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殷起床來看時間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他換了家居服朝樓下走去,走出門口的時候,看了一眼戈壁客房的門。首發哦親
從未覺得那扇有什麼特別之處,今天這一眼,卻覺得那扇門那麼的神祕,並且富有吸引力。
唐殷嗤笑自己,這是怎麼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讓他春意萌發了?他無奈的搖搖頭朝樓下走去。
剛邁步,就聽得噔噔噔的高跟鞋踏在樓下,唐殷立刻皺起眉頭,這個聲音太過熟悉,也太過煩人。
一邊加快腳步朝樓下走去,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他要快點走下去,將那個討厭的小傢伙攔在樓下,免得擾了上面這個小傢伙的美夢。
“哥!”唐恬和唐殷在樓梯上相見,唐恬朝樓上看去,走到唐殷的身邊,氣洶洶的問:“哥,你帶女人回家了?”
“說什麼呢?”唐殷怒顏,明顯的壓低聲音呵斥唐恬,並且話語間將唐恬朝樓下拉去。
“你還撒謊!”唐恬滿腹委屈,雙眼發光朝樓上看去,心都在樓上了,身子卻被有力的大手無情的拉下去,她被迫在下樓的方向,朝著唐殷不滿的吼道:“沒有女人你大白天的睡什麼覺?還不回家來這裡……”
“唐恬!”唐殷厲聲叫了一聲,唐恬一手揪著樓梯的扶手不肯走,唐殷輕輕一提,唐恬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被唐殷提下樓去。
唐殷把唐恬像扔一件廢品一樣扔開來,扔在地上,唐恬正要說話,唐殷橫眉立目的瞪著唐恬,再次厲聲道:“這是我的家!我即便帶著女人回來也很正常!不該你管的!你最好別多事!”
唐恬一怔,她一直磨著哥哥,她知道哥哥煩她,可是即便是煩她,哥哥從來只是躲她,一次都沒有向她發過火,一次也沒有罵過她,而今天哥哥竟然罵她,還不讓她上樓,這顯然是怕吵到樓上睡覺的女人。
“你,真的有女人了?”唐恬神色黯然,口氣呆滯,滿滿的失望露出來。
“那是我的事!”唐殷的語氣依舊生硬,仿若不容質疑,他走到沙發處坐下來,看都未看唐恬一眼,懶散的說:“你回去吧。”
“為什麼……”唐恬要說的話剛說了三個字,就朝樓梯處看去,只見昨晚和她打架的權雅澤正走下來。
權雅澤走下來就走下來吧,關鍵她穿著那種套裝款式的睡衣,這一切都不用去想,就知道了,唐殷帶回來睡覺的女人盡然是權雅澤!
唐恬的腦子一下子炸了,她正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打動了不近女色的哥哥,原來是這個討厭的權雅澤。
如果是別人,她也許會痛苦,可是,是權雅澤她除了痛苦,她還不服,也會憎恨!為什麼會是權雅澤!一個討厭到極點的死丫頭!
純黑的眼眸一下子染上了猩紅,冒起了火焰,唐恬嘴裡的牙齒咬得緊緊的,她想都沒想就朝樓梯上衝去,那速度就像早已懸在弓上待發的箭,已經開弓了。
不等她開口,看見唐恬的權雅澤就跑下來,一手指著唐恬,嘴裡罵道:“你丫還敢回來!我等你一上午了!”
“不要臉!昨晚沒打死你!你……”唐恬在衝到樓梯上的時候伸出手就去抓權雅澤,就這時只覺身後一手有力的大手將她伸出的手給捏住了,唐恬疼的“啊!”一聲,剛要回頭看去,肚子上就被樓梯上高她兩個臺階的權雅澤狠狠的踢了一腳。
唐恬縮著被踢疼的肚子向後退去,就退在了後面唐殷的懷裡。前面是被踢的肚子疼,後背是溫暖的懷抱。前面因為被踢而生氣,後面卻因為得到了唐殷的懷抱而驚喜萬分。
這一腳她到覺得值了!
