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韋若錢被騙進“雞”窩,在各種威逼利誘之下,只能無奈的接受了接客的命運。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韋若錢坐在店裡終於等來第一個客人,也是這家店的常客——戴老闆。
戴老闆給了阿霞五百元就一把拉起韋若錢進了房間。
韋若錢進了房間,也不知道做什麼只是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脫衣服啊,還愣著看什麼”,戴老闆自己脫了衣服,見韋若錢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便不耐煩的催道。
韋若錢看著眼前這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戰戰兢兢的解開釦子,一股委屈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湧了上來……
“不要怕,第一次都是這樣,女人是瓜,給誰吃不是吃,而且我還給錢呢”,戴老闆見韋若錢笨手笨腳,半天也沒脫得上衣,邊說著便將韋若錢撲倒在**,粗暴的扯起韋若錢衣服來……
任憑韋若錢如何掙扎,還是逃不過戴老闆老手,不出一夥韋若錢便被剝了精光。
“不要啊、不要”,韋若錢使勁最後一點力氣,掙脫了戴老闆縮到牆角,緊張得渾身抽蓄。
“你多少歲了”,戴老闆看著韋若錢像一隻小雞一樣瘦骨如柴,頓時興許索然,便隨口問了一句。
“十、十三歲”,韋若錢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十三歲!聽到這個數字,戴老闆頓時氣得臉色一陣通紅,將門奮力一甩,離開了房間,往客廳衝……
“媽的,十三歲你們也敢拿出來賣,想害老子坐牢啊”,戴老闆衝出房間,剛好和從外面回來的阿發撞了個正著,直接指著阿發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闆,消消火、消消火,你不喜歡,讓阿霞給你洩一下火”,阿發嬉皮笑臉的指著阿霞說道。
“今天算了,興致都被你們打亂了,把錢還給我”,戴老闆怒氣未消的說道。
“戴老闆嫌棄我這老雞,可惜小雞又沒長肉”,阿霞不情願的將五百元還給戴老闆,又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抽菸。
“老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來大姨媽了,下次有幼鳥第一個通知您,標準十八歲”,阿發嬉皮笑臉說著搭著戴老闆肩膀將人送到門口。
阿傳送走了戴老闆馬上晴轉多雲,拉下臉往房間衝。
“出來,造反了你”,阿發進了房間,見韋若錢正在哆哆嗦嗦穿衣服不停抽泣,頓時火冒三丈,邊罵著邊將人往廁所拉。
啪啪!阿發將韋若錢拉到廁所門口,將人定在牆上,掄起胳膊就是兩巴掌。
“下次客人再問就說是十八歲,知道沒有,不知道就打到知道為止”,阿發舉起胳膊欲做打人之狀。
“嗯、嗯……”,韋若錢被打得暈頭轉向,腦袋嗡嗡作響,早就嚇破了膽,面對凶悍的阿發,只能不住的點頭。
“去洗把臉,然後去店裡坐著,跟阿霞多學點”,阿發放開了韋若錢,罵罵咧咧的往外走。
韋若錢見阿發走遠了,這才回過神來,慢慢的起身往廁所裡走……
韋若錢洗了臉,調整了情緒,這才重新回到了店面客廳坐下,等待著下一個客人的光顧。
此時,客廳裡熱鬧非凡,其他姑娘已經陸續上班,在那裡不停的打鬧嬉笑。
“若錢”、“二嬸”,韋若錢回到客廳,剛坐下,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原來這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楊美麗。
韋若錢看見楊美麗,趕緊撲倒其懷裡委屈的痛哭了起來……
楊美麗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侄女韋若錢,簡單瞭解了事情經過後,責備了阿發幾句,便將阿發沒收的東西要了回來。
楊美麗見發生這種事情,也沒有心情上班,便領著韋若錢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進來吧,不要怕,找到二嬸就好了,以後你就和夜露睡,她晚上九點鐘才下班”,楊美麗領著韋若錢進了出租屋和藹的說道。
原來楊美麗帶著女兒韋夜露離開了南坡鎮,到了縣城,先是到一家大排檔打工,包吃住,總算有了一個落腳之地。
後來楊美麗在大排檔認識了現在的阿發,就跟著阿發來到了現在的髮廊做起了皮肉生意,韋夜露則繼續留在大排檔做服務員。
皮肉生意雖然下賤,但錢來得也快,幹了不到三個月,就在現在的黨校租了個兩房一廳的宿舍,自己一間,韋夜露一間。
楊美麗將自己離開南坡鎮都的故事講了大概,便詢問起南坡鎮的事情來。
韋若錢便將楊美麗離開南坡鎮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特別是自己的遭遇和周家的所作所為痛陳起來……
