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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聽金思蘭說起新的皇子,安祿山臉上也掛起了濃濃的笑意,“不知道這位新皇子取的名諱是什麼,如何會特別受當今陛下的寵愛?”
“哈哈哈!這位皇子,是惠妃娘娘的幼子,也是當今陛下最小的皇子,自然格外受兩尊的寵愛!按制賜名滔(開元朝皇子命名方法很講究,皇子們原先的名字都是王字旁,現在都改成了三點水)。剛好陛下準備在今年大封諸王,小皇子雖然不滿週歲,虛齡也只有二度,但體格健壯,行動機靈,陛下已經準備在今年,讓他和諸少年皇子一起冊封為王!”金思蘭笑道。
“原來如此!這可實在是朝廷之幸呀!”安祿山抱了抱拳。
一般冊封為王的皇子,基本上要能獨立行走。在封王以後,能夠搬離母宮獨立生活。即便是很受寵愛的皇子,也最多是在蹣跚學步時才冊封。李隆基現在冊封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為王,對他的喜愛可見一斑。
“其他也就沒什麼事情了!去年六月,朝廷加封信安王禕開府儀同三司。八月的時候,前宰相,負責刊定五禮的燕國公張說薨。那五禮白刊定了一場,到九月新禮成時,獻書的卻換成是蕭宰相了!”
安祿山點點頭,這個蕭嵩最大的本事,就是搶別人的功勞。他前幾年兼任河西節度使時,事務就完全由副手牛仙客負責。如今牛仙客已經正式被他舉薦,接替他出任河西節度使,加六階。他卻還掛了一個禮讓賢能、舉薦有功的牌子。
“不過去年秋後,曾有大量登州百姓離境跑到遼東來,登州刺史韋俊,還上書朝廷要求節度使放人。御史查明是登州百姓聽聞遼東富庶,才自發離境,反而以昔年齊魯故事,彈劾韋俊不能治境安民!”
“哼!這件事情,安某算是白花了不少心思!當初為了安置那些突然搬過來的百姓,不致讓他們流浪鬧事,特地劃出好幾個新建村莊給他們!我沒找韋俊要安家費,已經很不錯了,他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安祿山臉上一片憤慨。
官員能夠吸引別郡的百姓到自己境內,平且給他們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這在歷朝歷代的官員政績考核中,都是屬於特優等的。就算花再多的錢,也值得。安祿山當然不會真的對此感到氣憤。
“哈哈哈……”金思蘭領會的一笑,沒有對安祿山的憤慨發表評論。
“安節度使!去歲樂浪郡王興光上異狗馬、黃金、美髢諸物,陛下非常喜悅。下官此來,除了傳遞陛下給節度使的聖旨,還得傳詔加封樂浪郡王興光為開府儀同三司、寧海軍使,望節度使能夠派出人馬,護送下官入新羅!”
“哦!原來天使還有重任在身!派人護送當然沒問題,但是天使如果不急的話,還請在遼東多盤桓幾日,讓安某一敬地主之誼!”安祿山客氣的挽留。
“下官現在尚有君命在身,不敢久留,待下官從新羅回來,再來叨嘮節度使幾日!”金思蘭微笑著站了起來,態度非常溫和。
“既然如此!,本座現在馬上去安排,明天就派人護送天使入新羅!”安祿山也站了起來。
“謝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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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的安排,其實是先找魏伶瞭解一下新羅的政局。
