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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纏情:慕少,求放過-----正文_第255章 小嫣在哪兒?

作者:楚九
正文_第255章 小嫣在哪兒?

在律師的陪同下,我去了拘留所,可是顧小川不想見我,或許,他是想給我們之間畫上一個句點。

這個句點或許不夠圓滿,但對於他來說,是圓滿了。

他能做的已經全部為我做了,他完成了當初他對我所有的承諾,愛其實也是一種修行,他的修行已經圓滿了,只是沒有辦法帶著我一起涅槃。

彷彿了斷塵緣的人,他已沒有必要和我見面,可我知道,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他了。

我不知道這樣是否會對不起慕遲,可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的心,去忘掉這樣一個男人,我深深地知道,慕遲不是我人生的全部,他只是我深愛的那個人。

這就足夠了。

經歷了這麼多,我確實變的豁達了,我覺得我的境界和慕遲越來越接近,但我們始終是不同的兩個人。

我很意外,當年那麼糟糕的自己,會走了這麼遠,而且始終沒有保持著一份初心。

我深愛的那個男人,他不需要我為他改變,他愛的就是這麼一個我,我愛的就是這麼一個他,儘管我們彼此身上有著各式各樣的缺陷,儘管我們之間隔山隔海,卻也沒有辦法阻止我們相愛。

半個月之後,判決下來,顧小川處以無期,這意味著他一輩子都要在冰冷的監獄裡度過。

在他最好的時光,我遇見了他,在我最好的時光,他離開了我。

我不知道我們之後,會不會還有機會見面,或許他一輩子都不想見到我,或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

可是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時光會替我們銘記,我們曾經一起攜手走過的日子。

那天,慕遲找我喝酒,他似乎是怕我太難過,我確實也很難過,我喝了很多的酒,在他懷裡大哭一場,淚水沾溼了他潔白的衣領。

“沒有顧小川,還有我。”他緊緊地摟著我,親吻著我的頭髮。

“慕遲,你答應我,不管你有多麼愛我,都不可以那麼傻。”是的,我認為顧小川很傻,傻的讓人心疼。

我不願意慕遲為我那樣付出,因為我知道我承受不起,我不能把所有的愛,都視為理所當然。

慕遲沒有說話,帶我回到家裡,畢勝男和畢嘉此刻都不在家,他們各有各的事情可以忙。

這讓我微微有些安心,我勾住慕遲的後頸,親吻著他,對他說:“慕遲,我想要你。”

我越來越坦然和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已經彼此熟悉,彼此契合,我需要藉著他的身體,發洩內心所有的悲慟。

“好,我去洗澡。”

我輕輕拉住了他:“不用了。”

他平靜而冰冷的眸光微微泛起一絲的溫度,順勢將我推到沙發,一如既往地溫柔,在兩性的狩獵中,他永遠是最耐的住性子的那個人。

我請求不要對我憐惜,我需要一場暴風雨,打溼我所有的記憶,我需要筋疲力盡,才能沒有心思去想顧小川,我需要伴著他身上丹麥草的芬芳,我才能安詳地入睡。

次日,我睡到很晚才起來,枕邊空蕩蕩

的,我猜想他一定為我去做早餐,這是我們熟悉的保留節目,我已不記得我有多久沒吃過他做的早餐了。

我迅速地洗漱完畢,換了衣服,雀躍地走下樓去。

然而,我卻看到花良緒坐在客廳之中,慕遲也在,他的神色不喜不悲,風輕雲淡,可我不知為何,心頭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花良緒,你來幹嘛?”我驚慌地問。

花良緒緩緩地起身,陰冷的笑意掛在他的嘴角:“梅小姐,一菲住院了,醫生說她精神出現問題。”

我微微一怔,杜一菲在婚禮上出了那樣的醜,就算心理素質再強,也會受到影響,而且她是那麼驕傲的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這一次直接跌入谷底,她受的傷害遠比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更加嚴重。

因為常人沒有那種高度可以摔,站的越高摔的越慘,人的內心越是一樣,自尊心越強,受到的打擊越大,反倒沒心沒肺的人,可以迅速走出陰霾。

何況,這些日子,畢勝男親自出馬,狀告杜家以婚姻的形式詐騙,她本就是律師出身,而且突然出擊,打的杜氏措手不及,杜志遠賠了不少的錢,身敗名裂,杜氏集團面臨從所未有的危機。

