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孟家孫二小姐孟西樓求見。”一個細而尖的聲音恭敬道。
許婕妤抬頭,“皇上,她這麼突然的求見,難道是因為……”
夏洛的眼睛睜得很小,似乎就快要睡去一般,“為什麼事?”
來人繼續稟報,“據說是關於皇后正在處理的事情。”
“不見,告訴她朕要休息。”他不鹹不淡道,語氣中卻沒有一絲迴轉的意味。
那人迅速的退下。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又響起,“啟稟皇上,孟小姐說她要說的事情,比休息更重要,望皇上考慮。”
沒有考慮,夏洛直接說,“不見。朕的休息比什麼都重要。”
西樓在宮門外,聽著公公的轉訴,心底生出冷笑,這個皇帝果真知道她要來幹什麼,居然直接不見,看來多少也與他有些關係了。
她對來人說,“既然如此,西樓就告退了。勞煩公公再告訴皇上一聲,若他想聽我說的,隨時傳召我。”
公公不冷不熱道,“是,奴才定會轉告。”
走得有些遠了,雪雁這才小心的問,“孟小姐,這是如何是好,皇上不見,這表示什麼?”
西樓頗不在意,“不知道。”
“那還會求見皇上麼?”她追問。
“會。”西樓簡短的回答。
“可是,”方才說了兩個字,雪雁的腳步忽的一頓,“如薰?”
西樓已經看到她,她站在不遠處望著這邊。
“雪雁,你覺得,她會說些什麼呢?”西樓含笑。
雪雁不明所以,“奴婢,奴婢愚鈍,奴婢不知。”
如薰行過禮,低聲,“奴婢有事稟報。”
“關於什麼?”西樓問。
“關於研嬪被殺的那天晚上。”
雪雁瞪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看她,而她卻沒有絲毫玩笑之意,表情甚是平靜。
西樓不動聲色,“先簡單說說。”
如薰猶豫了片刻,然後定了定神,開口道,“奴婢看到一個人影進了冷宮,起先沒在意,後來聽到研嬪的叫聲,知道她被殺了。”
西樓忽然捂嘴一笑,打量了她一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過了這麼久,你說你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誰會信?如薰,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