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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寵侯門貴妻-----第81章 李氏被休

作者:雲若清淺
第81章 李氏被休

第八十一章 李氏被休

上官清臣看著這樣神色瘋狂的孫嬤嬤,眼底劃過一絲的不安。

再看看容若那嘴角的笑意,他的不安更是擴大了。

“敢打主子,將孫嬤嬤啦下去,關到柴房裡去,三天不給飯吃!”上官清臣冷聲說道,緊皺的眉頭看著一旁神色恨恨的看著孫嬤嬤的李氏。

“臣兒,你心太善良了,這樣沒大沒小的奴婢就應該直接打死!”李氏笑的毒辣,聲音帶著嗜血的狠毒。

“來人,給我打著奴婢一百大板。”李氏冷笑著,那面容上的神色已經完全的瘋狂了,嗜血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

“王爺啊,不能在刺激王妃了,不然她的病會越來越厲害的。”李御醫看著這樣完全沒了理智的李氏,彷彿就是一尊嗜血的死人般,眉頭緊擰著。

“李氏,你還不給我老實的待著!”上官烈對著李氏就是一聲厲吼,把李氏嚇的一個哆嗦就安靜了下來。

容若看著眼底有著恐怕神色的李氏,看李就是失去了理智,李氏對與上官烈的害怕還真是滲入骨子裡呀。

孫嬤嬤恨恨的看著對她喊打喊殺的李氏,眼底那一抹的猶豫,盡數的消失。

噗通一聲,孫嬤嬤跪了下來,咚咚的對著容若就是三個響頭。

“三小姐,是老奴幫著李氏陷害您,這麼長時間,老奴一直當她是個好主子,對她掏心掏肺,給她出謀劃策,想出了很多害您的法子,老奴沒什麼可說的,只有這條賤命能賠給您。”

“但,還請三小姐給老奴一刻鐘的時間,讓老奴將李氏那個毒婦做緊的壞事,都說出來,”孫嬤嬤狠狠的看向李氏,眼底那絕望是絕望的神色,沒有一絲留戀,

容若只是淡淡的看著孫嬤嬤,似是在思索,未幾,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

孫嬤嬤見容若沒有為難她,再度磕了三個響頭,

“吳大人,老奴認罪,那個三小姐小廚房裡拿出來的砂鍋上的毒,是老奴應李氏的要求,給三小姐下上的,就是為了誣陷三小姐,她用自己中毒的事情,她和三小姐想來有積怨,人們自然會相信是三小姐下的毒。”孫嬤嬤轉過神來,對著吳大人毫無顧忌的將自己做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孫嬤嬤,你好歹是在母親面前服侍了多年。不要被人給利用了!”上官清臣緊擰著眉頭,微眯這眼眸,視線有著深深的警告。

“哈哈,利用?我一個奴婢有什麼好利用的,我的兒子都被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人給害死了,還想著讓我來給你們賣命,真是好歹毒的心思,我就是被利用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孫嬤嬤已經完全豁出去了,面上的神色沒有一點的畏懼和猶豫,瘋狂中帶著冰冷。

“哼,你說了又能怎麼樣,我就是要害死上官容若,是她先害了我的煙兒的,她該死!我堂堂鎮南王妃,還怕你個奴婢的話,我說你是混話,你又能怎麼樣!”現在的李氏已經完全不知道輕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彷彿自己是天王老子似得。

“哈哈,聽聽,大家都聽聽她說的什麼話,老奴現在說的所有的話都沒有一句謊話,吳大人請仔細的聽!”孫嬤嬤大聲笑著,

“不僅如此,她還下毒毒害三小姐的母親,收買西府奴婢,或者是威脅那些忠信的奴婢,讓她們給她做那害人的勾當,西府的奴婢都給她收買的差不多了,後來三小姐看出了她的野心,便不在信任她了。”

“哦,對了,那些毒害三小姐母親的毒可都是貴重的東西啊,這個李氏也不知道和誰勾搭上了,那個人似乎對上官夫人有著很深的仇恨,一次一次的毒害上官夫人,最後,她們終於成功了,上官夫人被她們給毒死了,所有人都以為上官夫人是病死的,哈哈,當然不是,是這個李氏乾的好事!”

