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趙氏對於楚若緣這位兒媳婦非常的滿意,不管是出眾的樣貌以及修養,就連身份地位也是叫趙氏滿意萬分。楚若緣作為已故德仁皇太子的長女,如今陛下的長姐,還有寵愛她的太上皇以皇夫,整個楚國最有權勢的幾人,對她極為歡喜。說她楚若緣為天之驕女亦是不為過。唯一可惜的就是,被陛下指婚給了府裡的妾侍所生的子嗣。
若是選了庶長子云澤智,趙氏還能對自己說這是長幼有序,還可以騙自己。可偏偏是第九子,不知道比自己的民兒小到那裡去了,確被選為駙馬。
說不怨恨,那其實是假話。
如今雲澤瑞與楚若緣成親三月不到。等過了這三月,在想讓他們對對方不悅,怕是難上一些。最為重要的就是現在和離亦是來的急,只要對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稍稍做做手腳……說不定就可以讓他們成功和離。想到這兒的趙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楚若緣一聲不吭的看著趙氏的面孔,心裡泛起的只有不悅。對於趙氏親熱式的動作,雖沒有表現出不快的樣子,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適。“公主剛剛嫁入雲家,一直都住在公主府嗎?”
“自與駙馬成親之後,便一直都在公主府。夫人為何問這個?”
“澤瑞那個孩子,有些毛躁,每天都野的很,也不喜歡被人管教著。公主與他在一塊,怕是需要多多擔待一些才是。”趙氏像是看出楚若緣的疑問似的,上前就握上了楚若緣的手。一邊解釋又用另外一隻手輕輕拍著楚若緣的手背。
“駙馬他很好,夫人見到的也許只是駙馬孩子性的一面。在本宮面前,倒是十足可靠的人呢。”
“呵呵。若真的像是公主說的那倒是好事,只是這本性難移,我這也是擔憂澤瑞會冷落了公主你。那時候真不知公主應當如何。”趙氏說這話時已經有些急躁,手下的動作自然也是重了一些。楚若緣眉頭微微皺起,倒是沒了太多的反應。“夫人不必擔心,到時本宮會私下好好教訓教訓就是。不會將這抬上臺面,讓南王府跟著遭殃就是了。”
趙氏一聽,心裡暗叫不妙。在這麼下去,別說貶低雲澤瑞了,說不定就連讓公主對自己兒子的好感都會消失不見,這倒不如讓兩個年輕人自己坐下好好聊聊才對。這不,趙氏有了主意後,就突然咳嗽了起來。楚若緣見此,還以為趙氏被自己唾沫嗆到。上前幫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只是,約莫片刻之間,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從廂房外傳了進來。
“娘,您怎麼在廂房內?”不久,廂房的門就被推開。只見來人穿著錦衣男子,急匆匆的進入屋內望著趙氏。“民兒,你怎麼到後院來了。”
“民兒是擔心孃的病情,大夫都說了。您的風寒剛好,不能著涼才是。怎麼一到了後院,你就褪下暗戀外襯?要是在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雲澤民說著這些話是,就從小廝手裡拿過披風蓋在趙氏身上。
“讓公主見笑了。”
“無礙。”
簡單的兩字,讓雲澤民一下子就不知應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或許說,一時之間找不到可說話的話來。
這倒是讓一旁的趙氏急的要死,這關鍵時刻掉鏈子可一點都不太好的事兒呢。
“不知今日府內的飯菜,可合公主胃口?”雲澤民自然也是急了,竟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對此,楚若緣倒也是如實回答。雲澤民一聽自然也是來了信心,也因這個為開頭,開始於楚若緣說起一些有趣事兒來,討楚若緣的歡心。“不知公主可否離過皇城?”
“前段時間倒是離開過了一次。不知二哥為何問起這個。”楚若緣自然是不會主動說起,自己也是因此遇上了前往皇城的雲澤瑞一行,亦不會說自己當時是隨雲澤瑞回來的。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楚若緣也不想鬧的天下皆知的情況。
“哦。只是覺得公主一直都在皇宮內長大,想以為公主應沒有出過皇城才是。想以後有機會,帶著公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罷了。”雲澤民被那麼一問,慌忙之下找了個說的出去的理由之外,還透露出了,自己想與她在一塊的意思來。
聰慧如她的楚若緣,自然也是聽出這一層的意思來。只是楚若緣隨後的話並未給雲澤民這樣的期望,反而是將雲澤瑞拉了進來。說是過些日子,就一同外走走走看看。雲澤民被這句話堵的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亦是難看了一些。“若九弟相陪,公主定然也是開心的。這是好事……”
“屆時,二哥也應娶妻,到時帶著嫂子一同來便是極好的。”
“……若有,一定一定……”
雲澤民試探的結果,讓他十分失望。
他萬分都沒有想到,楚若緣會叫他以後帶著他的妻子與他們一同外出遊玩。
這怎麼看都好像不太對才是。
尤其是……他想那個妻子是她啊才是。
“公主,來皇城的路上。聽聞有人行刺九弟,還收了傷。他如今怎麼樣了?”
“駙馬已無大礙,且刺客也是抓到了一個。如今正關著,二哥真是關心駙馬。這些事情都已經聽說了。”楚若緣暗哼一聲,這都已經是前天的事。現在才開口問會不會太晚?再者,她也早已命人將雲澤瑞痊癒的事傳出去,怎麼到了雲澤民嘴裡就變成重傷未愈?“二哥剛剛不是與駙馬一直在一塊?怎不直接問問駙馬?”
“呵呵。這事兒我自然也是問過九弟的,雖說他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作為兄長,我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二哥倒
是關心駙馬。駙馬的傷勢已經沒大礙了,二哥不必擔憂才是。”
雲澤民疑問道:“傷勢沒大礙我是曉得了,可我還聽說了九弟中毒。不知公主可知曉?”
楚若緣的臉色微微一變,可也只是隱約之間,沒讓雲澤民發現什麼端倪來。“不知二哥是從何處聽來駙馬中毒?”
“大街小巷的老百姓都是這麼說的,我也是在路上聽行人這麼說起。這才過來問問公主,不過看公主的樣子,九弟也應該沒告訴你。”
“的確如此。”
自楚若緣應下那話後,後面雲澤民說了些什麼便失去了繼續聽的意思。反而腦海裡正在回憶著這幾日雲澤瑞的表現,因一改懶惰的性子,讓雲澤瑞甚少出現的楚若緣的視線範圍之內。又因這兩日事物繁忙,她也並未見過暗衛。
看著沉思的楚若緣,雲澤民沒了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伊人的目光不在他的身上,自己又何必多加浪費口舌?這不是沒事找事麼,只是身後的孃親這麼久都沒有一個反應又是如何?等雲澤民回想起自己母親還在廂房內時,一個轉身看見的只是空蕩蕩的椅子罷了。
環顧四周,整個廂房內除去他與楚若緣,並無其他人。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16566020的地雷~麼麼噠~~~~
存稿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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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的人開始作死了,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