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皙離開報社,到了樓下仰望天空,夏日的夜晚星光璀璨,北斗七星高懸頭頂,風輕雲淡,她心裡想,這麼好的夜空明天肯定是個好天氣吧,希望明天所有的一切都跟這好天氣一般讓人舒爽。
正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在去往陸昭離公寓的路上,正好碰到過來接自己的陸昭離。陸昭離拉過張雲皙的手,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言語,掉頭往自己的公寓走去,張雲皙被拖著,雖然氣氛仍然不是很輕鬆,但是心裡卻覺得暖暖的。
陸昭離到家開門叫了幾聲張雲皙的名字,沒有應答,心就著跟著懸起來,這個王鯤太不可思議了,綁架,用槍支傷人居然就這麼輕鬆的無罪釋放了。現在連小艾都著了迷一樣的,跟隨王鯤左右,這其中還會有什麼其他的陰謀,這些自己無法想通的想法折磨的陸昭離,惶惶不安。
打通張雲皙電話,確認她安全後,自己緊張的心才放鬆下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乾脆去報社接她吧。遠遠見到她心情沉重的往家走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誡她,把事態說得過於嚴重,怕她跟著擔驚受怕,說的輕描淡寫,又怕她不以為是,剛剛她還想接受王鯤給的冬蟲夏草。
為了避免再次不愉快,並且能夠快速去除,今晚一直籠罩在兩個人頭上的的陰雲,陸昭離選擇沉默是金。當他拉過她的手,用餘光看到她臉色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時,便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其實女人有時候也挺簡單的,只要告訴她,他很在乎她就可以了。
回家後,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不再談論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延承以往的生活習慣,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事實卻並非像張雲皙所希望的那樣美好平和,各大媒體又相繼報道了有國外專家論證陸昭離的科學成果完全錯誤。再加上媒體對昨天晚上晚宴的捕風捉影,一時間對陸昭離的質疑,已經不可置否,板上釘釘。
院長叫來陸昭離,他看著一向很少發脾氣的院長臉色,陰沉而煩躁,到一時不知道如何去應對,和院長隔著辦公桌面對面坐著時,翹起的二郎腿不停的抖動。“陸教授,這是怎麼回事?昨天你臨行前,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忘記啦?”
陸昭離感覺自己似乎回到小學被老師批評罰堂一樣,往後靠在椅背上,低頭不語。“啊,也不能全怪你,我昨天就真的不該讓你去。”
陸昭離自作聰明的接了一句:“院長,如果我昨天不去的話,媒體就更加會做很多無端的猜測,說我們心虛之類的。”
院長看著門清的陸昭離:“你也清楚,我為什麼一定讓你去啊,那你還不照我說的,低調低調再地調。”院長說話有些激動,隨著手勢的擺動,本來就已經稀疏的頭髮,掉落了一縷到了前額。也顧不得把頭髮捋順,又繼續說:“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陸昭離不再接茬,以免再火上澆油,“已經有國外專家論證了你的科學成果完全錯誤。陸教授啊,陸教授,你一樣對工作嚴謹,這次怎麼能出現這麼大的疏忽。”
“我看了,我承認我工作上有疏忽,但是……”
“你還狡辯什麼,科學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這樣吧,你看你最近也確實辛苦了,就休息一段時間,你的工作就讓丁海接手吧。”說完院長用勁將自己的頭髮捋順,頭髮卻不聽使喚似的又掉了下來,院長又重新用手用力往後理了一下頭髮,頭髮依然倔強的掉下來。最後院長不得不放鬆自己手裡的力氣,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頭髮,頭髮才服服帖帖的和它的兄弟姐妹們靠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