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同學們自由參觀,秦起也就溜達著看看其它人的作品。
這次去澳洲的聯培名額有那麼五十來個人,不過分到國畫系裡也就那麼七八個人,國畫系裡如書法班都沒有名額,這也難怪,書法這東西,實在是太國粹了,國外就沒有這種書法線條藝術。
秦起主要看的,是山水二班的作品,他發現,雖然其中一個的畫作沒有太過出彩的地方,但另外一人的,卻有著不下於席方的實力,秦起在那人的畫作前佇足了好一會,並記住了一個叫“譚依雪”的名字。
譚依雪,難道是一個‘女’孩子?聽名字還‘挺’氣質脫俗的呢。
“秦起,你不會說你沒聽過這個名字吧?”習福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秦起旁邊,說了一句。
“那你說說。”秦起還真就不知道。
“服了你了,譚依雪可是我們這屆國畫系裡的大才‘女’,畫好人美,只是她那個愛使小‘性’子的‘性’格,沒幾個人受得了……”習福噼裡啪啦地說起來。
“你說她把她班上的輔導員氣哭過兩三次?”秦起笑著問道,山水二班的輔導員是個年輕的‘女’輔導員,和他們班的輔導員同樣是研究生畢業後剛參加工作的,說她被學生氣哭,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那是,她做得最出格的就是攛掇他們班上的一個男生向他們這個輔導員表白,結果你知道吧,她把這場景暗中錄了下來,並傳到了學校的論壇上,你知道那段時間他們輔導員都足足消失了一個星期!”
秦起聽得有點啞然失笑,這個譚依雪,看來很有點惡搞啊,不過對於這種‘性’格的‘女’生,自己還是保持距離好了。
這樣想後,秦起也就再看了幾眼譚依雪的畫作,然後便轉到了其它的作品上。
傍晚的時候,秦起去了孤兒院,和安以晴透過氣後,秦起今兒也就去銀行重新辦了一張卡,把其中的兩百萬劃到了這張新卡上,至於這筆錢怎麼用,秦起是準備由陳姨自己去安排的,這麼些年下來,陳姨是怎樣的人,秦起是再清楚不過的,他完全不用擔心陳姨拿著這筆錢給自己謀福利之類的。
“起哥哥!”到了孤兒院後,骨朵兒眼尖,率先迎了出來,其他的孩子們也出來了。
雖然生日聚會上剛剛見過面,不過孩子們依然熱情很高,特別是秦起每次來,都會給這些孩子們帶些他們想要的東西,比如籃球哪溜冰鞋哪,總之是陳姨不會輕易買的那些。
他這次給骨朵兒帶的是一整套水彩工具,骨朵兒對繪畫表現出了不小的熱情,讓秦起相當高興。
在房子裡,秦起給骨朵兒示範了一下如何畫一幅月季,這種紅‘花’綠葉的東西,‘女’孩子一般都喜歡。
月季的‘色’可淡可濃,秦起這次為了打眼,畫的便是那種相當‘豔’的亮紅,因為接觸國畫的原因,秦起在刷‘色’的過程中便有意地運用了國畫裡沒骨的畫法,讓畫作在‘色’彩之外還有一種筆墨的味道在。
骨朵兒看得很仔細,等到‘花’朵兒出來了,讚了一句道:“起哥哥畫得真漂亮。”
秦起笑了一下,他畫得也是確實是‘挺’漂亮的,‘色’彩在‘豔’之外,顯得相當飽滿,對枝葉的處理,有意地借鑑了國畫裡水墨渲染的處理,使畫作產生出一種“似與不似”之間的妙感。
等最後的筆墨落完,秦起也就向旁邊趴著的骨朵兒笑著說道:“畫完了,你等下照著我剛才畫的,畫一幅給我看看。”
“可是”骨朵兒明顯犯起了嘀咕,秦起畫得這麼漂亮,她自己自然是畫不出了,不過畫不好這句話她又有點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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