孫嬤嬤那張面孔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腫脹的臉上笑意烈烈,卻是那樣的絕望。

“真假啊,那麼多的御醫不都是上官夫人是病死的嗎。”

“哇,真是恐怖啊,敢毒害一品夫人,她這下子就是瘋了也活不成了啊。”

“真是喪心病狂啊,人家孤兒寡母的礙他們什麼事了,成天的想著要害人家。”

“是啊,若不是三小姐聰明,她做就做了李氏那手段下的鬼魂了!”

眾人聽了孫嬤嬤的話,不住的搖頭,同情憐憫的看著容若,卻見容若在聽到自己母親是被毒害而死,卻是沒有一絲的意外。

看來三小姐是早就知道了吧。

“姐姐,母親,母親是被她毒死的!”上官文宸卻是第一聽說的,畢竟容若並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上官文宸滿臉的怒意,一雙水盈盈的眸子裡是驚駭是憤恨。

容若看著這樣的小弟,很後悔今日將他帶來,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小弟能歡樂天真的過他自己的生活,這樣勾心鬥角的復仇,只要她一個人就夠了。

“姐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上官文宸看著自己的姐姐面上如常,他就是還是個小孩子,也能看出來什麼。

“宸兒,一切都有姐姐,你好好的用功讀書就好。”容若俯身,笑容溫軟的撫摸著他的小臉,帶著安撫的力量。

“宸兒是小男子漢,宸兒要和姐姐一起為母親報仇。”上官文宸一雙大眼睛裡有著朦朧的水霧,他不能讓姐姐自己這樣護著自己,他要幫助姐姐。

容若看著這樣神情憤然恨意滿滿的小弟,面容上一一抹的安慰。

“宸兒好好跟著歐陽先生學習就是幫助姐姐了,將來,姐姐可是要靠著宸兒給姐姐撐腰的呀。”容若寵溺的拉著上官文宸的手,眼底有著淡淡的溫雅笑意。

“可是,姐姐,她。”上官文宸有些不甘心的指著李氏,眼底就是一陣的恨意。

“沒事,有姐姐呢,姐姐不會放過害母親的人。宸兒要相信姐姐。”容若將上官文宸恨恨看向李氏的小腦袋掰回來,神色安然的。

上官文宸看了看自己姐姐的樣子,在想想自己現在的小身板,真心是沒有什麼能力去報仇,也只能向姐姐說的那樣,好好的努力讀書,好好的跟著師傅學武功,將來成為姐姐的依靠。

小人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容若知道宸兒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大家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的狠毒很另人髮指啊,哈哈,這都不算什麼,還有更狠毒的呢。”孫嬤嬤看著眾人那看著李氏怕怕的神色,捂著嘴,呵呵的笑的歡樂,似是覺得眾人都很大驚小怪般。

“孫嬤嬤,你給我適可而止,就算是你兒子是因為臣兒而死的,你也不應該這樣的詆譭你的主子,她只是隱瞞了你而已,你就這樣的詆譭她,她平時待你也不薄,你還有沒有良心!”上官烈見孫嬤嬤越說越來勁,他知道李氏很是倚仗孫嬤嬤,李氏做的那些事情,恐怕這個孫嬤嬤是都知道的若是都被她給說出來,他有這麼樣個狠毒的王妃,他還如何有臉面去面對朝堂上的同僚。

“良心?哈哈,王爺您真是愛開玩笑。跟我提良心,我孫嬤嬤至少知道李氏對我說的假話前,還一直都在感恩,而她能,她有心嗎,害了這個害那個,一點都不手軟!”

