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輕輕相擁著。
良久!良久!就在後面觀看的小蝶以為兩人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心芸終於有了動作。
輕輕移動本來抓著安祿山手臂的雙手,將它按在了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上,低聲說道:
“你,你是可憐我嗎?”
“不!我是真正的喜歡你!”
“你是可憐我的人,喜歡我的身體吧?”
“喜歡一個人,和可憐一個人不同!”安祿山心頭暗恨,如果不是下面的小安兄弟正昂首挺胸對著人家的嬌臀,自己到是可以立刻將兩個疑問都否決了,不過上輩子看了這麼多的電影小說,怎麼可能會沒辦法說服她呢。
“喜歡一個人,就是看到對方開心,自己會高興,看到對方悲傷,自己也會難受!前幾天看到你歡快的笑容,我也一直很高興,但昨天看到你傷心的留下,我心裡難受的要命,這才匆匆的趕了回來!芸兒!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安祿山用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說道。
安祿山看不到心芸此時的臉色,但從她身上的微微的顫抖,就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
心芸內心世界的孤寂,絕對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身上可能有皇室血統而無法確認,淪落為風塵女子卻不用出臺接客,別人對她的態度,有忌妒,有羨慕,有垂涎,也有畏懼。沒有一個人能用正常的目光看她,甚至於那些垂涎她美色的人,都因為她的身份背景,而只能用在陰暗的角落,偷偷的窺視她的風情。難得有她真正看得上眼的人,也是表面上敬重有加,骨子裡卻是看不起她妓者的身份。
由於安祿山剛開始見面時無禮的注視,心芸一開始是立刻把他歸到了色狼一類中人去了。但隨後安祿山贖出小蝶的舉動,卻讓她對安祿山的感覺有所改觀。至少還是一個重情義的色狼。但隨後幾天下來的接觸,發現安祿山身上高深莫測的才藝,心芸才算是真正對他產生了好感。這還是一個才能不凡的色狼。如果不是彈琴唱歌時,安祿山時不時色咪咪的打量她的嬌軀,恐怕都已經能把他從色狼裡面開除了。不過,此時的心芸僅僅覺得自己是對安祿山有好感了而已,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可能是喜歡上了安祿山,甚至都覺得,自己根本不喜歡安祿山。
昨天晚上的一番舉動,卻是讓心芸隱隱發現了自己內心真實的心態。當安祿山摟著別的女人出了自己的閣樓時,自己內心竟然是一陣氣悶,當安祿山突然出現在自己小樓上時,自己內心是祕密被發覺的惱羞成怒,而當安祿山對她有非常無禮的行為時,卻是生氣中帶了一絲甜蜜。以至於今天竟然鬼使神差的提出要到沁園來的要求。
到了沁園小蝶房中後,小蝶關於心芸是否喜歡安祿山的問話,更是讓心芸好不害羞,雖然當時一陣嗔鬧就混過去了,但小蝶說安祿山其實非常喜歡自己,她也願意給兩人牽線搭橋的這件事,卻是讓心芸內心一陣飄然。
現在親耳聽到安祿山說出來,自然和剛才聽小蝶說時的感覺完全兩樣。
“唉!那你能娶我嗎?”心芸突然輕輕掙開安祿山的懷抱,轉頭直視安祿山。
大唐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娶妻納妾,安祿山自然明白心芸話中的意思。
自己內心是沒什麼問題,對於美人,從來不會嫌少的,而且自己也真的喜歡面前的這位漂亮姑娘。不過要是娶的話,對自己將來的名聲,必然非常不利,即便能得到岐王範的照應,也沒法擺脫自己負人曾經是妓女這一事實,再說了,誰知道岐王範還能活幾年呀。
安祿山是男人,對於這樣的絕色女子,自然更是喜歡,只是如果現在貿然答應的話,不但會對自己今後的官場生涯有牽連,還會對今後的彼此間的感情生活有影響。一個地位感很強的女人,絕對不會輕易容許出現別的女人動搖自己的地位,而對於這樣權力慾過強的女人,安祿山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哼!好了!看把你嚇的!”心芸輕輕的錘了一下安祿山的胸口。“我知道我的身份,不會強求什麼的!剛才只不過是想試試你是不是會撒謊騙我而已!既然你沒花言巧語,那就說明你說的真的!”
