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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良媛-----104 智慧的較量不要一目十行看

作者:半壺月
104 智慧的較量不要一目十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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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兒……”蘭天賜親暱地將臉貼著她的臉,熨貼著,啞著聲線問:“想不想?”

兩人已久不見親密,雖然,在暗衛營中,最令她難堪的事,他也幫她做了,可那不是**。 久違的感覺讓她緊張得腳趾頭都縮了起來,但要讓她回答:想!

她想抽他……。卻沒膽!

所以,閉了眼,抿了脣,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他揮手一揚,窗門一聲輕響,鎖住了一室幽幽豔香。

下一刻,蘭天賜帶著極致的耐性,如同饕餮,直到從窗紗透進來的夕陽餘輝,變成了窗外的月光。漫長得,仿如從遠古莽荒到了如今的車水馬龍。

少女那一雙失了焦聚,水光瀲灩眼睛,少女柔軟脣瓣,青澀卻初見妖嬈嫵媚,皆讓他迫不及待地去這攫取,永無盡頭。

天色未亮,謝良媛悠悠轉醒,懵懂之間,看到蘭天賜站在輕薄素紗簾後,在悄悄穿著衣袍,在素紗微微晃動間,男子修長俊逸的身形若隱若現,謝良媛忍不住伸出手,掀開素紗,那人便轉了身,在她床沿坐下,微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中,柔聲問:“天還早,怎麼不多睡?”

她知道他要去上朝,在暗衛營裡,他已經整整陪伴了她兩個月,可這會,許是昨夜的纏綿旖旎未從心頭散盡,她握了他的手,向他傾了過去,他順勢將她抱在懷中,並撈了一下錦被,將她露出來的後背裹實,吻在了她的頸間,啞聲道:“這是清晨,別挑撥朕,朕晚上再來看你,你多睡會,養足精神,等著臨幸。”

她瞬間一動不敢動,窩在他懷中乖乖。

蘭天賜也不敢有太多曖昧的肢體動作,好不容易壓下的燥動,再被挑起,今日就別想上朝。

因為昨天的事,把父皇給得罪了,這會,他肯定不敢火上燒油,所以,白日**之事,還是留給鸞鳳宮裡的太上皇去做。

待身體那股燥熱散去後,他撥了一下她側臉的頭髮,“去睡,彆著涼。”

夜裡,他並沒有吩吩燃炭火,主要是覺得老是炭火薰著,對她的肺並無好處。

而他身子暖,將裡將她抱在懷中幫著驅寒,足矣。

“那,在營裡,是誰每天天未亮便把我從溫柔鄉拉起來,去爬山看日初。”

他低低笑開,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這麼記仇。”也不解釋當時自己真的感到迴天無術。

她輕哼了一聲,理直氣壯道:“該記的仇還是得記得。”她盤在他的膝上,抬眼瀏覽他的精緻的五官,既然在天色未明的朦朧中,他那一雙粼粼翠色眼睛,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蘭天賜極為愉悅地低首,“嘴硬,明明捨不得朕離開。”

謝良媛臉皮一燙,將臉埋在他懷中,手無意識抓著,卻掬起一手的長髮,她的心一慟,抬起臉,柔聲道:“皇上,我為你梳個髮髻好不好。”小蘭君來時,有時玩得太凶,一身的汗,沐浴後,她給他梳過。

“你會梳?”

蘭天賜的語氣並無特別,可她聽了,胸腔處卻詭異一跳,一個念頭飛快地竄了上來:會梳,麻煩就大了,指不定他會認為我給謝卿書練過手。

蘭天賜輕慢地削她一眼,“哦,你給謝卿書練過手?”

謝良媛猛地掩了嘴,她又碎碎唸了?