“哈哈,您知道知道為什麼您就大公子一個兒子啊,我想這裡的夫人應該都能明白,您那些還沒出生的,還有出生後就夭折的兒子都是死在她的手上,你還跟我談良心,她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孫嬤嬤瘋狂的大笑著,

“您還記得靈兒小姐嗎?”孫嬤嬤停住了笑聲,有些森森然的看著上官烈。

“孫嬤嬤,你該住嘴了!來人,還不把她給我拖下去!”上官清臣一聽到孫嬤嬤說出那個名字,面容頓時一變,眼底是恐慌的神色。

“慢著,讓她說!”上官烈,在聽到靈兒那個名字的時候,那面上頓時一怔,再看自己兒子的行為,他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靈兒不是落水難產而死的?

靈兒?什麼人,眾人對三個人,面對一個名字,臉色皆是變了顏色,便不禁好奇起來。

容若亦是意外的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豔豔璀璨的笑意。

呵呵,還有她不知道的事呢,看來是個不小的事情呢。

“父親,您不要相信這個老奴說的話,她現在完全是瘋了,恨不得母親死。”上官清臣神態有些焦急的對這上官烈說道。

“是不是假話我自己還沒那個分辨的能力嗎,”上官烈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清臣,卻是沒有任何的反轉餘地。

“你接著說,靈兒她,難道不是意外落水嗎?”上官烈在說道那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微微的頓了頓,面上浮起一抹的憂傷。

孫嬤嬤看了一眼李氏在那裡狠毒的笑著,卻是在聽到靈兒的名字的時候,面色更是陰毒了一分。

“靈兒夫人懷胎八個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跑的河邊去呢,您怎麼就不想想,靈兒夫人那樣安靜的性子,若不是有人約她,她如何會走出院子?”孫嬤嬤冷冷笑著,嘲諷的看著上官烈。

這個男人竟然一被李氏一騙就是那麼多年,哈哈。

“你是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上官烈激動的一個健步來到孫嬤嬤面前,一手掐著孫嬤嬤的脖子,神情焦急中帶著冷冽。

“咳咳,王爺,哈哈,是李氏,是李氏約了她去了河邊,還把靈兒夫人給推到了河裡。”孫嬤嬤沒有一絲的掙扎,卻是嘲諷的笑著,看著身體慌張的上官烈。

“你說靈兒是李氏害死的!”上官烈鬆手,放開孫嬤嬤的脖子,面色猙獰的看向那麼陰笑著的李氏。

“父親,您不要聽著個奴婢胡說!”上官清臣忙上前卻

“哈哈,哈哈,上官靈兒,那個賤人,哈哈,那個小賤人竟然那麼不要臉,明知道你是有了家事的人,還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她該死!該死!”

“你不是愛她愛的不行嗎,那我就殺了她,她若是不死,你早晚有一天會休了我的,我都知道的,上官烈,你以為你把她藏起來,我就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姦情了,哈哈,你愛她怎麼樣,她不是還是死了,我才是鎮南王妃!”李氏似是是被那個名字給刺激到了,神色便的癲狂起來,那樣的狂笑聲,有些滲人。

“混賬!你個賤人!”上官烈一聽李氏自己都承認是她害死了靈兒,他的一雙眸子染上了怒火,猙獰紅通通的眼眸似是惡魔般。一雙手狠狠的掐上李氏那纖弱的脖子。

“你個賤人,竟然是你,是你害了她,我要你死!”上官烈已經被憤怒的恨意燒的沒了理智,一心想著掐死李氏。

“王爺住手!”