“二嬸,還有個祕密,不知道你要不要聽”,韋若錢講到一半,忽然想起黃守義託付給自己的祕密,頓了頓猶豫的說道。
“沒事,講吧,是不是鎮裡有人說二嬸的壞話”,楊美麗淡淡的說道。
“不是,是關於林場的事情……”,韋若錢便將周建寅、李勇、賴鄉長、陶所長和蘭會計五人合謀貪汙的事情和盤托出。
楊美麗在一旁聽得牙齒咬得咳咳作響……
“你等著,二嬸拿給東西給你看”,楊美麗聽到這裡,便起身回屋。
楊美麗從櫃子裡翻出韋山牛留下的告狀作業紙遞到韋若錢手裡。
韋若錢接過作業紙一看上面的內容,這才知道爺爺是為了自己而死,自己卻還在錯怪爺爺,頓時撲在楊美麗懷裡大哭起來,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為自己的爺爺報仇雪恨……
時間很快到了九點半鐘,隨著門吱的一聲開啟,韋夜露下班回來。
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妹能在異鄉重逢,又是青春少女,鑽進被窩後,便漫無邊際的暢聊起來……
韋若錢在靖西縣城住了下來,和韋夜露住一間房間,後面又經韋夜露介紹去了大排檔做服務員,總算是在他鄉找到了立足之地。
韋若錢和韋夜露兩人年齡相仿,同個地方出來,在一起上班,同吃同住,卻是一樣米養百樣人,性格迥異。
韋夜露性格就像自己的名字,夜裡的露水,來也快去也快,比較隨性,喜歡打扮,結交異性朋友。
晚上十點鐘下了班,韋夜露也不顧疲憊,還和一些社會上的小青年去茶莊玩到很晚才回家,太晚了直接在外面睡。
衣服髒了、舊了,直接脫了和小青年在地上搞,讓別人買新的,韋夜露在玩鬧中放縱自己的青春……
楊美麗是恨鐵不成鋼,但自己都是晚上兩點後才回家,沒有時間,加上是幹這種齷齪的勾當,自然也就沒有底氣教育女兒。
韋若錢則相反,好不容易在縣城立足,加上心裡始終有一股怨氣和仇恨壓著,很珍惜這份工作。
韋若錢在大排檔打工,早上六點鐘起床,中午吃飯休息一個小時,晚上九點鐘才能收工,稍有差池就被老闆罵個狗血噴頭,漸漸產生了要奮鬥改變命運的想法。
幹了半年,攢了一千多元錢,韋若錢偶然看見路邊的招生廣告,就報了一個計算機運用的夜校培訓班,晚上下了班再花兩個小時上課。
再說,另一個冤家周樂康。
周樂康在醫院住了一週有餘,身子慢慢的好了起來,便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
回家後,因為兩家剛發生這種事情,為了避免再起衝突,周樂康就沒再敢向家裡人打聽韋若錢的事情,每天晚上守在電影院裡,希望韋若錢主動過來找自己。
南坡鎮,一個巴掌大的地方,周樂康守了兩天電影院,始終沒見韋若錢,和別人一閒聊便知道了韋若錢被家人趕出家門的訊息。
周樂康聽到了這個壞訊息,假也不請,趕緊隻身前往縣城找韋若錢。
但縣城不比南坡鎮,周樂康也不知道韋若錢在哪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了幾天,一無所獲,口袋的錢也花得差不多,只能先回了南坡鎮。
再說,工商所這邊,周樂康這邊之前因為個人事情受傷,請假在家休養了半個月,已經讓李所長很惱火,但看在周建寅面子上,只是旁敲側擊的提醒了一次,沒有發作。
現在倒好,周樂康是人病好了,也出了院,剛上班不到兩天,又不打聲招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周家人也出動找了兩天沒找到,李所長一氣之下,將周樂康給辭退了。
“爸啊,給我兩百塊錢先,發了工資就給你”,周樂康回到家,剛走進家門,看見家人正在吃飯,直接上前就問周建寅要錢。
顯然,周樂康還不知道自己被開除的事情。
“還還錢,你知道你現在就是一個光屁股的人知道嗎……”,周建寅終於看見兒子回家,第一件事情卻是要錢,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掄起板凳就朝周樂康衝過來。
此時,李勇剛好在周家吃飯,一看形勢不對,趕緊上來拉住周建寅,又叫周樂張將哥哥先拉走。
“老同(註解)啊,那個工商所臨時工不要也罷,那李所長牛逼哄哄還沒咱們哥倆一天賺得多,兒子回家就是好事,等下我叫他過來給你下跪……”,李勇拉住周建寅坐下,不停的勸道。
周建寅想來也是,反正兒子回來了,總比死在外面好,便和李勇繼續喝起酒來。
“阿張,借給我兩百塊錢”,周樂張剛把哥哥拉到門口,周樂康直接衝弟弟借起錢來。
“借錢來幹嘛,去找那個女人啊,你死了這條心吧,上回她來家裡找你……”,周樂張見哥哥還想去找韋若錢,便將哪天韋若錢來周家找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狗娘養哦,你們啊”,周樂康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頓時火冒三丈,罵了一句,掙脫開弟弟,往家裡面衝……
註解:老同,舊時南方民間立誓結為姐妹的一種說法,要在神佛面前盟誓,要有見證,生生死死不離不棄。後泛指結拜為異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