進而飛快地搖首,“沒給謝卿書梳過頭,我連他的頭髮絲都沒碰過。”

蘭天賜正待開口,耳畔響起暗衛的提醒,“皇上,再不動身,要誤了早朝。”

“今晚幫朕梳。”蘭天賜他可不敢頂著她梳的髮髻去臨朝,帝王有帝王的儀容,天子威儀,不可隨性。

就如服飾,他平日喜墨色,但臨朝時,他必定會著明黃色,梳髮也有宮中專門的太監侍候。

蘭天賜正待起身,謝良媛猛地想起什麼,覆按住他的肩,勾下他的頭,在他的耳畔細語一陣。

“你喜歡做什麼都行,高興就好。”蘭天賜將她放回碧綠色的枕上,少女長髮流瀉,如水草在碧波上盪漾,纖細的頸項下是柔曼得象沒有骨架的身軀,想起昨夜盤蜷在他膝上,任他採拮的女孩,蘭天賜身子霎時起了一層燥勢,伸了手,將被子拉高,並掖實被褥兩邊,輕聲道:“朕留給你的鐘慧,她可以調動半數以上的暗衛,你儘可交付她去辦。”

蘭天賜離開,謝良媛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謝良媛在暗衛營住了快兩個月,剛去時,身子尚能自由行走,所以,耐不住煩悶的她,自然到處竄門,對西凌的暗衛也有一定的瞭解。

方才,蘭天賜話中之意,把鍾慧留給她,也就是說,將來,鍾慧就是她的人。

她可以任意命令鍾慧為她辦差,只要不涉及危害到西凌國之根本,鍾慧不會將她的行動上報給暗衛營。

讓她更意想不到的是,鍾慧,看上去弱不經風的一個女子,居然能調動暗衛營半數以上的人,這是什麼概念?

謝良媛的心怦怦亂跳,蘭天賜曾對她說過,西凌的暗衛的實力在西凌西北大軍之上,是西凌最大的防禦力量,那……是不是代表著,她掌控了西凌近一半的軍事力量?

“我的天!”謝良媛忍不住吶喊出聲,差點一個挺身便坐了起來。

許是外面的青荷聽到動靜,便償試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稍等。”謝良媛坐起身,飛快地肚兜和褻衣穿上,方應了一聲,“進來吧。”

青荷端著托盤進來,“六小姐,老夫人昨夜裡吩咐廚房熬了些紅棗蓮子湯,說是等您醒時,讓您養養胃。”

“六小姐,您吃了後,再睡會,這會天還沒亮。”青荷將東西先擱在圓桌上,拿了火石,把燈點亮後,看到靠在**的謝良媛兩顏酡紅,近時,不還能看見她血氣從臉直散漫到胸前,像是綻放了春日桃花,想也不想,便伸手去觸她的前額,發現沒有發燒後,方安下心。

謝良媛拂開臉頰一測飄散的長髮,“青荷,你去備熱水,我想沐浴。”昨晚歡愛後,蘭天賜不允許她沐浴,只是手幾根帕子幫她處理了一下。

雖然知道身體不會髒,但總感覺怪怪的。

青荷勸道:“六小姐,您身體剛剛恢復,不是不要洗這麼勤,萬一感冒了可不好。”

“那你去打盆熱水,我稍稍擦洗一下,昨晚睡得熱,出了一身汗。”謝良媛謊話說得面不改色,青荷也不疑有她,便走了出去。

謝良媛漱了口,剛吃半碗的紅棗蓮子粥,青荷便拿著換洗的衣裙進來,身後,三喜端著熱水,還有另外兩個外寢的丫鬟端了兩盆炭火。

稍稍擦洗後,青荷見天色尚早,便勸著她再睡一會。

“我還是起身,去看看孃親。”

冬季天亮得遲,其實這時候已近辰時。

謝良媛在暗衛營裡已經養成早起的習慣,再則,她擔心劉氏今天還有一堆的事要做,別因為想見她一面,而耽誤了正事。

“夫人昨夜來了,看六小姐寢房裡的燈暗了,便回房歇下。夫人臨走前,給六小姐留了話,夫人今日要和二老爺去一趟嶼嶺鎮,恐怕要耽擱上幾天,二夫人讓小姐您好好照顧自己。”青荷扶著謝良媛到床榻邊,侍候她上了床,便在床沿邊坐下。

“嶼嶺鎮,去那麼遠幹什麼?”謝良媛視線掃了一下微微敞開的梨花木窗,外面已拂進一線金色晨曦,今日天氣好,難怪劉氏會選擇今日動身,連兩個月未見的女兒也趕不及見上一面。