說到最後一句,心芸自覺的把頭低了下去。
安祿山心中那個高興呀!本來還以為自己不得不放棄這個美人了,那想到竟然還有意外反盤的機會。看到少女嬌羞的樣子,安祿山自然不會沒反應。
手上微微用力,再次把少女樓進了懷裡,手指託著少女的下顎,輕輕抬起她的臻首。
也許是受不了安祿山**裸的目光,也許是知道接下來的將要發生的事情,少女羞澀的閉上了雙眼。
看著少女嬌嫩溼潤的雙脣,聞著少女呼吸間發出的清香,安祿山低頭輕輕的吻了上去。雙脣柔緩的碰了一下少女的下脣,舌尖滑過她的上脣。一觸即走,讓少女有一個適應過程。心芸的脣軟軟的,充滿了甜美的香味,令人深深的著迷。從她身體的一絲細微顫抖,安祿山判定這應該是她的初吻。
就是這麼一個動作,也已經讓她的身體變得軟成一團,失去了重心一般癱倒在他的懷裡,在他的懷裡直顫抖。她在顫抖,從肩膀開始,全身不可抑止地顫抖個不停。知道她在害怕,安祿山把她抱得更緊。再也無所顧忌,大嘴n住她嬌嫩香甜的雙脣,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也毫不客氣的深入其中,挑逗她的貝齒。只是沒經驗的少女此時緊張的只知道緊緊抱住安祿山,根本沒有配合的張開嘴讓這個入侵者更深入。
安祿山是老手,他並不急,一手繼續緊緊摟住少女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是在少女的翹臀上不斷遊走,越來越用力揉搓,把少女的最緊要的所在,按向自己最突出的地方。
少女畢竟沒經驗,嘴脣一被安祿山吻住,鼻子就自動停止呼吸,稍稍憋了一會,就準備張嘴喘氣。安祿山當讓不會讓開,趁著少女的貝齒剛剛鬆開,舌尖用力,粗大的舌頭就探進了少女的口腔中,直搗黃龍,捕捉到少女的小香舌,微微纏min了一下,帶走一片香津,才順勢收了回來。
鬆開少女的雙脣,安祿山看著自己懷中雙頰通紅,氣喘吁吁的少女,心中一陣得意。這唾液還有皇家的味道呢。
不過心中也有點遺憾,剛才根本沒敢盡興,要是自己的舌頭繼續留在少女嘴中,經驗告訴安祿山,下場肯定是要麼被狠狠推開,要麼被咬舌尖。
“咯咯!小姐膽子好大呀!竟然和少爺在船頭親熱!”一聲脆笑從身後安祿山身後傳來,說話的正是侍女小蝶。
“嚶”,沒別的辦法,面對這樣善意的笑話,心芸只得選擇把頭埋入安祿山的懷裡。雖然這樣的情形,也是過於大膽了,但總比露著臉讓別人笑話的好。
“哈哈哈……”安祿山可不會感到羞恥,這樣展示自己魅力的事情,就是其他男子也一樣會感到光榮,何況是色膽包天的安祿山。
手往下一撈,橫身抱起心芸,直接往船艙走去。
“啊!”心芸一驚,不由輕輕抓住安祿山的領口,隨即又改成抱住他的脖子。
臉上已經紅的快滴出水來了,羞聲急道:
“我!我,不想在這裡……”
安祿山腳步微微一頓,輕輕的拍了一下少女的翹臀,笑道:
“你放心好了!芸兒!我還想在這裡要了你!就算要,也會回到沁園去要呀!”
“哼!”這下子心芸又得作鴕鳥,把腦袋埋在安祿山懷中了。
直到安祿山抱著她在艙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小蝶乖巧的把艙門關上,才羞澀的抬起頭來,一手勾著安祿山的脖子,一手輕輕的錘了一下安祿山的胸口,嗔道:
“你壞死了!讓蝶兒看我的笑話!”
“你們不是好姐妹嗎?這有什麼可笑話的!今後可是還要一起伺候你家老爺呢!”安祿山輕啄了一下心芸的額頭。戀愛中的人,總是沉醉在甜蜜中。
“哼!真是便宜你了!”想象一下今後的日子,心芸內心一陣溫馨,臻首不知不覺就靠在了安祿山的肩上。
“呵呵呵!能得到你!確實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安祿山自然不會吝嗇讚美的言辭。
“恩!”心芸舒服的哼了一聲,“我說的便宜可不是這個!而是說,便宜你白白得了一大筆錢財!”
