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又開始歸位了,每天的事情雖然重複,卻一樣的美好,今日,我有訪客了,林園園
我都不敢置信她會來,見到我,她也分外的高興,趕忙引她進房坐。
她有些好奇的打量我,笑道,“春兒,你更漂亮了。”
“別取笑了,你不也是?”我呵呵一笑,不經決的一眼,瞧見她的腹有些大,難道......
見我的眼神望著她的肚子,她羞赧的望我一眼,我知道真如我想,欣喜的問道,“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撫上脖子,臉上展現甜蜜的笑容。
和我腹中的孩子一樣大,我的也四個月,我下意識的撫了撫,坐到她旁邊,笑道,“看來你很幸福。”
“春兒,你在宮裡過得不好嗎?”她有些訝異地望著我。
我搖搖頭,笑了,“不是,好是好,但和你不同,宮中複雜多了。”
她點點頭,似有同感道,“是啊!在宮中身不由已,很多事情都不由自已做主。”
我有些奇怪地望著她,“你出身在官宦人家,怎麼沒有被選進宮去?”
她朝我笑了笑,“是我姐姐替我向皇上求得情,我才不要進宮的。”
“那你當時想不想去啊?皇宮是所有女孩子的夢想呢!”我笑,心裡卻在驚,這個賢妃與姓沈的到底有什麼交情?
“原來我也是想進宮的,可看到了絕,我便改了主意,我想嫁給他。”說到這裡,似乎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憶中。
她與淡殊絕之間的關係我不清楚,可我與淡殊絕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是怎樣開頭的,雖然他沒有真正表白過,我知道他很喜歡多,而我呢!竟然連個像樣的迴應都沒有給他,那時,只是因為他就要結婚了,而且妻子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不有逃避,要是他沒有與林園園結婚,或許我就會成為他的新娘吧!呵,多想無益。回過神,園園的眼神正好奇的打量著我,我朝她抿脣一笑,“可以跟我說說,你與你家的相公是怎樣相識相戀的嗎?”
園園點頭笑道,“可以啊!或許你不相信,要不是姐姐先進了宮,其實,我姐姐與絕才是一對的,那天,他來林府做客,不知道為什麼,一眼見到他,我便喜歡上了,之後,他又來了幾次,在爹的介紹下我們認識了,後來,或許是爹有意成全我與他,就提了讓他來提親的事,想不到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那時我真得好高興,其實他也喜歡我的。”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我心裡嘆息著,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等於零,她不知道,他會答應,完全是因為利益關係,是淡鳳兒告訴我的,那時我不相信,可他告訴我他喜歡我時,我就信了,可這已經和我沒關係了,我不該想,也不該提,我淡淡一笑,“那你姐姐呢?”
“姐姐是真心祝福我的,她說我與絕很相配。”
其實說到相配,我倒認為賢妃與他會更配,他是生意人,身邊有個冷靜聰明的女強人會更好的幫助他,而林園園,看起來是需要保護的那種女孩,不過,淡殊絕心裡是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春兒,你與雲開的關係處得怎麼樣了?他好像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樣了。”園園有些擔憂的望著我。
提起淡雲開,我心裡一震,皺眉道,“那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了?是不是又變壞了?”是不是天天打混,不學無術,花天酒地?
卻見園園臉上展現一抹笑意,搖搖頭道,“不是,雲開他現在跟他哥學做生意,你不知道,現在整個江南的生意都歸他管了!”
我心裡滿意極了,好在不是我剛才所想的情況,學做生意,他有頭腦嗎?我不由的懷疑起來,朝園園道,“他啊!真得是變了呢!”
“他可是為了你而變的喲!”園園打趣的望著我,笑意焉然。
我有些不以為意的淡笑,“他哪裡是為了我啊!哎,不談這個了,說說最近他有沒有遇到中意的姑娘?”
她的眼神一喜,一臉興趣地道,“有是有,不過,就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她了。”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他不喜歡她?”我皺眉道。
“是啊!雲開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生意上,對於這些兒女思情的事,他好像沒有一點興趣。上次,還惹人家姑娘哭了呢!”
“是不是那個女子另他不滿意?”
“我看不會,那姑娘是京城最大錢莊老闆的女兒,無論是容貌才學都不輸他人,與雲開算是門當戶對了。而且一些小戶人家的姑娘,他似乎看不上。”
淡雲開,你這死傢伙,不是說過有好的姑娘就要抓緊時候娶嗎?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是因為在等我嗎?有你這種等法的嗎?白白糟蹋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好心,京城最大錢莊老闆的女兒,機會難得啊!想必淡家老爺是很滿意的。我故做誇張地輕啊了一聲,“這姑娘這麼好的條件!他要是真得錯過了,那就可惜了,就不知道那淡老爺是怎麼想的?”
