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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16 那些真相

作者:水中花
16 那些真相

16 那些真相

耶律庭把他自己關在瓊書閣一天一夜。

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無憂留下來的的這些小楷中,知道她還在不在人世。

每看一本,他的心都要沉上一分。

因為無憂的這些小楷怎麼看怎麼像是遺言。

“老天果真待我不薄,給我送來了一個孩子,孩子現在在我肚子裡不足三月…………“看到這裡耶律庭跳了起來。

孩子,無憂懷了他的孩子。

讓他心急的是,無憂的所有記錄都停在了這裡,沒有再記錄下去。

耶律庭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很多。

“非羽”耶律庭大喝一聲。

“皇”非羽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終於等到耶律庭開口,忙迴應。

說“傳我的令,就說朕的女人和孩子可能流落在大晉朝,就算把大晉朝翻過來也要把她們找出來”

女人,孩子。

非羽的大腦瞬間迴轉不過來。

皇上在這待了一天一夜之後告訴他,他們的皇后不僅沒死,還為他們的皇上,為他們耶律王朝留下了一個孩子。

這個訊息要不要再振奮人心一點。

“皇上,你可有皇后的畫像“非羽吞了吞口水,皇上就叫他們如此找人,他們得找得到才行。

一個捲筒拋過來。

非羽立即攔住,雙臉嚴肅的跪地“是,我等一定把皇后和皇子找回”

非羽一消失。

耶律庭抱著那些小楷痛不欲聲。

“無憂,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那具屍體也是你送來的對不對,你讓朕以為你已經死了”他不該相信的,他早該知道無情教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答應讓無憂入宮。

他不該相信的。

他不該相信以無憂的身手怎麼可能會失手而死。

他以為她是一心求死。

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是她早就知道她不管走到哪裡,他都會去找她,所以她給他送來了一具屍體,為的就是讓他死心,讓他在耶律王朝安安穩穩的做他的皇帝。

“無憂,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耶律庭掩面而泣。

他雙眼黯然的走出瓊書閣,細細看著這院子裡的一草一木。

再顯眼的便是瓊書閣門外的瓊花雕刻柱子,以及不遠處那兩棵飽經歲月風霜的瓊花樹。

他慢姍著腳步走過去,緊緊的抱住其中一顆,婉如抱著他心愛的女子一般。

有關瓊無憂的訊息,立即從四面八方傳到耶律庭的耳中。

瓊無憂於二十年前突然出現在大晉朝,此人亦正亦邪,高興時就救人,曾經救人無數,不高興時就殺人,死在她手裡的也不計其數。

所以,大晉朝的名門正派把她歸為魔女,女魔頭。

為此,各大名門正派聯手想把其除之而後快。

瓊無憂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三日之內連滅三派名門,更是把她女魔頭的名號推上了顛峰。

瓊無憂的名字,讓那些名門正派咬牙切齒。

終於他們決定,要和瓊無憂比式。

比式是假。‘

想趁著這個機會除掉她才是真。

那一場比式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

那一場比式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門派的高手弟子死在了其中。

不過,沒有讓他們如意的是,瓊無憂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死。

受了重傷之後的瓊無憂從此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在江湖。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有人說她因受了重傷不治身亡。

有人說她,終於良心大發從此歸隱山林。

不管是因為哪一種,瓊無憂從此都沒再出現在世人眼中。

那些名門正派為此鬆了一口氣。

這場比式死亡無數,卻是值得的。

訊息一傳回。

耶律庭大手一揮,只有一個毀。

毀什麼。

自然是毀掉當年參與過圍剿無憂那些名門。

一時間,江湖上又是腥風血雨。

在江湖上頗為聲望的三大名門一夕之間被剷平。

一時間人心惶惶。

人們以為,二十年前那個女魔頭回來報仇來了。

一時間人人都去慕劍山莊尋求庇佑。

“慕莊主,你得想想辦法,如此下去,只怕我們這些名門正派都得消失於世間”青城派莊主滿臉擔擾的看著慕向天。

接到訊息,慕向天也是震驚不已,是怎樣的厲害才可以一夕之間毀掉三派。

“此等作風很像二十年前的女魔頭所為,所以我想,是不是女魔頭又重新出現”

