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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總裁鳴翠劉-----第74章

作者:銜玥
第74章

第74章

劉翠原想把衛燃送回家,可看到衛燃坐在車上一直在發抖,鼻涕眼淚也不聽使喚地往下淌,連腿腳都時不時抽搐幾下,便讓出租車司機掉頭去了醫院。

衛燃一聽要去醫院,情緒立刻激動起來,大喊起來:“我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

劉翠根本不明白這衛燃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看她這幅瘋瘋癲癲的樣子,精神方面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最好還是去一趟醫院。

計程車在市人民醫院大門外停下,衛燃嘶喊著不肯下車,說什麼也不願意見醫生。

劉翠又拉不動衛燃,只能站在車外一臉無奈的樣子。

衛燃還在嚎哭,可下一秒鐘,她卻倒抽一口氣,暈了過去。

劉翠和計程車司機合力把衛燃抬進了醫院,放到了病**。

夜裡值班的醫院撥開衛燃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她的瞳孔,又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她的呼吸和心跳,說道:“受了不小的刺激,目前暫時給她輸一點營養液,明天上班以後,再給她驗一下血吧!”

劉翠點頭,頗有些疲憊地說:“好,那就麻煩醫生了。”

等劉翠把衛燃安頓好之後,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她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有三個林大媽打來的未接電話,暗叫一聲糟糕,連忙給林大媽回了一通電話,把情況跟林大媽簡要說了一下,讓林大媽不要擔心。

林大媽叮囑了她幾句,也沒有多說什麼。

劉翠走進衛燃所住的病房裡,看著躺在病**憔悴得不成樣子的衛燃,心裡頗為不忍。這個小姑娘最初給她的感覺並不好,十分八卦,還喜歡把她的事情添油加醋大肆宣揚,可她萬萬也想不到衛燃居然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看起來,衛燃在從李哥手裡逃出來之前一定受到了什麼虐待。

衛燃究竟遇到了什麼事呢?算了,現在衛燃已經昏睡過去,她自己坐在這裡也猜不出什麼結果來,還是先打電話通知衛燃的家人吧!

劉翠想了一下,自己並不是認識衛燃的家人,可尚司傑不是衛燃的表哥麼?打電話給尚司傑應該沒有問題。她從包裡取出手機,撥通了尚司傑的電話,說道:“尚經理,你好,我是劉翠啊!嗯,衛燃出事了,她現在在醫院裡,你能過來一下嗎?對,我之前去拜訪客戶,回去的時候恰好碰到她,見她被一個男人追,就想辦法把她救了下來。放心,她沒有大礙,現在應該是昏過去了,醫生交代讓她明天驗血。”

她把要說的話講完,掛了電話,繼續坐在床邊等待。

半個多小時後,尚司傑趕了過來,一下衝到病床旁檢視衛燃的情況,見衛燃平靜地躺在**,才狀似放心地撫了撫胸口,轉過身對劉翠感激地說:“劉翠,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恰好遇見她,她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不用客氣,再怎麼說,我和她都是同事,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的。”

尚司傑關切地詢問:“那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你要是因為救衛燃而受傷,我就實在太慚愧了。”

劉翠笑了一下,又說:“對了,尚經理,就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嗎?她其他的家人呢?”

“實不相瞞,在南州市裡她就只有我一個表哥,沒有其他的家人了。”

“原來是這樣了,看來我給你打電話是打對了。”

尚司傑轉頭看了一眼衛燃,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又轉回來對劉翠說:“這裡有我照顧她就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回家休息吧!”

劉翠猶豫了一下,說道:“尚經理,衛燃今晚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用報警嗎?我之前一直沒有時間報警,現在應該要報一下警吧?”

“哦,這個肯定是要報警的,你放心吧!過一會兒我就報警。”

“可是,我是目擊證人啊!警察來了,肯定是要找我問話的。”

尚司傑笑了一下,說:“你想得真是周到,不過現在都十二點多了,要是再報警,等警察過來問話,還指不定要搞到幾點。你今天救了衛燃,我已經很感激你了,要是再麻煩你等到那麼晚,耽誤明天的工作,我會過意不去的。”

“沒關係的,衛燃的事情顯然更重要一點。明天週五了,我白天堅持一下就可以休息了。”

尚司傑目光閃了閃,又說:“這樣吧!你先回家去休息,我報警之後把情況跟警察說一下,他們如果還要找你瞭解情況,就等明天白天再去找你,行嗎?”

劉翠想了想,這樣也行,警察找她問話並不急於一時。“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尚司傑把劉翠送到醫院外面,有些奇怪地問:“你沒有開車嗎?”

