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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寵成癮:帝少的天價嬌妻-----相愛容易相處難_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通胡鬧

作者:十六月
相愛容易相處難_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通胡鬧

那漆黑的眼珠燦若星辰,琉璃透徹,這一刻,代硯懸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弱小又可憐,沉淪又迷醉。

蔣李晉親吻代硯懸的眼睛,不想在女子眼底看到恍惚的不安,他知道這是自己的錯,沒有給她一個強大的臂膀,讓她總是畏懼不安。

“以後你出差就算時間再久,也要給我打個電話啊!”代硯懸聲音顫顫,感覺到眼皮上男人薄脣的溫熱,鼻尖有些酸澀,抱怨不已:“你明知道你英俊瀟灑魅力多金,出去後總是讓人不放心,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就怕你被別人給搶走了,你這麼優秀,還這麼努力,我……”

代硯懸嘀嘀咕咕的紅脣被蔣李晉堵住,就單憑她對他的擔心,他已經心滿意足。

他自己縱然再優秀,可代硯懸也不差,他努力的同時代硯懸也沒有放鬆警惕,他在外忙碌風裡雨裡,也是會擔憂會不安,生怕他的小女人喜歡上了更好的……

渡輪緩緩的移向海中心,波濤滾滾,明亮的燈光照耀著雪白的渡輪,似是暗夜裡唯一的星光,璀璨又讓人心馳神往。

房間裡高低起伏的呻吟聲不時傳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管家面無表情的守在門外,耳朵自動遮蔽了裡面所發出的一切聲音。

可即便是這樣,管家還是有些憋屈,他總說要將守在老家的老伴接過來,可是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如果再這麼耽誤下去,只怕他會後繼無人,不行,今天過後一定要打算起來。

苦逼的卜諾被一些個編輯圍在一起,大家都想見見代硯懸,而且還有意向合作的不少,可是卜諾找不到代硯懸,只能哀怨的想著管家的話:代小姐和蔣先生在一起,不用擔心。

罷了,再多的編輯都抵不上一個蔣李晉,就希望代硯懸這傻子能緊緊的抓住蔣李晉,以後肯定會大紅大紫的。

站在二樓的金爺和妻子兩人,目視著樓下的歡騰,金太挑了挑眉,想起代硯懸,便問老伴:“那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金爺不知道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怎麼樣的先不說,她都將他給她費盡心思淘來的手鐲送了人,這個時候再問這句話,是不是太晚了些?

金太見老伴沒有說話,而且還頗為哀怨的看著她,瞭然一笑:“不就是一個手鐲嘛,我見那孩子長得可人,也值得起那鐲子,再說你手上不是有更好的,還是說你如今嫌棄我老了就給嫩的留著?”

金爺:“……”他一生戎馬,還從來不曾想過找個嫩的,如今心頭愛就在眼前,只想著怎麼好好的珍惜她,哪裡還有其他的心思。

果斷讓人拿了先前就備好的禮物,開啟盒子:“這手鐲是你男人和別人搶的,你可不能再送人了!”

金太甜蜜的瞅著成色漂亮的玉鐲,她總共也就只送了代硯懸一個,其他人她還捨不得呢。

代硯懸被蔣李晉拉著翻雲覆雨一番後晚宴已經快要結束了,代硯懸快要一個月沒有承歡,猛然接受男人如狼一樣的熱情,完全是招架不住。

她撐著後腰慢慢的坐了起來,看到旁邊抽著根菸姿態慵懶的男人,就真的像是被餵飽了一樣。

“去

哪兒?”看到代硯懸起來,蔣李晉抬手撣了撣菸灰,精壯的上半身**的露在白色的被子外面。

他眉眼帶笑,臉上盡是滿足,下巴上的胡茬給這個男人增添了幾許滄桑的氣質,卻更加的迷人。

代硯懸扭頭看他,有些擔憂的蹙了蹙眉:“我得去看看,卜諾有可能已經找我找瘋了!”

今天晚上來時卜諾千交代萬交代一定不能臨陣脫逃,而且務必要努力的將所有人應付過去。

還有谷家兩姐妹,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

“有什麼好看的,管家會處理的,不用擔心!”蔣李晉微微支起身體,將代硯懸拉了回去。

代硯懸只披了件絲質的睡裙,很光滑,貼在蔣李晉**的身體上,冰冰涼涼的分外好受。

蔣李晉緩緩吸了口煙,結實的手臂將代硯懸圈在懷裡,指尖摩挲著代硯懸的眉骨。

先前只顧著折騰她了,都沒有來得及問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下巴湊過去輕蹭了蹭代硯懸的臉頰,代硯懸覺得男人的胡茬很扎人,所以笑著躲。

“你別過來,扎的很!”她嬌嗔的瞪他。

蔣李晉眨眼,手臂一用力,代硯懸躲不了了,只能看著男人的下巴越靠越近。

先前恩愛時,她被他扎得全身都疼了,這男人又是個胡鬧的,她軟著嗓子求饒都是沒用,而且還被拉著用了各種的姿勢……

真的,代硯懸活到這麼大,在**所有的經驗都是來自蔣李晉,而今天的花樣百出著實讓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當時都畏懼的想要哭了,可是蔣李晉這混蛋像是已經瘋了一樣,愣是不顧她的反抗,壓著她可勁兒的折磨。

