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陌塵的急切二更
陌塵接過信件,拿出展信一讀,很快,他的雙眉緊蹙,讓看著他的幾人也嚴肅下來。
陌塵抬首看向德叔,似有什麼話要說
德叔見此,意識到事情嚴肅,聲音含緊“可是發生了什麼?”
玄亦也好奇了,雖然上面交代說重要密信,可是他也不清楚,這會兒真的好奇萬分。
龍貝妮倒是不關心的,不管如何都跟自己無關。
“蝶兒,你先自己休息一下,我等下就回來陪你。”陌塵把眸光從德叔身上移回,便是看著她,深情若水。
“嗯。”龍貝妮輕輕頷首,她自然看出這男人有事要做了。
“德叔,回房再說。”陌塵不捨從她身上收回眸光,站起看向德叔道。
德叔頷首,雙手推著輪椅上前
玄亦見此跟著站起,一臉希翼“我也進入。”
“你打哪兒來回哪兒去。”陌塵回首看他一眼,臉上淡漠,話語更是不客氣,轉身再次與德叔一起離開
“小氣。”玄亦看著他們的背影,嘀咕一句坐回位子上。
龍貝妮端起桌上的茶,一身慵懶的靠在椅背,閒嘆下午茶
“你叫蝶兒是吧,你跟我家少主何時認識的?”這會兒玄亦見到對面的美人兒,心情又好了起來,便想著自家少主不在,跟美人兒閒聊不會有壓力。
嗯,留在這裡陪美人兒不錯。
“認識不久。”她把茶杯輕放回桌上,便回眸看著他輕聲道。
“噢,看來我家少主對你挺重視的,說不定你真會成為少主的其中一名女人。”玄亦面上帶上一縷自以為吸引人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打量。
“哦?也就是說你家少主有很多女人了?”龍貝妮挑眉,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她的眸光學著他一樣八卦泛著興味。
玄亦下意識簇簇眉,這女子聽到他的話居然沒有緊張,難道她不怕少主被人搶走?輕咳一聲,他正經道“少主身邊美女無數,更是不少比姑娘容貌還上等的女孩,我們樓裡可是出了名的多美人。不過,有那麼幾個不是樓裡的姑娘卻是伴隨著主子長大,早就發誓一定要嫁給少主呢。”
他看著她,想看看她臉上變換的任何表情。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她沒有擔心,吃醋。
龍貝妮嘴邊浮動一抹淺笑,優雅而有趣道“你們樓裡?”
“額,這個你別管,反正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少主身邊美人環繞,你還是想想法子讓少主注意力都擺在你身上吧。”女人最喜歡爭鋒吃醋了,少主似乎很喜歡這個女子,他就看看這女子值不值得少主喜歡了。
吃醋的女人有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善妒或者動了殺機什麼的,這樣的話,這個女人還真不適合少主。
“呵呵,你似乎很為本姑娘著想呢。”龍貝妮面上還是淺笑,只不過心底莞爾不已。
“那可不?我可是好心讓你有個準備,而且她們各個都有不錯的才藝。”他重重點頭,看著她認真道。
龍貝妮低低一笑“哦,好,我會準備。”最多準備看戲,看那些女人扒著陌塵不放的一幕。呵呵,環肥燕瘦各色美人兒都有是吧,嘖嘖,倒是性福呀。
玄亦見龍貝妮認真頷首的表情,嘴邊揚起一個玩意十足的狡詐奸笑。頓了頓,他換回一個微笑,關心道“姑娘可會什麼才藝?比如琴棋書畫或者劍術,陣法什麼的?”
