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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傾心:總裁的失憶新娘-----第110章 不要瞞著我

作者:由家小綠
第110章 不要瞞著我

第110章 不要瞞著我(1/3)

李秀珍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喬浩南有些緊張了,頓了頓。

這畢竟是阿初的秀珍姨,對阿初而言,如同母親一般的存在,換言之,就是總裁的丈母孃,一不小心說錯什麼,今日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都要付諸東流。

這相當於丈母孃在打聽女婿的情況,他得往好的地方說,給總裁加分。

李秀珍見喬浩南不說話了,知道自己多嘴了,不該問這些問題,立即訕笑著解釋,“對不起啊,我的話有點多了,我就這樣,有時候話特別多,你別介意啊。”

“沒事,秀珍姨,我理解的,總裁的媽媽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知書達理,溫文爾雅,通情達理,也挺喜歡阿初的,至於總裁的爸爸就更不用說了,他是一名軍人,聽說已經是上校級別了,很厲害的一個人,為人正直,除了嚴格一點外,對人是沒得說,更別說對兒媳婦了,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阿初嫁給我們總裁,會很幸福的。”喬浩南添油加醋地一陣吹捧。

吹完之後,還洋洋自得,沾沾自喜地笑了起來。

李秀珍聞言,卻有點意外,疑惑追問,“你是說知年的媽媽是一個千金大小姐?”

“是啊,她是……李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出生名門,父母都是很厲害的商人。”為了讓故事更具有可信度,更豐滿,他繼續睜眼說瞎話,“哦,對了,夫人還有一個哥哥,不過是學醫的,現在是A市醫院的一個專家,可厲害了。”

“這樣啊。”李秀珍嘴角的笑有些僵硬了。

難道知年的媽媽真不是慧敏?是她太想慧敏,看到相似的人,就認為是慧敏。

是她認錯了?

可二十多年了,她的容貌,聲音可以改變,她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她就是慧敏沒錯啊。

醫院裡。

沈若初被賀知年逼迫躺在了**,賀知年將小傢伙放到了沙發上,蓋上了被子,然後上了病床,從背後抱住了沈若初,可能忙了一天,實在太

累了,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沈若初的心事重重,在感受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時,煩心事更重,她被賀知年抱著,不敢動,只能睜著眼睛,看向黑漆漆的一處。

秀珍姨讓她約李慧敏,可從今天下午的情形來看,李慧敏不喜歡她,明裡暗裡地諷刺她,更別說秀珍姨,就算沒有今天下午秀珍姨將她認錯成旁人的事情,她恐怕也不喜歡秀珍姨。

如果直接對她說秀珍姨想要見她,那無疑就是把自己送去被罵,伸出臉給她打,到最後李慧敏不僅不見秀珍姨,還會警告她讓秀珍姨離她遠一點。

很顯然,直說這個方法肯定不行,那如果用騙的,說她的一個老朋友要見她,不行,她的朋友她一個都不認識,更何況現在通訊工具那麼發達,一個電話就可以露出破綻。

怎麼辦呢?

總不能讓秀珍姨放棄見李慧敏的念頭吧?而且看秀珍姨當時堅定的表情,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怎麼辦?好煩。

沈若初越想越煩,她感覺賀知年已熟睡,輕輕地將他的手從她的腰上拿開,掀開了被子,下床,穿上拖鞋,來到了落地窗前,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

腦海又多出了好多疑問,比如今天秀珍姨為什麼要把李慧敏誤認成她的姐妹,為什麼秀珍姨在聽到賀龍嘯三個字時,會是那樣的反應。

這是不是和秀珍姨心裡一直隱藏,不願意傾吐的祕密有關。

她伸出手,拍了拍微疼的腦袋,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病**,賀知年本來懷中抱著一個柔軟溫熱的身子,鼻間縈繞著一股清新的香氣,突然懷中一空,那股清新的香氣也隨之消失,總感覺缺少了一點什麼。

他不舒服地皺了皺,隨後睜開了眼睛,透過外面朦朧的光線,他看到了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窗邊。

他用頭髮絲也能想到是誰?

這女人……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下床,來到她的身後,她卻毫無察覺,依

舊保持剛剛的姿勢不動,直到他從身後抱住了她,她下意識地顫抖一下,下一秒就想要掙脫。

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響起,“別動,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入神。”連他過來,她都毫無察覺。

沈若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這才安定心神。

她也不打算瞞著賀知年,說出了心中的煩惱,“秀珍姨想要見你母親,可你母親對我秀珍姨似乎有些誤會,我剛剛在想怎麼辦呢?”

她沒有說李慧敏似乎對她有意見的事。

因為她不希望知年和他的母親因為她而產生什麼間隙。

“就你這腦袋瓜子,能想出什麼好主意。”賀知年輕輕摸了一下沈若初的頭,聲音充滿寵溺,“對了,你說我媽對秀珍姨有誤會?”

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他媽媽的反應以及那些話,覺得很是蹊蹺。

沈若初將今天下午李慧敏來醫院的事有所隱瞞地敘述了一遍,結束之後,她著急地問,“你說該怎麼辦?”

賀知年將她的身板轉了過來,沈若初抬起頭,月光昏暗,雖看不大賀知年的喜怒,但她卻感受到一陣冰冷,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中,抖了抖身子,探究地看向賀知年。

他生氣了,是她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啊。

正在沈若初百思不得其解時,鼻子被人掛了一下,下手有些痛,她微痛地捂著鼻子,瞪著賀知年,有些惱,“痛,你幹什麼?”

“不痛你不知道長記性,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話雖是斥責的,但語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斥責之意,滿滿的無奈。

沈若初更懵了,“我什麼時候把你的話當做耳邊風了。”

他的話,她一直都奉為聖旨的好嗎?哪裡敢當成耳邊風。

“我之前是不是說過如果有什麼事,都要說出來,不要一個悶著,胡思亂想,你這個小腦袋瓜子能想出什麼?那麼笨。”賀知年每說一句話,脣角的笑意就越漾幾分,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戲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