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退婚!
眾人一聽聖旨到,皆是被震驚到了,心裡不禁想到,看來這事是真的鬧大了啊,都捅到皇上那去了!
文王妃一聽說要進宮去見皇上,整個人都有些軟了,一張臉瞬間就白的難看的可以。
“唉,您說您何必當初呢。”夕瑤眼疾手快的攙著滿臉恐慌,被嚇的有些站不穩的文王妃,眼底閃過一抹心疼,畢竟是自己的母妃,她怎麼也是不忍心的,即使是她做錯了事情,她這個做女兒的也是不忍苛責啊。
“瑤兒,母妃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她本來就是想為了上官清煙教訓一下上官容若的,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還差一點就鬧出了人命,就是上官容若現在沒什麼背景,但就是她這個一品郡主的頭銜,就夠了她受的了,殘害一品郡主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啊。
“唉,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夕瑤安慰的拍著文王妃的手,心底雖然一度對母親對自己那樣狠厲的態度很失望心痛,但見母親這樣蒼白無措的樣子,她的心底也是絲絲的心疼。
被點到名的幾人都是跟在宮中來宣紙的公公的身後,皆是默默的不做聲,只是,容若卻還在病**,卻是沒辦法去的。
“這位公公,你看我家小姐還昏迷著,怎麼去面見皇上啊,?”問夏看著剛剛服下解毒丸的容若,面色有些緩和了,但依然還是昏迷不醒的。
公公看著躺在**的主角,面上也漏出了為難之色。
“將人抬了去吧,不去就是抗旨不尊了,要殺頭的。”公公雖說有些可憐容若,但還是要公事公辦。
“來人,找頂轎子,將人抬去吧。”東方玉謹開口道。
事情解決,一行人便在公公的催促下,一刻不敢耽誤的向著皇宮行去。
走在最後的蕭以恆看著走在前面的公公,眼底閃過一抹煩躁,本是黑沉的臉上漸漸染上一抹戾氣,那眼底的黑暗,將他周身的升起一抹陰冷。
這件事剛剛發生沒多久,就被皇上給知道了,定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個人,會是誰呢?
寧王府距離皇宮的距離不算遠,因為是坐馬車,所以速度也不是很慢,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到了皇宮的宮們口。
在皇宮裡又走了半個時辰,方才到了她們此次的目的地,御書房。
一行人看著燙金的三個大字,心裡都免不了打顫,畢竟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他們這些人裡面,也就蕭以恆進過御書房,其他人都是從未來過的。
“到了,都進去吧,皇上還等著呢。”公公看著猶豫的人們,出聲催促。
“將文月郡主攙抬出來吧。”
“咳咳,不必了,問夏來攙我出去。”微啞低弱的聲音傳來,聲音裡透著絲絲孱弱,
“若姐姐,你醒了。”清顏一聽容若的聲音,頓時激動的跑到容若的轎子前面,藍晴雪亦是不落後的跑了過去。
“我沒事了,你們兩個別擔心了,攙我起來吧,別讓大家都等我了。”撩起的轎門,可以看見容若那孱弱的身子坐起來都有些費力,畢竟是剛剛經歷一場生死醒過來,那張清麗秀雅的容顏上蒼白的嚇人,卻滿是平和的神色。
“若姐姐你這個樣子還是別去了,我去跟皇上求求情,”清顏見容若這個無力的樣子,似乎是來一陣風就能將她給颳倒,身子完全是靠她和藍晴雪的力量支撐才能站起來。
“我沒事的,就是剛剛醒過來沒力氣,過一會就好了。”容若話語說的緩慢艱難,聲音也越來越小,可見是沒有力氣了。
“好了,都進去吧,可別讓皇上等你們了。”公公又催促到。
不能抗旨,只能進去了。
御書房內,皇上端正氣勢凌然的坐在那裡,面色黑沉,可見心情很不好。
所有人進入御書房便跪拜起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一張臉陰沉的可以,聲音裡也是怒氣衝衝,“都起來吧。”
“快,給文月郡主賜坐。”皇上見走在最後的容若,被兩個人給攙著,眼底閃過慚愧。
“文月多謝皇上。”容若再度跪下謝皇上給賜坐。
“行了,別跪了,坐下吧。”皇上一見容若這個站都站不住的樣子,就是輕嘆一口氣。
清顏聽皇上這麼說,趕忙的將容若攙起來,扶到座位上,自己和藍晴雪一人一面的站在兩邊。
“老六,你i還不給我跪下!混賬東西!”皇上一看見站在那裡的蕭以恆,頓時火氣蹭蹭的往上竄,他怎麼有這麼不是東西的兒子!