看她的打扮也是江湖中人,行走江湖武功必不可少。
“會是會,可都是皮毛而已,上不了檯面啊。”在他的期待中,她終於露出緊張擔憂的神色。
“所以姑娘要有所突破,到底如何做就看你自己的了。”他嘆息一句,極為誠懇道。
“那裡有個陣法,來的時候無法解還是陌帶著我進來的,不如你再提點我一下,如何?”她蹙著眉思量一下,須臾,她抬眸看著他,指著前面不遠處的迷幻陣一臉誠懇道。
玄亦的身子潛意識頓了下,臉上有些不自然,他低低一笑“其實我的陣法也不是很好。”
她的臉上滿是瞭解,淺笑道“公子真是太謙虛了,你可是自己闖陣進來的,看你的樣子必定才藝不凡,這陣法自然也難不倒你,至少,眼前的迷幻陣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不是嗎?”
玄亦這男子本就自戀,眼下被眼前的美人兒一番稱讚,心底自是一番驕傲,不過他還是提防了一下,心底想著她是不是有別的目地。可是想了想,她的目地也只是想奪自家少主而已,也就沒有再想其它。
答應她沒關係,可是想起闖關時那新的陣法,心底又鬱悶了。
“不如你帶著我一起走出去,需要注意什麼你隨時指點我,我會很認真聽的。”她臉上滿是懇求滿是誠懇,清澈的水眸緊盯著他,滿腔期待。
玄亦稍微考慮了一下,便是頷首,反正能出來,裡面自己雖忘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可也不會有別人見到,不是嗎?
“好吧,那本公子今天就教你一些陣法。”他再次揚起自信自戀般的笑容,脣辯大大揚起。
“真的?實在太感謝公子了。”此刻龍貝妮臉上展現一種興奮發亮叫人移不開眼眸的美態。
龍貝妮這次可沒有怎麼演,只是這種興奮可不是他以為的激動,感動。
這一瞬間的笑容讓蕭玄亦再次驚豔一閃,愣了瞬間,待他回神,臉上揚起一抹笑掩飾尷尬,心間不自覺狠狠跳了一下。
被美人兒感激的感覺真是好。
於是,兩人便是往陣法那邊走去
龍貝妮可是有算計的把他帶到陌塵出來的這一邊走,旁邊的男人在迷幻陣眼前頓了下才帶著她走
屋裡,陌塵與德叔這邊就安靜多了。
“少主,是不是發生何事?”德叔臉上嚴肅,精明的眸子緊盯著俊美不凡的人。
陌塵深深看著他,把信遞給他“你看看就明白了。”
德叔伸手便是把信接過,低首看著
須臾,他抬首,眼底居然閃動著激動的淚花,即使只是短暫一瞬,可也已經讓陌塵真切看到。
“她們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就趕過去。”一直以來,德叔就如死水般平靜非常,無論什麼事情都經不起他一絲湧動,可是,今天的他卻是激動的,居然似尚未成熟的年輕人般大喜與愧疚,懊悔。
“已經派出人去接應他們了。”陌塵回答,他了解德叔的激動,可是這會兒他並不適合離開“他們會把她們直接接回去,有第一手訊息我會讓人告知。”
德叔頷首,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無法站起的腿,苦笑“我真是沒用,不但有愧於她,到此刻她有危險,我還無法趕過去保護。”
陌塵搖頭,他安慰道“德叔別這麼說,當初的誤會也不應該怪你。”
輪椅上的人苦笑,他知道少主在安慰他,可是當初的誤會,主因就是因為他。
“德叔,眼下不是想這些的問題,她們還未出東國,我們得想辦法讓她們離開,隱祕的把人接到北國,引開那些追兵的視線。”陌塵看著他,雙眉微鎖,俊美不凡的面靨上是嚴肅。
德叔頷首,深呼一口氣便把失落的情緒收回,換回嚴肅認真的樣子“少主說的是,我們現在就好好商量一下。”
屋裡兩人嚴肅的想著辦法,外面兩人已經闖出陣法外,站在靠近大門的出口處。
“公子真是厲害,這會兒我學到不少。”龍貝妮一臉欣喜看著旁邊的男子,眼帶崇拜。
旁邊的男子呵呵一笑,看著她回道“姑娘過獎了,其實我的陣法無法跟德叔與少主相比。”他嘴裡回答著,心底卻是疑惑萬分。
剛剛進來可不是原本這個陣法呀,怎麼這會兒出來是以前的那個陣法?
