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其實......我知道我離淑女標準真是挺遠的.......但我真成不了淑女,所以,你將就一下行不?”語調說的很卑微似的。
“我只是興匆匆來見你,沒想到都晚了,宿舍的門關了,我就只好爬牆了?結果差點被抓到,我跳下來時候勾住了褲兜,就直接勾得開襠了?但我沒有走光.......”她又碎碎念念地說了一通,他還沒反應。
她都有點心虛了,“好了,你要是覺得我煩,我現在就回學校去--”
小手倏地被反握住,她只覺得眼前一個黑影,脣已經被人在黑暗裡精準的吻住,那帶著香菸氣息的吻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抱緊,昨晚深交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她身上,勾人心魂。捏起她的下巴,舌尖忍不住探進去,咬住她不斷往後縮的小舌尖,含住輕觸,兩個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誰是誰。只然他哥。
一番深入淺出纏綿之後,路修睿放開她,這才拉著她朝樓上走去。
梁墨染心跳如雷,這是什麼意思?
不說話,逮著人就親,親的跟世界末日似的,真讓人驚愕。
她也只能跟著他,快速地跟著進電梯。
電梯裡有燈,昏黃的燈光打在他俊逸的臉龐上,梁墨染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忍不住又跳動起來。
狹小的空間裡,她聞到了來自於他身上的淡雅的菸草味。她的嗅覺向來很靈敏。
而且,這種煙味很特別,是薄荷味的,看過包裝,好像是國外進口的。這種煙味清新淡雅,不像國內的煙,嗆鼻子,這煙味帶著一種悠長意味的馨香,梁墨染就聞著這味道,感到莫名的安心。
她的小手被他牽在手裡,他沒有放手,也沒看他,目視前方的電梯門,她只能不斷的偷偷打量他。
他也不說話,脣抿著,緊緊地,以至於梁墨染都有點懷疑,剛才在黑暗裡深吻她差點奪去她呼吸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這樣一個男人,長身玉立在身旁,不說話,好在握住了她的小手,不然她真以為這是個木偶。
她忍了又忍,還是小聲道:“哥哥?”
沒有人應答,那個人甚至連動都沒動。
梁墨染心裡七上八下的,有點惶急,只聽到咚的一聲,電梯到了,門很快開啟。
他牽著她手朝公寓走去。
她只能小跑步跟著。
進了家門,還沒站穩,他就已經低頭來檢視她的褲子。
“啊——不要看——”她很害羞啦,這樣被看到真的很囧很尷尬,她飛快的抓住他大手。“不要不要,我回房間了?”
她換了鞋子推開她,狼狽間卻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竟直接摔了出去。
吧唧一聲,人摔在了地板上,緊隨著的是嗤啦又一聲。
梁墨染頓首捶胸,褲子不會扯到底了吧?
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抬頭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叔那張俊臉似乎**了一下,他感覺好像是脣角,有點懊惱,在他面前一點形象都沒有了,摔了個狗吃屎,褲子還露了,又扯了個大口子,而那大叔略帶慵懶的那雙眼睛,銳利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如獵豹。
她站直了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你想要笑就笑吧,別憋著?”
她敢斷定他是真的想笑,因為他隱忍著,脣角**了幾下,肌肉都在跳動,她看出來了。
真的很是懊惱,今天流年不利,到處都不行。
再低頭看地上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她早晨離開時放在地板上的幾本書,因為用不到,就沒帶走。誰知道懶了下,尋思回來放屋裡的,結果把自己給摔了。
路修睿並沒有笑,而是上下打量了下她,才不疾不徐地:“你就這麼打車一路過來的?”
她聽得出他口氣中的漫不經心和些微輕慢,她咬了咬脣:“沒有露底啊,我上面衣服大,都蓋住了,而且裡面也穿了呀?”
一陣靜默。
片刻之後,她聽到輕輕的,略帶玩味的一聲笑:“沒有露底?兔子尾巴都露出來了?”
“啊?”梁墨染錯愕著,“不可能的?”
說著竟真的去檢查自己,往後撩起了衣服看自己的小屁股,她今天是穿了流氓兔的笑內啊,真的露了嗎?
他不急著換鞋子進來,卻是跟她一起站在玄關那裡,他緩緩地又開口,“以後大半夜就不要過來了,住宿舍?”
