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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皇妃-----第二十節 江shang遇刺(1)

作者:斯芳
第二十節 江shang遇刺(1)

告別了大哥、徐憶尹等一行人,一艘豪華的巨輪破浪而去,望著故鄉越來越遠,故鄉的氣息漸漸淡出了我的呼吸,故鄉的土地漸漸變成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小白點,我的心瞬間惆悵起來,半年了,我真的拿這裡當家了。

徐憶相和上官雲裳也是神色落寞,特別是上官雲裳,她眼眶紅紅的,但是她緊緊咬緊牙關,不讓淚落下。

我突然覺得很心酸,我和徐憶相可以當是出國進修一年,一年後我們會回到自己的故土,回到以往的生活,而她將永遠和這些說再見了,她的這艘巨輪再也無法返航了。我們都會覺得如此心酸,她又會是怎樣的難受啊,她才十六歲啊,多麼嬌嫩的年紀啊!

她和我們一樣,都是被家裡寶貝慣了的孩子,如今她要放棄這一切了,曾經那麼寵愛她的父母。可能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了,就這樣去侍奉別的男人去了。

而這個男人值得她放棄這些麼?為什麼政治是男人的,受傷是女人的?

半夜我突然醒來,就再也睡不著了,在**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特別難受,就悄悄起身,向甲板走去。

夜深沉,彎月似鉤,天地間一片清朗,我踏上這空蕩蕩甲板,手扶著欄杆,看著那黑色的江水在船舷旁翻滾,忽而湧起雪浪,忽而又將泡沫粉碎。我心外無物,只有一片純淨,什麼都不想,也什麼都想不起來。

聽到腳步聲,我回頭,竟是吳主蘇喬斯。

他看到我,也是略微驚訝:“這麼晚了,韓姑娘怎麼還未就寢?”

我行禮,道:“突然醒來了就睡不著了,在**翻來覆去怕影響相兒休息,所以出來走走。”

他淺笑:“韓姑娘膽子很大啊。”

我得意:“謝陛下誇獎。”

我問:“陛下這麼晚了怎麼也沒有就寢?”

他笑:“剛剛處理完一些事,還沒有睡意,便出來到處看看。”

我哦了一聲。

他看似漫不經心問:“你跟徐姑娘是至交好友吧?是兩家世交麼?”

我忙回稟:“不是的,我父親是武官,她父親是文官,他們在朝堂之上相互瞧不起,雖是雞犬相聞,卻是老死不相往來。我和她是平時閒逛時認識的,我很傾佩她,就結交上了。”

“她是怎樣的一個女孩?”他又問。

嘿,您不是早調查過了麼?

“她啊,文采卓越,溫柔婉約,清麗高雅....”我把我能知道的形容美女形容才女的詞全給她堆上了,臨了總結,“所以我們那麼優秀的長皇子殿下看上了她,此生非君不娶,雙方定下了秦晉之約。”

他挺失落的:“她訂婚了啊?”

我好笑,您打聽來打聽去,怎麼這麼關鍵的東西沒有打聽出來?或者您是根本不希望打聽出來?這個都沒搞清楚,您就芳心暗許,是不是太輕率了?

我故意反問:“難道她看著像嫁不出去的人麼?您覺得她不應該訂婚麼?我可是聽說每年向她家提親的人乃是車載斗量,她眼光高,挑來挑去才挑中了長皇子殿下哦。”

他失神,又打聽:“你們的長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我笑:“一個全京都少女都暗戀的人哦!”然後故作神祕,“全京都的少女也包括您的新婚妻子哦。當然,她只是一廂情願,長皇子可不是那麼沒有眼光的人。”

他失笑:“那全京都的少女包括你麼?”

“當然!”這還用問?我難道看著不像少女麼?真是的!

“那你們長皇子為什麼也沒有看上你?”他一臉戲謔。

“我怎麼能跟相兒比?把我倆放在一起比,那是對她的侮辱!”我實話實說。

他笑:“韓姑娘太自謙了。”

我嘿嘿地笑,表示感謝他的理解。

他突然問:“孤王聽雲裳公主說,本來和親的人應該是你?”

我嚇一大跳:“陛下可別聽雲裳公主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和平鴿,叼橄欖枝這種技術活我可幹不了!”

他迷茫:“你在說什麼啊?”

我偷笑。

一陣夜風徐來,微寒,我才意識到自己穿著單薄,一個不禁,我打了個噴嚏。

他客套地關切:“韓姑娘沒事吧?早點回艙去休息,別回頭凍病了。”

我對他的關切表示感謝,起身準備往回走。凍病了可不是什麼“病比西子勝三分”的美態,只會是鼻涕眼淚連天的焦糊像!

眼刀光一閃,幾個黑衣人飄然而下,像是從天而降,他們坐直升飛機來的麼?我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天空除了滿天繁星,什麼都沒有。

我知道了,這是暗殺!娘啊,為什麼我老是碰到這種事情?來到這個世界才半年多而已,遇到這種事情就兩次了,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一次,我的命為什麼這麼異常?回頭一想,也對,不異常怎麼能穿越?

蘇喬斯把我護在身後,一邊招架一邊大呼來人。

那些黑衣人都帶著鋒利的刀呢,我倆可是都手無寸鐵啊!我心焦,幫忙大喊。這幫侍衛,平時吃飯怎麼是一呼百應,關鍵時刻都從地球上消失了麼?

我見一個黑衣人舉刀砍向蘇喬斯的頭,大叫。而蘇喬斯那廝竟然準備去胳膊去擋!這一刀下去,他的胳膊肯定不保了,頭還不一定能保得住!

千鈞一髮之際,我那一遇到危險就關機的大腦這次突然執行良好。我用力拽住蘇喬斯,縱身躍進了滾滾江水裡。

到了水裡,可就是我的天下了。從小在海邊長大,等於在水裡泡大的,以前我們大學每年的游泳比賽,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四連冠啊!而蘇喬斯則是一臉的愕然,似乎特別不願意我自尋死路還帶上他,就像那天被上官博亦拖著跳崖我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拉著他拼命的遊,一邊遊一邊看後面有沒有人追來,還好,那群黑衣殺手可能是群旱鴨子,沒有追來。拽著這麼大個人,還穿著這麼厚的衣服,特別的辛苦,不一會我就感覺自己精疲力盡了。我咬咬牙,加速向岸邊劃去,我知道如果不快點上岸,我們可能永遠都上不了岸了。漸漸看到岸邊的高堤,我心裡一喜,意識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