龍貝妮自然撲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疑惑,嘴角若有似無勾起,她跨步往前面走去“前面這排樹好可憐啊,葉子都掉光了。”
蕭玄亦自然跟著她的步伐往前面走,嘴裡道“秋天不都是這樣,樹葉掉落那是自然。”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不知不覺跟著她的步伐往右邊一些的地方走去
“唉,我也知道,可是見到樹葉盡落心底有絲感慨。”龍貝妮停在那裡,看著面前的樹嘆息。
“女人就是這樣,沒事就愛多想。”蕭玄亦嘴角一抽一抽,似乎很鄙視女子的多愁善感。
“唉,還是不要想了,這會兒還是多學學陣法的好。”她轉身,頷首以對,看著他道“剛剛公子已經教了我解陣之法,不如我先走,你在後面跟著,看我有沒有走錯,若是錯了你再指點一下,可好?”
“沒問題,你先走吧。”蕭玄亦頷首,說得爽快,剛剛講解的那麼清楚,就讓他看看她接受的如何。
“好,那我先走了。”龍貝妮頷首跟他打聲招呼,便是跨步走進陣法裡
蕭玄亦揚起一個笑意,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嘖嘖,如此自信?”
可是當他踏入迷幻陣兩步,他的俊顏便嚴肅下來,心底一驚一疑,這怎麼又是剛剛進來時的陣法了?
他下意識望望前面的動靜,還是那個景物,只是,沒有見到她。嘀咕“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某女很快就走出迷幻陣,更是靠在一棵樹幹上慵懶著等著裡面的男人出來,那嘴角揚起無線邪魅的弧度,剛剛沒有見到完整的表演,嘖嘖,這會兒觀看可沒人阻攔了。
半響,陌塵與德叔走出房間,剛步出院子就見前面一個女子抱著肚子在大笑,兩人對視一眼,下一次想到什麼,陌塵第一時間飛身而去
他看了眼裡面的情況,蹙眉,下一刻抱起笑倒在草地的女子,飛身離開
迷幻陣的男子也闖關到最後關口,這會兒身子閃出
德叔無奈搖頭,這個紫蝶不但是有仇必報的主,還是個整人的主。
看來,那小子還不清楚被人家算計看戲了。
陌塵帶著她來到屋裡,見她還在笑,無奈非常,這丫頭居然趁他不再又
待龍貝妮笑得無力緩緩靜下,陌塵忍不住吻上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他要好好懲罰她的不聽話,他吃醋了。
龍貝妮最後一絲笑聲便淹沒在他脣齒間
外面,蕭玄亦再次來到院子中,見德叔一人坐在剛才的位置,便是笑嘻嘻飛身過去“德叔,你出來了,怎麼未見少主呢?”
“忙著把人帶走。”德叔看著他,說了幾個字。
“不會吧?少主進迷幻陣救她去了?”蕭玄亦接過話語,驚訝了一下,少主是怎麼知道他們進迷幻陣的?難道是暗處暗衛告訴的?
德叔沒有再說話,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對他的可憐。
只是蕭玄亦轉身看回迷幻陣裡沒有注意到,眼前一看還是很普通的秋天蕭然的景色,並沒有什麼不同。
有少主進入,想來那個女子應該不會有事。
屋裡,兩人吻得渾然忘我
突然,龍貝妮想到什麼,急急把他推開,兩人的親密就此停止。
陌塵眼中還帶著慾火,見她臉紅紅萬分迷人,深情道“蝶兒,這是懲罰,以後不準頑皮。”
龍貝妮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準備從他身上起來。
“蝶兒,我今天很開心。”他更摟緊了她,柔聲道,傾身想再偷香一個,只是被她躲過。
“出去吧。”她從他身上離開,出聲道,背對著他用衣袖擦了下紅脣。
陌塵站起便是見到她的小動作,眼底一暗,突然想到剛剛他還感覺到她的完全放心的投入,下一刻卻突然停止,還有就是前一個時辰時蝶兒甚至跟他差點發生關係,從始至終她並沒反感,為何短短時間她就變了?