愁眉不展唐殷看著樓梯上的權雅澤,本來她抓住妹妹的手擔心撓到她,她到好,上來就踹了妹妹一腳。
權雅澤走到唐恬的身邊,瞪著大眼睛,“你媽!姑奶奶刨你家祖墳了?你昨晚打我,今天罵我!你到是說說我怎麼不要臉了!”火氣中的權雅澤說著就抬手朝唐恬打去。
“啪!”的一聲!
權雅澤原本氣憤的臉在她那一聲脆響後和唐恬都怔住了。
權雅澤秀氣而閃亮的巴掌沒有打到唐恬,而是打在了眼前瘟神的臉上!
頓在空中的手搖晃了兩下,看著男人陰雲密佈的臉,權雅澤才把手放下來,支支吾吾的說:“你……們兄妹夠情深的!”
“哥!”唐恬驚訝的長大嘴巴,因為他知道,唐殷的這張臉那可貴氣的很,更加驕傲的很,唐殷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從小被人捧著是何等的尊貴,唐家幾代富豪,到唐殷這代又是單傳,富可抵國身價加上他本人的冷酷無情,天下之大,敢動他唐殷的卻無幾人。
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權雅澤雖然是本市富豪的千金,可權家和唐家比起來,那還是差一截的。
然而,就這樣,權雅澤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了!這一巴掌,讓唐恬心裡高興了,因為,就沒有敢惹唐殷的!惹了他的人,那就是一個字:死!
從小就在國外生長的唐殷三年前和妻子離婚後才自動請纓回到國內發展,在國內這三年裡,他低調從事,沒有人不知道唐氏集團,也沒有不知道唐氏在國內的總裁換人了,可是,卻很少人知道這唐氏的心總裁是個什麼樣的人。
可是,天天和唐殷在一起的唐恬知道啊!她對他太瞭解了!所以,唐恬心裡暗暗叫好:權雅澤!等死去吧!別以為爬上他的床,他就會饒了你!
“這回你倆兩清了吧?”
“恩?!”唐恬正在得意洋洋等著權雅澤受刑的時候,聽到唐殷這樣對權雅澤這樣說。唐恬急了,“哥!她打你!還踢我!我,我肚子疼。”唐恬說著趕緊雙手抱住肚子,臉上做出一副疼的要命的樣子來。
“少裝蒜!剛剛怎麼不疼?”權雅澤等著唐恬怒聲喊道:“你丫打破了我的頭,我踢你一腳就想扯平?天下哪有這麼好的美事?!”
“你還打了我一巴掌呢。”唐殷對權雅澤說。
“那是你自找的!”權雅澤的話一出,唐恬和唐殷均如吃了牛糞一樣瞪大眼睛,可就在他兩吃驚時,只聽得權雅澤又說:“再說了,就你那張老臉,我這秀氣的手掌打上你不疼啊。而你妹妹把我的頭都打爛了,昨天你也看見了,我都失血過多,都暈過去了!你別以為陪我一晚上我就能原諒你們!”
“哥!你果真陪她一晚上?!”唐恬拿著重點傷心的問。
權雅澤沒有去想唐恬的話,又對唐殷說:“再說了你昨晚答應我,要讓我打你妹妹報仇的!你這麼一七尺男兒想說話不算話?”
唐恬這回沒有說話,而是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裡淚水閃著如同拋光的細鑽,終於,兩行眼淚落下來,晶瑩剔透,劃過唐恬清秀的臉龐。
“恬恬,不是那樣的。”唐殷看著一項尖牙利嘴很少落淚的唐恬哭了,他趕緊解釋,“回頭哥給你解釋……”
“解釋什麼?你想耍賴?”權雅澤插一句,眼看著事端挑起,她心裡樂了,如果不用自己動手,能讓這兄妹兩打一架,那到比她親自打唐恬一頓更來的痛快開心。
“是啊,你解釋什麼?”唐恬嚥下一口口水,抹了抹嘴角苦鹹的淚水,抽泣著說:“你想告訴我她說的不是你說的?還是你那樣說就是想搪塞她,哄哄她,又或者你這樣說是因為她做了你的女人,你該為她報仇?”
