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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六百五夜之禁戀-----第11章 吵架(5)

作者:暗香流動
第11章 吵架(5)

第58章又回來了

真是想不到,韓珏竟然是當朝宰相的麼女。而芍越的身份,早在兩天入府之後就和盤托出了,差點嚇掉了韓珏的下巴。

小青的驚嚇比韓珏的更嚴重。直嚷著“這下,小姐的禍闖得大了!”接連說了幾個時辰,直到韓珏威脅說把她送給她三哥做丫頭才停嘴。

城西的宰相府裡,靈潮坐在芍越的對面。此刻,桌子上擺著各種小點心,小點心圍著的,是一壺熱氣騰騰的頂級毛尖。纖纖細手正用杯蓋輕緩地撥著茶杯裡的茶水,有一下,沒一下的,顯示出紅酥手的主人──芍越的心不在焉。

“芍越,再撥下去,茶都涼了!”靈潮笑笑地說。

“哦!”

“芍越,我說,你還是回去吧!你都出來兩天了,我怕……”

“不想~~”有氣無力地打斷。

“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可是人家才十二歲,不想這麼早就嫁嘛!而且只是遠遠地望了那布怦一眼而已,根本都沒相處過,這麼陌生的兩個人,怎麼生活在一起呢?”

“你可知,你所擁有的,卻是許多人窮盡一生都追求不到的?”

芍越不語,默默地思考著,靈潮的話,她覺得語氣有點怪,似乎,她有某些地東西想漏了,是什麼呢?皺著眉頭,她用力的想。

“你好好地想想吧,我去睡會!”現在應該是小息的時候了。靈潮優雅地站了起來,抖了抖長裙,不經意間,一個百花香囊露了出來。

一道靈光閃過,對,就是這個。芍越跳了起來。

“香囊,這個香囊!”

“香囊?你喜歡嗎?改天我繡一個給你。”

“不是啦,我是說,這個香囊我有見過!”手指著那個百花香囊。

靈潮聞言臉色刷白。“香囊很常見呀,你覺得眼熟也很正常啦!”

“不會,我認得這個味。”芍越靠近香囊,用力聞了幾下:“這個香味很獨特,所以我印象很深。”

“香料也會有相同的呀!哎呀,好睏哦,我去睡了!”說完,略顯慌張地轉身往內房走去。

芍越眯起眼,望著靈潮急匆匆地向內房走去,靈潮的舉動加深了她的疑慮:“那根本就是布怦掛在身上的香囊吧?”一句話,就使得靈潮停下了腳步。

“第一,獨特的香味,第二,特別的繡花紋,我敢肯定,那就是布怦掛在身上的香囊!”邊說邊向靈潮走近。

“你是什麼身份呢?跟布怦又是什麼關係呢?親愛的靈潮姐姐。”

屋裡一陣沉默,芍越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是什麼身份?這個問題問得好呀!我也想知道呢?”靈潮苦笑了一下,沒有轉過身來面對芍越。

“我是什麼身份呢?我常常在想這個問題,無父無母的孤兒?天生奇疾的病人?還是……地位卑下的奴婢?”

“靈潮姐姐……”芍越感到有點不對,靈潮的肩抖呀抖的,分明是在抑制自己的情緒,可她就是死也不肯轉過身來。她只好繞到她面前,一看,嚇了她一跳。

清淚佈滿蒼白得有點透明的臉蛋,柳眉像打了個結似的揪在一起,又來了,那種她就要飄走的感覺又現。

她伸開雙手,緊緊地抱住靈潮:“對不起,是我讓你難過了。你不是孤兒,你還有我跟珏呀,以後有我跟珏保護你,誰能欺負到你頭上呢?天生奇疾嘛,不用怕。反正父皇要送我去做名醫的弟子了,那我就把她的本領學光光,再給你治病,或者,我求她給你治,對,這樣可以更治好你!至於布怦,你喜歡的話就更好,我不用嫁給他了,一舉兩得耶!好了,好了,你看,這下,所有的問題不都解決了嗎?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都哭成了個小花貓了,等下韓珏看見了,準會打我屁股!”掏出小手絹,笨拙地替她擦眼淚。