“父親,不要,快鬆手啊。”

上官清臣和吳大人忙上前去掰著上官烈的手,李氏若真的是死在他的手上,那他的鎮南王爺著個位子也不用做了。

“父親,您冷靜點,母親就是有錯您也不能掐死她啊,你若是掐死了母親,你也就完蛋了!”上官清臣用力的扯著上官烈的手,眼底是焦急的神色。

四五個人的拉扯下,將李氏從上官烈的手底下救了出來。

“咳咳,你想殺我,哈哈,上官烈,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沒看上過我,你眼裡心裡從來都是上官靈兒那個小賤人!”李氏倒在地上,臉上青紫,那眼底的瘋狂的神色卻沒有一絲的減少。

“李氏,你這個毒婦,你搶了靈兒的位置,你還要害她,”上官烈被眾人拉著,不然一定會上前去殺了李氏的。

“哈哈,王爺,你一定不會知道,靈兒夫人本來是可以給你留下一個兒子的,可是這個毒婦,卻買通了接生的婆子,生生讓小少爺難產,一屍兩命!”孫嬤嬤哈哈的笑的歡樂,看向上官烈的眼神有著同情和嘲諷。

“你這個混賬老奴,你給我閉嘴!”上官清臣見孫嬤嬤還在煽風點火,本就是被氣的冒火的上官烈,更是瘋狂了。

上官清臣一腳踹想孫嬤嬤的胸口,孫嬤嬤被踢的當場就口吐鮮血。

“呵呵,可憐,可憐啊,那可是個男孩啊,本來是能活的,咳咳,哈哈,真是可憐啊!”孫嬤嬤一邊咳著,滿嘴的鮮血,但那眼底瘋狂的嘲諷和輕蔑,卻是如陰雲般揮之不去。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李氏,你給我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上官烈已經掙扎開了幾人的攔住,一步來到李氏面前,提著李氏的衣襟將她提了起來,

那樣凶狠卻是悲痛的視線,死死的看只李氏。

“哈哈,是又怎麼樣,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你那個小賤人死,她的兒子也一樣不能活,憑什麼她要擁有你的愛,我才是正牌的王妃,臣兒才是真鎮南難王府的嫡子,哈哈,我不允許有一個人威脅到我臣兒的地位。”李氏瘋狂的笑著,完全無視上官烈眼底那要吃了她的視線,

“你竟然敢,李氏,你竟然敢做的這麼狠絕,我要休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個毒婦!”上官烈一巴掌狠狠的打想李氏,李氏被他打的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半張臉迅速的腫了起來,嘴角一絲鮮血流出。

“父親,父親您不能聽那個老奴的胡話啊,她現在是恨透了母親恨透我們家的人,想看著我們自相殘殺,她說的都是假的,母親她現在神志不清,她說的話您怎麼能相信呢。”上官清臣忙上前去拉住上官烈,他手裡那也一柄長劍,一雙眼眸通紅一片,完全暴怒了。

“放開我,你這個不孝子,你還幫著這個毒婦辯解,她自己都承認了,就是她神志不清才說的都是實話,你給我讓開!”

“還不去攔著鎮南王爺,這都成何體統,鎮南王,你是不是連你這個王位都不想要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想殺人,那個人還是你的王妃!”吳大人一邊調動著自己的手下去拉住暴怒的上官烈,一面冷聲厲色的說道。

上官烈被吳大人的話說的瞬間就不動了,

看著倒在地上呵呵呵笑的陰險的李氏,他的眼底有著不甘怨毒。

但他卻沒有在衝到李氏的身前去要殺她,她狠狠的扔下手裡的劍,大步的走會自己的座位。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老奴還以為王爺是多麼重情重義的人你,還以為您是多麼的喜愛靈兒夫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孫嬤嬤看著上官烈不在去殺李氏,眼底閃過一抹失望,更多的是嘲諷輕蔑。

“真是不值啊,靈兒夫人那樣仙子般的女子,為了你,她不惜同她那個有權有勢的未婚夫悔婚,被自己的父母逐出家門,你給了她什麼,哈哈,真是可憐,真是可憐啊,”孫嬤嬤狂笑著,眼底有著嘲諷可憐。

容若聽孫嬤嬤這麼說,心底對那個可憐的女子不禁有了一絲的同情,。

“唉,這個上官靈兒到底誰啊,好神祕的樣子,還死性上官的,難道是鎮南王府的人?”