新羅王金興光,本名和唐太宗相同,先天年間被武則天改為現在這個名字。手下兒子不多,最得寵的是金承慶和金憲英兩人。只是兩人都比較傾向於和唐朝交好,如果安祿山有聯合新羅,另建一種關係的意思,那是想也不用想。至於金興光,雖然平常野心勃勃,期望能從大唐那裡得到更大的好處,卻也絲毫沒有擺脫自己大唐番屬的意思。
聽到這樣的訊息,安祿山只有一點點的遺憾。
既然不能和自己建立更緊密的關係,那有些事情也不必考慮。
安東現在最主要的遼東,完全在安祿山掌控之中,就連都督原來渤海三府的田守義,對安祿山也是極為遵從。安東,可以說已經成了安祿山的私人領地。
但是現在北面有忠於大唐的大門藝,東面有同樣忠於大唐的金興光,西南更是強大的幽州,安祿山只要能保證目前這樣的狀況,讓安東屬於大唐半管轄範圍,就很不錯了。如果想要分庭抗禮,卻是根本沒這個可能。
剛好安祿山目前也沒有和大唐分庭抗禮的想法,除了叮囑魏伶,細心在新羅培養願意和自己親睦的人,其他的,都沒有多吩咐。至於和新羅合作的事情,估計這次金思蘭冊封了金興光後,肯定接受他要求和自己合作的要求,到時候自己儘量的拖就行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又到了開元二十一年(癸酉年,西元七三三年)的秋天。
安祿山的遼東大地,迎來一個新的豐收**。
今年的雨水並不是很順,但是美洲來的新物產,卻同時獲得了豐收。番薯、土豆,這些薯類作物,都實現了畝產過千斤的超級產量(唐朝穀物畝產只有幾百斤,而番薯的畝產,一般在兩千五百斤)。尤其是土豆,這種東西非常適合東北的土壤,基本不用怎麼施肥,種下去以後只要隨便除除草,就能獲得大豐收。在安東這個地廣人稀的地方,特別適合。
花生、棉花、新品小麥這些東西,產量也很不錯。安東已經開始有自己的特色產品,只要再過一年,辦一些作坊,今後安東就能形成自己的特色產業。
這些都在安祿山的預料之中,讓他意外高興的是,這次豐收的作物中,還有從安南、真臘等地找來的新水稻。香滑飽滿的穀粒,讓安祿山興奮萬分。
東北大米,即便是在現代,也是品質極高的大米。而且這種稻米,不會因為種植到別的地方,形成品種的擴散,它完全是因為地域氣候不同產生的優良特產,所以這才是安東今後可以長久保留的地方品種。
農作物豐收的同時,帶來其他各行各業的發展。
最明顯的,就是畜牧業。年初買進的幾千頭幼牛和幼馬(未成年的,不是那種剛出生的),到秋天全都已經長得彪悍異常,即將可以配種育駒。
有了龐大的糧食儲備,安祿山不但可以放心的引進第四次移民,還能大規模的開始養殖牛馬。
牛馬的大規模應用,就會提高耕作的效率,加快運輸排程速度。效率提高、速度加快,則意味著產能增加。隨之而來的,就是社會經濟的全面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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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祿山這邊開始大豐收的時候,長安那邊也發現了玉米的高產量。
其實在夏天的時候,玉米就已經成熟了一次,只是那時候因為雨水不順,毀壞了不少莊稼,收成雖然不錯,但也沒安祿山說的那樣誇張。夏天過後,一直風調雨順,外加農夫也有了上一次耕作的經驗,熟練了不少。最後獲得的收成,竟然比安祿山表章中說的還高。
朝臣們品嚐了以後,發現玉米看起來漂亮,聞起來極香,嫩玉米吃起來也是爽滑香甜,如果妥加利用,即便是取代現有主糧,也沒什麼問題。特別是它的高產,耐旱,生命力極強,絕對是能解決糧食問題的一大良藥。(取代主糧,只是對新事物的一種憧憬而已,不可能真正實現!)