“你胡說什麼!”不等唐殷對唐恬說些什麼,權雅澤聽到最後那句話就炸毛了!她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你敢做不敢承認?你說你費盡心機爬上我哥的床你想幹嘛?你……”
“恬恬!”唐殷厲聲將唐恬叱呵住,抬頭對權雅澤說:“先上樓待一會兒好嗎?”唐殷生硬的拽著唐恬下樓。
可是身後權雅澤卻不依不饒的跟上來,“唐恬!你給我弄清楚!是你欠了我的!不是我欠你的!你別以為誣陷我幾句就能逃過去,我一定也讓你嚐嚐頭爛流血的滋味!”
唐殷的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定的程度,這兩人天生就是一對兒死對頭嗎?
聽著權雅澤挑釁的話,唐恬的頭探過唐殷高大身體,張開嘴就要罵權雅澤,可是剛張開嘴,就被唐殷一隻手給捂住了。
生拉硬拽,唐殷把唐恬推出門,重重的關上門,一隻手製服了唐恬,一隻手掏出鑰匙將門從外面上鎖。
之後,唐殷把唐恬抱上唐恬的紅色小跑的副駕,唐恬剛要掙脫,唐殷怒目瞪著她,唐恬乖乖的坐好。
唐殷腳步繞過車身上了駕駛座的同時給蘇揚打了一個電話讓蘇揚到唐家去,電話一掛,他人已經坐在駕駛座上將車火速開走,目視前方冷聲喊道:“繫上安全帶!”
委屈的唐恬將安全帶繫上,淚水吧嗒吧嗒的落。雙手抬起來抹著眼睛的淚水,唐恬可憐巴巴的說:“哥,你真的睡了那個死丫頭嗎?你不是說你不會再愛哪個女人了嗎?你看看你剛才就是在維護她,你還答應她讓她打我……”
“恬恬!你記住了!我是你哥!我的感情問題還輪不到你來做主當家!”
“我不要你做我哥!我愛你你知道的!我……”
“閉嘴!”唐殷牙齒咬得格格響,一字一頓的說:“你只能是我的妹妹!”
“不!我不是!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我不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唐恬!”唐殷回頭瞪了一眼唐恬,又安心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他的聲音不再高,平和的說:“我會讓蘇揚定機票,明天送你回美國去!”
“我不!”唐恬炸毛扯開安全帶,“我死也不回去!我要留在你身邊,直到你接納我為止。”
“別做惹鬧我的事情,否則你也不會是一個列外!”唐殷的話說的音不重,但分量足夠。
唐恬聽著雙臂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來,她知道這樣說話的唐殷是來真的了,他真的生氣了。唐殷生氣了,那他就是一個被放逐的困獸,無人可擋,無人能敵,而且無情無義。
“那麼權雅澤就是一個列外了?”唐恬害怕但是心有不甘,她低聲又說。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要不是你昨晚打破人家的頭,我會認識她嗎?”唐殷放鬆口氣,可能是覺得剛剛有些衝動了,對妹妹有些過頭對待了。
唐恬一聽唐殷這樣說,臉上立刻泛起淺淺的笑容來,她側身靠近一些唐殷,小聲試探:“那麼你是為了我才把權雅澤帶回家的?你是為了我?”