“孫嬤嬤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印象,似乎真的是有個叫上官靈兒的女子被逐出家門的,那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

“哎呀,照你這說,著個上官小姐也該是鎮南王府的旁系了。”

“好像是的,但畢竟不是什麼大人物,再說也過去這麼多年了,記不清了啊。”

“來人,給我備筆墨紙硯,本王今天當著大家的面,當場休了這個沒有一絲德行的李氏,大家給本王做個見證。”上官烈滿臉的黑沉,一雙眸子裡是壓抑的恨意,看著李氏一眼便帶著翻湧的怨恨。

“父親,不要啊,就算是母親做了再多的錯事,她也是因為太在乎您了,您就是要怪他,或是罰他都好,但您不能休了她啊,您想想她這現年為鎮南王府做的一切,為您付出的一切,也該是能將功補過的了。”上官清臣一抖袍子,普通一聲便跪了下來,聲音懇切的哀求著上官烈。

“臣兒起來,不要給他跪在,哈哈,不久是i要休了我嗎,我死都不怕,還怕你休了我,上官烈,你這輩子得不到你愛的女子,又要殺了我這個真心實意對你的人,哈哈,你真是狠心黑肝的人,”李氏一把將上官清臣拉了起來,對著上官烈輕蔑的叱罵到。

“李氏,你不要囂張,我休了你,你也只能去牢獄裡呆這裡,你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給我在裡面好好的懺悔,為靈兒賠罪。”上官烈大筆一揮,將寫好的休書摔到李氏面前。

“哈哈哈,真好啊,就算是去蹲大獄也有人陪著了,真是好啊。”孫嬤嬤哈哈的笑著,一動不動的任吳大人的手下將她綁了起來。

“李氏,大公子,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吧。”吳大人見事情都差不多了,便將該帶走的人都讓屬下綁了起來。

“呵呵,蹲大獄也比這個鎮南王府搶上百倍,我跟你們說,這裡有鬼的,每天晚上都會出來,好幾只呢,每天晚上都會飄來飄去,她們哭的好嚇人啊,聲音淒厲的喊著,還我命來,上官烈,你還我命來。哈哈,”李氏哈哈的瘋笑著,神祕兮兮的說著。

“哈哈,上官烈,你殺的人會來找你報仇的,你晚上還敢睡覺嗎。”

容若看著李氏說這樣的話,眉頭輕輕的一皺,李氏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麼的。

異常驚險刺激的鬧劇結束了,上官烈早已經支撐不住的昏倒了,被人抬回了房間。

來參加壽宴的賓客們三五成群的離開,說話見都是今日的所見所文,容若相信,不用幾個時辰,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人們嘴裡的新笑談。

而李氏這次是在也沒有了翻身的機會了!

容若看著李氏和上官清臣被帶走的身影,嘴角不禁愉快的翹起。

“若姐姐,我們也走了,唉,這次可真是嚇著我了,我可要回去好好休養一下。”清顏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一副下的不輕的樣子。

“被誣陷的是容若姐姐耶,又不是你,你害怕個什麼勁啊,真是!”藍晴雪撇了清顏一眼,話語裡都是嘲笑。

“你這個小蠻女自然是不怕了,我這樣嬌柔的小女子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恐嚇啊,這個鎮南王府真是和李氏說的有點邪乎啊。”清顏一副怕怕的掃視著四周,似是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冒出來似得。

“行了,那個瘋子的話你也行,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好騙啊,都出來一天了,我們快走吧,文月你今天也受了不少的驚嚇,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夕瑤拉著清顏,淺笑著對容若溫柔安慰著。

“恩,你們快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送你們了。”容若衝著幾人拜拜手,笑容妍妍的點著頭。

