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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寵皇后-----093

作者:木木夕雨
093

聆音閣內,如兒冰冷著一副臉,在廂房中坐著,她對面的夏劍正笑意滿面地看著她。

“如兒姑娘,很感謝你能夠讓我成為我們聆音閣的合夥人。”

夏劍此刻的心情,可謂是興奮的,原本以為如兒還會再考慮一些時日,還得考慮一下他的誠心的,沒想到,他不過是給了個點子,她便答應了。

原本他夏劍就是經商奇才,針對經商提出的點子,必然是好的。

“夏公子,我不過是答應你可以在這裡做你想做的事情而已,但是,並不是合夥人!”

如兒冷著臉,小臉上看不出情緒。

夏劍乾巴巴地笑笑。讓他自由在這裡出入,並不收取任何的費用,不是這有合夥人才有的待遇嗎?

“如兒姑娘,其實,成不成為合夥人,無所謂,只要能夠見到姑娘便是最好不過了。乳孃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助姑娘將聆音閣做到最好,最大的!”

如兒冷笑一聲,“公子若是可以的話,便會自己做生意了,又何必來我這小地方受苦啊?告訴我你有這經商的頭腦,我可以相信,但是,有這經商的頭腦,又怎麼不會自己賺錢呢?”

夏劍聽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姑娘有所不知,你應該知道京城的夏家的。的便是夏家的兒子。”

如兒一挑眉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的姑母是當今的太皇太后,姐姐是當今太上皇的妃子,我爹爹曾經是南夏的丞相,只是因為收人陷害,最後,我爹爹被罷官,夏家被抄家,皇上甚至還下旨讓我永世不得再經商。在整個南夏,誰人不知道我夏劍經商是最厲害啊?但是,那小皇帝,一句話便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夏劍的臉上佈滿了仇恨,讓如兒看著,覺得更加的噁心。

“既然皇上下旨讓你永世不得經商,若是我讓你成為我的合夥人的話,我便是同謀者。夏公子,在你進來聆音閣前,你便應該告訴我的,而不是待我問你,你才說。”

如兒清冷的聲音,讓夏劍緊張了。

“如兒姑娘,我並不是故意要隱瞞的,夏家出了這般冤枉的事情,整個南夏都知道的。我爹爹亦是被冤枉的,我爹爹作為南夏三朝元老,又怎麼會出賣南夏呢?當年,這小不點皇帝就是以我爹爹叛變,治我爹爹的罪的。不過是因為爹爹手中的權力大,我手中的生意,關係著南夏而已。若是當年我一直堅持到現在,那皇帝沒有下旨不讓我經商的話,我又豈會讓景淼得了這般的好運,成為現在南夏生意場上的第一把手?”

如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夏家的振興是在我的手上,所以,我才會前來請求姑娘的。即使我們夏家沒落了,但是,我的姑母,當今的太皇太后還在,又怎麼會看著夏家一直這樣沒落下去,必定會想辦法讓夏家復興的。所以,姑娘你便是放心好了,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證聆音閣的生意會一直很好的。”

夏劍一張臉上滿是認真,看著他對面的如兒,在害怕著,她不相信他的話。

“夏公子,夏家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對於你有什麼計劃,我亦是沒有興趣參與的,我只是想與你說,不管是夏家,還是皇家,在我這聆音閣中,都是不存在的。我不需要你夏家的幫忙,或者皇家的力量。我只是答應你,讓你在我這裡做你想做的事,但是不是違法的事,若是惹上了官府,我必定不會輕饒你。再者,就算我接受你夏家的幫忙,你又如何幫我啊?若是太皇太后能夠幫你夏家的話,當年的夏家便不會落到今天這般地步。現在說你夏家還有太皇太后的撐腰,似乎有點不靠譜。”

夏劍臉一紅,如兒說的不錯,若是太皇太后有著她的權力的話,那麼,當年的夏家便不會被抄家。

“如兒姑娘,現在說當年的事情,我們都是說不清楚的,不是嗎?既然我說了,我有那個能力,便一定是有著那個能力的。”