她哪裡顧得上回答,只是一味的檢查著自己的衣服,可是這樣背過身去看不到。
“回房間檢查?”他突然又開口,並且換了鞋子。
她臉上有點發燒,囁嚅著:“你騙人,才沒有露出小兔子尾巴……”
她一溜煙夾著尾巴跑進了房間,脫掉了褲子,那條牛仔褲已經慘不忍睹了,如破爛般,只怕補都補不好了。而打在裡面,她伸手朝後抹去,摸到了露出來的凸起,頓時大驚。
“啊——”真的露了小兔子尾巴了,她之前檢查的沒有的,怎麼突然又露了?
她又脫去了打,只穿著流氓兔的小內檢查著她的衣服,果然,上面真的勾出了一道口子,不大,有紅棗那麼大小,囧,真囧啊?
梁墨染雙手掩面,一下倒在**,哀號了一聲:“我的形象全毀了.......”
門不知道何時被開啟,直到問道菸草味,她猛地抬頭,對上門口已經關了門,站立在那裡的男人。
“啊?你,你進來幹嗎?”她驚叫。
他沒有回答,甚至連他的站姿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他的眼睛仍然看著她:“你半夜不睡宿舍跑回我這裡又是做什麼呢?”
她咬了咬脣,坐起來,把小屁股藏在寬大的毛衣裡,但是在藏,白皙修長的腿還是暴露在外面的,她嘟嘟嘴:“我回來睡覺,你人都是我的了,房子也是我的?”ug4w。
他沉默了一會兒,竟然輕輕一笑:“不過.......回來的正好?”
她一驚,很是悚然。
有點戒備地,本能地縮了一下,可沒有忘記今天跑醫院的事。“你快會你房間去吧,今天我要休息,我好累啊?快回去吧,晚安,明天見?”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走了來:“這樣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要做我的人?怎麼不行了?”
他的聲音頗為玩味,帶著淡淡的嘲謔,淡淡的,琢磨不定的情緒。
梁墨染讀不懂這樣的情緒。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縱慾了,小身板受不了。“哥哥,我又不是機器人,我也要休息啊?”
她本能地想要保護自己。繼續朝後又退了一點,幾乎退到床那邊去了。
他在床前站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卻沒動。
梁墨染的小腿大腿都露了出來,她拘束地去拉毛衣,卻見他視線深邃的鎖住了她白皙光滑細膩的腿,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極其勉強地:“對不起,哥哥,不早了,休息吧......你要相中了我的屋,我就去你的屋.......”
她話剛一說完,沒等他回答,就飛快地轉身向外走去。她越走越快,快到門邊的時候,幾乎接近於小跑。她並不遲鈍,本能地聞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
很快她就十分順利地找到了門鎖,心情也瞬間由緊張轉為輕鬆。突然,她的身後籠過來一道陰影,那種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接近,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她拼命用力扭轉門鎖,手心開始微微沁汗。
剛開啟一條小縫,她的身後驀地伸過一條手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只聽到重重的一聲,門在她眼前密密闔上。
瞬間,她的身體被大力反扳過來,抵在門後。
她接觸到一雙沒有任何表情的眸子。“你今天不該送上門來?”
她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大驚:“哥哥,你想殲殺了我嗎??”
她的意識居然還很清醒,小心地問了一句。
他恍若未聞,他的脣角微微一牽,他竟然在微笑:“你說呢?”
之後,他就像是個獵人,也不動,就是抓著她,不讓她跑。
梁墨染小心地瞅著他:“哥哥,上班還有周末休息的時候,難道咱都加班嗎?”
他靜靜地,略帶評判地看著她,而她的小身體,一直在微微發抖。她從沒有這麼害怕過,實屬被醫院醫生那句話嚇著了,藥的副作用和縱慾過度,她容易嗎她?
察覺到她似乎有點緊張,他的脣邊似乎勾起微小的弧度。爾後,他慢慢地,但沒有任何遲疑地俯下頭來。
她愣了一下。
一個聲音在她耳邊緩慢的如魔魅般的響起:“沒有節假日,遇到雙休日加倍獎賞你?”
啊——
不要啦?
但是她哪裡知道,今天的大叔需要安慰,十分的需要。
而後,她的脣被他緊緊堵住,她的雙手被他反剪到身後,她的腿,也被他壓住,就連動也動不了。
她想反抗都不能撼動他一點,她幾乎是絕望地發現,男人和女人之間,力量相差無比懸殊。
他的臉和她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眉頭微微凝聚著皺褶,那股淡淡的菸草味依然在她的脣舌之間密密蔓延,他的脣甚至開始向她的耳畔慢慢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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