“若姐姐我們走了哦,你有空去端王府找我玩啊。”清顏被夕瑤拖著走,她還不往興奮的扭著身子向著容若招收。

晚霞中,一身雪白衣裙的女子笑的瀲灩生輝,晚霞溫暖的光圈落在她的身上,為女子周身淡淡的冷,染上一抹的溫軟。

“小姐,小姐我們回去吧,今天可真是刺激,嚇死我了都。”問柳那張清秀的小臉似是鬆了一口氣般。

她就知道小姐讓她做的那些,就知道今天一定不會平靜的,但卻沒有料到是這麼嚇人的一天,真是什麼事情都發生了啊。

“恩,回去你也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你了。”容若看著臉上還有些蒼白的問柳,眼底是滿滿的溫情。

“不要,不要小姐,嘻嘻,我回去吃點東西就好了,給我嚇的都餓了,中午就沒來的急吃飯呢。”問柳嬉笑著,臉上笑容明媚。

“那好,我們快回去弄點吃的吧,我和宸兒也沒吃多少。”容若笑容彷彿帶著璀璨的光芒,那樣清雅中帶著一抹的嬌美,看的問柳有一瞬間的晃神。

她家小姐真的是越來越好看了!

翌日,果然不出容若所料,大街小巷都在說這鎮南王府的事情,

此時的容若正在自己巡視自己母親的鋪子。

母親這些年來因為身子不好,對這些鋪子也不是多上心,而她之前有是個沒用的,所以著鋪子如今經營的如何,容若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

母親的陪嫁鋪子有五處,兩間布莊,一間當鋪,一出米鋪和一家胭脂水粉的鋪子。雖說數量不多,但這些鋪子都是最來錢的,齊國公也是怕太多了的鋪子自己的妹妹照看不過來,

離著鎮南王府最近的鋪子便是寧記當鋪了。

容若下車,剛一走進當鋪便被迎面撞過來的一個黑影下了一跳。

“小姐小心。”問夏眼疾手快的將容若拉到一邊,只見那個黑影普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少年。

少年瘦小的身子,一身的粗布補丁的衫子,自己摔在地上去是一聲疼都不喊,手裡死死的抱著一塊碧綠的玉佩。

容若水眸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抹冰寒。

“沒摔疼吧,快起來。”容若走近前去,見少年一張清秀的小臉上還有著被打的傷害,他的年紀不大,比起宸兒來能大上一兩歲的樣子,

少年一聲也不吭的,並不接受容若的幫忙,一雙黝黑的眸子,看了容若一眼,緊抿著脣,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兔崽子,還敢打爺了,你手裡那塊破玉佩我能給你二兩銀子都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了,你還不知道到感恩,今天就是是不當也得給我當。”一個圓圓滾滾滿身肥肉的中年人,走上前來,凶神惡煞的對著少年開口便是罵。

“你們強取豪奪,我阿孃說了,這塊玉佩是好的,最少也能當五十兩銀子,你騙我,我不當了。”少您聲音稚嫩,卻是沒有一絲的恐慌,一雙黑亮的眸子死死的瞪著中年男人,神色凜然。

“哈哈,到了老子的地盤你還想走,小的們,幹活了,給我把他的東西搶過了,打個半死扔出去。”胖男人手裡拿了一個金算盤,笑的陰毒。

“是,掌櫃的,您就瞧好了吧,”三個夥計打扮的男人,衝著男人討好的笑著,看著少年的眼神似是看到了什麼獵物般,帶著點點的興奮。

“你們幹什麼,這樣明目張膽的搶錢!”問夏見過混賬的,但這樣對著一個孩子下手的混球,還真是頭一次見,看著這個小少年,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少爺,也是差不多的年紀,心底就有著一絲的憐惜。

“喲,這位小姐是來當東西的還是來贖回的,哈哈,這個小孩子手裡的東西是他偷來的,小姐不用可憐他。”胖掌櫃一張油汪汪的大臉一看見有客人上門,頓時笑的好不燦爛。

問夏看著這一的奸商就不由的來氣,雖說是無奸不商,但她沒想到夫人的鋪子竟然也有有這樣的人。

容若看著這個掌櫃,滿身綾羅綢緞,那副發福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慣來養尊處優的,她孃親的手下掌櫃,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工錢了,就是他那一身的衣服的錢,也夠他一年的工錢了!