夏劍的眼中泛著光芒,這是足以說服人的光芒。

“如姐,夕公子來了。”門外傳來了小屋的聲音。

如兒聽到那聲音,小臉上露出了點點的興奮,淡淡的,但是,沒有能夠躲過夏劍的眼,很美的笑!但是,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顯露,這讓他很氣憤!他倒要看看那夕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他的心上人這般興奮!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頭不大的男子,身後已是跟隨著一家丁。之間兩人皆是素衣。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淡淡的柳葉眉,小巧的鼻子,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

這樣的男子,確實很吸引人。這是夏劍對他的評價。

如兒看著進來的林雨夕,剛想笑著喚小姐的,但是,想起她是女扮男裝,若是喚了聲小姐的話,實在是不妥。如兒不禁瞪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夏劍。幸虧夏劍此刻的全部注意力,全部在林雨夕的身上。

“夕公子來了,快快請坐。”

如兒站了起來,迎上了林雨夕。

林雨夕一臉淡笑,看了一眼坐著的夏劍,再看著如兒,點點頭。

“如兒姑娘最近可好?”

夏劍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心底很是不爽,站了起來。

“如兒,不介紹一下嗎?”

那親暱的語氣,讓如兒不禁皺了下眉頭,貌似他們沒有這般熟稔,該死的,還是在小姐面前。還真是恨不得他能夠馬上滾出去。

“如兒姑娘,是應該介紹一下的。”林雨夕淡淡地說,在如兒的引領下,在如兒之前的問之上,緩緩落座。

“這位是夏劍,夏家的兒子。”如兒指著夏劍,冷冷地說。

林雨夕將如兒不開心的神色看在眼底。

“這是神醫夕林。”如兒朝著林雨夕,對夏劍說。

林雨夕看著如兒這賭氣的樣子,心底不禁失笑了,這如兒,對於不喜歡的人,還真是冷啊!

站在林雨夕旁邊的青衣一臉的冷意,站著,沒有落座,沒有說話,安靜到所有人都將她遺忘掉,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是小人物,絕對不能都小覷的!

“如兒姑娘,哪有人叫下賤的?名字都是爹孃給的,哪個爹孃會讓自己的孩子叫下賤的?這不是作踐自己的孩子嗎?”

青衣的話,讓夏劍聽得火冒三丈,只是,在如兒的面前,他的美好形象,還是得有著維護的,所以,只能夠忍著。

林雨夕抽抽嘴角,這青衣,不說則已,一說驚人啊!人家明明是夏劍,偏偏說成下賤!哎,再說的話,只怕會憋出內傷來了。

如兒眼底亦是盛滿了笑意,只是,強忍著。

“這位公子,此夏劍非彼下賤,以後可不要混淆了,不然,夏公子會不開心的。”

青衣冷酷地丟擲一句話,“若是一句話便能夠將他擊倒的,那麼,這樣的人,是在不適合你如兒姑娘。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名氣起得不好,容易引起歧義的,又怎能不讓人懷疑?”

夏劍命名很生氣,但是又不能夠發作,只得笑笑。

“這位公子說得是,我又怎麼會與一下人過不去呢?沒有念過書,上過學堂的人,當然不必如兒你聰明瞭。”

青衣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

“夕公子,我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南夏還有神醫的,原來,南夏的深意便是夕公子你啊!果真是失禮啊!夕公子長得可真是清秀迷人吶!”

林雨夕淡淡一笑,冷清的聲音。

“夏公子說笑了,這清秀迷人恐怕是用來形容女子的,用來我的身上,實在是失禮啊!夏公子是念過書,上過學堂的人,不會連這樣的詞,都不會使用的,不是嗎?”

青衣將笑意憋在心底。小姐說話從來就是憋死人不償命的,夏劍想著侮辱小姐,他可是找錯物件了,若是小姐這般容易就受到欺負的話,那麼,她便不是小姐了。

夏劍瞪眼,沒想到眼前的人,還是個牙尖嘴利的人啊!