“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蕭以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深深低下的頭,衣袖裡的雙手狠狠的握著。眼底是狠厲的煞氣。他本來就在父皇面前不得臉,這樣的醜事一發生,對他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了。
“知罪!你知什麼罪!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皇上一張臉已經被氣的黑成了一片。
“若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一聲溫暖的關懷聲音,將容若停在蕭以恆身上的視線拉了回來。她抬頭,便見自己的大舅舅滿眼擔心心疼的走到自己面前。
“大舅舅,您怎麼也來了?”容若有些吃驚,畢竟剛剛她是第一次來御書房這個地方,也不敢抬眼亂看,只是安分的行禮後就安靜的坐了下來。她還真沒有看見大舅舅也在御書房裡。
“我能不來嗎,你都這樣被人欺負了,我這個當舅舅的自然是要給你討回公道的!哼,我們若兒才貌雙全還怕沒人要不成!”齊國公一雙冷眸看著跪在正中間的蕭以恆,說話的語氣滿滿都是憤怒。
“我沒事的,大舅舅,又讓您擔心了。”容若拉了拉齊國公的衣袖,安撫式的微微淺笑,慘白的嬌顏甚是惹人心疼。
“你看你都這樣了,還嘴硬,你這是怎麼了,身子怎麼弱成這樣樣子,是不是有人對你做了什麼!”齊國公見容若那張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那無力的笑容,臉上的怒氣更是添了一分。
“國公爺您還不知道吧,有人搶了若姐姐的未婚夫還想毒死若姐姐呢,幸虧是若姐姐留個心,沒有喝太多那毒酒,不然,您都見不到若姐姐了。”清顏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狠狠狠的瞪著上官清煙,話語裡沒有一點的留情。
“我沒有,真的不是我,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們為什麼都冤枉我。”上官清煙本就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臉上蒼白難看的可以,被清顏這樣毫不留情的說,她的臉上更是浮上了一抹死灰。
這是在皇上的面前,若是她真的被斷定是下毒的人,她就是不死,這輩子也難有出頭之日了。
“切,還裝小白花呢,你在文王府的時候不就是這樣裝的,讓若若姐姐喝了那杯毒酒的嗎,那杯酒水都被我們帶來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藍晴雪很是不屑的看著那柔弱的彷彿是站都站不住的上官清煙,眼底那鄙視的神色不要錢似得的往上官清煙身上甩,她就是看不上這樣能做作的女子,看著就噁心。
“怎麼回事?不是說六皇子和鎮南王府的四小姐做了對不起文月郡主的事情嗎,怎麼,文月郡主又被人下毒了!誰這麼歹毒!”皇上見自己這邊還沒開始訓斥自己的兒子,那邊就打起了嘴仗,在看看那文月郡主身子弱成那個樣子,卻事是不太對勁的。
“其稟皇上,是上官清煙說要給若姐姐賠罪,結果是她想要毒害若姐姐的手段,後來若姐姐在夕瑤郡主的屋子裡同我們聊天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御醫也去看過了,中毒是肯定的,那被毒酒都被我們帶來了,皇上您可以找為若姐姐看病的御醫來詢問就知道了。”清顏見容若這副樣子,便上前替容若答道。
“皇上,還請為臣可憐的外甥女做主啊,臣的妹夫戰死沙場,妹妹又剛剛沒了,這孩子身子本來就不好,還這樣一次一次的遭人算計,她還怎麼活啊,”齊國公一聽清顏說容若被下毒,險些就沒了,心底就是狠狠的一嚇,臉上的神色似是豁出去了也要為容若討個公道。
“文王妃,你說說是怎麼回事,這事情都是在你的王府發生的,你身為主母有什麼看法。”皇上一見齊國公那樣的神色,又提到了前任的鎮南王爺上官睿,他頭疼的揉著眉頭,看著下面一幫人,臉上的冷冽之色越來越重。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臣妾也不清楚。”文王妃一聽到皇上叫她,慌張的趕忙跪下,緊張的汗水直冒,說話都不成話了。
“啟稟皇上,我同家母一直都在忙宴會的事情,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的,當時,文月郡主的衣裙被上官四小姐不小心弄溼了,便去了我的房間換了衣裙,因為臣女事物繁忙,所以就沒再那裡陪著文月郡主回都宴會場地去,後來,是上官四小姐說很長時間不見文月郡主,要臣女幫忙尋找的,結果,結果丫鬟說看見文月郡主的地方,那個四小姐和六皇子在裡面,後來臣女院子裡的丫鬟來找臣女說文月郡主暈倒在我的水雲閣裡了,我們才知道文月郡主在什麼地方,才知道文月郡主中毒了,但是文月郡主身邊是有清顏郡主和藍小姐在的。”夕瑤見自己母妃被嚇到說話都成問題,所以自己大著膽子上前去稟報到。