“沒開,車子出了點毛病,送去維修了。”

“那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劉翠擺手,“尚經理你還是去照顧衛燃吧!我自己打車就行。”

尚司傑點了點頭,“也好,那你路上小心。”

劉翠低頭猶豫了一下,下決心問:“尚經理,你知道衛燃為什麼會遇到危險嗎?”

“這、這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那她的情況你一點也不清楚?今天晚上追她的那個男人我認識,是一個在夜總會里做管理的人,衛燃怎麼會被一個在夜總會里上班的人追呢?難道她也去夜總會上過班?”

尚司傑眼光驟冷,眯眼說:“你還知道什麼?”

劉翠不太習慣尚司傑突然變冷的語氣,愣愣地說:“不、不知道了,就知道這些。”

尚司傑似稍稍鬆了口氣,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聽說衛燃跟一些經常出入夜總會的人有往來,當時我還詢問過她,她說沒事讓我不要擔心,我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現在居然出了這種事。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報警的,讓警察把事情調查清楚,你現在就安心回去休息,等有結果了,我再打電話告訴你。”

劉翠想想,便點頭說:“好吧!那我就走啦!”她衝尚司傑揮揮手,走下了臺階。

尚司傑看著劉翠的背影,眼裡的溫度一點點冷了下去,口中低聲說著:“多事的女人,之前追你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多管閒事?”

次日上午,劉翠照例到單位上班。

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幾名身著制服的民警來到了銀行大廳,直接走到大堂經理面前道明來意。

大堂經理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幾名民警上到二樓,敲了敲劉翠辦公室的門,“劉經理,麻煩你出來一下。”

劉翠起身,開門走出去,看到民警也沒有多少驚訝,料想是尚司傑報了警,民警來找她瞭解情況的。她說:“民警同志,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一名民警問道:“你是劉翠嗎?”

“是的,我就是劉翠。”

那名民警突然掏出鐐銬,將劉翠的兩隻手銬住了,神情嚴厲地說:“我們接到報警,說你故意傷害他人致使受害者重傷,現要將你拘捕。”

劉翠臉色驟變,不可置信地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故意傷害他人,昨天晚上的情況是為了救人才出手傷人的,而且我只是把人打暈而已,怎麼會致人重傷呢?”

民警並不聽她的解釋,只是帶著她往外走,“抱歉,我們現在必須拘捕你,如果你認為自己是被冤枉的,可以對你的辯護律師說。”

劉翠焦急起來,“你不能隨便抓我,你們可以去醫院找我們銀行的同事問一下,昨天晚上我就是為了救她才會傷人的,當時的情況是那個男人正在對她施暴,我出手救她完全是正當防衛。”

民警說道:“我們已經去過醫院了。”

“什麼?”劉翠愣了一下。

其他辦公室裡的同事聽到動靜全都出來了,看著劉翠雙手被拷上鐐銬,正要被幾個民警帶走。

孫潔妍一下衝到劉翠身邊,拔高聲音地說:“她犯了什麼罪?你們為什麼要抓她?”

李明敦也走出來了,見到這樣的情況顯得很驚訝,劉翠怎麼會突然被民警銬住雙手呢?李明敦走過來,站在幾名民警身邊,語氣平和地說:“民警同志,我是這家銀行的行長,她是我們行的職工,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麼罪,你們為什麼要把她帶走?”

一名年齡稍大一些的民警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說家人被一個叫劉翠的女子打成重傷,要起訴這名女子。我們當即跟隨受害人家屬趕往醫院,在醫院病房裡見到了受害人,並且從受害人口中得知了具體情況。這位受害人名叫李正強,男性,今年四十五歲,昨晚他和自己的女朋友發生口角,兩人在街道上吵架撕扯……”

劉翠立刻皺眉打斷民警的話:“胡說,衛燃怎麼可能是那個李正強的女朋友?昨晚的情況明明是那個李正強要對衛燃施暴,我才把衛燃救下來的,當時小張也在,小張可以作證的。”

小張立刻舉手說:“對對對,昨晚明明是那個男的在打罵衛燃,我見了還很害怕,就、就趕緊跑了。”

民警笑了一下,接著說:“你們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我們根據受害人所說,找到了昨晚跟他在街上吵架撕扯的女子,這名女子應該就是你們的同事衛燃。是衛燃親口承認了她和李正強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什麼?”劉翠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完全料想不到衛燃竟然會這麼說。