他心底失落間又疑惑不已,便把情緒隱藏在心底,恢復柔情“蝶兒,晚上想吃什麼,我叫廚子做去,他會做不少菜色,蝶兒可以在這裡多停留兩天好好品嚐。”
龍貝妮頷首,面上帶上一絲笑意,爽快答應“行,有美食自然值得多停留兩天。”
“那我等下吩咐廚子多準備幾道菜。”他跨前一步便伸手攬上她的腰,足以溺死人的溫柔寵溺著她道。
“行,那我們先出去吧。”龍貝妮笑著道,不動聲色的離開他的懷抱,便是率先跨步往門外走去
陌塵臉上雖未變,可是他感受到了她不動聲色的疏離,心底一緊,到底這不到半個時辰發生了什麼事讓蝶兒突然就疏遠了?
不,他一定要查查。
兩人走出屋裡,來到院子裡就見德叔與蕭玄亦坐在院子裡閒聊,走在前面的龍貝妮嘴上彎彎,眼裡便是頑劣的惡笑。
陌塵自然見到她側臉上揚起的笑靨,寵溺,不過心底還是發酸,蝶兒,別人的身材哪有我的好,你若是要看,哪一天你接受了我,到了結親的那天,我給你看個夠。
想到這裡,他心底又是苦澀了一下,有些事情總會瞞不住的,他該如何跟她開口?
當兩人再往這邊走了幾步,德叔兩人便相繼看來。
蕭玄亦看過來,驚訝“咦,你們出來了?”怎麼從那邊而來?
“嗯,剛出來。”剛從屋裡出來而已。她嘴角微邪,只簡單應了幾個字。
“你剛剛進去沒事吧?”想了想他相當好奇,不會她也恍惚一下,回神發現自己衣服
想到這裡,他耳根便微紅了起來,若是那樣少主進入不是
“你看我樣子有事嗎?還是你有別的意思?”龍貝妮很無辜的回答,眨了眨眼,很是疑惑看著他。
陌塵嘆息,真是頑皮。
本來有些尷尬,想到一些臉紅事情的蕭玄亦一聽她的話,看著她疑惑的眼神,臉便慢慢的紅了起來。“沒,只是怕你在裡面傷到。”
不過,有些話一出口便是曖昧,外人會想兩人什麼關係也沒,你那麼擔心做什麼?
陌塵見此,眼眸幽深幽深
德叔眼神一閃,這小子這會兒在想什麼?被少主誤會的話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龍貝妮看蕭玄亦的表情便有些想笑,沒想什麼怎麼一副心虛的表情?
幾人再次坐在一起,陌塵貼心的問她晚上想吃什麼菜,他喚下人記住。
龍貝妮只答隨意,倒是蕭玄亦急急報出兩三個菜名,陌塵淡漠一眼下他便是洩了下去。
“就按他說出的做吧。”只有吃過覺得美味才會記住,說不定這蕭玄亦介紹的不錯。
陌塵頷首,便喚來一名丫鬟交代下去。
這一天,有關於陌塵這個人,一些人花費了好些功夫,終於查出。
原來,他就是所謂的陌塵!
原來是他!他們早該猜到的不是嗎?
一行隊伍已經經過兩座山,此刻快要走出第三座山的山路。隊伍剛剛出發,領隊中間那名俊美不凡藍眸銀髮的男子最是顯眼吸人眼球,一身冷酷卻讓人感覺邪肆的氣質叫人又怕又敬佩。
不過,兩個隊伍中的人員卻發現,吃完午餐後,這個九皇子身上的冷酷似乎更加讓人害怕,他嘴角習慣性浮動出來的邪肆似乎在現在更顯張揚,讓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是狂妄而冷酷,可卻特別撼動人。
楚皓軒藍眸目視前方,耀眼盪漾的藍波似乎如天外哈勃望遠鏡拍攝到的地球藍一樣,只是,藍色的裡面卷著風暴,讓人感覺危險。
看來,當初出現在樹林的黑衣男子也是他!