唐殷喉嚨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眼睛看著前面的道路。
“你不說我就當是了。哥……”
“繫上安全帶!”唐殷打斷唐恬的話,腳下給了一腳油,小跑的馬達刺破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
“哥,其實你根本不用那麼對帶那個死丫頭!隨便派個人去照顧一下她就得了。”唐恬果真是個孩子,貓一會兒狗一會兒的臉,說哭就能哭出來,說笑也就半秒鐘就能在掛著淚水的臉上露出笑容來。
唐殷依舊沒有對唐恬解釋什麼,好像只要能讓她安靜不再鬧了,騙騙她也可以。
然而,唐殷就這時想起剛剛權雅澤的一句話來:再說了,就你那張老臉,我這秀氣的手掌打上你不疼啊。
一絲失落劃過唐殷的深潭般的眼底,他不由得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那麼老嗎?他也許、可能還不算老,可是,在權雅澤的面前,他確實是老了。
“哥,怎麼了?”唐恬看見唐殷摸自己的臉,她探過身關心的問。
“坐好!”唐殷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好像生怕被瘟疫感染到。
車停在唐家另一處宅子門口,唐殷下車,勒令唐恬下車後,他正色說:“如果不想回美國,就待在這裡!別去我那兒,別出去惹事!只要你犯一次,我絕不姑息!”
“你那?你要住那?不回家了?就因為權雅澤那死丫頭住那兒嗎?”唐恬上一秒還笑著的臉這一刻就又惱了,這三年來,哥哥可是和她一直住在這裡的!現在卻說他那!還說不讓她去他那裡!
“這些都不是你該管的!想留下來,就別惹我!”唐殷把唐恬生硬的推進門去,唐恬剛要反抗,唐殷一手指著她。嚴肅警告:“你出來試試!我連夜送你回去!”
唐恬收住腳步,眼看著唐殷從外面把門關上,她站在原地跺腳:“你又騙我!你愛上那個死丫頭了?!”
蘇揚的車就這時到了唐家,蘇揚看見唐殷停下車下來,剛要開口問他話,唐殷拍了一下蘇揚的肩膀,“進去看著她,她哪兒也不許去!”
“怎……”蘇揚就說了一個字,就見唐殷開著他的車,空氣中只剩下一股煙。
一路狂馳,唐殷想:該給蘇揚換輛車了,這破車不給力。
車子已經在飛,唐殷的腦海又想起那張揚著的小臉,頭上還纏著白紗布,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有多醜的小丫頭,她盡然不屑的說:再說了,就你那張老臉,我這秀氣的手掌打上你不疼啊。
唐殷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又那麼老嗎?真的那麼老嗎?真的老了嗎?自言自語後,原本還帶著淺淺笑容的俊顏上泛起惆悵的味道來。
回到豪紳別墅的唐殷快速開啟門,張望著屋裡,當看見坐在開放式餐廳裡吃著午餐的權雅澤時,他心裡像落下一塊石頭。
嘴角彎了一下,他走過去坐下來,對權雅澤說:“飯菜還可以吧?”
“可不可以也得吃啊!要不餓死在你這裡都沒人知道!”
面對權雅澤的冷言語,唐殷迴應一笑。
“你們唐家有個像樣的人嗎?”權雅澤突然開口。
“恩?!”本來彎著嘴角坐下要陪她吃飯的唐殷被權雅澤的話給噎住了,那還能吃得下飯去?他鬆了一口氣,才讓咽喉得以開通,“就我妹妹打了你,我們唐家還誰惹你了?”
“你!”權雅澤重重的把一筷子肉放在嘴裡嚼,狠狠的說:“你出去就出去吧,你還鎖著門幹嘛?你想軟禁我?你還把你妹妹又藏起來!你把她藏哪兒去了?我告訴你!等我傷好了!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來!別以為打了我就沒事了!”
唐殷看著眼前那張吧嗒吧嗒說話的小嘴,兩嘴角還肉流下來的汁,說話時上下牙齒還在不停的咀嚼著嘴裡那塊肉,他的心裡癢癢的,有種類似亢奮的情緒在擾亂著他的心思。
“你看什麼看?我和你說話呢!你別想軟禁我!”權雅澤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用力嚼起來。
“我沒有軟禁你,你要想走,隨時可以。昨晚也是你要來我家的,不是我逼你的。”唐殷端起碗,把香噴噴的飯送往已經開了喉嚨裡,今天的米飯很香,這是傳說中的東北大米嗎?入口醇香極了。
今天的飯菜不用吃就聞到了特別的香味,他請的是一個家政保姆,卻做出了神廚級的飯菜!看來要給這個傭人加薪,要長期留下她。
目光掃過權雅澤,他發現權雅澤愛吃肉,“你愛吃肉?”唐殷饒有興趣的多言著,像一對長久的夫妻一樣開始閒聊天一樣。
“怎麼不捨得給我吃嗎?”權雅澤又把一塊肉放在嘴裡,用力嚼著,“現在菜也很貴,不比肉便宜多少。再說了,這麼多,你一個人能吃完嗎?”