“呵呵呵,夕公子別介意啊,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夕公子一表人才,必定是女子擇夫的好物件。不知道夕公子可有許配物件了?”

林雨夕眨眨水汪汪的眸子,想了一下,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怎麼了?夕公子遇上了什麼難事嗎?為何會嘆氣?”

夏劍淡淡地問,他不喜歡眼前這人。

“是有了心上人,但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接受我的。”

說著,林雨夕還用眼光不斷地瞟了日珥一眼,傳遞著明顯的意思。

夏劍見此情況,怒火加大了,如兒是他的,誰都不能夠搶走。

“不知道夕公子的心上人是誰?”

這話一出口,夏劍便後悔的想要咬舌頭,這不是給了對方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林雨夕淡淡抬眸,看了一眼滿臉懊惱的下賤,冷冷一笑。

“即便我告訴了夏公子,我的心上人是哪位,夏公子亦是不能夠幫忙的,不是嗎?難不成這天底下的女子都會聽命於夏公子你?若是這樣的話,只是恐怕當真要勞煩夏公子了。”

林雨夕不冷不淡的話,讓夏劍心底很是不舒服。

“夕公子過獎了,我又怎麼能夠使得這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聽命於我呢?”

林雨夕眨眨眼,搖搖頭,“即便不是所有女子都聽命於你,那亦是會有很多的,不然,夏公子又怎會娶了這般多房的妾室?”

夏劍倒是笑了,搖搖頭,“能夠娶得這些妾室,不過是因為曾經的名聲。”

林雨夕淡定一笑,“這般說來,夏公子的妾室,當真是很多了?”說著還看了如兒一眼。

夏劍心底警鈴作響,這是不是意味著什麼?

“娶了幾房妾室,那又代表得了什麼?”不屑的語氣,夏劍的心底,娶這麼幾房妾室,的確是很正常的。

“如兒姑娘,看來,你還是隨我去比較好,雖然我沒有雄厚的家世,但是,至少我是乾淨的,我沒有三妻四妾,我還沒有妻子,若是你答應的話,我便馬上迎娶你,讓你做我微姨的妻子。”

林雨夕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如兒不知所措,即便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小姐,但是還是忍不住會臉紅,這樣子的請求讓她出嫁的方式,這是頭一次見到。

青衣則是依舊淡定地站在一旁,這小姐的玩性大起,她也沒辦法的!

夏劍俊臉當場黑了,原來說了半天,他的意思便是要套他的話!按照他的意思,他的心上人便是如兒了,想要與他爭如兒?下輩子吧。

“夕公子,你這話說笑了,我堂堂夏家人,娶了幾房妾室,那又怎樣?在這個世間,又怎麼會只有一夫一妻的?”

林雨夕一挑眉頭,看了他一眼,輕啟紅脣。

“夏公子,我沒有說你作為夏家人,不能夠多娶幾房妾室的,只是,如兒姑娘希望能夠有個一心一意對她的男子。我看你這些日子與如兒姑娘走得挺近的,以為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的,現在我便可以放心了。你有了妾室,那麼,你與如兒姑娘便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這小角色便可以有機會了。”

說著,林雨夕哈轉過身去,看著愣住的如兒,一臉的深情。

“如兒姑娘,我知道,或許,在你的心中,夏公子會有著一定的地位的,但是,他已經有了三妻四妾,亦是不適合你選擇物件的要求。我,雖是草莽出身,但是,我有一顆能夠一心一意對待你的心,希望你能夠接受我,我這輩子,除了你,便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了。”