南國皇帝這邊亦是知道了訊息,那雙精明卻陰狠,處處殺機的眸子嗜血閃過。既然他要動的人都聚在了一起,那麼,正好省去他辛苦的去找,有的人有的事情還是趁早解決的好!
另一處宅院中,俊美卻冷酷如冰的男子緊盯著稟報訊息的暗衛,英眉緊蹙間沉吟半響,冷而涼薄的聲音帶著命令“召集人手,暗中跟蹤,陰陽山附近更要嚴密暗歎,若見到她,報出本皇子的名。”
“是。”暗衛恭敬答道,便是在俊美男子的示意下離開。
慕容擎蒼看著離開的人,眼眸中的嚴肅更深,他清楚,他這邊已經查到訊息,皇上那邊八成也有了訊息。那男人如何他不管,只是,他的女人他必須保護起來,尤其,此刻的她四面埋伏。
半年有餘了,他終於解決了手頭上一些事情,待他安排好會親自過去把她帶回來,他在這邊忙活中每日想著她,那女人估計忘記離開時他交代的,該死的,一離開他就在路上惹了幾個男人!
他的手緊握,青筋浮出,那一身的冷酷顯得更讓人膽顫。
顧文博聽到訊息是喜的,因為終於知道了她的下落,可也是憤怒的,這個男人,不就是那次夜殺他的男子,他那次九死一生差點再也無法見到蝶兒了,那行人他如何會忘記!
不過,那個男人所說的未婚夫
不管如何,哪怕就是有這層身份,他也不會把蝶兒拱手相讓!
蝶兒,你被他藏覓起來了嗎?博會盡快查出你現在的位置,把你救出來。
外面的陰謀一個個接踵上演著,一算計一殺機正如潮水一樣往某個相同的方向沖刷而來。
夜晚繁星閃動,龍貝妮早早沖洗完便是躺在**看醫書。
此時,另一個院子裡,陌塵正坐在書房,心底想著什麼。
須臾,房外敲門聲響起,進來一名男子,正是蕭玄亦。
蕭玄亦雖說是陌塵的屬下,可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說陌塵大他兩歲,可某些事情來說,蕭玄亦的經歷還比較多,比如——女人方面。
說難聽點就是陌塵雖然年紀稍大,也偶爾泡在女人堆裡,可是卻從來不碰任何一個女人,這一點上,曾經他的家人或者屬下都以為他不正常,自從這幾天大家清楚他喜歡了一個女子才打破這個認知。
認真說來,陌塵與蕭玄亦的感情不錯,雖說主下有別,可私下他們的感情就似兄弟般,所以,蕭玄亦一般都不會怕陌塵,會跟陌塵開玩笑,就如今天一樣,但若是嚴肅的場合,蕭玄亦絕對恭敬稱呼陌塵為少主。
他踏步而來,便是笑臉盈盈看著陌塵,嘴裡道“少主,找我來有何事?不會讓我傳密件吧?”說著,他已經來到左邊位置坐下。
陌塵眼眸風平浪靜看著他,淡淡道“今天我跟德叔離開,你跟蝶兒談了些什麼?”