“呵呵。”唐殷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笑了,這是他著三十年來少有的東西啊。“我到是不怎麼吃肉,我吃菜多。”唐殷還是既往不咎的態度,好脾氣的聊著。
“屬兔子的!”權雅澤用力咀嚼。
“呵呵。”唐殷也將權雅澤吃的那盤肉夾了一塊吃起來,對她說:“你慢點吃,那麼用力,小心扯到傷口,昨晚縫了兩針呢。”
權雅澤停下咀嚼的嘴,摸了一下頭上纏著的白紗布,嘴撅起來,甕聲甕氣的說:“這還不怪你那個不招人待見的妹妹嗎?這得多少天才能好?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疤痕!”
唐殷手指一顫,心口有些堵,他明明白白的看見了權雅澤的眼眶裡閃著那種叫眼淚的物體。
“別擔心,吃過飯我帶你去換藥,會很快好的,如果有疤痕,我給你植皮……”
“植皮!”權雅澤打斷唐殷的話,大聲叫了起來,手放在額頭上的紗布上,一聽植皮就知道有多疼了吧?“你趕快把你妹妹弄回來,我也要打爛她的頭,要植皮,大家一起去植!憑什麼只我一人去受罪?”
錯錯錯!說錯了吧?唐殷放下碗,哄小孩一樣哄慰權雅澤,“我就是誇大的說了最了嚴重的後果,你這點兒小傷肯定不會烙疤的,放下吧。趕快吃,吃了我帶你去醫院換藥。”
“不吃了!我現在就去!”權雅澤說著站起來。
“好,我現在帶你去。”唐殷嘴角彎了,很彎,他推開椅子,來到權雅澤的身邊,伸手去拉權雅澤。
權雅澤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大步朝前走去。
身後,唐殷直了一下身子,他剛剛要幹嘛?!盡然過來想拉權雅澤的手嗎?!
抬手摸掉額頭出來的冷汗,唐殷眯了一下眼睛,就這時,權雅澤沒心沒肺的回頭喊了一句:“快點!”
“噢,來了。”大名鼎鼎、高高在上的腹黑跨國總裁唐殷像一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了權家大小姐的身後。
醫院裡,權雅澤又不知道第多少遍的問唐殷,“真的不會烙疤嗎?”
“肯定不會。”唐殷又不知道第多少遍不厭其煩的回答了權雅澤,其實他還想補充說:如果真的烙疤了,他真的會植皮給她,然而,他都願意把自己寶貴的皮植給她了,可是她貌似不太領情。
為了不惹得小丫頭害怕哭鼻子,唐殷只好不再說植皮這一句話。
“大夫,我這會不會烙疤?”換藥的時候,權雅澤又問大夫。
“不會。”大夫沒動聲色肯定的回答權雅澤,但眼睛卻偷偷看了一眼唐殷。
唐殷很滿意大夫的回答時,只聽得權雅澤又打破砂鍋了,“大夫,我這真的不會烙下疤痕嗎?”
“肯定不會,姑娘,你就放心吧。”大夫給權雅澤包紮好快步離開,他做了快一輩子的大夫了,從來沒有這樣肯定的給一個患者說過這麼肯定的話。
試問,天下又有哪一個大夫敢和病人打保證的?也許,這位大夫是天下第一人。
涉世未深,沒有心機的權雅澤聽著大夫肯定的話,也卻是半信半疑,她的面板是很好,平時有個什麼小傷口,很快就能好,可是,這額頭上縫了兩針,真的不會烙下疤痕嗎?
