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城西北方不足三百里的一處背山臨水的地方,駐紮著一支不小的軍隊,高大的馬匹和一樣的輪廓充分的說明了這些人不是逸風王朝的人,由於一路過來的地方居民都逃難的逃難,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婦孺,想要給人通風報信都不成,因此他們這一個月來急行軍才能沒有被人所察覺。
這次來督戰的人不是塔森,老突厥王就在塔森回國後不久便去世了,現在塔森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突厥王,這次出征的人赫然就是弋桑。
士兵們已經按紮好營寨升起了炊煙,小聲的聊著一路的見聞,突厥計程車兵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滿地都可以種糧食地方,雖然是秋季,還是可以看見天地裡被收割過的地方,滿滿的新奇,不過這種新奇已經漸漸的淡去,這裡的氣候溼冷,很多士兵都有些水土不服的開始生病。
這讓弋桑有些頭疼,還好的是突厥的男兒一向堅韌咬咬牙也就過來了,現在情況已經好了許多。
弋桑站在自己的營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遠處一匹快馬奔來,看服色不是突厥的人,士兵們立即緊張的站起來,要把那人圍住。
那人翻身從馬上下來,口中高聲呼道,“可是弋桑王子?小的是七公主的一個侍衛,在京城的時候還曾與殿下有過一面之緣,七公主特地派小的來跟殿下商量一事,若事成,必然有突厥莫大的好處!”
眾人有些驚詫,他們來突襲的事情竟然還是被發覺了?本來打算在這裡休息一兩日,便直下成都。…Wap.16 k.Cn卻不想在這裡卻等來了七公主的信使。他們卻不知道地是這世間有許許多多的巧合,七公主的一個將領叛亂,七公主追蹤地時候不巧發現的他們。
弋桑見到來人是有幾分面熟。便示意侍衛放他進來。
那送信人進來以後,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弋桑身邊地侍衛。一邊道,“信上是七公主的意思,弋桑殿下請過目!”
弋桑接過信開啟來看了,信上寥寥數語,卻是正中了他的心事。蜀中這一塊肥肉是誰都看在眼裡的,七公主的勢力不強,卻是止住突厥南下地一根尖刺,李鳴塵也不會坐視突厥前進而不管,不趁著冬天將來之時拔掉這跟刺,明年開春以後突厥將面臨一場苦戰。
早就料到李鳴塵會有動作,所以塔森才派弋桑趕來,一定要先於李鳴塵之前拿下蜀中這片肥沃的土地,也讓他們在前進的道路上不那麼艱難。此刻。七公主卻找他們合作對付李鳴塵,這讓弋桑猶豫了。
突厥真正的大敵是李鳴塵,這是毋庸置疑的。先拿下李鳴塵再回頭來對付這個不太成氣候的七公主,弋桑對這個提議非常的心動。對於逸風王朝的內鬥。他是非常樂於看見的。
弋桑笑著把信扔到桌子上,道。“七公主地信我看了,不過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她的拖延之計?要合作,可以!拿出你們的誠意來,三言兩語地就要我放棄到手的利益,我別說回去跟父王交代,便是跟自己也說不過去!”
那信使哈哈一笑,道,“七公主派小人前來便道弋桑王子有一雙能看透事情地利眼,讓小人切莫多言,只消告訴弋桑王子,現在李鳴塵就在蜀地,已經被七公主地人包圍了起來,拿下他不過是片刻的事,何況,葉君淵葉先生也在公主殿下府上做客。”
弋桑聞言便知道事情有七八分是真地了,葉君淵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李鳴塵為了他以身試險,難怪有訊息說軍中李鳴塵至從大軍拔營便沒有出現過,原來是先到了屬地。
這是七公主想要奪權了,弋桑對那信使道,“你先下去休息,待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
那信使接到的命令是要麼結盟,要麼就拖住突厥的軍隊,弋桑表示要考慮卻是正中他的下懷,告辭了出去。
蒙達見那人退下,皺了皺眉道,“王子,逸風王朝的人狡詐,這位公主殿下更是其中佼佼者,上次咱們在京城遇上的人,可不就是她派來的。依屬下看,寧願和李鳴塵合作也不能和這小女子合作,她既是女子,又是小人!”
弋桑道,“你的意思是?”
蒙達愣了愣,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現在人在蜀中,據那人所言,這是逸風王朝的內亂,他們現在就是想管也來不及了。
弋桑笑笑,“你也別犯愁了,若是真的李鳴塵在他們掌握之中,他們還會派人來跟咱們合作,怕是現在他們也掌握不了局勢,咱們在這裡坐等形式明朗化也不是壞事,反正此刻偷襲已經不成,便等等吧!”
蒙達才知道弋桑的打算,連連點頭道,“這樣好,逸風王朝的人都心思狡詐的很,咱們還是謹慎些好!”
弋桑搖搖頭,無奈嘆息,逸風王朝不是狡詐,是自己人內鬥的多了才會這般,其實身在皇家以後弋桑也有些感觸,人啊,為了自己的利益生出這些心思也是難免,突厥的人始終還是太過直率了些,所以接受不了。
與此同時,李鳴塵的軍營裡也迎接來了同樣的一名信使,雖然是面對叛徒,不過相交不斬來使,還是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來人也不見李鳴塵,只是和領軍的一名大將見了,遞上信便匆匆告退。
那將軍拿著信犯了半天愁,此刻李鳴塵不在軍中,這等大事卻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正在為難之間,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卻是李鳴塵的近身侍衛長,臉色難看的很,心中一驚,怕是李鳴塵出了什麼事,那侍衛隊長道,“曾將軍,你去看看十三皇子吧,屬下有些不舒服……”說罷了匆匆的走了,像是什麼在身後追逐似的,弄的那將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有去李鳴塵的營帳看看,正好問問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