“不是說上官清煙要找文月的嗎,怎麼她自己反而被找到了?”皇上眉頭深深的皺成了川字,聽著夕瑤的話,眼底浮起迷惑。
“是啊,我們也是很不解,所以,當時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是滿頭的霧水。”夕瑤溫聲答道。
“老六,你是怎麼回事?”皇上將視線落在低著頭的蕭以恆身上。
“兒臣,不知。”蕭以恆似是憤恨似是壓抑著怒氣,聲音裡卻是滿滿的委屈。
“不知齊國公是如何得知文月郡主在文王妃受委屈的呢。”蕭以恆眼底帶著探究和一抹恨意看向一旁的齊國公。
“老臣剛剛完成公務回自己家用午膳的,沒想到還沒到我府,滿大街上的人都在討論著文王府發生的事情,話裡話外都是我那可憐的若兒的事情,老臣本來是想去文王府找六皇子說理的,後來,老臣想到,能為若兒做主的人就只有皇上您了,當初,若兒和六皇子的婚事也是您給賜下的,不是說臣不將道理,不論這件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六皇子這樣的行為,對若兒來說真的是太過分了,還請皇上給若兒一個說法。”齊國公說的有些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他們就是看不得若兒被欺負得樣子,若是這件事被老太君知道了,恐怕會親自來找皇上鬧了。
“唉。”皇上深深的嘆著氣,他雖然很是生氣自己兒子做出了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但這事情這樣的亂,也不知道凶手是誰,都說彼此是受害者,又是凶手,完全就是一團亂麻呀。
“朕知道文月受委屈了,可朕看老六也是被人給陷害的啊。”皇上沒好氣的瞪了六皇子一眼,沒什麼事情好好在府裡看看書多好,去湊什麼熱鬧,出事了吧。
“皇上,一定是上官清煙看上了六皇子,就想法子勾引六皇子,一切都是她做的,你以為你和六哥哥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六哥哥就會娶你了嗎,哼,你想都不要想,”清顏滿臉鄙視的看著上官清煙。
“皇上,皇上你為臣女做主啊,臣女才是那個受傷害最重的,我沒有要勾引六皇子,她是臣女的三姐夫,臣女怎麼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呢,臣女也沒有要害三姐姐,臣女之前做錯了事情,是真心真意的向三姐姐賠罪的,真的不是我要害三姐姐的,臣女不知道是誰要害三姐姐,還將這個罪加到我的身上,臣女真的是冤枉啊。”上官清煙不顧自己身上的不適,哭的撕心裂肺的,那面容上的委屈冤枉和害怕沒有一點做作偽裝的意思,看的一旁的清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她了。
“啟稟皇上,鎮南王,鎮南王妃到。”一個公公小跑著進來。
“讓他們進裡。”皇上眉頭皺的更深,事情越來越讓她頭疼了。
“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還萬歲呢,你們少氣朕就託福了。”皇上滿眼的冷氣,口氣也是怒氣滿滿。
“皇上,臣聽說臣的女兒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臣的女兒,臣很清楚她不是能做出那樣事情的人,還請皇上明察,還清煙一個公道。”鎮南王爺聲音沉痛的說道。
“皇上,皇上啊,我們家煙兒是那樣善良自愛的女孩子,她真的不是能做出那樣事情的人啊,一定是有人要害煙兒,連帶著將文月郡主都給害了您一定要查明真相,還她們一個公道啊。”李氏哭的滿眼的淚水,對著皇上不住的磕頭。
“行了,行了,朕的頭都讓你們鬧的疼死了,都閉嘴,不準哭了,一個個的都說是受害人,你讓朕怎麼辦?”皇上揉著眉心,怒氣衝衝的說道。
“啟稟皇上,臣女以為,是不是有第三個人,在給我們下套,那個人對鎮南王府有敵意,所以才會這樣設計著我們像是彼此陷害對方的,好將我們一網打盡。”容若緩緩起身,行禮說道。
“恩,不錯,文月郡主的話很有可能,你們得罪什麼人了嗎?”皇上聽了容若的話,思索的說道。
“臣女自從父親去世後,就同母親小弟一直默默的呆在西府裡,很少在人前露面的,臣女也不知道能得罪什麼人呢。”容若滿眼疑惑的說著。
“唉,那就是鎮南王你一家得罪的人了?”皇上目光看向鎮南王一家人。
“這,臣向來是為人謙和的,沒得罪什麼人啊。”鎮南王爺滿眼驚嚇。
“唉,好了這事情亂的很,朕派人去查就是,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沒個明白的,都回去吧,鬧的朕頭疼。”皇上拜拜手,滿臉疲憊的
“皇上,臣女要同六皇子退婚!請皇上恩准!”容若跪在地上,慘白的容顏上是滿滿的堅定。
“上官容若,你!”蕭以恆聽容若這麼說,頓時面上就黑了一片,這個他看不上的女子,竟然想要退她的婚!