於是,權雅澤就這個問題又對唐殷探討道:“我這傷真的……”
“權小姐,你連大夫的話也不信?”唐殷打斷權雅澤的話,倒不是煩她囉嗦,只是覺得對於這個他也不能肯定的問題他不想騙她。
此時唐殷也萬幸自己剛剛叮囑了大夫說了那麼肯定的話,要不然,他這會兒肯定就活不出去了,非得讓她磨死不可。
權雅澤摸著額頭的紗布,嘟起嘴來,又用手掌捂著額頭的紗布,生怕被來來往往的人看到。
“午飯沒有吃飽吧?你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車廂裡,唐殷打破沉寂。
權雅澤想了一下,“吃烤鴨。”
“烤鴨?不嫌油膩嗎?”
“我要吃肉,掉了肉,得補回來。”
“呵呵。”唐殷笑了笑,“你最多流了一點兒血,哪裡掉肉了?”
“不給買算了!回去!”
車子停在一家正宗的烤鴨店,唐殷下去買了烤鴨,上車的時候,權雅澤輕閉著眼睛,把鼻子往前探了一些,用力聞著:“好香。”
唐殷看著她撅起來的小嘴,紅潤有光澤,年輕就是身體好,昨晚還慘白的小嘴,今天就看著泛上光澤。
嘟起的小嘴就在眼前,唐殷的頓時心裡像被一隻貓抓著。三年多了,他沒有吻過女人,那個讓他氣憤到憎恨的女人他不想提,可現在這張小嘴卻帶著足夠的**。
從來沒有一張小嘴能打動他的心,唐恬曾費盡心思,塗抹上各種香味,各種顏色的脣彩**過他,然而,他卻沒有一點兒興趣。
而眼前只有一面之緣,只是初見的小丫頭卻讓他有身體狂躁不安的衝動,這叫什麼?感覺?動情?亦或是動心了?
“我現在要吃。”權雅澤睜開眼睛,卻把唐殷嚇了一跳,權雅澤精靈般的眼睛瞪著唐殷:“你在想什麼?別想著打我的注意啊!我告訴你!我權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惹得起的!”
“你不多想就不會有事!什麼都不會發生!”唐殷逃犯一樣挪開目光,把烤鴨放在權雅澤的手裡,發動馬達將車開走。
“切!做賊心虛!”權雅澤嘟囔了一句開始準備下手吃烤鴨。
“你有讓男人做賊心虛的本錢嗎?”
話是這樣說著,心卻砰砰砰的狂跳,不是因為被權雅澤說重了,他的狡辯,而是覺得心頭泛起一種感覺:就像第一次戀愛,第一次和女人接觸時那樣?唐殷一直認為自己從此不會再有那樣的感覺,因為,他的人生的第一次已經交付給那個背叛他的女人,因為他以為自己已經老了,不會再有那種感覺。
然而,此時,被權雅澤戳中,他又如一個年輕小夥一樣,開始心慌意亂起來,這種就是他曾經有過的愛情的感覺,他懂得,因為他經歷過。
不得不說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很奇妙,你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也不知道他藏身何處,會不會再次出現,即便會出現,又在什麼時候?它,根本不會給你時間去想,不來的時候,你死命尋找也不會找到,它想來的時候,你躲都無處藏身。
身邊是油膩的烤鴨的香味,耳邊是咀嚼的聲音,貌似香噴噴。唐殷側目看了一眼,嘴角又彎,“你這麼愛吃肉,怎麼不見你胖啊?”