如兒被林雨夕嚇到了,從來沒有聽過這般話,從她最喜歡,最尊敬的小姐口中說出,而且此刻的小姐還是一身男裝,配著如此深情的眼神,是在是很煽情。

青衣無奈地白了林雨夕一眼,這小姐,玩心大起的時候,從來就不會看物件的,看看現在的如兒,小臉滿是紅暈。不過,倒是有趣,她亦是從來沒有見過如兒這般神情。

夏劍怒了,站了起來,他是在是看不過去了。如兒現在的害羞神色,讓他更加心動,只是,她目前的羞澀,是為了另一男子,這讓他不得不怒。

“夕公子,別以為我給你三分顏色,你便可以開染坊了。如兒姑娘尚未說過她不喜歡我,你又何必參一腳進來?這樣的事情,確實是草莽出身的人才會做的!我夏劍就是去了幾房妾室又怎麼樣?我喜歡如兒,如兒便是我的,你?還沒有這樣的資格。”

夏劍的聲音剛落,如兒便冷著一張小臉,看著他,聲音滿是冰冷。

“夏公子,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若是以後還想著進來聆音閣,你馬上離開,不然,我便會不客氣。”

夏劍一愣,不知道什麼地方惹得她不開心了。但是,她身上冰冷的氣息,讓他心驚,不禁抬腳往外走。

林雨夕一直看著他離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直到那身影消失,才忍不住大笑起來。

青衣看著大笑的林雨夕,不禁扯扯嘴脣,當做是笑吧。

“如兒,你嚇到人家夏公子了。”

如兒一臉委屈地看著大笑的林雨夕,沒有說話,只是坐著,看著。

許久,林雨夕的笑聲才停了下來,看著委屈的如兒,伸手,拍拍她的腦袋。

“如兒,委屈咯。”說著再次笑了。

“小姐,你這般長時間才來看如兒,如兒想你了。”如兒看著正在狂笑中的林雨夕,撇著小嘴,委屈著。

青衣鮮有看到如兒有著別樣的情緒,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副冷酷的樣子,別人都說她青衣是最冷酷的,其實,小姐身邊的人,最冷酷的應該是如兒了。或許是一個人的命,在小姐身邊的人,命運都曾經是多麼的坎坷,是多麼的不如意。自從跟隨在小姐身邊開始,所有人都有了轉變,為了小姐,每個人都願意做從前不願意做的事,甚至是,殺人!

“好了,夏劍有沒有透露什麼訊息?”

笑夠了的林雨夕收起臉上的笑意,小臉上滿是嚴肅。

兩人都知道,她們的小姐,在做正事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別人不認真的。

“按照小姐的要求,我讓他在聆音閣辦事,但是不讓他成為聆音閣的合夥人。他亦是知道的。這個倒是不用擔心。這幾天他倒是沒有什麼行動,每天只是來聆音閣看看,然後便離開了。”

林雨夕點點頭,臉上嚴肅的表情沒有減少。

“宮裡的人說,最近宋國的行動特別多,雖然是些小動作,但是,我們必須要時刻警惕著。還有,最近墨宮的動作已經開始了,一直以來,墨宮都很少在江湖上行動餓,現在出現的話,必定會有什麼事的。”

青衣點點頭,想了想。

“小姐,之前一直聽說,墨宮是個殺手組織,只要是有銀兩,不管是什麼人,他都會完成的。”

林雨夕紅紅的脣,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迷人的弧度。

墨宮?殺手組織?那麼,這些年為何沒有在江湖上行動?一個殺手組織怎麼會隱身於江湖這般長時間呢?還是當初太過於注重自己的事業,而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行動?墨宮,以前有聽說過,那是一個很強大的殺手組織,只要有銀兩,不管是什麼人,他都會替你完成任務的。只是,他還是有著他的原則的,絕對不與他的同類為敵。就算對方是朝廷,若是有人出合理的價格,他都會完成任務的。

“小姐,這與墨宮有什麼關係嗎?”