“若兒,你說真的?你不是很喜歡六皇子的嗎?”齊國公有些驚訝的看著容若,他上一次在國公府聽藍璟玥說容若想六皇子退婚的事情,還以為是藍璟玥自己渾說的,沒想到,若兒她真的是自己有這個意願。
“文月你說的是真的?當初這個婚約可是你自己看中定下的?雖然老六這次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但他也不是故意的,上官清煙娶回去也就是個妾,你不用擔心的。”皇上眉頭緊皺著,話語說的輕輕的,有一抹商量的意味。
“不是因為六皇子和四妹妹的事情,是容若自己有自知自明瞭,六皇子一直都是不喜歡容若,看不上容若的,同容若的婚約也是容若單方面的強人所難了,既然六皇子同四妹妹兩情相悅,容若身為姐姐,豈有不成全之禮,還請皇上恩典。”容若話語說的輕緩,看向上官清煙的視線似是有一抹的歉疚。
“我同上官清煙沒有什麼,你不要瞎想。”蕭以恆有些咬牙的說著。
“六皇子到這個時候了何必口是心非呢,如果不是對四妹妹有意,在鎮南王府的時候,你看見四妹妹受傷了,怎麼會那麼焦急的抱著她去找大夫呢,我知道,我沒有四妹妹漂亮,也沒與四妹妹有才學,六皇子能喜歡四妹妹這樣的女子是應該的,我理解,所以我成全你們。”容若輕輕的嘆了口氣,看向蕭以恆的眼神裡寫滿了痛心。
“老六,是不是有這事?”皇上一眯眼,口氣冷了一分。
“回父皇,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是我不小心將四小姐給撞了,所以才會給她找大夫的,”蕭以恆有些焦急的說道。
“文月啊,你看你還是喜歡老六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知道錯了,你還是要退婚嗎?”皇上好聲好氣的說。
“皇上,您應該知道,今天發生這些事情,被害的最重的是誰,容若已經是第二次差一點就喪命了,容若怕了,您就當是看在我那過世的父親母親的份上,請答應容若任性的要求吧。”容若說著說著眼底就慢慢的溼潤了,徐徐的清淚劃過蒼白的臉頰,眼底那驚恐的神情,看的人們皆是心疼起來
皇上看著這樣害怕的容若,想想她是那麼的不容易,本就是對她有虧欠,“好吧,你既然這麼堅定的要退婚,朕就成全你,”
“謝皇上,謝皇上。”容若一抹臉頰上的淚水,微笑著磕頭謝恩,一雙水潤的眸子那樣的明亮。
“唉,朕知道是老六對不住你,朕在許你一個條件,只有不是太公分,朕都答應你,算是對你的補償吧。”皇上看著這樣的容若,想起她的父親,那個同自己朋友相稱的臣子,那樣盡心盡力的為了他的國家,他現在卻是連他的妻子子女都沒辦法幫助,
“謝謝皇上,”容若再次低頭謝恩。
今天這樣混亂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眾人一起走出了御書房,齊國公來到容若身邊眼底滿是擔憂的看著,“若兒,你是不是真心的要退婚,還是被逼的,跟舅舅說,”
“舅舅,若兒是真心要退婚的。你應該知道,六皇子一直都看不上我的,我退了婚,對彼此都好的。”此時的容若面色好許多,走路也不用清顏和藍晴雪兩個人攙著了。
“上一次聽你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沒想到你真有這樣的心思啊。”齊國公嘆了口氣說道。
“恩,容若不想勉強別人,委屈自己。”容若輕聲說道,平靜的話語裡似是包含著無盡的感嘆。
“唉,你自己開心就好,舅舅都支援呢。”齊國公寵愛的摸著容若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上官容若!”一上怒吼,帶著壓抑的怒氣,蕭以恆不顧周圍的人,大步的來到容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