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事情不止這麼簡單而已,雲拂盯著跪在地上的安白,“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沒,沒有了。”安白擺著手,說得極其心虛。
“若是你不說,以後便也不用來服侍我了!”其實她知道安白是真心對她好,即便是年秋月派過來監視她的,可只要安白說她並沒有背叛她,她還是願意相信的。只是她覺得這七年裡肯定還有發生什麼事情。
安白欲哭無淚,跪在地上直接磕了一個響頭,“小姐,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些道聽途說罷了,小姐又何必在意掛在心上?”
面無表情著可臉色卻煞白得可怕,印在燭光的前更顯得那巴掌大的笑臉愈加的慘白,雲拂平緩了下心情,緩緩說道:“起身回話吧,把你的那些道聽途說都講給我這位當事人聽聽。”
“小姐?”聽到這話原本跪著的安白直接癱坐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小姐,你就當放過奴婢吧,那些,那些只不過是……”
“說!”雲拂“啪”的一聲拍響了桌子,連桌上茶杯裡的水都被震得溢了出來,杯蓋碰撞到杯身響了好幾聲。她已經沒有耐性也不想就這麼得過且過了,既然是被她知道的事情那麼她就要知道個究竟。“你們把我引到那裡去,不就是想讓我聽到這些話的嗎?如今讓你說你為何又不說了,難道你就不怕側福晉責罵你嗎?”
雲拂開始口不擇言,她現下是為了知道事情的原委豁出去了。
安白又跪直了身子,抽泣著哀怨的看了雲拂一眼,她若是不說出來怕是不能善罷甘休了,“奴婢只聽說了,小姐之前有一名未婚夫,後因出戰而戰死了沙場。”
“還有呢?”雲拂聽得仔細,手緊緊的抓住炕邊。
安白牙一咬,閉上眼睛豁出去了,“那將軍也曾到過府上幾次,當時出戰四阿哥被皇上派著同去了,回來便帶來了這個噩耗。其他的奴婢就不知曉了。”
足以。
僅僅這一句話,讓雲拂整個人瞬間的血液都凝固了,瞪大著眼睛微微張著嘴巴,連氣都忘了喘。
就這樣像是停頓了似的空了好久靜了好久,看著安白些許擔心的從地上欲站起來。
“跪下!”雲拂衝著她大吼了一聲,接著倏地放聲大笑,越笑聲音越大,就像要把屋頂都掀下來似的大聲。
面對這樣的雲拂,安白也顯得措手不及。因為笑聲過於張揚,連門外候著的圓月也聽到聲音正急著敲門,喊著不見應答便跟小宣子兩人都衝了進來。
“小姐?”圓月看到眼前這幕情景,驚訝著。安白哭喪著臉跪在地上,小姐坐在炕上還狂笑不已可臉色煞白眼角也笑出了淚水。
“小宣子,你認識涵嫣可有多久了?”雲拂眼裡盡是血絲,盯著從門外衝進來的小宣子,她倒想知道,她是如何在雍王府上風光了好幾年。
對於雲拂的質問,就連圓月也覺得莫名其妙。在旁一頭霧水還撓著頭的小宣子,整個人不在狀態下,只好趕緊跪下身子回覆到:“奴才是從被四阿哥派尚書府保護小姐安全便識的小姐。”
“是嗎?”雲拂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安白還淚眼婆娑的望著她。而她此時卻像是一頭嗜血的獅子般毫無理性可言。露出凶狠的眼神,不顧圓月投來莫名的眼光跟叫喊,顫抖著身子指著地上那兩人劃破長空的喊了一句:“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