慕向天只是緘默不語。

他看著天,又看著這慕劍山莊的一切。

忽然想起那個女娃子。

心思一轉,嘩嘩的在筆上寫著什麼。

“少主,莊主來信”

慕少卿接過信。

看完之後臉上閃過沉思。

“去天京城”

…………

水清雲站在水溶的書房中央。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水溶,此刻的他坐在書桌前,臉上的表情嚴肅沉重。

“將軍喚我過來可是有事?”

水溶抬起頭。

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水清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水清雲回答的直接。

“所

直接。

“所以,你從一開始便不願意稱呼我一聲父親”水溶苦笑。

“我想將軍以前不需要,現在也不需要”如果他稀罕她的這句父親,又如何會對她不聞不問十多年“我只是在奇怪,如此大好機會,將軍為何不直接把我們趕出府去”

這才是她想問的。

水溶笑了。

笑容裡有著無奈。

“有一件事情,你只怕不知道?”

“什麼事?”

“你是我抱回來的,夫人她一開始並不願意”水溶慢步走到窗前,窗外昏暗的陽光餘暉灑進來,給這沉悶的書房平添了一絲柔和。

“我被一人所救,她的條件便是讓我幫她撫養一個孩子”水溶似是陷入回憶中“當時她身後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力氣,為了她的孩子,她把所有的功力都傳到了我身上,我問她何故如此,她說,她本已活不久”

水清雲聞言一動,是的,玄天道長說她娘身中瓊花咒,懷上她就已經觸動了身體裡面的咒語,那時候的她已出世,想來她娘正被瓊花咒所折磨,所以她娘選擇了這樣的一個方式結束自己。

“你娘她是個讓我佩服的人”水溶說起那個女子,眼中的都是敬佩“我答應她,我一定會好好撫養你長大,你知道她怎麼說?”

“她說,她已經用功力封住了你的部分意識,讓我在你二十歲時再幫你打通,或許是你娘在天有靈,根本不用我出手,你的意識已經打通,這是不是天意”水溶有感而發。

那樣的一個女子,如此決然,現在想起,他都還能感受著她傳給自己的那些博動。

水清雲沉默,良久才抬起頭“所以,在外人面前,我就是你嫡出的女兒”

“不錯”水溶點頭“我答應過她,會把你當作是我自己的親生女兒,所以,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兒”

水清雲笑了。

這種笑容有些荒涼。

“她知道這些嗎?”她指的是陳氏。

水溶搖頭“她不知道,她以為你是我與別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即使如此,你為何又再娶了一個?”如果是那樣,可想而知,陳氏看見她是有多少的不堪和難過。

“再娶與你沒有關係,完全是因為陳家,皇上想治陳家的罪,陳氏她作為陳家的嫡女,或多或少牽動著陳家的命脈,所以就有了這一出”水溶聲音裡有著深深的無奈。

他虧欠陳氏的實在是太多。

先是讓她幫她撫養一個他半路撿回來的孩子。

二來,因為陳家,她失去了在水府嫡出夫人的位置。

“所以,現在看見人們現在相處的這樣愉快,我很開心,如果可以,請你善待她,她是個好女人”水溶表情不自然的轉過頭,對於陳氏,他有太過的愧疚,這種愧疚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這句話應該是我告訴你才對”說到底陳氏也是個可憐的女人,以為是水溶與外面女人生的孩子,所以無奈養在自己名下,接著陳家失落,她在水府也失去了地位。