“我就是有這種氣死胖人的肚子。”權雅澤得意洋洋的說。
唐殷眼眸沉著,看著前方沒有再說話。
權雅澤也沒有說話。
再次側過臉時,唐殷看見權雅澤舉著兩隻油膩的手,心疼頓生一種莫名的興奮,已是過來人的唐殷未將一絲一毫心裡的東西表露在臉上,而是拿起紙巾遞給權雅澤。
權雅澤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連謝字都吝嗇給,就擦起手來。
唐殷由抽出一張紙巾,去給權雅澤擦嘴。
權雅澤反彈一般的躲了一下。唐殷停住手裡的動作。權雅澤有些尷尬的拿過唐殷手裡的紙巾自己擦起嘴來。
“你這樣不沾醬,也不捲餅,吃著不嫌膩嗎?”唐殷看著前方的路,岔開剛剛的尷尬。
“還好。”權雅澤弱弱的迴應了一聲。
此後,唐殷再沒有說話。
回到豪紳別墅,唐殷對權雅澤說:“我有事出去,你要是無聊就看電視,上網也可以。”
“等等。”權雅澤追了一步唐殷,帶唐殷轉過身來,她說:“你妹妹什麼時候回來?”
“你是盼她回來?還是怕她回來?”唐殷答非所問。
“我怕她!?”權雅澤激動的說:“昨晚是因為大家拉了偏架,才讓你妹妹得手的……”
“好了。”唐殷溫和的截斷權雅澤的話,又柔和的說:“你先別想著報仇了,好好養傷吧。她今晚不回來。”唐殷沒有告訴權雅澤,其實唐恬不住這裡,其實他之前也不住這裡。
“你把她趕出去了?!”權雅澤驚訝,心頭閃過一個想法:難道是為了我?!
“不是,我沒有趕她,是她怕你了,你安心養傷吧,有什麼需要就和阿姨說。給我打電話也可以。”
唐殷說完就走了。
權雅澤站在原地:“你有給我留電話號碼嗎?”
無聊的權雅澤大方的毫不客氣的參觀了唐殷的家,又看了一會兒電視,玩了一會兒電腦,最後又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媽媽她和同學們旅遊很嗨皮。至於什麼時候回去,另做打算。
應寧在電話裡罵她越發沒有女孩的模樣了,讓她趕快回家,要不然她爸爸會派人去“追捕”她的。
權雅澤完全相信他父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到時候肯定會查到她的蹤跡,如果被父母知道了她現在正因為破相而住在仇敵的家裡,肯定會把唐家給翻個底朝天的。
她到不是擔心唐家有災難,而是,擔心自己是因為追喬羽鶴去夜生活那種地方被人打破了頭,她真的會被父親禁足的。
權雅澤用上她所有的小聰明一頓好說把應寧給哄住了,並且再三答應應寧,一定會每天兩報告,準時準點給她打電話報平安。應寧這才安心,並且答應權雅澤會在父親面前美言。
只要能擺平母親大人,那麼父親大人那邊,就全權交給母親大人了,因為在權家,應寧這個女主人,完全有拿住權家掌門人的本領。
安頓好家裡,權雅澤苦著臉深陷在沙發裡,又想起那個冷血無情,傲慢無禮的喬羽鶴來。那個上不了檯面的走狗!她堂堂權家大千金,能看上他一個給騰項南打下手的東西,算是老天走眼了,他盡然還翹尾巴!他得瑟什麼?
恨的咬牙的權雅澤想著想著就哭了,喬羽鶴實在是太過分,剛開始給她冷臉就算了,可是到後來,她盡然連她的冷臉都看不上,他完全不給她任何機會,哪怕那麼一丁點。
後來喬羽鶴為了躲她,她一次都沒有在豔帝那個破地方見過喬羽鶴一次。可是,有的時候,這人都會擰著一股勁,尤其權雅澤這樣驕傲的公主,總是不想認輸,喬羽鶴越不理她,越躲她,她反而越想接近他。
起初權雅澤想著等把喬羽鶴弄到手了,她就狠狠的踢開他,然而,此時此刻,權雅澤出自真心真意的想靠近喬羽鶴。她從來沒有那麼想念一個男人,那種感覺真的讓人痛不欲生,還奇妙的發慌。
有時候,權雅澤告誡自己,人家不想見她,就別再見了,就別再賤了!然而,每次權雅澤都不能說服自己。
“喬羽鶴!我恨你!”權雅澤把自己埋進沙發裡,卻不料碰到了額頭的傷,她護著額頭坐起來,滾落下淚水,“唐恬!你等著!唐殷!你,我也恨你!”
