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來我這麼厲害
“什麼，你喊我什麼”？
李喬囧成一團，說不出話。
“你喊我姐姐”？
李喬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呵呵，真是有禮貌”。
“嗯”？李喬一愣。
“你知道嗎，前幾天一個孩子也你這麼大的，來了看見我直接喊阿姨，氣死我了”。
李喬撲哧一笑，王潔也笑了。
“你放心，現在運動醫學很發達，你是小傷沒事的”。
李喬聽了王潔的話心裡暖暖的。
“喬，你的右膝很健康”，
“真的嗎”？
“可是我感覺挺疼的”。
“那是正常的，膝蓋組織附近沒有腫，證明沒什麼事”。
“但是還需要觀察”。
李喬心裡呵呵，怎麼都是這句。
這是因為麥克醫生的非常嚴謹的人，說話從來不會說死。
就這樣，經過兩個星期的強化訓練，李喬只在開始的兩天感覺疼痛，此後就如魚得水起來。
“嗖”，皮球鑽入網窩和網子摩擦劃出優美的旋律，每個踢足球的人都會享受這種聲音，那意味著進球，是的，踢球，一切不就是為了進球嗎。
“喬，你真是天才”。
看見練習兩週落葉球的李喬踢得有模有樣的，儒尼尼奧有些情不自禁。
“應該感謝你，教練”。
“不，不，你真的很適合這種任意球”。
“應該說你教育了我”。
“什麼”，李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原本以為踢落葉球必須先練習傳統的任意球，但是你告訴我，原來我的想法大錯特錯”。
“我差點害了你，喬”。
李喬摸著腦袋，“嘿嘿，呵呵”，不知道怎麼回答。
“喬，我和麥克為你制定的兩週強化訓練到今天為止，今天檢查過後，沒問題，我們的試驗就成功了”。
此時李喬的心裡已經不擔心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明白，李喬現在反而感覺自己更強了。
“教練，為什麼你們都那麼怕麥克醫生”？
“你們”？
“哦，你還有斯坦，球隊裡教練不是老大嗎，為什麼會怕隊醫”？
儒尼尼奧哈哈大笑，說：“喬，這你就錯了”。
“教練是比隊醫大，但是隊醫可以決定能不能讓球員上場”。
李喬睜大眼睛，他第一次聽說這麼彪悍的邏輯，他以前一直以為教練在球隊就是說一不二的老大。
“在歐洲，在巴西，一個隊員能不能上場，必須由隊醫決定，這是為了隊員的健康負責”。
李喬此時才明白麥克為什麼在學校那麼牛，還在校內有自己的診所。
到了麥克的診所，李喬的心裡既忐忑，又期待，忐忑是因為麥克是出名的吹毛求疵，雖然自己覺得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但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這樣看。
期待的部分當然是因為王潔，此時李喬對王潔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畢竟李喬還小，這種感情不過是人類的本能，是男生對美女的本能的親近。
但直到進入麥克的辦公室，李喬也沒有見到王潔。
李喬左顧右盼，竟然直接問麥克，“王潔呢”？
話剛出口，就後悔了，感覺自己太唐突。
但麥克並不介意，直截了當的回答：“她回學校去了”。
“哦”，李喬回答的很平靜，但是心裡很失落。
兩個星期的接觸，李喬早在心裡把王潔當做自己的大姐姐。
“還會回來嗎”？
麥克推了推眼鏡，心裡納悶，這小鬼今天怎麼對王潔特別感興趣?
