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安平王府賞花會,也就是王府的選妃會,好不熱鬧,家裡有女兒的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來到了現場,都想著登上枝頭變鳳凰。
王妃一直沒有所出,地位搖搖欲墜,平妻和側妃也都沒有孩子,這下其他女子的心裡就更想嫁給諶星月,那王妃地位未必就不是自己的。
“姐姐,如此盛裝是要去見那些未婚女子?你這樣打扮出來看著可是有些老,那些青春少女可是個個清純無比,你這樣可就被比了下去了。”皇甫容兒正走著遇到了對面走過來的卿玲玲和林宛如。
“我是正妃,當然比不得一般的人,威嚴還是要的。”皇甫蓉兒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擊著,反正一天沒事總是要鬥幾句嘴的。
“喲喲,正妃,說出來好怕怕,真怕你治了我們的罪是吧林側妃?”卿玲玲把話題引到了林宛如身上,反正她也是沒有腦殼的人,不利用白不利用。
“是啊,正妃是有多久沒有看到王爺了?王爺病了十多天,也沒見王妃去看望啊,難道王妃不知道?”這王府裡一群女人圍著一個男人,這男人有個風吹草動的,都以最先知道為榮。
皇甫蓉兒有些氣結,自己確實不知道,還以為王爺還沒有回來。
“王爺有你們關心著也很不錯,本王妃先來,受的寵比你們多,現在你們兩人有時間就多爭取一些兒,等到老四來了,你們可就沒什麼機會了。”皇甫蓉兒奚落著兩人。
“是啊,姐姐獨寵了好幾個月呢,可是肚子怎麼就沒有什麼動靜?別等到別人的肚子都大了,姐姐才來著急啊,地位可是搖晃的很呢,哈哈哈哈。”卿玲玲說完也不等皇甫容兒回答,拉著林宛如飄然離去。
留下盛裝的皇甫容兒獨自在路上生氣,把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扯斷了落了一地。
“王妃的項鍊怎麼斷了?”諶星辰恰巧路過,看著皇甫蓉兒咬牙切齒的把項鍊給扯斷了。
“哦,是叔叔啊,我不小心給扯斷了,如玉快把珍珠撿起來,回去再重新穿起,叔叔這次回京是來給婆婆賀壽的吧,叔叔你去看看星月,他已經昏迷了十多天了,他們說是撞邪了。”皇甫蓉兒的醜態被諶星辰看到了,也覺得很是尷尬,故意把話題轉開。
“星月昏迷了?”諶星辰的腦子裡飛速的旋轉,諶星月怎麼會昏迷呢,這是怎麼個情況難道是?
“是啊,叔叔,你去看看他,這次就是婆婆要給他沖喜,準備納第四房妾室。”皇甫容兒多想諶星辰阻止這次的納妾。
“納妾沖喜?”諶星辰一下子就明瞭了,就是王妃想給諶星月納妾,故意讓諶星月昏迷的,怪不得都沒有找冷清來,都是王妃掌握之中的事情,有趣,王妃為什麼非要給星月納妾?這屋裡不是都有三個女人了,這越來越多的女人,星月可怎麼吃的消,要是讓年輕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諶星辰雖然知道年輕知道了會傷心,可是自己卻有些兒欣喜,雖然這樣很不地道,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今天完事了,明天去看看年輕母子,這已經分開有一個月了,還怪想多多的,當然他孃親就更想了。
“小王爺醒了,小王爺醒了。”伺候諶星月的丫鬟歡喜的跑著去告訴老王妃這個好訊息。
諶星辰聽到了呲之以鼻,老王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真是狠,關鍵的時候讓諶星月醒來選妾,這老王妃到底葫蘆裡是賣的什麼藥呢?
諶星月茫然的看著圍著他轉的丫鬟們,自己睡了好久,對了,今天還要去告訴母親去接年輕母子回來,諶星月掀開了被子下了床,朝著前廳走去。
“王爺,王爺你還沒有喝藥呢!”後面的丫鬟追著跑了出來,可是那短腿怎麼追的上諶星月的長腿。
來到了花園的時候,發現家裡多了好多的人,諶星月有些兒詫異,這請客自己怎麼不知道?看著好多姑娘小姐都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搔首弄姿,諶星月很是無奈,急匆匆的走向前廳。
老王妃正在和一大堆的夫人聊著天,都露出了假裝的笑容,諶星月忽然發現自己的母親怎麼有些兒讓自己不認識了。
“星月,你醒了,過來看看,這位是魯王的小女兒,長的是如花似玉的,品德也很是賢淑。”王妃把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拉了過來,展示給自己的兒子看。
“母親,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諶星月沒興趣看美女。
“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你忘了,哦,看我這記性,你回來之後就中毒不醒,你到是說說,你是去哪了,怎麼會中毒的?”老王妃轉過臉來細細的看著諶星月,很是關心。
中毒?諶星月聽到母親說,很是吃了一驚,自己已經睡了很久了,那和兒子年輕的約定?
