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宮(1/3)
“怎麼,都準備好了嗎。”謝博琰一下朝就來找江不允,江不允和西池已經將行李都收拾好了:“嗯,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謝博琰掂掂江不允的行李,輕飄飄的沒裝了多少東西:“行李怎麼這麼少?”
“又不是過去玩的,是去辦正事的,帶那麼多行李幹嘛?”江不允從謝博琰手中拿過行李,“走啦!”
太子看著謝博琰的馬車駛出宮去。
“母后,謝博琰他出宮了,這該怎麼辦?”
身邊的皇后娘娘眯著眼睛看著謝博琰的馬車,冷笑一聲:“謝博琰還是聰明,知道自己這麼大的靶子在宮中待著不安全,所幸出宮去了。”
“他走了,我們的局怎麼辦?”太子焦急地問。
皇后鼻中輕哼一聲:“你又慌什麼?就算他在,我們的局也頂多套一套他而已,他走了,反倒讓我們的目標更加集中和明確。”
太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動了。”
太子向來如此,遇事慌亂,過事心急,所以一直成不了大事。
“動。”皇后只說了一個字。
馬車裡。
“你怎麼和父皇說你要出宮的?沒那麼簡單就把你放出來吧?”江不允好奇地問。
謝博琰淡淡一笑,依舊看著窗外的景色:“本王只不過是跟父皇說,想陪著夫人到江南遊玩幾日,畢竟大婚之後還沒有陪夫人一起遊玩過,父皇便答應了。”
謝博琰沒有再說,江不允也沒有再問。顯而易見的,太子的事是怎麼起來的,嘉熙心中明鏡似的,把謝博琰放出來,另一個主要人物謝離飛並無覬覦皇位之心,留在宮中扛著,對誰都好。
二人就這樣沉默了好長時間。
江不允在想謝博琰為什麼不和自己說話,謝博琰在想去了江南該怎麼保護江不允,他看著窗外,覺察到了伴隨了一路的殺氣,一直緊緊握著自己的劍。
還是江不允先打破了沉默:“那個,你怎麼不說話啊。”
“啊?”謝博琰回過頭看一眼江不允,意識到自己過於緊張,沒有顧及到江不允,便想著話題尬聊:“哦......那我問你個事兒吧,你們是怎麼拿到太子的玉佩的。”
看江不允一臉“你找的什麼鬼話題。”的表情,謝博琰輕咳一聲又移開目光:“你不知道就別說了,我們再說個別的。”
看著謝博琰彆扭的樣子,江不允覺得很好笑:“沒有,只
是我也不知道謝青時怎麼做到的,這件事我沒有參與。”
看著謝博琰掃過來的目光,江不允才突然想起謝博琰說過不準攪和到這件事裡的,便忙舉起左手伸出四根手指:“我真的不知道,我發四!”
謝博琰覺得江不允很是可愛,伸手將江不允舉著的手指握到自己手掌中,順勢便靠近了江不允一點。
“對了,父皇怎麼會一看便知道那是太子的玉佩啊?”江不允好奇地問。
“因為那個玉佩啊,是每個皇子小時候都會得到的,父皇贈與的,只是謝離飛逃亡途中丟掉了,謝青時的一直在身上戴著,父皇可以看得到,所以就一定是太子的啦。”
“那你的呢?”江不允伸手擺正謝博琰的頭,“老實交代,是不是給哪個小姑娘了?”
謝博琰還真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的......”
剛開始江不允還以為謝博琰故意逗自己,但見謝博琰皺著眉頭思考的樣子,才覺得是真的,自己不過隨口一說,還真說中了,江不允佯怒地抱胸背對過謝博琰。
“玉佩是父皇賜給的,你們皇子的象徵,怎麼說也是很珍貴的吧,你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人,看來那個人在殿下心中,也是很珍貴呢。”江不允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中酸溜溜的。
謝博琰一直都是不解風情的人,還真的點點頭表示同意:“是啊,可惜那是本王很小時候的事了,本王已經沒什麼影響了,大約是那個小女孩,讓本王有一瞬間心動,所以本王才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贈與她,”
“你那麼小就知道心動的感覺啊。”這回謝博琰才後知後覺地聽出了江不允語氣中吃醋的意味。
“好啦,你總說本王是南辰小醋王,你不也是吃醋嘛。”謝博琰輕輕搖著江不允的肩,“再說,是本王小時候的時候,那個時候還不曾與夫人相識,夫人吃個小女孩的醋幹嘛呀。”
江不允被謝博琰說自己吃醋逗笑了,沒想到自己平時吼他南辰小醋王這個稱號,竟然還真的被謝博琰記住了。
“謝博琰,我不管你遇見我之前有多少喜歡的人,但是遇見我之後,尤其是我們大婚之後,我便不再允許你對任何一個除我之外的女子抱有一絲感情。”江不允認真地看著謝博琰,“你可以對我承諾嗎?”
謝博琰心中一咯噔。
他在江不允看著自己等待自己承諾
的那幾秒中,腦子中閃過很多畫面,責問了自己無數次:“本王與青伊之間是否還有感情?”這是一個永遠都沒有答案的問題。
看出謝博琰的猶豫,江不允默默移開了目光,謝博琰的心中還有那個人,那個自己第一次去謝博琰書房時,書房中掛著的那幅畫,一副畫著一個女子背影的畫,大婚之後江不允很幼稚地想要把那幅畫換了,謝博琰雖沒有阻止,卻是將那幅畫好好地收了起來。
可江不允還是天真地願意相信看不見那幅畫,謝博琰心中就都是她了。
“本王承諾。”
“嗯?”江不允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反問了一聲。謝博琰扶住江不允的肩,萬分認真地說:“本王承諾,本王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看著江不允的眼睛,謝博琰又補了一句:“像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江不允一向理智,自然是不相信任何人的,但是她知道不論日後如何,不論歷史書上記載的又多麼打臉,起碼面前的這個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真心過,便沒什麼遺憾了。
所以江不允很快地將臉上了苦笑和嘲諷很好地隱藏起來,換上一副很乖巧地表情,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謝博琰懷中:“好,我相信你。”
“那你遇見本王之前,有沒有其他人對你示好啊?”謝博琰摟著江不允問。
“那是自然,畢竟我江不允是離州一枝花。”江不允開玩笑地回答。不過江不允想想,好像還真的沒有人對自己示好過,大概是自己的名頭太過嚇人了吧,江不允無奈地笑笑。
腦海中卻猛地閃過一個畫面。
江不允畢竟是魂穿,在身體還是幼兒時期便有著成人的思想,所以記憶力格外好。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自己父王前去鎮守疆界那年,自己哭的任誰也哄不住,然後有一個小男孩,為了討自己歡心而送給自己一個玉佩,還趁自己不備在自己額頭上吻了一下。
玉佩,玉佩?
不會這麼巧吧?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啊。
江不允立馬回身開啟行李,因著那個玉佩很精緻,江不允還是很喜歡的,經常佩戴在淡青色的衣服上,相互印襯著當做飾品,江不允很快從衣服中找出了玉佩。
謝博琰好奇江不允怎麼突然回身翻包裹,等江不允轉過身來,謝博琰正要開口發問時,卻被江不允手中的玉佩吸引了目光:“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