暗衛剛剛稟報,蝶兒在他離開時並未去哪兒,只是跟他聊了會兒,而後兩人就闖迷幻陣了所以,問題一定出自在兩人聊天的話題中。
“不會吧少主,你要不要那麼小心翼翼呀,我發誓我對蝶兒姑娘真的不敢有半分非份之想,因為她是少主的女人。”蕭玄亦一聽,不可思議怪叫,急急澄清。
少主要不要那麼小氣呀,他怎麼可能跟她說什麼?怎麼可能勾引她?少主當真是防他防得似小人,連他們之中說了什麼話都要知道。
陌塵並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雙眼眸緊盯著蕭玄亦,等待著
蕭玄亦見他堅持並卻嚴肅的面靨,鬱悶不已,滿是妥協“真是敗給你了,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嘛。”天可憐見啊,少主一愛起來,當真是連個縫隙大的瑣碎事都不放過。
陌塵還是未說話,靜等他的回答。
蕭玄亦忍住要翻個白眼的衝動,張嘴緩緩道“不就是好奇問她可有什麼才藝而已。”
“就這些?”陌塵緊盯著他,低沉說了句,顯然是讓蕭玄亦全部說出來,不許省去半句。
“接著她說她才藝都上不了檯面讓我教,我們就去闖迷幻陣了”蕭玄亦無奈又說了一段話。
只是,一段話完畢,陌塵還是緊盯著他不放。
蕭玄亦輕拍額間,抹去三天黑線,他想了想有沒有遺忘的,少許,又加上一段“哦,不就是你跟德叔剛走,我問她你們認識多久,我就是好奇她有多愛少主,就跟她說她有可能成為少主身邊的其中一個女人。讓她把握少主你。”
“把握我?其中一個女人?”陌塵緩緩低喃一句,不緩不慢,沒有任何不同的起伏。
“是啊,事實就是如此嘛,喜歡少主的女子何其多,山谷中不就有好幾名非少主不嫁的?更何況樓裡更是美女如雲搶著想做少主的女人,我可是為她好,至少讓她多準備點才藝,才能配得上”蕭玄亦頷首接過話語,事實就是如此,根本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有錯。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股強悍的內力擊出一丈遠,伴隨著他面前的桌椅板凳狠狠砸在地上,發出碎裂之響,而他後背狠狠撞擊在地,當即一口鮮血噴出
陌塵冷冷看著地上不可思議,震驚萬分看著他的蕭玄亦。
蕭玄亦捂著胸口些許艱難站起,雙眸中滿是疑惑,他真的不清楚少主怎麼突然向他發火,而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外面傳來聲響,那是輪椅往這邊而來的聲音
陌塵閃身與蕭玄亦面對面站在一起,兩人之間只有三步距離,一個滿臉陰寒一個滿臉疑惑相視。
門外,敲門聲響起,便是未經屋裡兩人出聲進來一人,正是輪椅上的德叔。
但見屋裡氣氛嚴謹怪異,桌椅已經摺損,尤其相視中的兩人,見蕭玄亦嘴角殘留的鮮紅,德叔眼底一閃,沉聲道“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陌塵與蕭玄亦的視線還是相對,依然是一個冷酷一個萬分疑惑不解。
此刻,蕭玄亦知道少主是認真的,是嚴肅的,便是不敢再吊兒郎當。
“誰準你在她面前亂說,什麼時候我身邊有很多女人了?什麼時候我有說過要娶山谷中的女人了?”陌塵沒有憤怒的吼出心底的怒火,而是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沉沉的,猶如緊繃著的一根玄,猶如憤怒中的雄獅,眼底的寒流更是冷冰入髓。
屋內頓如進入冰天雪地之境,東風冷颼颼撲面而來!
瞭解到他發怒的源頭,蕭玄亦心底震驚,少主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在乎這些!可是他說的也是事實呀,為什麼少主如此在意那個女人的感受?
下一秒他又是震驚看著自家少主,哪怕是一邊的德叔,若不是深愛,根本不會在意對方的感受!
“是屬下的錯,屬下不該亂說。”蕭玄亦恍然明白後當即單腳跪地雙手抱拳就是第一時間認錯,即使他認為少主太過遷就那個女人了。
陌塵再次冰冷一句“你認為她稀罕我的身份嗎?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哪個不是身份顯赫的?你認為她在乎我的才藝嗎?事實上我的才藝在她眼底什麼都不是。好不容易蝶兒已經開始接受我,卻是因為你的話引起她的誤會,她的疏離讓我多難過你知道嗎?”
