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字線上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盯著手機傻笑什麼呢?”
“不告訴你!”來自江城獨飲的鄙視讓安素立刻將手機鎖了屏,幾步小跑,蹦躂著一屁股坐在了江城獨飲對面,拿起筷子把碗裡的肉都夾到了他碗裡,隨後一臉幸福地把碗抱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吃肉那吃什麼肉片粉?”江城獨飲問。
“我吃啊,但我好幾次去吃的時候都看到有姑娘把自己碗裡的肉夾給男朋友。”安素說著,笑道:“我想試試。”
“那是不吃肉的女朋友,遇上吃貨女朋友,男朋友會把好吃的都留給她。”江城獨飲說著,將肉全部夾回了安素碗裡,道:“像這樣,你也別不好意思,我不會和幫里人說你虐待我的。”
安素翻了一個白眼,說:“神經病!”
話裡是滿滿的嫌棄,聲音裡卻有藏不住的幸福之感。
有一個人陪的感覺真好,她想。
曾經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所以覺得自己不需要,也不會需要一個男人的陪伴。
曾經覺得自己有親人、有朋友、有學業、有遊戲,沒那麼多時間可以分給一個未必能和自己走完一生的人。
但現在,這樣的想法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一個人是可以過得很好,但一個人和兩個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吃完收拾完,安素放好碗後又洗了洗手,轉身見江城獨飲站在自己身後,忍不住甩了他一臉水珠,接著撒腿就想逃回自己房間,卻無奈江城獨飲反應太快,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剛才對著手機傻笑什麼呢?”江城獨飲滿不在乎的用手背擦了擦水,一雙眼滿是認真地看著安素,道:“有什麼小祕密?”
“哪有什麼小祕密。”安素趁著手還沒幹,又彈了他一臉,笑彎了眼:“不過是發了條微博。”
“哦?”江城獨飲掏出手機打開了微博,在安素驚訝的目光中調出了她的微博:“嘖嘖,大大,你怎麼就這麼在微博裡黑我啊?”
安素立刻伸手抓住江城獨飲,想從他手上把手機搶過來。
“做什麼?劫財前能不能先劫色?”
“你微博id是什麼!”天啊,他竟然一直偷偷單向視奸著自己,這也太可怕了。
江城獨飲咧嘴笑了起來,道:“不要叫我李清照。”
“什麼鬼。”安素迷茫,她沒有叫他李清照。
“不要叫我李清照。”
“我沒叫你李清照!”
“我說,我微博id,不要叫我李清照。”
……
“我選擇死亡。”安素一臉鄙視地瞪了江城獨飲一眼,拖著被江城獨飲抓住的手臂大步走回了電腦前,一屁股坐下後打開了微博,搜出了“不要叫我李清照”。
不戳不知道,戳進去一看,才發現這貨對自己單箭頭已久,轉發過自己很多微博,但是不管轉發內容是什麼,轉發理由永遠是“哈哈哈哈哈哈”。
他怎麼就只轉發不評論呢……不過他要是天天在自己評論裡哈哈,沒準早被自己拉黑了。
她說感受到了來自深夜的餓意,他哈哈;她說室友開始重色輕友了,他哈哈;她說失戀換區,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加了個感嘆號……
“哪有那麼多好笑,你是哈哈狂魔嗎!”安素一臉嫌棄地關注了江城獨飲,她是遮蔽了非關注艾特,不然每天有這麼一個人沒事就來哈哈,真是想不記住都難。
“哈哈哈哈哈。”
完了,沒救了……
安素點開了兩條新評論的提醒,一條是普通的朋友祝福,一條是來自滄海一粟的感概。
他說:兩個神經病在一起棄療,挺般配的。
滄海一粟這樣一句看似極其自然的評論,在安素眼中更像是一種認可與祝福,讓她不由心中一暖。
她很感謝滄海一粟,沒在這種時候說出任何讓她尷尬的話。
不過是和平分手,她真的很害怕聽到,“他比我好”“我自動退出”一類的話,好在一直以來都沒聽到。
忽然,一條新的評論提示亮起,安素點開的瞬間差點沒噴江城獨飲一臉。
大江江是一個沉默的哈哈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靠……什麼時候改的名字!
