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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陸歲月-----第六卷 南京!南京!_二百一十 血染南京之針鋒相對

作者:帝炎陽
第六卷 南京!南京!_二百一十 血染南京之針鋒相對

“嗯!鄙人也很喜歡直爽的人,敝國政府裡面那些個無能的政客,總是說不要滅亡中國,不要想著滅亡中國,而是要獲得更多的利益,免得得罪了那些歐美國家;當時鄙人就想,為什麼要怕歐美國家?他們要是干預帝國的聖戰,帝國一樣滅了他們。”朝香宮鳩彥吃了一筷子豬肉,雲淡風輕的說道。

看著朝香宮鳩彥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突然感到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的狂妄和凶殘,比起*石根,他的城府更深,心腸更加歹毒,心氣更高;真不愧是那個變態皇族的成員,真的很讓人噁心呢!唐宇和劉文寶似乎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在下也很欣賞親王殿下的直爽,在下也是同樣的看法,在下也對歐美國家干涉我們的行為感到很不愉快,等到把日本打敗之後,我們就要把我們失去的,全部奪回來,然後,再派遣一支駐日國軍,嗯!就這樣!”我針鋒相對,毫不讓步。

“八嘎!”朝香宮鳩彥左手邊的倭寇軍官似乎有些不爽,出口就是一句國罵,我身後的唐宇和劉文寶還沒有發火,朝香宮鳩彥就是勃然大怒般的猛地站起身子,對著那倭寇軍官就是狠狠的一巴掌:“ばか!君はふざけるな!私はと貴賓談話を行い、どこそこに焦點を當てるの件です!やろう!(混蛋!你太放肆了!本王在和貴賓談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給本王閉嘴!)”

“殿下さま!この歐陽雲海はあまりにも狂気しました!利潤は倒す帝國!マイケルなんていうのは知らない!殿下さまは、部下を侮辱である!これは、大日本帝國の侮辱である!(親王殿下!這個歐陽雲海實在是太狂妄了!竟敢說要打敗帝國!簡直是不知死活!親王殿下,屬下不能接受這種侮辱!這是對大日本帝國的侮辱!)”那倭寇軍官竟然敢頂撞朝香宮鳩彥,還真是少見啊。

“くれ王黙れ!ここはあなたの話をしたのです!本王がと貴賓談話をどこから容の上升あなたに突っ込まれて?自分掌嘴二十れるのである。ぬ限り切腹で自殺しましょう!(給本王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本王在和貴賓談話,哪裡容得上你插嘴?自己掌嘴二十下!否則就切腹自盡吧!)”朝香宮鳩彥大為惱怒,非常生氣的說道。

那倭寇軍官默然不語很久,最後好像是非常痛苦般的大吼一聲“嗨!”而後就開始自己掌嘴,抽的非常狠,嘴角很快滲出血跡,一點都不像是自己在打自己。

朝香宮鳩彥對著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歐陽將軍,實在是對不起,鄙人教導下屬無方,衝撞了將軍,鄙人深感愧疚,鄙人已經命令他自己掌嘴二十下,如果將軍還是不滿意的話,鄙人立刻就命令他切腹自盡,向將軍謝罪!”

我連連擺手:“不可不可不可,這裡就是我們的私人會晤,言者無罪,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這裡也就我們幾個,沒有旁人,要是有旁人在這兒自然不好收場,但是這裡有沒有旁人,沒有必要弄出那麼多的約束,是不是?”

朝香宮鳩彥點點頭:“歐陽將軍寬巨集大量,鄙人十分敬佩!”

而後朝香宮鳩彥側過身子,說道:“廣野、藤田!おまえたち二人の話を聞いて、ないですか?おうよう將軍閣下が、許してくれたあなたたちの無禮をしようと思っています。もうちっと改め、出席者らがばっかりだとすれば、本王が有効にする切腹謝罪しろ!聞き取れない!(廣野,藤田!你們兩個聽到沒有?歐陽將軍閣下非常大度,原諒了你們的無禮行為,你們要是再不知悔改,出言頂撞,那麼本王就一定會讓你們切腹謝罪!聽清楚沒有!)”

廣野和藤田兩人立正敬禮:“嗨!”

我對唐宇和劉文寶說道:“你們兩個也要聽清楚,不許亂說話,不許有任何不禮貌的行為,聽清楚沒有?”

唐宇和劉文寶立正敬禮:“是!”

重新坐定,朝香宮鳩彥舉杯向我敬酒:“其實鄙人一直很好奇,將軍閣下率領的軍隊無論是從戰鬥力上還是從武器裝備上而言,都不是皇軍的對手,可是為什麼,卻可以屢屢得勝呢?同樣德式裝備同樣德式訓練的三十六師和八十七師以及八十八師的其他部隊,作戰雖然勇猛頑強,卻還不足以擊垮海軍陸戰隊;雖然海軍陸戰隊只是二流的軍隊,但是將軍的軍隊,哦,那時還是五二四團,一上陣,數戰數捷,凡是與皇軍交戰的戰鬥,將軍幾乎都沒有輸過,最後全殲了海軍陸戰隊。

將軍屢出奇謀,這些謀略並不是很厲害,一般而言宿將都可以想得出來,但是將軍的軍隊使用這些奇謀,卻是能夠發揮意想不到的戰鬥力;最早的大川內傳七,被將軍攻破了司令部,刺破了肺部,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卻再也不能上戰場,幾乎就是廢人一個;後來的十一師團,更是我皇軍的恥辱,在絕對優勢下,居然被將軍全殲,師團長還被將軍手刃。

