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沉下心,哄他說,“好吧,睡覺。我突然想起來,我有樣東西叫小桃收著,我去拿回來。”
“噯!”楚惜墨反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很質疑,“小離,你是不是要趁機跑出去?”懶
“不是!我跟你保證,很快就回來,要是我沒回來,你可以叫人去找我呀。”若離說的信誓旦旦,似乎不是撒謊。
楚惜墨還是不放心,跟著就要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若離頓時忍不住笑,“我要順便入廁,你也要一起?”
他聽了就笑,“夜深了,你若是害怕,我也不介意陪你。”
若離伸手把他推倒在**,好笑的拍著他的額頭,故意板起臉囑咐,“你不許跟,我保證很快就回來。”
“給你一刻鐘!”楚惜墨斜靠在**說。
“好!”若離笑著答應,出了門。
這個時候,林燕南還在當班,很容易就在別苑門口找到了他
。說明來意,他略微蹙眉,本想勸她,可料定她不會聽勸,也只得算了。
回到房中,若離叫了一聲,“惜墨?”
“你回來的倒快。”楚惜墨有些意外,從**坐起來。“你去找小桃拿什麼東西?”蟲
“也沒什麼,那小丫頭忘記幫我收了。”若離隨口說著,眼角瞟到微啟的視窗,隱隱約約似聽到風響,就見**的人沉聲倒下。
忙上前看了看,扶他睡好,把錦被上滾落的一粒小石子撿了起來。出到門外,囑咐當差的太監仔細伺候,這才出了院子。
林燕南與她走到別苑門口,不放心的問,“你這樣去,也太危險了些,我陪著你吧。”
“不用了,有司徒霽雲在,不會出事的,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標。”她搖頭,又問,“你給他點的穴,能管多久?”
“足夠睡到天亮。”他也不再勸她,牽馬過來,送她去見司徒霽雲。
司徒霽雲與諸位將軍住在青州總兵府,與聽松別苑有些距離,快馬疾馳,也不過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下馬後,若離不讓他繼續往裡送,於是他便不厭其煩的又囑咐她小心,看著她進了府門,這才返回。
小兵領著她到了一處院子,她沒讓通報,自己走上門。
叩門之後,不多時門就開了,正是司徒霽雲。當看到門外是她,有些吃驚,“離兒?”
見他衣著整齊,她笑著越過他走進去,“你還沒睡?”
司徒霽雲關了門,猜思她來這裡的目的,“你想去看地形?”
“是啊。”若離點頭,算了算時間,還早,於是說,“倒杯茶喝吧。等到三更天時,你帶我去看看石嶺峽谷。”
司徒霽雲倒了茶遞上去,在她對面坐下,“你怎麼想要去看石嶺峽谷?下午你問地形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親自去看了?”
若離點頭,捧著茶杯啜飲,少頃才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峽谷是處關鍵,對敵方有利,對我方也有利,主要看如何利用
。只是我對地圖不瞭解,那些資料標示,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必須親自看了才心中有數。或許我不用去,你費神到現在,可想到了妙計?”
抿脣一笑,他說,“何來妙計。想到你說的話,我們連敵方兵力分佈的虛實都還未探清,又如何能有辦法制敵。明日的戰事,敵方一定會先發起攻擊,青州城外以河流為界,若敵方渡水逼近,定是會沿河分散,逐步將青州包圍、困死。青州一旦失陷,後果就難預料了。”
“對呀,水流在峽谷的這一邊……”似乎有什麼從腦海裡一閃而逝。
看著她沉思,司徒霽雲沒有出聲打擾,靜靜欣賞這難得的相處。自從那日浮碧亭聚宴之後,他心中就一直鬱結,卻原來、她所說的喜歡的人,竟是她的表哥。可再細看,很多事情都不尋常,她所說的心有所屬,很值得懷疑。
少頃回神,發覺他直盯著她看,清咳兩聲。
司徒霽雲眼神一動,微笑道,“有件事我感到奇怪,你為什麼叫林燕北二哥?”
“當年我是被他們相救,一起生活了五年,後來……我無意間認識了楚惜墨,於是就離開他們,到了王府。那次,我不是在街上正好撞上了你嗎?”想到那個時候,她笑起來,“因為小時候就認識你,我怕你猜到我是誰,所以不敢和你說話。”
“怪不得你總躲著我。”輕聲喃語,釋然道,“現在,你總不會這樣了吧?”
“現在?”盯著茶杯,笑了笑,“該怎樣就怎樣,何來躲不躲。”
“那、孫青淮呢?”他突然問。
若離抬眼,在他眼中看到銳利的探視,別開眼,起身走到窗邊。
司徒霽雲走到她身後,想起她小時候的活潑,越發想擁抱現在的她。
伸手挑著她的髮絲,看著那黑亮的光澤,如綢緞般的手感,嘆息,“離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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