陌塵的話語讓蕭玄亦更是低首不敢與之對視,不過心底真認為自家少主對一個女人太認真了。
德叔嘆息一句,看著自家少主緩緩道“少主,她只是一名歌姬而已,即使她才藝驚人,可也沒必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一切以大事為重。若是她真的對少主有意,就該有所準備,少主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跪在地上的蕭玄亦聽到德叔的一番話,當即震驚,歌姬?才藝驚人?腦中電閃般靈光乍現,便是急急看去,睜大雙眸看著自家少主與德叔!
蝶兒,歌姬,才藝驚人,還有那張他一直感覺熟悉的臉她是紫蝶!
心中這個答案在看到陌塵與德叔臉上的嚴肅時,更加證實了下來,天啊第一才女,全才的紫蝶!
陌塵冷睨了眼滿是震驚的蕭玄亦,半響才收回眸子,退回幾步,眸光看著德叔,俊美非凡的臉上溢位些許痛苦,他苦笑中低語“蝶兒無論是什麼身份,可都是跟我關係匪淺,血濃於水的關係無法更改。”
明明那麼親切的關係,可是他卻不得不謹守這個祕密,有些危險自己扛就行。
德叔與蕭玄亦震驚,都是不解看著自家少主,紫蝶跟少主關係匪淺?血濃於水?
“少主,這裡面是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德叔的臉更加嚴肅下來,這會兒他直覺有重要的祕密他還不知道就不知道少主會不會講。
陌塵臉上覆雜,似乎陷入回憶,又似乎在想要不要說
屋裡兩人雖說好奇,但見自家少主如此糾結,心底喘測,怕是少主不會多說了。
屋裡安靜半響,陌塵終於把眸光再次看向他們,苦笑道“蝶兒是我表妹,從小就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屋中兩人雙雙震驚,除了震驚外就是不可思議!
少主的表妹?可是少主的表妹一家不是
德叔陷入回憶,那一年
很快,他眼底一閃,是啊,這紫蝶的長相可不是跟她的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到現在依稀還能記起,不說十分像也至少有七八分像,只是紫蝶的氣質更是突出,自信尊貴似是天生而成。
蕭玄亦當時還想,根本記不清楚陌塵的小姨長什麼樣,只是他卻聽過她一家的事情。
“是啊,當初在廢墟中未找到小小姐,後來大家還暗中找尋很久,可卻一直沒能找到。”德叔嘆息一聲道出當時的情況,實在沒想到,天下第一的才女,驚才絕豔到連連讓天下人吃驚,膽大狂傲的紫蝶會是他們的小姐,少主的未婚妻!
蕭玄亦已經是連連吃驚到不會說話表達了,他腦中只是轟鳴響起一句,天下第一才女紫蝶是少主的未婚妻,他們的表小姐。
“這麼說,表小姐尚不清楚她自己的身份?”屋中三人沉默半響,把心底的震驚消化完,三人便坐在凳子上,嚴肅聊起。
德叔看著陌塵,雖說是在問,可是那語氣卻是肯定。
蕭玄亦坐在那裡沒有出聲,不再是吊兒郎當的笑臉,乖乖聽著。
“在南國我跟她有過沖突,她跟我親口說過,討厭我。”陌塵苦笑,那時他們從山崖出來,分手之際她說過,一再算計她之事,潑她血的事情下次見到他一定會殺了他,一定把一切算計回報給他。
德叔蹙眉,已經瞭解“所以,少主這次真面目見她卻不知如何講你的身份,如何講你們之間的關係。”
陌塵苦笑一句,端起一杯酒便是一仰而盡。
蕭玄亦蹙眉,少主如此深愛表小姐,可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讓她耿耿於懷,這會兒深愛著的未婚妻不能相認他知道,少主心底一定很苦。
“少主,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些事情無法一直隱瞞,不如找個時間先跟她說說你們的關係,說不定她知道你們的關係以後再知道你們之間的誤會,會慢慢解開表小姐心中的心結。”德叔深思好一會兒才看向陌塵,建議道。