一旁江城獨飲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
演技太浮誇好嗎!
安素想了想,竟是把自己的id改成了“小安安是一個機智的棄療黨”。
“你竟然會改名字。”江城獨飲搬了根小板凳坐在了一旁。
蜉蝣一夢這個名字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樣,怎麼都脫不開滄海一粟的影響,倒不如一下改了個乾淨。
“不行嗎?”安素得意地反問。
“你開心就好,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機智?”
“不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服是服
服,就是有點想笑。
不過改一個微博名,有必要這樣傷害嗎?江城獨飲一定恨她吧?
安素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愛了。
……
安素在一個恨她的人面前默默登陸了遊戲。
:早上好!
:早上好啊素素。
:素素你告訴我,你和幫主的微博id是什麼鬼啦!!!:默默望天。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江哥和安女神的微博id是什麼!!
:“大江江是一個沉默的哈哈黨”“小安安是一個機智的棄療黨”。
看著千鈞一髮發出來的名字,安素莫名覺得槽點好大。
:哎,現在的小年輕啊……這都什麼奇怪風格的情侶名。
:可怕
:能求個互粉嗎?大大們。
:姨媽你就服老了吧,年輕的妹子你已經無法理解了,留給我們年輕人去泡就好。
:滾蛋,你不是同性戀嗎?顏千雪
:關他屁事?
:關我屁事?
:寒清今天怎麼不線上?
:這麼一說還真是,千雪說話寒清沒尾隨,這是一件多麼令人不習慣的神奇的事。
:千雪,寒清去哪兒了?
:你問我我問誰?
:千雪現在一腔怨念,未婚妻不知道哪裡去了,不開心
:我沒有!
:不要不承認嘛!
:沒有!
:千雪你究竟在掙扎什麼,這麼好的姑娘,換我我早娶了。
:就是!
:快開號離婚吧,把寒清娶了,好妹子錯過就不再有了。
:……
“千雪一定是棄療月度最心塞的人。”這是安素圍觀後的感想。
“為什麼這麼覺得?”江城獨飲問。
安素攤了攤手,道:“自從寒清來了以後,幫里人沒事就調侃他倆。”
“那我豈不是比他更心累?”江城獨飲笑著問。
有道理……
“但你臉皮厚。”
江城獨飲沉思片刻,將臉湊上前,道:“你捏捏看厚不厚,我感覺並沒有特別厚。”
太沒有自知之明瞭!
但是好想捏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意義嗎?”安素一邊嫌棄著,一邊伸手要捏,卻是被江城獨飲一下抓住了手腕,進退不得。
“這才是真正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哦。”安素眨了眨眼,揚起一絲微笑,試著把手抽回,不過江城獨飲抓得雖是不緊不疼,卻格外的牢實。
忽然間,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種她十分陌生的情緒。
疑似……一種名叫欲/望的危險。
“喂,你突然抓著我不放做什麼?”安素怯怯地問著,卻明顯感覺到彼此心跳的速度迅速加快……他眼中有掙扎,明顯的掙扎。
直到掙扎完畢,才敢靠近她的耳畔,沉聲問道:“安素,我想……”平日裡什麼都敢說的人,這一刻卻好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一句話說得結結巴巴,“我說了你別生氣,我……能不能……”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
“現在不行。”安素緊張地用另一隻手把墊在椅子靠背的抱枕抓起,直接糊在了江城獨飲臉上,將他推出老遠。
媽呀,自己又拒絕他了。
簡直太觸了……
一陣沉默後,江城獨飲起身摸了摸安素的頭,面無表情道:“坐著等我。”
他說著,轉身逃命似的跑了。
逃命似的……
跑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安素如夢初醒,連忙拉開了徐婧的私聊。
你對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你說:怎麼了?叫/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