嶼嶺鎮位於西凌皇城西北部,看西凌的地圖,仿似離得不遠,可因為一路過去都是山路,且因為地勢較高,別的季節還好,但到了冬季,路面的狀況就很差,天氣愈發寒冷。

平常一個來回,路上就要兩天,還是在天氣極佳的情況下,若是遇到雨雪之天,那就難說。

青荷長嘆,眼裡盡是憂色:“那個死去的女夥計,是那裡的人,二老爺說去那看看,許是能找出一點線索。”青荷又是一嘆,突然問,“六小姐,青竹呢,奴婢昨晚去她寢房看了,好象有一陣子沒住過。”

謝良媛原本微微晃神的思緒一整,輕嘆道:“青荷,青竹是東越死士,她可以為我死,但在舊主面前,她還會選擇背叛我,所以,皇上不會再讓她呆在我的身邊了,你以後,慢慢遺忘她吧。”

青荷眼圈一紅,“可青竹她,她裡很苦的,六小姐,您不知道,這一起趟奴婢和青竹南下,青竹每天眼睛都紅紅的,她那種冷淡性子,連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人,奴婢相信,她對六小姐您是真心的。”

“我知道,但人總有所選擇,就算是手足,真要砍掉一個時,你會先那裡。”

青荷思忖半晌,“或許會……。手吧,有腳還能自由行走。”

“那就是嘍,我是青竹眼裡的手。”謝良媛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心裡不無失落。

麗人妝加工作坊。

麗人妝被暴出所售的脂粉會致孕婦流產及讓人早衰的訊息後,全西凌的麗人妝商鋪在幾日之內關閉,而加工作坊也被迫停工。

酈海瑤開始深居簡處,白天將自已緊緊關在謝府大院的寢房中,夜晚,便喬裝從謝家的後門出來,避入了麗人妝加工作坊。

這裡,有她新設的香閨。

大紅色的圓形軟床,酈海瑤陷在繡著大紅牡丹被褥上,在她的身子四周,跪著五個成年的男子。

謝晉成頭髮微亂,臉色潮紅,身子微顫地死死擠在牆角邊,雙眼緊閉闔,耳畔嬌喘了近一個時辰的呻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模糊傳來的更鼓之聲,似乎在提醒他,此時,已是深夜。

酈海瑤被五個男人抬進床邊特製的大木桶中,後背靠著一個男子,任由他們幫著她清洗沐浴。

又過了一柱香時間,酈海瑤被男子抬了出來,將她輕放在謝晉成面前的一張軟榻上。

“你們先退下吧。”酈海瑤聲若嬌啼,帶著極致性後的嘶啞。

五個男子躬身退下。

酈海瑤伸出手,指尖一觸謝晉成上鼻下方豆大的汗珠,換得對方猛地睜開雙眼,眼前,女子雙頰豔若蜜桃,眸色含春帶情,那性後的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傾城絕豔的妙齡女子,只怕世間男人見了,都會動了七八分的心,可這會,謝晉成腦海裡不期然地湧上那張褪了妝容後,一張聚著黑斑的臉。

“酈海瑤,你綁我到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猜不到,你不是挺能耐的麼?”酈海瑤嚶脣裡吐著挑釁之語,暢然笑聲中,她雙足落地,將自己儇進了男人的懷中,謝晉成雙手被縛於身後,苦於動彈不得,不僅要忍受身上那股令人巔狂的燥熱,還要忍著身上婦人毫無忌憚的挑逗。

“酈海瑤,你太不要臉。”謝晉成焚心似火,胸悶得要炸開,連呼吸也覺得疼,亦,悔恨至極。

酈海瑤吃吃而笑,嘴裡卻道:“你以為我酈海瑤稀罕你呀,以你的身子,撐個一盞茶時,我還沒有感覺上,你就歇菜了,比起這五個男人給我帶來的快樂,你實在是根裹不了腹的雞肋,不就是多讀了幾本聖賢書麼,真當自己是聖人?”

事實上,她不得不曾認,比起那五個男人,她更願意和眼前這男人纏綿,歡好之事,女子更注重的是情感上的滿足,眼前的男人除了不愛她外,各方面都是她酈海瑤所鍾情的。

甚至,包括這男人的臉。

已然過了而立之年,卻不見有絲毫的蒼桑,眉目清秀,俊朗中透出一股令女人幻想的禁慾味道。

若非如此,她怎麼會冒出此大的風險,攜二萬萬兩銀子,幾乎是她這些年所有的利潤,千里迢迢來西凌開辦麗人妝!