只要表小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還有親人在,家族的仇恨表小姐自然能明白。然後再找時間解釋當初之所以算計她只是實屬無奈,當初不知道她是至親。
“蝶兒她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了,而她又如何相信我們的話?”陌塵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以他的瞭解,她並不一定接受,更有的是即使知道這些,說不定她還是我行我素,她向來決定什麼就堅持到底。何況他也捨不得她因為陳年往事陷入痛苦中。
“少主,依表小姐的大才有她幫少主的話我們的事將會事半功倍,如虎添翼呀。”蕭玄亦實在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不說琴,書,畫和醫術,光表小姐那頂尖的棋藝,陣法兩種便能幫少主很多。
“是啊,即使表小姐一時難以接受,可是等她冷靜下來,憑著家仇血恨,憑著血濃於水的關係,她最後一定會相幫的。”德叔輕頷首,認真道。
屋裡再次陷入安靜,只有地上的殘亂才證明剛剛的不平靜。
龍貝妮把一本醫書看完,隨手扔到桌上,手一揮不遠處的燈籠滅了,屋裡陷入黑暗,她打個大大的哈欠,伸個懶腰後閉上雙目。
不到十分鐘,屋裡閃進一人,月光下,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站在床前背光看著**熟睡的人兒,低低叫喚一句“蝶兒,你睡了嗎?”
**的人兒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眸,疑惑看著他“你那麼晚過來幹什麼?”
“蝶兒我能不能在你床邊坐下說幾句話?”陌塵聲音柔柔,不過卻讓龍貝妮感覺有絲急切,有絲不安,有絲期待。
龍貝妮身子往裡面移了移,打個哈欠道“你把燈點上吧,黑呼呼看著一個影子說話怪恐怖的。”
黑暗中傳來陌塵的低笑,下一刻屋裡已經恢復微亮,桌上一盞小油燈已經點上,金黃微暗的光亮照在些許距離的**顯得溫馨之餘又浪漫曖昧。
“什麼事?”龍貝妮並未起身,依舊躺在**與之相對。
陌塵眼眸一閃,蝶兒長髮散落躺在**的風情真是美麗至極。
“蝶兒,今天蕭玄亦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抿了抿脣,緊盯著她說了句,臉上是怕她誤會的擔憂。
“他的話?”龍貝妮蹙眉,一時間沒有想到什麼,反問了句。
“蝶兒,我身邊根本沒有女人,你你別誤會。”他俊美的面靨上是尷尬,耳根處居然多了絲緋紅。
他從來不需要跟別人解釋什麼,尤其是關於自己的一些私事,但是為了解開蝶兒心中的疙瘩,他說這些沒有關係,只要蝶兒再次試著接受他。
今天下午在那房裡,蝶兒突然疏離自己,肯定想到蕭玄亦說的他身邊很多女人,蝶兒如此驕傲,怎麼不會介意?
女人在未喜歡對方之時疏離很快,對方以後就是失去了九成機會擁有她的心,而女人已經喜歡上對方之時,想要疏離對方就很難了。這句話他在好幾個女人那裡聽到過,而蝶兒此刻對他的情況就是第一種。
他如何能接受那樣的情況,讓她永遠遠離自己?
“是嗎?不是說什麼樓裡有很多環肥燕瘦,姿色上等的女子圍著你轉嗎?不是說還有幾個跟你一起長大,非你不嫁嗎?”龍貝妮秀眉高高揚起,揶揄道,八卦什麼的她最喜歡聽了。
之所以不在乎,之所以可以調揩他,是因為她沒喜歡,所以輕鬆。
“不是的,蝶兒,我是接觸過不少女人,可是我根本對她們沒有什麼意思,更沒有發生什麼關係。蝶兒,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人都是一廂情願,我根本沒有說要娶她們。”見她脣邊帶上一縷笑意揶揄自己,他急急道,他的心失落,痠痛不已,這說明了什麼他怎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