“誰敢打你屁股呀!當朝的十一公主,皇帝和太子最寵愛的長泓公主!還有,一舉兩得不是這樣用的啦!”靈潮被逗得笑了出來。世間的事如果有這麼容易就解決的話,就不會有人發愁了。

“芍越,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可就算不是你,布怦他還是要選一位公主的!這次,他勢必要求親成功,不然,族長不會傳位給他。”

原來這樣啊,芍越搖著小腦瓜想了想:“那也很簡單啦!我就先幫你霸著他未婚妻之名,拖著,不成親,等到他成了族長後,我們再解除婚約,怎樣?”

靈潮聽了愕然,婚姻大事,竟然被十一公主說得像玩家家酒一下,皇帝和太子是不是太放縱這位公主了。可是又為她十分之相信自己而感動。

不等靈潮有反應,芍越拍手自答:“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既可以解決你的問題,又可以解決我的問題,更加解決了布怦的問題,一舉三得耶!”

這個小傻瓜,根本都沒證實布怦是不是喜歡靈潮,就決定了要這樣做。

“芍越,你不能這麼做……”正要勸說芍越放棄這個想法,韓珏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不好啦!太子找上門來了啦!”

“劭哥哥找上門來了?”

“怎麼這麼?慘啦,慘啦!”

“怎麼辦,該怎麼辦呢?”

芍越聞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裡團團轉。

“芍越,你冷靜點,不要再轉了,你轉得我頭都暈了!”靈潮撫著額頭。

“怎麼不急呢?劭哥哥如果知道我躲在宰相府裡,那你們就慘啦!”雖然劭哥哥從來沒對她凶過,但她還是從旁人口中得知劭哥哥發起怒來是多麼的可怕,不然,也不會一個眼神就讓臨哥哥像只小兔一樣乖乖的了。

“冷靜!”靈潮再重申一次。“太子上宰相府,會不會是為了其它朝裡的事呢?”

“不會,太子從來都不會到朝臣的家裡的,要見面的話,也都是朝臣到太子府覲見。所以我才肯定,太子是衝著芍越來的。可惡,是誰走漏了風聲呢?”

“好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還是想想有什麼辦法讓芍越出府去吧!”

“出府去?對,芍越要出府去,找個地方住下,遲些再與我們見面!”

“不行!”靈潮斬釘截鐵地說。“宰相府都藏不住芍越,出去的話就更加容易暴光了。芍越應該回宮了!”

“不要,我不要!”芍越還沒有所表示,韓珏第一個就不幹了。

“韓珏,我們都己結拜為姐妹了,就一生都是姐妹的了。日子還長,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惹怒太子呢?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韓珏聽了靈潮語重深長的一番話後不語,看來是有點軟化了。

“這兩天,都沒傳出長泓公主失蹤的訊息,我想,應該是太子把事情給壓下來了,可是芍越再不回去,事情揭發出來,對芍越最不利!你明白嗎?任性出走不回宮這個罪名,就算皇帝有意偏袒,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偏袒不得。”

“那,怎麼辦呢?”聽到這件事對芍越不利,韓珏也急了。

“回宮,不,準確點說是先回太子府,再回宮!”

回太子府,對,現在芍越就是走在回太子府的路上。

不想在宰相府裡被劭哥哥帶走,所以韓珏就想辦法讓她偷偷地溜出府。至於如何溜出被太子的人給守住前後門的宰相府呢,真是不想提起。那個膽大妄為的韓珏竟然在自家屋裡挖了條地道,更可惡的是,出口選在哪個地方不好,竟然選在隔條街的酒樓的馬房邊,害她一出來就差點被馬賞了一蹄。

韓珏要留在府裡應付她爹,所以是小青把芍越送出來並給她指明瞭方向,出了這條長長的巷子,就是大街了,大街再往右拐,就是去太子府的方向,還好不是太複雜。

芍越一個人走在長長的巷子裡,這條巷子很少人走,可能是因為很窄。突然,她留意到,後面好像有腳步聲,她走得慢,腳步也跟著慢,走得,腳步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