莫名其妙的恨著唐殷,刻骨銘心的恨著喬羽鶴,權雅澤仰面躺在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瞪著天花板:我哪裡不好嗎?長的不夠漂亮?還是人品太差?喬羽鶴就算本姑娘一無是處,配你也綽綽有餘吧!不識好歹的東西!給臉不珍惜的王八蛋!
喬羽鶴在辦公室裡打了一個噴嚏,剛想是什麼原因,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一看是騰項南的祕書艾麗打進來的。
喬羽鶴接起電話:“艾麗。”
“喬總……騰總說……讓你馬上過來一趟。”
就艾麗電話中這音量和斷斷續續的話音,喬羽鶴就知道剛剛誰罵他了。他站起身來:又惹著他什麼了?
喬羽鶴就是這樣,就連被罵都不會想到權雅澤的身上去。因為,那個叫權雅澤的女孩貌似離他的生活有十萬八千里還不止呢!
也就此時,唐殷處理完手裡的工作,急著要回家。剛站起來,呂置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唐總,今晚有時間嗎?在下想請你和令妹吃個飯。”
“對不起,還真是沒時間。”唐殷反感的很,“家妹還小,家母家父嚴格下令,不讓我帶妹妹出去應酬,改日吧,改日我請呂董。”
唐殷手握電話,走到門口,剛伸手要開門,門就開了,只見呂置正拿著電話站在他的眼前。
“唐總,這是急著要幹嘛去?”呂置壓了電話,笑眯眯的走進唐殷的辦公室裡。
呂置的話讓唐殷回過神來,是啊,他這急急忙忙的要回家是為什麼啊?以前一下班,他寧願在辦公室裡待著發呆,也不願意回家去。
而今天,他上午沒來,下午連口水都顧不上喝,趕著把手頭緊要的檔案處理掉,這剛到下班時間,就急著回家。
“呂董怎麼來了?”唐殷蹙這眉心,滿臉的不待見。儘管他們唐家國內的事業需要呂置的合作,可是,他卻不把呂置放在眼裡。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呂置指著裡面的休息區,“唐總不請我進去坐一會兒?”
無奈之下,唐殷說了一個“請”字。而呂置毫不猶豫也不客氣的自己朝裡面走去,自己先坐了下來。
唐殷的祕書進來問他們要喝什麼?唐殷直接冷臉說什麼都不要,這個祕書該捱罵了,盡然把他不待見的人放進來,還好意思來問他們要喝什麼?
可是祕書哪裡知道唐殷會這般不在乎和自己合作的公司老總,這樣的關係,不是該熱情款待嗎?
唐殷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既不給呂置這個客人喝茶也不給他遞煙。呂置到也不計較,開始談起他們工作中的一些事情來。
“呂董。”唐殷打斷呂置的話,抬起手腕看看錶,“工作中的事情何必佔用下班時間?我還有事,明天再談吧。”
“唐總。”呂置沒有理會對方的逐客令,依舊穩當當的坐著如泰山一般。“聽說唐總離婚了,那和我一樣是孤家寡人啊,怎麼這麼急著要走,約了佳人?”
看似老朋友之間親密的玩笑話,可是,唐殷卻沒有把他當朋友,不過他說的那句約了佳人的話,他聽著到是聽舒心的。
“我和呂董不一樣,我是婚姻失敗,您是眼光太高,沒有進了您眼的女人。”唐殷知道,呂置如今三十出頭,和他一般的年齡,可是他到現在未娶,但身邊從來沒有斷過女人。
傳言說:呂置幾乎天天都是新郎官,那女人多的用數不勝數來形容都覺得不夠力度。
“呵呵。”呂置一笑而過唐殷的話,“見笑了,在下確實有兩個女人,可是那都是逢場作戲,真正讓我動心的……”呂置頓了一下,看著唐殷大方的又說:“唯有你家小妹唐恬小公主。說實話,昨晚一見令妹,我心蕩漾直至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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