“有機會去看看她吧,她心裡還是希望你去看她的”水清雲轉過身,一行淚滑過臉頰。

不知是為她娘,還是為陳氏。

還是為這兩個女人為自己所付出的。

水清雲從水溶的書房出來,抬頭看向天邊的雲彩,正值黃昏,一道道彩霞映在天空紅透了水府的半邊天。

“雲兒,老爺他找你過去可有跟你說什麼?”陳氏見水清雲一回來,忙從櫈子上站起來,今天水溶的態度讓她捉摸不定他什麼意思。

“什麼也沒說,只是聽說娘從容州學了一門好手藝回來,說他改天要過來嚐嚐孃的手藝”“怎麼可能?”陳氏不信。

在水清雲未來到水府之前,她與水溶一直還算相敬如賓,自從水清雲來到水府,她又從妻變妾後,水溶來看她的次數少得可憐。

以前的時候,她怨她恨,恨水溶的無情無義,沒有救下她的孃家不說,還讓她帶著一個拖油瓶,偏偏這個拖油瓶還不知道是他和那個女人生的。

“這些年你受苦了”水清雲握著陳氏的手,這件事水溶其實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可他卻選擇了一種最不明確的做法,選擇什麼都不說。

“雲兒”陳氏茫然,不明白水清雲在說什麼?

“不用多久,你就會明白的”水清雲握了握她的手,轉身回屋了。

第二天一大早,紅花火急火燎的跑進水清雲的屋子裡“姑娘,姑娘,不好了”

“什麼事讓你慌成這樣?”水清雲輕輕的看了一眼紅花。

“姑娘,不知道是那個殺千刀的把你不是夫人所生一夜之間在天京城傳的繪聲繪色”紅花氣得兩臉通紅。

姑娘是不是水府的大小姐關外面那幫人什麼事,她今早一出去,滿大街傳的都是這個,那言語有多難聽有多難聽。最難聽的莫過於陳氏紅杏出牆才有了現在的水清雲,而大將軍卻矇在鼓裡,好多百姓都替將軍不值,背地裡罵陳氏是賤婦,罵姑娘是賤種的百姓不計其數。

“動作倒是挺快”水清雲冷笑,一夜之間便在天京城傳遍,這得花了多少心思進去。

“姑娘,現在要怎麼辦,要不要我去把那些亂嚼舌根之人糾出來”紅花何時見姑娘受過這等委屈,好在現在是王爺不在,如是王爺在的話,怎麼可能會讓姑娘受這些委屈。

委屈。

“查一下源頭來自哪裡”昨天在水府的無非是那幾個,君啟軒,君啟舟,容氏,以及諸位姨娘。

“是”紅花快速領命而去。

一抺黑色身影落在她的窗前。

上等的錦鍛,第個袖口處都袖著一條金龍,展翅欲飛。

男子徐徐的轉過身,是一張俊美無比的臉。

以往的那點王者氣息此刻全部化為落寞與寂寥。

“耶律皇上來了”水清雲出聲話語裡帶著疏離,這種疏離讓耶律庭很不舒服。

耶律庭直直的站在那裡,看著水清雲不說話。

“耶律皇上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水清雲冷笑。

今天的她已經卸下濃妝,露出一張清冷的臉,雙眼嘲諷般的看著耶律庭。

耶律庭看著水清雲的臉,一樣的孤傲,只是眼前的這人清冷,記憶中的人兒多了一些張狂與不可一世。

“怎麼,耶律皇上是不是覺得我與你的一位故人很像”水清雲的嘴角輕扯,一絲

嘲弄爬上嘴角。

“你……“耶律庭渾身無措“除了眉角間的神情不一樣,其它的地方婉如一個人,心中一悸,幾乎失氣“你今年多大?”

耶律庭吞著口水,想著無憂最後的筆記所寫,心裡在打鼓,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除了一種可能,他想不出另一種可能。

“耶律皇上想多了,不過是相像而已”水清雲似是知道他要問什麼,轉過頭不再看他。

耶律庭看著這樣的水清雲,心裡一陣失落。

嘴間含著苦笑“你想聽聽朕與她的故事嗎?”