到後來的閘北之役,將軍以八百勇士力抗數萬皇軍,硬是沒有讓皇軍得逞,整整三個月的上海之役,將軍直接間接的殺死了不計其數的皇軍勇士,其數量不下於十餘萬,早些時候我們的大本營對上海之役做的推演,所計算出來的傷亡比,應該是在五比一到七比一之間,甚至更高,而皇軍的陣亡人數,也將在五萬人以內,整個上海之役包括上海的周邊的作戰甚至是南京作戰的時間,應該只有三個月。

但是這一切的推演,幾乎被將軍一人顛覆,將軍打的每一仗,都在我們的意料之外,將軍的作戰能力和統兵能力,還有層出不窮的戰術奇謀,比如利用鯊魚對血腥味的**吞吃了數千皇軍,這些,一度讓皇軍大本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用人命去填,將軍,能不能夠告訴鄙人,您到底是如何與皇軍作戰的呢?與皇軍作戰的時候,您到底是怎麼思考的呢?在絕對劣勢之下,是什麼讓您堅持不懈的抗擊?”

我笑道:“沒想到貴國的大本營,對於在下還是挺重視的呀?”

朝香宮鳩彥搖頭道:“不是挺重視,而是極度的重視,將軍每打一仗,期間的任何細節都會在第一時間擺在大本營作戰參謀們的面前,然後一群參謀日以繼夜的研究將軍的戰術戰法和將軍即將做的事情;將軍的一百師,被我們定義為了貴國第一恐怖師,任何一個旅團乃至師團,都不允許單獨和一百師較量,單獨遇到一百師的時候,可以酌情撤退,不算違背軍令和軍人榮譽。

可是即使重視到了這種程度,我們依舊不能判斷出將軍的目的和下一步行動,軍部的那些首腦和政府的首腦,包括天皇陛下,都對將軍的存在感到萬分的意外和深深地忌憚;將軍有所不知,軍部議事大廳裡,掛著一副天皇陛下的親手書,上書歐陽雲海四個大字,以此表達將軍對大日本帝國帶來的恥辱和傷痛。

天皇陛下還下令,儘可能地活捉將軍,絕對不允許傷害將軍,將軍對於我們而言,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敵人了;我們甚至是做出過設想,要是沒有將軍的存在,以及五二四團,二六五旅還有一百師的存在,說不定,皇軍現在早已經擊破了貴國的軍隊,兵臨南京城了,什麼所謂的國防線,什麼鋼鐵壁壘,在皇軍面前,其實都是死物;皇軍所受的損失,應該至少要比現在少一半以上;將軍的存在,使得我們的計劃被一改再改,甚至是突破最後一道國防線都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

他們的天皇,就是那個裕仁天皇,居然那樣的重視我?還不允許倭寇的師團單獨和我的師較量?那倒也是,一百師傾注了我和校長大量的心血,裝備和訓練都是最好的,戰鬥力為全軍之冠,人數也是全軍的師級部隊裡面最多的,五萬餘人,倭寇的一個甲種師團最多也不過三萬人。

面對著這樣的師,倭寇的確應該退避三舍。

“在下並不覺得在下的軍隊非常可怕,在下也沒有什麼祕密武器啊,絕招啊什麼的,在下不過是一個軍人而已。在下的軍隊也不過是一群漢子而已,有什麼特別的嗎?世界各國的軍隊不都是這樣嗎?”我喝了一口酒,風輕雲淡的說道。

朝香宮鳩彥搖搖頭:“鄙人也是軍人,還是職業軍人,但是若是將鄙人和歐陽將軍調換一下位置,鄙人自問做不到歐陽將軍這般的力挽狂瀾,這般的獨自對抗相等數量甚至是超出數量的大日本帝國皇軍;就戰力而言,將軍,一般的中國軍隊,三個人勉強可以和一個皇軍較量,鄙人的說法沒有錯吧?”

我點頭:“這是實話,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軍的戰鬥力,的確不如你們。”

朝香宮鳩彥說道:“正是因為如此,將軍的能力才顯得極為恐怖,此戰中國軍隊的戰死人數至今為止約為三十萬,而皇軍的戰死人數包括病死人數已經接近十五萬,這樣的比例甚至是達到了二比一,遠遠低於我們所估計的,這就意味著,要是想要消滅中國三百萬的軍隊,我們將要付出一百五十萬軍隊的代價,這是我們根本不能接受的數字。”

我一口飲盡杯中酒:“親王殿下,如果有一天,貴國的土地被他人霸佔,貴國的命運,掌握在他國的手裡,並且有國家,想要滅亡貴國整個國家和整個民族;想要將貴國上千年的歷史終結,想要奴役貴國的全部人民,您就會明白,為什麼,即使我們的實力相差如此的懸殊,但是,我們還是要誓死抗爭。

當您發現有國家想要滅亡您的國家的時候,您會怎麼想?您會怎麼辦?當您發現有國家想要終結貴國數千年曆史的時候,您會怎麼辦?當您發現有國家想要奴役貴國全部的人民的時候,您會怎麼辦?今天您的答案,就是我將要做的事情;或者,數年之後,您就會明白我今日的心情和我將要這樣做的時候所持有的心情。

為了保護國民不受外族奴役,為了保護國家文化歷史傳承不斷,我別無選擇;親王殿下,您可以明白的,是嗎?”

“可是,蒙元王朝和滿清王朝,不都是外族建立的嗎?他們不也奴役了貴國民眾數百年嗎?這不也是發生過的事情嗎?”朝香宮鳩彥猛然起立,大聲問道。

我盯著他的眼睛:“可他們後來不也是被我們推翻了嗎?在那之前我們也經過了殊死的抵抗;後來朱元璋推翻了蒙元,無數的革命志士推翻了滿清,既然已經有過兩次這樣的悲劇,那麼,雲海將不會坐視第三次的發生,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