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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喬在三國的日子-----第十三章 我不要結婚,我有意中人

作者:白日依山盡
第十三章 我不要結婚,我有意中人

山娘說得我心裡犯突,趕緊起身,湊了過去,只見上面醒目地寫著:“你的床不再有我,我的床也不會再有你。”

即便是傻瓜也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男人都是自私的,這句話讓我久久不能平靜。紅杏出牆雖不是什麼大事,但在情侶之間,這便是天大的事。

這在山娘眼裡是大不敬之處,但在我眼裡卻稀鬆平常。伊人紅瑾又不像古代女子深鎖房閨,我暗暗揣摩,既然她性格與小青一模一樣,那生活應該也相差無幾,而小青她是比較喜歡看**的。

非主流的特點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雖然莫名穿越,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她沒有在東漢luo奔已經讓我燒高香了。要完全說我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常年累月與非主流打交道,相對多些免疫力。

“找就找吧,反正這裡又沒有愛死病。”我自嘲一笑,低聲喃喃,因為自己風流在先,也就失去絕對優勢。

十條竹簡述說的只有一個意思:我對不起她,所以她也將對不起我。

我失落地將小李子趕了出去,呆呆地捉著雞血而成的字。山娘從背向貼上我的背,柔聲道:“楊哥。”我轉過身將剛才大戰垂落下的秀髮捋至腦後,勉強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

山娘緊緊地抱著我,咬著我的耳朵,道:“不要多想,等與結髮妻子見面後,我就與你去找紅瑾妹妹……她年齡還小,不懂事。”

“不懂事?”我苦笑著,“真正不懂事是其實是你而已。”

山娘固執道:“是紅瑾不懂事。”

我無法解釋清一切,甚至痛恨自己對愛情的忠誠,如果少些視覺的衝動,也不會鬧成這樣。我又恨煮酒那本該死的《龜譜》,如果沒有這本破書,我與伊人紅瑾的愛情依然可以像傳說中的那樣忠貞不渝——至少雙方心理會這樣想的。

幸福的愛情本就建立在刻意的隱藏下,竹簡上的話雖帶一點小孩子氣,但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深深傷意。

當山娘一件件褪掉她的衣物時,我眼睛一直,閉眼自語道:“不去想了,珍惜愛你的人讓你愛的人開心才是重要,不要把自己的痛苦施加給別人。”

不能否認這是我在自欺欺人,但更不能否認,一切人在面前的脆弱不堪,何況我這條洪流中的小魚?

……

曹夕淚茫茫然醒來,哇地一聲尖叫,然後使勁捂著眼睛便向被子裡鑽。不巧的是山娘有部分身體就在被子裡,她鑽進去不好好待著,卻像母雞下了蛋,咕咕叫個不停,還不停地用兩隻手空中亂舞。

堪堪與山娘完事後,我掀開被子一看,曹夕淚又暈了過去。我身上有好幾處被她張牙舞爪地撕破,滲出不少鮮血。我看了山娘一眼,她滿臉羞紅,伸出冰涼的舌頭滑過我的傷口。

“夢,這絕對是夢!”我拍拍自己的腦袋,懷疑從與伊人紅瑾發生關係那一刻我就陷入一個變態的YY春夢中。

我走出房門,迎著天空吐吶一口,倍感清鮮,反倒有一絲莫名的輕鬆,似乎壓抑躲於暗處的情感很費力,現在一切坦誠布公,倒沒有原先的繁重憂慮。左右有人穿梭而過,看起來他們很忙碌。我向張遼揮手,道:“府裡有什麼大事嗎?”

張遼躬身一笑,道:“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我一頭霧水,甚至有幾分不快,伊人紅瑾什麼都知道了,你恭喜個屁。

“丁老爺待大人真好,短短時日就又找一個女子做大人老婆,這等好事,小人當然要恭喜。”

我趕緊阻止忙碌的下人,方才竹簡裡深明標意,其中就有一條說“結髮妻子”的,伊人紅瑾表明態度,如果不知悔改,永生不予原諒。

這句話微露口風,意思是我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也僥倖地想,她應該默許了山孃的存在。我與山娘建立在我暈迷之下,我可以對她說“錯不在我”這種男人的慣用語,但結髮妻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伊人紅瑾也知道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否則曹夕淚根本不可能同床共枕多少天,仍然由她一句“未過門”就將一些事化卻。

我狠狠地把高掛的燈籠點燃,然後指揮高順把新修的房子拆掉,把修房子的人給我毒打……張遼感到莫名奇妙,可能他沒見過天降好事還不滿的男人,也可能是詫異就算不滿也不必這麼大火氣吧?

丁原慌慌張張地奔來,問我出什麼事了,“不敢燒了,再燒咱們家就沒有了。”

咱們家?誰跟你咱們家?我冷笑一聲,不理會丁原,指揮高順繼續燒房,遇到救火的人就讓狼軍給我打。丁原轉身對高順,道:“停下,停下。”

“你算個鳥!”高順第一次說話,就讓丁原目瞪口呆。

“孩兒,到底怎麼回事?有話慢慢與爹爹商量。”

我將一支火把丟進柴房,狠狠道:“我不要結婚,我有意中人。”

“大忤不道啊,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好好,我兒有性格,咱們先去洛陽城……不要燒了,不要燒了,爹爹封你為軍營主簿。”

封不封我主簿倒是次要,主要的是逼丁原去洛陽,我早已將洛陽路行研究透徹,非經過逍遙船停泊之地。不管伊人紅瑾是怎麼想的,我總得去解釋一下。本來想帶著狼軍前往,但又怕未出荊州就被丁原殺了乾淨,而且路途之遙,到處都是招兵買馬的諸侯當道,遠不及荊州丁刺吏有威懾力。

丁原帶我去洛陽並不是所謂的帶我轉轉,而是大將軍何進與袁紹兄弟密謀誅殺宦官,怕朝廷勢力不敵張讓等人,才暗暗通知丁原,與此同時,也通知了因送禮而得顯官手握大權的董卓。

當張遼將這一訊息告訴我時,我立刻扯著嗓子對著丁原房門大喊一聲:“董卓,我***。”罵過之後,我無一點輕鬆之感,偏偏在伊人紅瑾鬧矛盾的時候,董卓這個讓我最擔憂的人升官了。眾所周知,像伊人紅瑾這種年齡較小的女孩子喜歡大叔,而董卓無疑是大叔中的極品,雖然人長得醜點,但許多噁心的派對都是醜男跟美女打拼出來的。

如果伊人紅瑾賢淑一點,我不會過多擔憂,但她不賢淑,她異常彪悍,眾所周知,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釋的。而這樣一來,種種我認為不可能的事,就有可能發生。

張遼聽我罵過董卓,面有尷尬,嘴裡嘀嘀咕咕:“大人,太奇怪了,說話與正常人不同。有點囂張!”我也不怪張遼,董卓這時的名聲傳遍大江南北,如我一般敢這樣怒罵他的人實在沒有幾個。但這並不是我囂張的頂峰,“總有一天,我要將這些無恥的更年期大叔打死。如果打不死,我就要找董卓的女兒算帳。”

越想越氣,我急令高順準備刀斧,遇到董卓亂刀分屍。

山娘看我脾氣太大,與曹夕淚急急熬了平定神心的中藥,兩人同時納悶我為何對董卓如此火氣。我沮喪道:“伊人紅瑾就是貂蟬。”

“就算是貂蟬,你恨董卓幹嗎?”

“他……”我抓抓腦袋,不知該怎麼說,倒覺得自己想法太過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