民警繼續說:“據衛燃所說,她昨天晚上確實跟李正強吵架了,她從李正強住的屋子裡跑出來,李正強要把她追回去,兩人便在街道吵鬧撕扯。她不想回去,正巧看到了你。”民警指了一下劉翠,“於是她就出聲叫你,希望你把她帶走,你一開始沒有答應他們,可是等他們走了,你卻從後方趁李正強不備,把李正強打成了重傷。李正強曾被你襲擊胯部和腦部,醫院給出了重傷鑑定,李正強顱腦損傷致使視力嚴重受損下降,屬於重傷範疇。現在李正強和他的家人表示要透過司法程式起訴你。”

“怎麼會這樣……”劉翠臉上滿是震驚,根本無法相信衛燃居然會幫著李哥來誣陷她,難道說,這一開始就是一個局嗎?衛燃為什麼要害她?李哥為什麼要害她?她急切地說道:“不是這樣的,民警同志,我是被冤枉的,衛燃她說謊了,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幫著李正強,可她的的確確說謊了。”

小張也點頭說:“是啊!昨晚衛燃確實對我們喊了救命。”

民警問小張:“你聽到衛燃喊救命,那你看到後面是什麼情況了嗎?”

“當時那種情況,我只顧著逃命了,哪裡還有功夫回頭看啊?”

“那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看到後面的情況?”

“這……”小張一時語塞。

劉翠忙說:“民警同志,那條街道上沒有監控嗎?你們把監控調出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民警搖頭說:“很遺憾,事發的地點較為偏僻,那條街道上只有三個監控頭,你們都不在裡面。”

劉翠急得直跺腳,“怎麼會是這樣?衛燃為什麼要說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故意傷人,我是被冤枉的……衛燃為什麼要害我?我明明救了她,她卻這麼對我……”她慌得有點語無倫次了。

孫潔妍也幫著劉翠說:“警察同志,你們要調查清楚啊,不要隨隨便便冤枉好人。”

幾名民警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無奈,“抱歉,我們只是公事公辦,這個案子,檢察院的工作人員也會介入調查的。聽我一句勸,你們最好讓劉翠的家人跟受害人接洽一下,設法獲得受害人的諒解,多賠償一點錢,這樣或許劉翠就可以不必坐牢了。這個案子可輕可重,襠部和腦部都屬於致命部位,受害人甚至可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你,如果故意殺人罪被判成立,那你的牢獄之災可就至少是三年以上了。”

劉翠一聽,一時之間差點接受不了暈過去。故意殺人罪,怎麼可能?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故意殺人罪這五個字會跟自己有任何關聯,如果她含冤入獄了,她的母親要怎麼辦?妹妹要怎麼辦?不行,她一定不可以受人冤枉,一定不可以去坐牢。

銀行的其他同事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事怎麼會犯故意殺人罪呢?況且這個人還是劉翠,平時性格很好從來不會對人發火的劉翠,怎麼可能呢?

相對於其他人,李明敦的表情還是平靜,“民警同志,我有一個疑問。你們剛才說衛燃想讓劉翠帶她走,劉翠沒有答應,可她過了一會兒又悄悄折回去把那個李正強打成了重傷,這、這沒道理啊!她的動機是什麼呢?她為什麼要無緣無故把李正強打傷,為什麼會對李正強有故意殺人的動機?”

孫潔妍也立刻:“就是,她完全沒有動機打傷那個人。”

“不,她有動機。”民警斬釘截鐵地說:“據我們瞭解,劉翠跟這個李正強早就相識。幾年前,劉翠曾到夜總會工作過,當時在夜總會里管理劉翠的人就是這個李正強,而且李正強還曾經因為客戶的事,對劉翠大打出手過。劉翠,你說是嗎?”民警含笑詢問劉翠。

劉翠表情愣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銀行裡的其他人同事也跟著沉默了。

“她殺李正強的動機,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擔心李正強將自己曾在夜總會上班的事透露給衛燃和其他人,或者說她在夜總會里上班的時候還有其他被李正強所熟知的祕密,她不願意讓李正強說出來的。”

劉翠忽然長嘆一聲:“原來這就是命嗎?”隨之,她又嘲諷一笑,“可是我不甘心,我一點也不甘心,我是被冤枉的。”

民警遺憾地說:“很抱歉,我們職責在身,只能把你帶走。”

而後,劉翠被兩名民警一左一右帶下樓,一路經過營業大廳,來到銀行外面,押到了警車上。

那天上午,許多來銀行辦理業務的客戶和路過富義支行的行人都看到了這幅場景,一名在銀行工作的年輕女子被警察押上了警車,那女子嘴邊始終掛著一抹譏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