“錢財?”安祿山正在沿著腰身摸索的手掌微微一頓,“你是說你的嫁妝嗎?”
“恩!”心芸點點頭,又抬頭道:“光是萬花樓就價值萬貫!再加上還有一批珠寶首飾,還有……嗚”
聽到心芸說到萬花樓,安祿山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頭一低,又是一口吻在了少女的嬌脣上,把她的下半句話堵在了嘴中。舌尖不停的在心芸的小嘴遊動,雙手更是遊走在翹臀和雙峰上。
漩旎的氣氛在船艙中蔓延,良久,“唄”的一聲,從兩嘴之間傳出。
透不過氣來的心芸,雖然理智的沒有咬安祿山,但還是用力的推開了他,軟倒在懷中“呼呼”的嬌喘。
安祿山笑著抬起頭來,兩人兩嘴之間竟然還聯著一條亮晶晶的水線,正在急喘的心芸看了嬌羞不已,連忙取出袖中的手巾將它擦掉。
低頭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的束胸零亂,其中一邊都已經露出一抹*了,嬌嗔一聲“壞蛋”,趕緊從安祿山懷中掙扎著站了起來。
再坐下去,恐怕清白就要交待在這艘遊船上了。
安祿山既不會約束自己的感情,也不想勉強別人的感情,見到心芸站起來,到也沒有強留,僅僅是微笑著看心芸整理衣服。
美人著衣的過程肯定很好看,但這樣小小的整理一下衣服,卻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芸兒!你說萬花樓是你的嫁妝,難道傳言是真的?”安祿山神色一正,開始了正式的話題。
本來心芸正雙手捂住通紅的臉頰,想平息一下激動後的情緒。聽到安祿山的問話,卻是臉色立刻平息了不少,正眼看了安祿山一眼,才低頭沉聲道:
“不錯!傳言都是真的!我就是那麼一個身份不明,人人都想看笑話的人!安郎……”
“芸兒!”安祿山站起來,再次把心芸摟進了懷裡,“這有什麼好笑話!笑話你的人,其實忌妒你!”
難得的,這一次是真正沒有情慾的摟著佳人。
“安郎!”心芸緊緊的依偎在安祿山懷中。
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洩口,輕聲的將自己的狀況都說了出來。
有關的傳言確實是真的,心芸的身份的確不明,那個歧王範有一次在萬花樓喝花酒的時候,曾經留在心芸母親哪兒過夜,不過那僅僅是普通的發洩而已,並非是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如果不是他那時還經常出入已經很有名的萬花樓,恐怕都不會知道心芸出生這件事情。對於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嬰,他也僅僅是施捨似的買下當時還比較便宜的萬花樓,送給心芸的母親,又派了幾個護衛暗中保護她們母女。在心芸母親病逝時,也沒過來看往,僅僅是在後來多派了一個叫公孫三孃的婦女過來,讓她照顧心芸的安全,順便管理管理萬花樓,等心芸將來嫁人了,把萬花樓當作嫁妝陪送。
心芸長大後豔名遠播,還彈得一手好琴,成為萬花樓名義上的當紅清倌。偶爾的也被岐王李範召見過幾次,彼此之間,都是王爺小姐這樣稱呼。不過每次見面,賞賜的珠寶首飾很不少,有時李範心情好了,還會邀心芸操琴,自己彈琵琶,來個合奏。
兩人的關係,也是從那時起才開始流傳出來的,李範雖然對心芸有了點好感,但還是不準備認這個女兒,僅僅作為一個監護者存在而已。不過他也答應,將來準備嫁人了,就讓她丈夫來見見自己。
等到這個悲涼的故事講完,安祿山和兩女也已經再次回到沁園。
門口早已經站了精神熠熠的公孫三娘和醉醺醺的小丫鬟,看到安祿山他們回來,那個小丫鬟沒反應,到是公孫三娘對著安祿山神祕一笑。
安祿山暗暗抹汗,沒想到她就是萬花樓現在的實際管理者,自己竟然還準備用酒去灌醉她。真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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