如兒有些不瞭解,難道墨宮與夏劍有著聯絡嗎?若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很多事情,都將會很難辦的。先不說墨宮的人是多麼的深藏不漏,僅僅是他當年所接受的任務,就足夠嚇人的了。

“小姐,墨宮最近這些年的行事有些奇怪。墨宮這些年不是沒有出現,只是,他很少接任務,而且,他對外宣佈,不與朝廷為敵。不管是多麼高的價錢,只要是朝廷重臣,一律不接,甚至會將前去交接的人殺了。這樣的事,是從來沒有發生的。”

林雨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眨眨水眸,小手一下一下地點著小腦瓜。

青衣與如兒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她在思考,不允許別人打攪的!

半響,林雨夕絕美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心的笑意,讓青衣兩人覺得心驚。

“如兒,明天,夏劍會再次來的,但是不是因為今天要娶你的這件事,應該是因為別的事,不是說他會在這裡處理他的事情嗎?那麼,應該就是在明天了。”

如兒小臉不禁一紅,這小姐,怎麼好好地又提起剛才的事情啊?

青衣則是好奇地問道,“小姐,你怎麼知道他明天會來啊?而且還是來商談事情的?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為了如兒來的?”

林雨夕站了起來,笑笑,“那種人,暫時還不是情聖,如兒還得努力一下,才能夠很好地抓住他。若是明天沒有人來的話,今天他便不會出現。”

青衣不明白,搖搖頭。

如兒亦是不明白,搖搖頭。

林雨夕只是淡淡地說,“不必過於認真。如兒,記得,讓他全部休掉他家中的妻妾。”

如兒淡笑,點點頭。只有這樣,才是最重要的!

青衣看著兩人,沒有說話。小姐從來做事,都是有著她的理由的!她只管好好支援便好了。

宋國的皇宮中,依舊是繁華一片,花香鳥語。

御書房中,宋俞成正在認真地批修著奏摺,俊眉微皺著。

“騎兵皇上,接到白鴿的來信。”門外侍衛的聲音傳了進來。

宋俞成抬頭,伸手捏捏額頭,閉上眼睛,疲倦地地說,“進來。”

侍衛推門進去,將信件放到案桌上,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原本閉著眼睛的宋俞成,待門被關上了,才緩緩地睜開眼睛。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累了,奏摺不斷堆積在案桌上,幾乎成了小山。旱災不斷,到處都是難民。他都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至今還沒有能夠想出什麼好的點子治理旱災。

案桌上,一封信靜靜地躺著,纖細的字型,讓宋俞成瞪大眼睛,原本帶著疲倦的眸子中,滿是驚喜,慢慢的驚喜,繼而轉為高興。伸出手,顫顫抖抖地開啟信件,慢慢地讀著,短短的幾句話,他反反覆覆讀了好幾遍。知道最後,淚,慢慢地流了下來。

蓮兒,你終於記起我了嗎?我一直在想著你,盼著你!蓮兒,我的蓮兒!多少年了?我們究竟有多少年沒有相見了?

“來人,去將太子和蓮兒公主找了。”

半響,宋俞成喚了人。

信中,那人叮囑的事情,他一定會好好地辦到的。

蓮兒,你說的,我都會做到的,所以,請你放心。只是,你的信,我收到了,你什麼時候才會願意見我?什麼時候,你才會原諒我?若是給我機會重來,我會按照你的想法,我會尊重你的想法的。蓮兒,我想你啊!

似乎,從那纖細的字型中,他能夠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模模糊糊的,激動著,悔恨著,思念著,感傷著。

“父皇,你找蓮兒嗎?”

宋蓮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接受,門邊被推開了。

此刻的宋俞成已經恢復了淡然的樣子,俊臉上沒有帶著笑意,沒有宋蓮兒熟悉的笑意。

“兒臣見過父皇。”宋雲飛規規矩矩地行著禮,不管什麼時候,在他父皇的面前,他都是中規中矩的。

“起吧。”

冷淡的聲音,讓宋蓮兒一愣。繼而一笑,上前去,抱住宋俞成的脖子,撒嬌道。

“父皇,你好凶。父皇,是不是之前蓮兒給你提的事,你答應了?”