這一想,原本被**平息的怒氣再一次被挑起。

“本來呢,我還想著,如果你肯聽話,我酈海瑤也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所謂婦道,我也能守!可你呢,居然倒打一耙,跟著著黃臉婆四處想找我的麻煩,好,現在,我想開了,你做你的二十四孝子,我行我的歡。但——”

她尖刻地嘲諷,倏地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著他與她四目相對,塗了丹蔻的指尖幾乎插進他的下巴,“我酈海瑤絕不是一個任人捏任人採也不會還手的窩囊廢,你的女兒我動不了,但那賤人,我要讓她為我的麗人妝抵命!”

“什麼?”身上的燥熱奇蹟般地退去,變成一股涼意向四肢百骸滲去,他全身無力,想掙扎卻發不出一絲的力道,最後,他抬眼靜靜地望向他,行將就木般等著她的答案。

“我讓一個男人易容成你的模樣,對那沒見識的傻女人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到出那女夥計的死因,必定要去她老家瞧一瞧,或許,有新的收穫。”酈海瑤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詭異一笑,美眸流轉,聲線一轉,煞是嬌嬌滴滴:“我估摸著,現在,你那傻老婆應該到了雪山了吧……。”

連日來,謝晉成陪著劉芝到處奔跑,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拉小,若是“謝晉成”極力鼓動,他的妻子——

“不,不會她,她一生從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老天爺會保佑她。”他全身冒起寒氣,拼命地壓抑住噴薄而出的答案,他搖頭,拼命地搖,仿似要將大腦中最可怕的答案搖開,許是搖得太快,視線過處,所以的東西都在轉動,這一刻,他甚至恨不得死去,那,他的魂魄就可以去找她……。

“這還不信?什麼老天爺?老天爺又不是你生的?能聽你的話?嘖嘖嘖,什麼又叫做因果輪迴,我酈海瑤這張臉毀去時,可是連一隻螞蟻都沒踩過,可老天,他對我手下留情了麼?”酈海瑤的手指重重從他的臉輕輕劃下,至他的胸膛時,猛地一推,瞬時哈哈大笑,“我酈海瑤就不信了,那傻女人運氣會好到,在雪山谷底,還能遇到英雄救美的豔事。”

“我告訴你,劉芝是死在你手上的。”看到男人近乎崩潰的表情,酈海瑤陰陰而笑,“如果你足夠專一,當初,你就不會上了我酈海瑤的榻,我告訴你,今日你服下的**和那一次是一樣的份量,今日你能忍,說明,上一次你也可以,但你沒有忍。哈哈哈,你真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擺什麼臭痴情的模樣?”

“阿芝……。阿芝,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是我……。”謝晉成霎時心臟一揪一緊,抑制著沉痛的胸口,眸中波光變得依稀不穩,臉上盡是裂開的悲慟,“我引狼入室,把自己弄成一個笑話,還累得你……。”

“你痛苦什麼,你現在不是很能撐麼?你這樣的人,不是該如老僧如定,喜怒皆無麼?原來你還會哭呀,嘖嘖嘖,謝晉成,我好象抓到了你的弱點了哦,你猜猜,下一個我要對付的是誰?”

謝晉成猛地倒抽一口氣,旋暈之感未褪,耳畔已傳來酈海瑤一字一句地獰笑,“死老太婆!”

酈海瑤想起周以晴那一句句切入要害的話:只有把謝家搞散,搞得一片死氣沉沉,我們就可以傳出謠言,謝良媛是天命喪門星,在家,克父克母,出嫁,克父克子。

蘭天賜是帝王,他可以在朝堂上獨斷專行,但對於民間百姓的流言,他不得不慎重處理。

就算蘭天賜一意孤行,還是願立謝良媛妃,甚至立為西凌的皇后。

他們必定也是一路坎坷,人心盡失。

“來,把老孃侍候好了,老孃再給你一條生路。否則,死老太婆和劉芝因你一死,你府上的那個鬼丫頭肯定把帳記在你身上,以後,在謝家,你不會有好日子過,你乖乖配合,隨我回東越,我還可以讓你活得風風光光。”