“小姐,他”問夏一看這個混賬掌櫃的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容若立馬打斷了問夏的話,轉身想著那個少年走去。

“小弟弟,這是一百兩的銀瞟,你拿著,算姐姐借給你的好不好,你定然是有什麼急事才要當了這塊玉佩的吧。”容若溫聲說著。

少年看著自己面前笑得溫柔的大姐姐,眼睛盯著那張銀票使勁的看著,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哎呀,你這孩子,我們小姐可是個好人,你就拿著吧,不是假的。”問夏出聲說道。

“哎呀,這位小姐,您可不要被這個小子給騙了,他那可玉佩可是不值那個錢的,再說,您這是在搶我們生意啊,是不是有些不好啊。”胖掌櫃臉上不善的看著容若。

容若抬頭,眸光冷冽,清清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那個胖掌櫃就被嚇的移動都不敢動了。

“這個給你,做抵押,我會贖回了。”少年將容若手裡的銀票拿過來,將自己手裡的玉佩遞給容若,那面無表情的臉上,有著一絲的不捨。

容若點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玉佩,有些讚許的看了少年一眼。

“我要到哪裡能找到你。”少年問道。

“你來這裡找我就好。”容若微笑說道。

少年輕輕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輕輕的看了容若手中的玉佩一眼,一咬脣,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位小姐,您這樣破壞了我的生意,是不是給點補償啊。”掌櫃不懷好意的看著容若和問夏,眼底有著貪婪。

“聲音,呵呵,我只看見了一個畜生在欺負一個孩子。”容若輕靈一笑,聲音裡有著淡淡的嘲諷輕蔑。

“大膽了,你這個小女子真是不知死活,知不知道這是誰的鋪子,這個是齊國公府大小姐的鋪子,可是你個小丫頭能侮辱的!”一個夥計滿臉的高傲的衝著容若喊道。

“你才大膽呢,你知不知道這是誰,你一個下人敢衝著小姐大喊大叫,你不想幹了是不是!”問夏看著一個小小的活計也敢跟她家小姐這樣大喊大叫的,真是欠揍了。

“哈哈,不就是個小娘子嗎,你個小丫鬟還挺有氣勢啊,是不是沒聽過齊國公府啊,你最好收斂點,不然的話,要你全家好看。”小夥計下巴樣的高高,一副拽到天邊的樣子,看的問夏恨的牙癢癢。

“小姐,他太囂張了!”問夏看著自己身邊安靜的有些異常的小姐,這樣的下人,若是平常的小姐早就發火了,

問夏見自己家小姐那張清麗的容顏上面是效益淡淡的,嘴角那抹微笑卻是帶著一點的冷厲。

“真是好大的氣勢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容若笑意妍妍的看著像個大爺似得做在那裡,還有兩個夥計給端茶倒水,捶腿捶背的胖掌櫃的,一副他就是這個當鋪的主子的架勢。

“呵呵,這位小姐,我看你也是個大家的小姐,平時也很少出門吧,你看你今天可是擾了我的生意,怎麼也得給我點補償吧,不用多了,給五百兩銀子,這件事情就算了,不然的話,可別怪我胡掌櫃不講情面,”胡掌櫃微閉著眼睛,一副很是享受又是自信滿滿的模樣。

容若看著這樣的掌櫃,不禁在心底嗤笑起來,看來母親很長時間沒有將心思放在鋪子上面,讓這些老鼠稱王了呢。

“小姐,你看他那個樣子,好像這裡是他的鋪子似得,哼,明明就是個僱工,主子隨時就能換了你。”問夏滿臉的怒氣,聲音裡帶著冷冷的說道。

“哈哈,我就是這裡的主子,哈哈,這就是我的鋪子,你個小丫頭還真是說對了。”胡掌櫃囂張一笑,接過夥計給端過來的茶水,慢條斯理的喝起來。

“我看這位小姐也是個聰明人,還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們有著齊國公府做靠山,是你這個小丫頭得罪不起的。”胡掌櫃一副輕蔑瞧不起人的看了看一眼有些寒酸的容若。