面對安祿山這麼一個巨大的功勞,朝臣們立刻起了爭論。
按照李隆基的意思,安祿山功勞極大,在加上在治理安東期間,吸引安置了十幾萬人口,還能將境內治理的井井有條,人人溫飽。這樣的政績,這樣的管理才能,應該可以直接拜為第四位宰相,參與中央決策。
但一些別有用心的朝臣,害怕這個四處有門路的安祿山,拜相後會危機到自己的地位,建議授安祿山開府儀同三司,賜爵遼國公。李林甫甚至還以短期內,朝廷抽不出可以取代安祿山的官員為由,讓李隆基將安祿山繼續留在安東。
宮中的武惠妃此時的心理最矛盾。她既想讓已經算得上是實權人物的安祿山進京,幫助壽王李清(瑁)登上太子的寶座,又害怕安祿山進京拜相後,不答應自己的條件,反而危害李清,甚至自己。
而留在長安的金仙玉真兩女,卻是天天遊走在李隆基身邊,讓他召安祿山進京。不過李隆基是現在還有點理智,對於拜相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不會隨便答應。
在商討了幾天,沒法得出一個共識後,李隆基最終決定,將安祿山召回京師述職,論功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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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秀!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朝廷宣旨的使臣還沒來,安祿山就已經得到訊息,此時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呢。
“要準備進貢的東西,都已經遵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護衛隊員,除了那一百龍武騎兵,其他一千步兵,也全是上次參加過對渤海一戰的老兵!”安懷秀恭敬稟告。
“那些新兵訓練的怎麼樣了?我前幾天聽楊融抱怨,說他們現在每天食量大增,一天的消耗的價值,都快抵得上養一匹馬了!”
“呵呵!主要是因為唐姆根據您的訓練計劃,給他們安排長走、速跑這些大運動的訓練。新兵的體格更健壯了,食量自然也增加了不少!”安懷秀笑了起來。
“恩!只要能有成果就行!現在我們安東缺的東西還有不少,但糧食,卻已經完全不缺!讓他們吃!放心的吃吧!不過如果吃成了豬,那就別怪我拿他們開刀!”安祿山狠厲的道。
“哈哈哈……他們肯定會吃成馬的!”安懷秀也是難得的打趣。
“呵呵!政務我都已經交給楊融,農桑交給崔奇,軍務交給唐姆。再由你掌控情報,從中協調。其他沒什麼事情了吧?”安祿山再次確認。
“沒什麼事情了!不過就是日本商會和其他那幾個商會的會首,一直叫著讓安爺賠償他們損失!”安懷秀笑呵呵的說道。
“哼!賠償損失?當初白紙黑字的立下文書,怎麼可能隨便反悔!嘿嘿!我不是也只有五艘船回來嗎!”安祿山一臉的陰笑,“告訴他們,我對他們的損失很遺憾,本來還可以從他們那裡分一半的收益,如今卻是全部都沒了,這也是我的損失!以後大家可以繼續合作,讓他們繼續籌集資金造船,這一次,我只要他們的三分利潤就行了!”
當初那麼強烈的要求一半利潤,其實也還是為了現在找個藉口,讓他們不是太懷疑。
“呵呵……”安懷秀一陣低笑。
那些船,現在可基本上在那邊大陸新建的臨時港口上停泊,不過船上的海員,卻已經統統進入大海餵魚了。整個港口,都由安祿山親信的人員掌空。往來不方便,加上在陌生的地方需要團結一致,就算是最普通的海員,現在都非常的聽從那些人的安排。
“對了!威脅日本一下,說這次那個犬乃養不準再參加!竟然在日本附近海面,縱容上百的小漁船襲擊我們,要不是我提前得到線報,派出了所有的護衛艦,恐怕這次還險些真被他們得逞了呢!”安祿山恨恨的道。
早就知道那個日本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一直派人盯著他。當發現日本國內的異常舉動後,安祿山立刻明白了犬乃養的打算。以打擊海盜為名,將剛剛造好的三艘護衛艦,全都派了出去。和回來的兩艘戰艦,三艘商船配合,輕易的將百餘艘日本小漁船消滅,順勢還給他們戴上了海盜的帽子。
“如今大家都知道,素來橫行海上的海盜,其實有一部分是日本,就算安爺讓他繼續同行,其他人也不一定會同意呢!”安懷秀輕輕一笑。
“呵呵!該死的犬乃養,他應該還在都裡鎮吧?”
“恩!他現在正忙著向各大商會遊說澄清呢,甚至這次來要求安爺賠償,都是由商會的副手代表的!”
“這個圓球,現在應該瘦上幾圈了吧!”安祿山想象一下哪個犬乃養現在困窘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不過我走後,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個犬乃養一肚子壞水不比我少,必須小心戒備!”
“是!”安懷秀笑著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