到現在後腰和下身……真的都快要沒有感覺了。

蔣李晉邊扎邊親代硯懸的下巴,聲音曖昧:“疼嗎?”淡淡的薄荷味道已經被菸草味給蓋住了,來自本身的男人味倒是越發的濃郁了。

代硯懸身上的睡袍又散了開來,帶子都滑掉了下去,她現在和蔣李晉又一次肌膚相貼,看著男人使壞的逗她,不知怎麼的,心裡特別的安然。

努力的伸手雙手,圈上男人的脖頸,歪著腦袋問:“你是不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盛寒挑眉:“何以見得?”

代硯懸愛憐的撫上男人的臉,他眼底的青色糊弄不了她,如果休息的好,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輕推開男人,藉著房間裡明亮的燈光,代硯懸細細打量蔣李晉的身體。

當然她沒有臉皮厚到往下看,只是徘徊在盛寒的上半身上,沒瘦,看不出什麼,腰腹依舊很硬,這男人向來注重自身,不會讓身體發福了去的。

他又是如此的忙碌,只有瘦下來的可能,而如果想要胖上幾分,只怕是異常的艱難。

代硯懸將睡袍的帶子從地上撿了起來,看著男人帶笑的眉眼,她淺淺瞪他一眼,別以為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先前已經摺騰的夠厲害了,現在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肯定會承受不住的,所以得乘著野獸再一次覺醒之前,趕緊離開這張大床。

蔣李晉低笑一聲,碾滅了手中的菸蒂,右手撐著腦袋,側躺著看向代硯懸。

代硯懸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這個房間裡的隔音非常好,所以她只能問蔣李晉:“現在晚宴已經結束了嗎?”

蔣李晉懶散的翻了個身,又側臥著去拿扔在床前的手錶,半眯著眼睛看一眼,搖頭:“還沒有,快了!”

代硯懸抓緊時間穿衣服,當她從地上撿起被蔣李晉脫掉的禮服,這才發現已經成了破布,有些細紗以殘骸之態躺在地面上,而且拉鍊已經破開成了一半兒,領子包括腰身都已經被撕開了……根本就沒辦法穿了。

“我要去外面看看,今天是來工作的,可不能讓卜諾難做!”代硯懸知道卜諾為了她鞍前馬後,已經費了太多的心思了,如果她貪歡犯懶,怎麼對得起卜諾呢?

蔣李晉慢悠悠的坐了起來,淡掃一眼著急的代硯懸,眉頭微擰,想了想後對她伸手:“你過來!”

代硯懸怕男人又使壞,又惱他撕壞了她的衣服,並沒有順從。

而且她的小內內也破成兩片可憐的被扔在床角,如果不是她仔細找,還不會發現呢,這會兒下身可是什麼都沒有穿的,這種清涼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蔣李晉瞪眼:“去將我的睡袍拿來!”

代硯懸一聽,目光下意識的就在房間裡開始搜尋,幾秒後找到了一個疑似衣櫃的暗門,小跑了過去。

牆壁上有一塊凸起的小按鈕,她用力按了下去,暗門慢慢的打開了,她遲疑的看向還坐在**的蔣李晉:“在這裡面嗎?”

蔣李晉輕嗯一聲:“對!”

代硯懸趕緊走了進去,這才發現裡面居然有很多衣服,不過大多數都是西裝襯衫,各種款式,休閒的正式的,她走過去看了看大小,顯然全部都是蔣李晉的尺碼。

又往後面走了走,再開啟一扇玻璃小門,又往旁邊推了推,這才看到五花八門的睡衣睡袍。

代硯懸咋舌,有片刻的愣怔,看來這裡應該是蔣李晉的私人房間,裡面的一切東西都是獨屬於他的。

剛伸手拿了一件深藍色的睡袍,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溫熱,接著就是男人**的身體靠了上來,如火一樣。

代硯懸以前從來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體溫還會有這麼明顯的詫異,她一到冬天就恨不得只縮在房間裡,而且還都容易手腳冰冷,可是蔣李晉就像一個火爐子一樣,全天無限制的供暖,讓她一直都感覺像是處於盛夏一般。

滾燙的熱意讓代硯懸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哆嗦,磕磕絆絆的開口:“你怎麼進來了?”

蔣李晉雙手摟著代硯懸的腰,感受著絲質睡裙下柔滑的面板,又用鬍子紮了扎她的後頸,當作剛剛她沒有順從他的懲罰。

“你速度這麼慢還想著去趕晚宴的末班車?我如果再不來,你很有可能就會錯過的!”

代硯懸一驚,也對,都這個時間了,再不去真就來不及了。

趕緊將睡袍交給男人,這會兒也不再顧忌他是不是**了,而是抓著男人結實的手臂,可憐巴巴的問:“我總不能穿著睡裙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