容若因為是在孝期,所以她一直都是簡單的一身素白色的長裙,她又不喜歡帶哪些麻煩的首飾之類的,渾身上下也就有是腰間繫著一個略微大些的荷包,頭上一個樣式簡單的簪子,額際一枚額飾而已,

這在外人看來,就成了寒酸的樣子了。

容若見胡掌櫃那樣輕蔑的眼神,嘴角邊的笑意更是深了一份。

“哦,可是,本小姐聽說這可是鎮南王府上官夫人的產業,呵呵,什麼時候還兌出去了呢。”容若輕輕淺笑,似是帶著一抹的疑惑。

“切,一個死了的人,還如何管我們,再說了,我們著鋪子本來就是齊國公府的。”胡掌櫃不在意的說道。

容若氤氳的水眸剎那間閃過一抹寒芒。

“著母親過世了,不是還有三小姐嗎,你們就是這樣給自家主子做事的!”容若的聲音裡帶著一抹冷厲,嘴角的笑意卻是越發的明顯了。

“哈哈,那個傻子三小姐自己的事情都弄不過來呢,再說一個大家閨秀,懂什麼經商之道,我這天天為她賣命的幹活,呵呵,也不見她對我有一點的感激,哼。”胡掌櫃喝了一口茶水,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打聽那麼多做什麼,該賠給我的銀子快點拿出來,不然的話,你就別想走出我這裡!”胡掌櫃用力將茶盞放在桌子上面,眼底閃過一抹冷芒又帶著一抹的色眯眯。

“或者,小姐沒有錢的話,也是可以的,我看你們兩個長得都還不錯,做我第十九二十房小妾,這銀子嗎,就可以不用了。”胡掌櫃眯著一雙綠豆眼,似是很滿意容若和問夏的長相。

“你混賬,這話是你這個奴才能說的嗎?”問夏看著胡掌櫃眼底那麼色眯眯,頓時氣得想上前去掐死他,

“銀子是沒有,不過,我想這塊玉牌應該還能值些銀子。”容若一雙水眸閃爍著冷冷淡淡的光芒,卻又有著一抹的陰寒。

這樣的視線看的胡展櫃心底下就是一緊。

“哼,還算你識相,帶我看看這塊玉牌值不值得五百兩的銀子,恩,玉質還是不錯的。”胡掌櫃眸光閃著喜悅的神色,看著玉牌。

他嘴角翹著,一手將玉牌翻了過來,只見翠綠溫潤的玉牌上面簡簡單單的刻著一個寧字。

只是一瞬間,胡掌櫃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似是怕自己看錯了,忙將玉牌舉到自己的眼前,仔仔細細的看,

可是,不論他怎麼看,那都是一個明顯清晰的寧字。

胡掌櫃身子僵硬的慢慢的轉過了,那雙綠豆眼裡是夥計從未見過的驚駭。

“掌櫃,這是怎麼了,這塊玉牌有這麼好麼,看把您給驚的,”夥計諂笑著,湊上前,看著胡展櫃手裡那個普通的玉牌,有些疑惑。

當他的視線觸及到那個寧字的時候,頓時嚇得差點就跪了下去。

“小,小,小姐,您,是,三小姐!”此時的胡展櫃已經是滿臉的蒼白,渾身打著冷戰的看著那個一身白衣,淺笑嫣嫣的女子。

“小,小姐,這,這。”夥計看了看玉牌,有看了看容若,在看看那個被嚇的快哭出來的胡掌櫃,頓時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容若微微一笑,仿若青蓮初綻,“不錯,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傻子三小姐,上官容若!”

噗通!噗通!

胡掌櫃和那三個夥計頓時被嚇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