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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人只合江南老-----十八、靖難(下)

作者:聶小西
十八、靖難(下)

十八、靖難(下)不知道怎麼回事,MS起點又抽了,討論區偶回不了也發不了帖呀!555~只有乖乖滴、默默滴了!偶不貪心,PK不要也沒關係~只是只是,讓點選和推薦來得更猛烈些吧!收藏偶也大愛哦~呵呵……祈禱一下下——————奪取北平只是走出了第一步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解決近在眼前的大敵——朱允汶放在身邊的威脅,城外宋忠的軍隊。

北平城內的所有南軍已經全湧向了宋忠所在的懷來,張丙和謝貴等人的被殺,燕王突然造反,讓所有人驚慌莫名,情況混亂無比。

宋忠收容和重新編制了這些流亡進來的兵士,為了平息慌亂,他編造了一個謊言,謊稱這些士兵的家人全都被燕王殺掉了。

可是,朱棣馬上就探知了這個謊言。

於是,史上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兩兵交戰的時候,北軍並未急著衝上來打殺,而是先讓一些人站在陣前大喊大叫。

這些人,全都是逃到宋忠陣中南軍的家屬。

謊言拆穿,本已人心渙散的南軍士兵紛紛逃走,未戰先亂。

戰鬥結果,宋忠全軍覆沒,本人也在被活捉後殺害。

這一仗,朱棣全勝。

短短半個月之內,他手中的兵馬就增至數萬,並順勢攻克了通州、懷來、密雲、遵化等地。

訊息很快傳遍大江南北。

在南京,這個訊息嚇壞了朝廷中的眾臣們,朱棣向來是以用兵如神著稱,與蒙古兵在北方多年的交戰鍛鍊了他的作戰能力。

原本就對其發怵的朱允汶和朝臣們大驚失色,他們最害怕的情景終於到來了。

而在北平,這個訊息卻讓大家的情緒迅速膨脹起來。

原來朝廷軍,也不過如此。

燕軍,的確是不可戰勝的!每個人的信心都打上了強勁的一劑。

這天下午,眾人從前廳走出,均是神情激奮,朱高煦笑道:“倘若能一路打進南京,早日滅了齊泰和黃子澄那兩個老匹夫,倒也算消了我一口惡氣!”朱高燧大笑道:“二哥,你偷了舅父的愛馬出來,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生氣呢!”朱高煦昂首笑道:“他是我們的舅父,就算他要皇帝殺了我,又能對他怎樣?偷匹馬是給他點小小的教訓,讓他以後別再亂說話!”他口中的舅父,也即徐王妃的親兄弟徐輝祖。

朱高煦心裡惱恨徐輝祖,居然在離開南京之日,溜到他府中的馬廄偷了他心愛的良馬。

這等無賴之事,也只有朱高煦才做的出來。

想到這裡,我不禁嘴角帶笑。

輕輕搖頭。

自那日下定決心,與燕王府中眾人共進退之後,也曾想過南京城中的以柔,念及朱元璋和朱允汶。

只是這念頭一閃而過,雖然心中黯然,卻也是不去多想。

後悔向來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既然決定了,又何必後悔?誰當皇帝,誰不當皇帝,對我來說,並無多大分別。

而且,歷史上,朱棣也並未殺了朱允汶,不是嗎?朱允汶並不會坐以待斃,他要主動出擊。

朝中大將雖多,但他心裡明白,有足夠大的能力與朱棣抗衡的,已經寥寥了。

經歷過朱元璋的洗牌後,剩下來的唯一可以用的人,就只有耿炳文。

八月,耿炳文帶領大軍到達了真定,他派遣徐凱駐守河間,潘忠駐守莫州,楊松為先鋒進駐雄縣,待主力會集後再發動進攻。

而朱棣,此刻在做什麼?中秋之夜,他發動了第一次進攻,目標是雄縣的楊松。

結果是什麼呢?楊松本人及其所部全部戰死,趕來救援的潘忠在月漾橋全軍覆沒,他本人也被活捉。

這還只是個開始,馬上,真定之戰,朱棣靖難中第一個著名的戰役就要到來了!——盈香和綠湖都不在房中,只有幾個小丫鬟服伺,我嫌她們笨手笨腳,早就支使她們下去了。

朱高爔進來的時候,這裡居然就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該給你泡杯茶的。”

我端著手,故意說。

他笑起來:“怎麼今兒對我這麼客氣了?”他依然是一身白色長衫,姿態閒雅,深黑色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撇了撇嘴:“最近不知道是誰,看見我就溜得遠遠的,好象很不待見我似的!今天好不容易來到我這裡,怎麼說也得給個貴賓級別待遇呀!”他一楞,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張利嘴!什麼時候又回來了?”我仰著頭,故意驕傲地說:“本來就在!只是你沒注意而已。”

說著,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朱棣起兵以後,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忽然輕鬆了下來。

或許是知道了朱高熾平安;或許是終於塵埃落定,不用再為以後的事態發展而憂心;或許——是終於知道了有個人明瞭我的心事,再也沒有從前那種獨自煩惱無人曉的感覺了。

我對朱高熾還有異樣的情愫麼?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能確定。

可是有一點,是我能夠確定的,那就是——我現代人的思維完全不能接受一夫二妻制,更何況,他現在不只有了一妻,還已經有了好幾個側妃!這個問題,以前是從不願去想。

現在想開了,心反而定了下來。

既然無果,又何必執著?而朱高爔,是唯一明白我心事的人。

我感激他為我保守祕密,也欣慰這個心事能有人分擔。

忽然,就感覺不孤單了。

他道:“明天我要隨父王出戰。”

我“恩”了一聲。

他忽然道:“你怎麼不問大哥去不去?”我笑道:“倘若你要說,自己便會說。

假若不想說,我又何必問?”再者,我既然已經決定將他放下,自然不會再刻意去關注他的事情,免得無謂的糾葛煩惱。

——只是這話,我卻沒有說出口。

他看著我的眼睛,微笑起來,道:“我沒有那麼小氣。

當日我已經答應過你,他如能平安回來,從此而後,我便會將你視做親妹子、好朋友,再不會起非分之想。”

我搖頭笑道:“莫非我現在就是那洪水猛獸,你難得來一趟,就要跟我劃清界限了?”兩人相視而笑,恍然之間,又好似回到了最初,我剛來北平之時。

那時候,整個王府之中,就只有他一個彼此真心相待的朋友。

二人並肩共遊,他帶我去見道衍、為我吹簫、聽我訴說心事,那些日子,是多麼單純的快樂!正沉思間,忽看到朱高熾和朱高煦從門外進來。

忙站起身道:“大哥!二哥!”朱高煦笑道:“怎麼四弟也在這裡?”朱高爔轉頭笑道:“我也是來辭行來了!”說著,站了起來。

我抬起眼,正碰到朱高熾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的眼睛。

面色沉靜,看不出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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