“不知道，她是來實習，我沒有給她薪水”。
李喬雖然還想問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了。
李喬躺下按照麥克的指揮，曲腿，伸腿，做扭動膝蓋的動作，一套檢查下來，也微微出汗了。
“喬你很健康，很好，很好”，
李喬聽了，心裡真是樂的手舞足蹈。
“不過，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此話一出，李喬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什麼”？
麥克把自己面前的mac電腦轉過來，指給李喬看。
李喬看了看，是自己兩週以來每天做的核磁共振影象。
“你看”，
李喬仔細看看，但是沒有發現什麼。
李喬疑惑的看了看麥克。
麥克說：“哦sorry，其實不容易看出來，我也是今天早上發現的”。
“靠，我又不是學醫的”，李喬心想。
“你看，你的膝蓋骨頭加厚了”！！！
李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緊張的問：“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好事，證明你更強了，你的右膝和正常人不同”，
“啊”，李喬驚的張大了嘴巴。
“簡單的說，你的右膝比一般人強，而且從核磁共振來看，在合理的訓練後，他變的越來越強”。
此時李喬想起了儒尼尼奧在訓練場上說的那番話，看來其實儒尼尼奧的訓練方法沒錯，而是我的右膝很特別。
李喬這兩個星期真是如過山車一般，明白什麼叫跌宕起伏，先是覺得自己沒救了，因為自己有畸形的左膝。
而現在醫生又告訴自己，自己的右膝異於常人，不，準確的說，是遠強於常人。
最後麥克醫生還是說了那句經典的——“不過還需要觀察”。
走出診所，李喬感覺自己腦後光環縈繞，彷彿自己又成了天之驕子。
“原來我這麼牛”，李喬心想。
心裡想著，走起路來腳下感覺都生風。
“隊友們，我回來了”，
此時宿舍裡只有桑德羅，齊率。
“怎麼了，撿到錢包了啊”，
“呵呵，小胖子就是調皮”，
“沒事了吧”，聰明的桑德羅一猜就著。
“嗯，暫時沒事了”。
“齊率，桑德羅”，
“嗯”？
“真的很感謝你們，這兩週是你們的支援，我才會好起來”。
“這麼煽情幹什麼，想演偶像劇嗎”，齊率說。
“呵呵”。
“李喬”，桑德羅叫。
“嗯”？
“你的電梯球很厲害”，（原來這種任意球在不同國家叫法不一樣，比如後來在中國，就是大名鼎鼎的電梯球，但是在有些國家叫落葉球）。
李喬想了一想才反應過來。
“哦，你看見了”，
“是的”，
“比起哈斯勒呢”，
“更厲害”，
李喬知道桑德羅這人說一不二，不像戚冰，齊率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於是他說什麼，李喬都感覺很有分量。
“真的啊”？
“是，我感覺那種任意球是以後的潮流”，
“哇”，李喬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桑德羅以你的水平，很容易學會的”。
這一句一半是恭維，一半是李喬的實話。
但是沒想到的是桑德羅的回答出乎意料。
“不，我試過了，不行”。
李喬心想：“怎麼可能，你開什麼阿根廷玩笑，我練習了兩週就小有成就，以你的水平，不是手到擒來嗎”。
“為什麼不行”？
“因為膝蓋強度不夠”，
“可以練出來吧”，李喬本來想說今天麥克對自己說的那個發現，但是一想到麥克那句“還需要觀察”，就沒有說出口了。
桑德羅搖搖頭，“你知道羅納爾多2001年那次受傷嗎”？
李喬回想到當時電視裡羅納爾多倒地痛苦的樣子，心裡到現在還不寒而慄。
“是的，很痛苦”。
桑德羅說：“事後證明是他脆弱的膝蓋無法支撐他超快的速度”。
“難道你的膝蓋也有問題”？
“不，只是達不到電梯球的標準”。
“那需要超級強韌的膝蓋，儒尼尼奧教練給我做過一個比喻，人的腿就像雙節棍，電梯球就像抽打目標，而膝蓋就是中間的鎖鏈，鎖鏈的強度不夠，那雙節棍很快就會壞掉”。
“好精妙的比喻啊”，李喬心想。
“喬，你很幸運”。
說完，桑德羅開始看書，那是西班牙語的書，李喬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望著桑德羅的背影，李喬心裡升起的是尊敬，以前李喬對桑德羅的感情是不服，是較勁，甚至有一點點的妒忌。
而此刻李喬對桑德羅只有尊敬，他如冰一樣的性格之下原來不是冷漠，而是淡定，他在說自己不能練習電梯球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遺憾，而是那麼的輕描淡寫。
自己和桑德羅比實在差太遠，李喬心想。
此時戚冰回來了。
“都在啊，後天我們對陣巴黎聖日耳曼，有啥準備啊”。
這樣一說，李喬才想起來自己錯過了本隊的三場比賽，現在聯賽已經來到第五輪了。
自從第二場對索肖的比賽，李喬中途被換下之後，李喬再也沒有為球隊出戰，連訓練，都是和儒尼尼奧一起多，參加合練也是最近幾天的事情。
此時李喬的求戰慾望很強，摩拳擦掌，說：“我應該可以首發了吧”。
戚冰說：“本隊現在形勢不樂觀”。
言下之意是，教練不一定會冒險用你。
確實，4場比賽過後，馬賽是2勝2負，積6分，在全部20支球隊裡排名第7。
排名第一的是哈斯勒所在的里爾，四戰全勝，積12分。
而排名第二的恰恰的週末馬賽直接要面對的“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