謝家碧慧閣小苑。

午時,謝良媛與謝老夫人一起用完午膳後,謝老夫人習慣午小憩,謝良媛便帶著青荷回到碧慧閣。

今日陽光甚好,謝良媛讓丫鬟們在桂花樹下放張竹榻,鋪了一層毛毯後,便靠在那看書。

看了幾頁,感到眼睛有些疲勞,謝良媛便擱了書,腦袋半靠在軟榻的扶手上,看向遠處的一枝梅花。

許是昨夜又下了雪,今日梅花枝頭上的雪未化盡,微風吹過時,花瓣輕顫中,還能抖出些許雪沫。

倏地,謝良媛眉鋒一下蹙緊,迷濛的眼睛突然亮了不少,猛地揪了被子,疾聲道:“南宮茉——”

謝良媛當下臉色剎白,眸中一片駭色。

青荷正與幾個丫鬟晒著被,聞言,忙跑了過來,“六小姐,您吩咐。”

謝良媛這才想起,自己回府還沒派人去雙緣拍賣行通知南宮茉,她一臉焦燥地擺了擺手,她心臟跳得厲害,腦子裡,仿似總有一絲未明的危險纏繞在心頭,可一時之間,她抓不住在哪。

她草草趿了鞋,圍著軟榻四周轉著,口中喃喃自語:“不對,一定有什麼不對,想想,仔細想想,今晨我聽到了什麼。”

她胸口好像被什麼壓得喘不過氣來……。極力思索著今晨蘭天賜離開後,她所有聽到的話題。

——腦中瞬間晃過一個人影,接著,大腦馬上本能地跳出一個名字——嶼嶺鎮!

“鍾慧!”她本能地仰頭朝著空氣大嚷一聲。

蘭天賜說把人留給她,但謝良媛從不曾與鍾慧打過罩面,她想到暗衛的隱藏能力,許是就在她的身邊。

青荷有些莫名其妙,正待開口細問,只覺眼前一晃,一個身形瘦弱,全身裹著黑灰色衣服的人站到了謝良媛的面前,“六小姐,有事請吩咐。”

謝良媛疾聲道:“派幾個暗衛保護我孃親,要保證她平安歸來,尤其要小心周以晴帶來的八個死士。”

並非謝良媛多心,而是她牢牢記得周以晴來西凌時,身邊帶了八個死士,這死士被謝老夫人驅逐出謝府,並不代表她們就離開了西凌。

美媛養生館被扯進了命案,最有力的線索突然爆亡,這很可能是出自周以晴死士的手筆。

對劉氏下手,在西凌皇城,估計周以晴還沒這個膽,但去嶼嶺鎮,只要那些死士稍動一下手腳,她的父母就會死於一場意外。

鍾慧謹聲道:“六小姐請放心,周以晴身邊的那幾個死士,一直在暗衛營的監視中。”

謝良媛思忖,也對,西凌暗衛或許不會去關注美媛養生館的案子,但對於進入西凌皇城的八個死士,必定會全方位進行監視。

所以,那幾個死士應該沒有下手的機會。

那,究竟還有誰在周以晴和酈海瑤的身後呢?

下一瞬,謝良媛倒抽了一口氣,秀眉聚集,瞬又眸色一歷,“不,鍾慧,你恐怕沒明白其中文章。這幾天一直是雨雪天氣,以爹的謹慎,絕不可能會去慫恿娘去涉險,這萬一徒中遇雪崩,或是不慎滑倒,天寒地凍的,豈不是要命?”

“六小姐,您是擔心謝二老爺是假的?”鍾慧突然萌生起一種敬佩的感覺,她從謝良媛進暗衛營中,便奉令保護她的安全。

所以,她開始暗中觀察謝良媛的生活習性,以便將來融進她的生活中,且不打擾她正常的日子。

在觀察中,她覺得這少女除了天真浪漫,能言善道外,並沒有讓她感到出彩的地方,如今,見她如此敏銳,方覺,帝王能喜歡的女子,從來不是泛泛之輩。

就如同當年的沈千染,被鳳南天這樣的大**捉走,還能保住清白,全身而退。

“周以晴和周玉蘇是姐妹,難保周以晴不會用易容之術,讓人易容成我爹的樣子,故意將我孃親引出皇城。”

“六小姐,屬下明白,屬下即刻派人去營救。”

鍾慧離去,謝良媛全身控不住地顫抖,她全身冰冷,仿似冰雪消融中,帶走的全是她身體的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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