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錦寧公主盯上?這是怎麼回事?”韓霜問道。
“錦寧公主好像是燕行柯的私徒,懂一點道術,察覺出了我的存在。也怪我不小心,先前不知道,否則單憑她也難發現我。孟小姐暫時將她穩住,至於燕行柯會不會知道,那也說不準了。”
韓霜思索一番,食指的關節處在下巴處摩挲片刻,“怎麼多出了個徒弟……不過現在可先不擔心,為了瞞過燕行柯,道長已經為你準備了東西。至於他的徒弟,那應當更不必擔心。她是否已經看見你的樣貌?”
悅心搖了搖頭,“沒有。”
她若有所思,“那還好,以後就算你們打了照面,她也不一定認得出你。東西在盒子的暗格裡,自己保管好。”
“那……”悅心疑遲一瞬,“孟小姐那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她的打算,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密切合作關係,只是在必要的時候互相配合。你記住,她畢竟不是東風盟的人,若有行動與我們相沖突,定要及時通知我,緊急的時候……你也可自作主張,哪怕與她決裂,可不顧我與她的合作。”
悅心抬眼看她,韓霜眼睛盯著杯中的酒。
“可是你還是留心一些,看她到底要如何做。雖然道長說過她目前不會影響到我們,但我仍舊有些不放心。”
“她說,讓我對夏陌好。”悅心想起她那天的話,至今也不理解。“說用盡我的一切辦法對他好,讓他對我做什麼事情都不忍心。還是那種愛一個人時的好,可是,愛一個人,是怎樣對他好呢?”
韓霜微微蹙眉,“她是這樣的說的麼?”
悅心點點頭,“我知道夏陌是愛孟小姐的,可是她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何況,我是精,我確實不是很明白愛一個人,怎樣對他好。後來錦寧來了,我也沒空再問。”
“你姑且不管這些,我多少明白了一點她的意圖。總之你先按她說的做吧,懂不懂愛先不顧,你試著多與夏陌接觸,你能想到怎樣對他好就怎樣對他好,這一點與東風盟並不衝突,甚至也會對我們的計劃有益。”
韓霜握著杯子。
杯子很舊,杯口還有摔破的缺口。韓霜卻沒有在意這些,拿起杯子,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