“母親,我有事跟你說。”一聽自己睡了好些天,諶星月顧不上討論誰下的毒,年輕和兒子會不會認為自己騙了他們,他們就這樣離開了,諶星月想到自己找他們找的好辛苦,要是再離開,自己可怎麼辦?
“呵呵,星月,有什麼話晚些時候再說,今天是母親的生日,大家好好高興高興,來,王夫人,我們去賞花。”卿玉清拉著那位夫人的手,起身離開了前廳,朝著花園一路說笑著走過去,那魯王的小女兒走過諶星月的時候還嬌羞的看了他一眼。
諶星月心裡很急,可是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也不好拂了母親的興致,只有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這母親在忙著,自己去“福來”看看,給年輕母子解釋一下,諶星月想好了就朝外走去。
“小王爺,老王妃有令,您今天不能離開王府,她過生日希望你能陪她過完。”剛走到門口,就有人攔著諶星月的腳步。
“給母親說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諶星月天不怕地不怕,連老王爺都拿他沒有辦法,可是他就對母親很是尊敬,聽說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差點兒就沒命了,母親要保他,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諶星月就對母親很遷就。
“老王妃說了,你今天要是走了,她就撞死在這牆頭。”門衛也很是無奈。
母親是怎麼了?以前也從來都沒有管過自己的事情,諶星月無奈,又想回去找母親,可是母親壓根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想到年輕母子,諶星月心裡很是慌亂,他看到了他的大哥,就像看到了救星。
“大哥,大哥,你幫我一件事情。”諶星月看了看周圍,壓低了聲音對諶星辰說道。
“你去福來衣莊,幫我告訴年輕母子,我這裡有事情耽誤了,不過我會盡快的去接她們。拜託,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帶到。”諶星月很是焦急,可是諶星辰的心裡卻咯噔一下子,他們都見面了?諶星月知道多多是他的孩子了?
“好,我去去就來。”諶星辰答應了,轉身大步的就邁向門口,諶星月才舒了一口氣。
兩人都離開了,從樹的背後轉出來一個人,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個賤人還沒有死?還有孩子了?不行,一定要把她除掉,看這王爺對她是用了心的,如果接回來,自己的地位就不保了,不行,不行,一定要除掉她。
皇甫蓉兒正好過來出恭,看到諶星月和諶星辰在這裡她就避了避,沒想到就聽到了這樣的祕密。
“孃親,爹爹怎麼還沒有來,都這麼久了,爹爹怎麼言而無信?”多多坐在小板凳上,晃著兩隻小胖腿。
“可能是爹爹有什麼事耽誤了,我們再等等。”年輕正在繪製著當季的新款。
“孃親,爹爹是不是就是小安平王啊?”多多在踢累了小腿,看夠了手指頭之後想起了什麼。
“是啊,你爺爺是老安平王,可是國家的大功臣哦。”年輕嘴上說著,可是頭卻沒有抬。
“那小安平王今天選妾,就是說的爹爹了,孃親什麼是妾?”多多啪的跳下了椅子,跑到年輕的跟前,看著孃親畫著值錢的畫。
“什麼?你在哪裡聽來的?”年輕心裡一驚。
“滿大街的人都在說啊,說是小安平王子嗣單薄,要多選幾房妾室,今天可忙了,是小安平王親自選,孃親,我想去看看。”多多爬上凳子,給孃親磨著墨拍著馬屁。
年輕的手一抖,在那副畫上就觸了一個黑點,哎,又作廢了,想到這年輕就準備把那畫給撕了。
“孃親,這麼漂亮的畫你為什麼要撕了啊?”多多看著好捨不得。
“孃親手抖了,你沒看到這裡汙了嗎?”
“不要啊,孃親,你把這一點兒畫一朵彼岸花啊,不但彌補了汙點,還給整件衣服增添了光彩,你試試。”多多胸有成竹的。
年輕將信將疑的把那一點兒繪製成了一朵彼岸花,果真成了獨一無二的絕品,年輕有些兒捨不得,準備把這件自己做出來,送給諶星月。
“孃親,你就讓我去看看,就一下下,我很快就回來給你稟報的。
“不行,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哪也不許去。”年輕可不讓兒子去被帶壞了,納妾,諶星月,你就這樣的急不可待嗎?說好來接我們母子的,一轉眼你又忙著納妾,年輕氣的抓起筆就扔了出去。
“哎呦,你怎麼還會暗箭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