慕遲卻在這個時候,趁機收購杜氏三個巨大的專案,杜氏集團在波斯灣和太平洋的兩個專案,欠了不少的債務,聽說訊息之後,大片的債主找上門來。

為了還債,只能把這些專案買給慕遲。

我知道慕遲本想放杜一菲一馬,可是商場如戰場,畢勝男看準了時機,是不會放手的,慕遲不出手,她也會出手。

倒不如慕遲出手,起碼不會趕盡殺絕,能留一絲情面。

可對杜一菲而言,她一定不希望出手的是慕遲,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傷害她,唯獨慕遲不可以,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殘忍,友情,愛情,親情,有時只是我們過分放大了它們的力量,或許兩個朝夕相處的人,也未必存在這些情感。

這樣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杜家一落千丈的局勢,杜一菲精神出現問題,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雖然她是一個利落幹練的青年才俊,但終究年紀太小,一路走來都是順風順水,沒有遇到什麼挫折,第一次的挫折就是滅頂之災。

她是支撐不住的,她和慕嫣不同,她的強大都是靠著家世和背景支撐起來的,沒有了這些,她所有的信念就轟然倒塌的,不像慕嫣,生活的種種不幸,已經將她的內心磨礪的極為堅硬。

花良緒看我眼神充滿怨憤,她顯然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我,他冷冷地逼視著我:“梅若兮,你和杜一菲鬥了這麼久,這一次終於是你贏了,你很高興吧?”

我贏了嗎?我心裡苦笑。

事實上,現在我都不認為,我和杜一菲真正戰鬥過,她把愛情當成一場戰爭,如果真是這樣,我從一開始就不會輸。

自從在福利院的時候,14歲的慕遲,遇到13歲的我,他的心就已經在我身上,任何的戰鬥,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女人最可悲的就是

搶男人的戲碼,搶男人搶的是人,而事實上搶的是這個人的附加值,他的地位,他的家世,他的金錢,他能給你帶來的一切外在的虛榮,而唯一搶不到的是那一顆心。

因為如果那一顆心屬於你,什麼都不用搶了,什麼都是你的了。

我輕輕一嘆:“一菲在哪家醫院?”

花良緒冷笑:“你還想去刺激她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適不適合去見杜一菲,但在此刻,我卻忽然想起我們從前那段沒心沒肺的日子,彷彿很遠,又彷彿就在昨天。

她曾經有無數的機會可以置我於死地,就算她不出手,在我數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她也可以選擇袖手旁觀,或許這一切都會改變。

我知道她當時還在顧念姐妹的情義,我記得為了慕嫣的事,我去辦公室找她的時候,她對我的種種控訴,說我搶走了林采薇和小辣椒,讓她眾叛親離。

可她從來就不知道,人不是物質的形態,他永遠都是一個精神體,不是商品,可以買賣,可以搶奪。

她永遠都是那麼自以為是,如果說她輸了,她也只是輸給自己。

其實我們都輸給了自己。

“從小到大,我就愛過這麼一個女人,你把她給毀了,我也不會讓你幸福的。”花良緒眼眸閃爍一絲冷芒,他的聲音很低,但足夠讓我聽見了。

我心頭一震,不由朝著一旁的慕遲望去,他只是攤開一份報紙,平靜如水地喝著早茶,神色波瀾不驚,似乎完全沒聽我和花良緒之間的對話。

花良緒從我身上收回目光,望向慕遲:“慕先生,你對一菲的打擊很大,我不奢望你做什麼彌補,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請求你去看一看她。”

花良緒語氣十分誠懇,甚至有些低聲下氣的意思。

慕遲頭也不抬,淡淡地道:“你就不怕她看到我,受到更大的刺激?”

“你是她最愛的人,只有你能安撫她。”

“你現在可以走了。”

花良緒愣了一下,慕遲沒有給他任何答案,他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可是現在他在慕遲面前,完全低人一等,只有默默地告辭。

有時,其實我也搞不懂慕遲的,他是慣於隱藏自己的人,不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完全都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我弱弱地問:“慕遲,你準備去看一菲嗎?”

“你想我去?”

“你……你去看一看她吧。”我小聲地說,我也很想知道杜一菲的情況,可我不方便出面。

現在杜一菲的精神出了問題,問題可大可小,我反倒有些同情她了,我知道我是很難忘記舊情的人,這和大部分女人的常態不同,女人生性使然,如果和一個人撕破了臉,那這個人身上所有都是壞的。

可我知道,杜一菲身上還有很多好的地方,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地方,我不奢望我們能夠修復關係,我只希望,她能過好以後的人生。

慕遲緩緩地放下報紙,漂亮的眼皮微微一抬,冷芒迸濺而出:“小嫣在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