水清雲不說話。

耶律庭揹著身子對著窗臺。

似在回憶。

“朕從十歲的時候,開始周遊列國,一方面是為增長自己的見識和閱歷,一方面是為學習各地施政的利和憋,然後揚起所長為我們耶律王朝所用,在朕十八歲那年的一個晚上,朕突然被一個女人給上了,朕當時氣得殺了她的心都有,最可恨的是那個女人吃幹抺淨之後便不知所蹤,許久之後,朕才知道,她是邪教無情教的新一任教主,說她邪,是因為她行事怪異,但是朕始終認為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慢慢的朕被她所吸引,想要去接近她,再後來,我們相愛了”耶律庭每說一句,臉上的自責都要深一分。

水清雲眼眸微垂。

這些事情她娘在留下的筆記中都有描述,只不過自始自終都沒有出現在耶律庭的名字,不由苦笑,她娘為了耶律庭,一代帝王,終究是選擇了成全。

“後來,朕的身份暴露,接連而來的便是無情教對朕的刺殺,接著,朕也受到了來自耶律王朝的壓力”耶律庭想起以往過往,彷彿還在昨天。

“最終,父皇答應我把無憂娶回家,無情教那邊也放棄了對朕的刺殺,我滿懷欣喜的登基,只希望能早日娶無憂回宮,可就在朕登基的第二天,無憂給我留下了書信一封從此不知所蹤,我差點發瘋,一年之後無情教給我送來了無憂的屍體,朕以為是無情教所辦,所以朕下旨血洗無情教,從此在這世間再無無情教之說”

此刻的耶律庭,不是一個世間最強的帝王,而是一個為情所苦的男子。

“世間再無無情教,也再無瓊無憂,耶律皇上請回吧”水清雲淡淡的開口,那種疏離之感更強。

“不,無憂已經不在,可是朕和她的孩子還在這世間,朕已經對不起無憂,所以,不管是那孩子在哪,朕都會把她找出來”耶律庭用一種決絕的眼神看著水清雲,不用去查,他已經知道眼前的人兒是誰。

“即是如此,清雲就祝耶律皇上早日達成所願”

耶律庭看了一眼水清雲,轉過身翻窗而出。

看來有些真相他必須要去查清楚。

“皇上,你急急忙忙找臣前來可是有事?”非羽正在接收來自四面八方有關皇后的訊息。

“從現在起,我要知道有關水清雲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訊,還有,加派人手暗中保護水清雲”耶律庭身坐主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喜悅和威利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皇上,這是為何?”非羽被耶律庭突來的指令炸暈了頭。

難道皇上真對水姑娘上了心,所以才會如此。

“她或許是朕的公主”耶律庭輕咬字句,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無法說明此刻他的心情。

“什麼”非羽跳起來,公主?他是不是聽錯了,皇上說水清雲是他們耶律王朝的公主。

“還不去,在這杵著幹什麼?”耶律庭瞪了一眼非羽。

“那個皇上”非羽吞了吞口水,被這空降的公主衝暈了頭“皇上說的可是真的”

“這事能開玩笑”

“不是”非羽笑的一臉狗腿“皇上,臣今天早上突然聽到一些訊息,是有關公主的”

“什麼訊息?”耶律庭一聽是有關水清雲的事,眼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今早起來,臣聽聞在天京城的民間傳聞公主非現在的水將軍和陳夫人所出,是陳夫人紅杏出牆,噢不,是半路撿回的一個女嬰,說是水將軍的骨血,現在天京城上下都在罵陳夫人不要臉,罵公主是來路不明的賤人”非羽說這話的時候,不時的看向耶律庭,如早知道水清雲是他們耶律王朝的公主,他今天早上就不該聽戲似的聽了半天,應該直接上前把那些人的舌頭割下來。

------題外話------

下雨,本宮決定今晚吃火鍋,哈哈,你們不要眼饞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