宋俞成輕輕地拉開她的小手,淡淡地看著她。

“蓮兒,你那次提的事情,父皇是不會答應的。”

宋蓮兒瞪大眸子,不相信地看著宋俞成,她很難相信,眼前這位一直疼愛她的父皇,既然會這般堅決地拒絕她的請求!

“父皇,這是怎麼一回事?”

宋雲飛亦是不解,從小到大,只要這個皇妹想要的,父皇都會給他辦到的,今天不過失讓她嫁到南夏,給司徒軒做妃子而已,為何父皇這般堅決的拒絕了?實在是讓人很難理解。或許,發生了一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宋俞成搖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一臉悲傷的宋蓮兒,心底沒有不捨。一直以來,他都是很寵愛這個女兒的,因為她長得像她,所以,名字喚作蓮兒,他將對他所有的思念都給了她,儘量地寵愛她。如今,不再是了,她想要的,他便會替她辦到的!

“沒有理由,朕說了不可以便是不可以。還有,飛兒,過些日子,朕會派人前去南夏給你提親的,物件是夏家的六小姐。”

宋雲飛瞪著眼睛,看著他,彷彿不認識他,彷彿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的父皇。

“父皇,南夏與我朝一向都是水火不容的,雖然這次軒帝的大婚,我們有前去祝賀,但是,關係依舊是這般的僵硬的。甚至,父皇,明國新帝即位,明國並沒有很大的變動,現在依舊是這般的穩定,對於我們來說,是很不利的一件事。若是兒臣娶的是個有權人家的千金,那才會對我們宋國有所幫助的,夏家是南夏沒落的大家族,娶了他們家的女兒,多餘我們宋國,完全沒有用處。”

宋俞成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

“父皇,你當真不讓蓮兒嫁給南夏的皇上嗎?父皇,你一向以來都是最疼愛女兒的,為何現在不願意讓女兒幸福啊?”

宋蓮兒一副梨花帶淚的樣子,若是以前的話,宋俞成會很心疼,因為,那個女人。現在,他沒有心疼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亦是因為那個女人,在生命中,有著明顯印記的女人!

“蓮兒,你先回去,日後父皇會替你選一戶好人家的。”

宋蓮兒放聲大哭,她這輩子,從阿里沒有試過這般委屈,甚至感覺到絕望的。眼前疼愛她的額父皇,為何會變得這般不關心她?為何只是短短時間內,他便變了,不再愛她,不再關心她。

“皇妹,別哭了,父皇有著他的緣由。”

宋雲飛的話音剛落,宋蓮兒便衝著他大喊。

“說讓你管我啊?你要娶便娶你的,我的事,你少管。”

宋雲飛的臉,當場黑了,但是,他只能夠強忍著。

“夠了,你是我大宋的公主,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公主的樣子?看來你母妃沒有好好教教你,過些日子,朕派先生教教你才行了。”

宋蓮兒悲傷欲絕地看著宋俞成,眼中滿是絕望!

“父皇,我很你,你不再疼愛我了,我很你。”

大喊著,宋蓮兒便提著裙子,哭著跑開了。

宋雲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屑的微笑。

雖然他不知道他的父皇,目前打的是什麼注意,但是,他知道,宋蓮兒想要嫁到南夏的希望再也沒有了,從小到大,僅僅是這一次,她的願望沒有得到實現,該是他高興一下了。

“飛兒,你回去準備一下吧,夏家雖說是已經倒了,但是,夏家曾經的實力還是存在的,你娶了他們家的千金,不會比娶了別人的差的。再說了,夏家的人,在皇宮中,還是有著說話的權力的。”

宋俞成似乎很勞累,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眸,淡淡地說,語氣中,帶著無限的疲倦。

宋雲飛沒有注意到宋俞成的狀況,只是答應著。在他的心底,此刻是興奮著的。不管娶的是不是夏家的千金,都已經無所謂了,他的太子位,是那個女人的,別的女人,只配做他的側室!別的女人,都是不重要的!

“是,父皇。”

宋俞成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宋雲飛靜靜地退下了,嘴角上,帶上了微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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