“就算爹有心要成全他們,也得看雲開的意思,你知道他這個人的脾氣,並不是好惹的,連老爺都讓步了。”
“那......那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接受那姑娘呢?是不是另有暗戀物件了?”我心裡一直在否認不是為了我,或許他真得有事情還瞞我們呢!
她搖搖頭,一臉不解地說道,“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他最近一直呆在江南,也見不到他的人影,就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江南誰家姑娘了?”
我心裡一喜,是啊!江南是有名的美女產地,他肯定是看中那家姑娘,而不好意思說,這不由的令我心裡安心了些。
園園在吃過午飯後回去了!我這裡又恢復了安靜,抬眼就能看見窗戶上漂亮的窗花,心情很好,驀然,感覺肚子裡的胎兒踢我,我驚喜不已,其實之前也有過,不過,沒這次踢得厲害,這種感覺真好。
以前老是在想,要是不做媽媽就好了,有了孩子會很煩,可現在,我完全感覺不到煩,而很欣喜地期待它的出世,不知道我與他的孩子長得像誰!是像我,還是像他?不過,我希望如果是男孩長得像他,女孩也像他,誰叫他長這麼好看!
我還在驚喜之中,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進來,我抬眼望去,是小豔帶著一個丫環進來,走到我的面前,小豔出聲道,“娘娘,有位姓淡的公子送東西給娘娘。”
“姓淡的?”我微喜地叫道,是淡雲開嗎?
我接過丫環手中的紫盒,開啟,裡面竟然是蓮子松花糕,是我在淡府喜歡吃的一種糕點,看來真得是淡府人送過來的,我朝小豔道,“是什麼人送過來的?”
“回娘娘,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年輕的男子?不可能是淡雲開,剛才園園還說他最近都在江南,這麼快趕過來了?難道不是淡雲開,是淡殊絕派人送來的?猜來猜去,反正就是這兩個人,我微微一笑,伸手就要拿起一塊來品嚐,驀然,身旁的丫環出聲了,“娘娘,待奴婢為娘娘檢查一番。”
我擺擺手,出聲道,“不用了,送東西的是我的肝腫大以,不會有事的。”
“可是娘娘,還是小心為上!”
聽了這個詞,我心裡一怔,點了點頭,就查一下吧!反正也查不出什麼來的,將盒子遞給她,她接過,在旁邊的桌子上驗證起來,驀然,聽丫環輕叫一聲,“啊......”
我抬眼望去,擰眉道,“如何?”
丫環將那根試毒的銀針遞給我,原本是透明的銀針,此時已經變成了黑紫色,怎麼回事?我心裡一驚,趕緊站起身去檢視那些糕點,表面上看是好好的,我朝旁邊的小靜道,“快去人我拿一支銀針過來!”
不一會兒,小靜將銀針遞給我,我猶豫了一下,輕輕的刺中糕點中,驀然,原本銀白的銀針頓時爬上一條黑線,詭異又猙獰。我倒抽了一口氣,頓時一個想法湧冒上腦海,這糕點不是淡雲開與淡殊絕送的。
所有人都怔驚的望著這糕點,我心裡有些後怕,原本以為是他們送來的,想不到,這竟然是別人的詭計,是誰冒充淡雲開與淡殊絕的名義給我送這種糕點?
查也查不出,不過,猜我就猜到了一個人,鄭蘇菲,她當然知道我之前是淡府的人,所以,就以淡府兩位公子的名義送糕點給我,她也猜到我對他們是不防備的。
我吩咐下去,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許接受府外人送來的東西。
晚上,姓沈的回來,我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他要是知道,肯定會大發雷霆,我就是怕他生氣。
晚上,寒風肆逆,吹在窗戶上,呼呼作響,那嗚咽的聲音如厲鬼般呻吟,我有些害怕的倚進他的懷裡,環住他的腰,在此時,我想到了上次死在我面前的女子,想起她扭曲的面容,想起她滿是恐懼的眼神,我一次看到死人,而且死相如此恐怖,實在讓人寒顫。
在睡夢中,他似乎感覺到我的害怕,伸手將我摟住,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我聞到好聞的龍涎香,是他身上發出來的,這種香氣讓我安心。不知不覺之中閉上了眼睛。
二天,他早早的起來了,每次在我還在睡夢中,他就起來去上早朝了。
醒來後,感覺眼睛很乾澀,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半倚在**,身子很疲勞,頭好痛,小豔關切的問道,“娘娘,是不是病了?”
我搖搖頭,可能是昨夜沒有睡好的原因,驀然喉間一陣刺癢,咳嗽伴隨而出,我唔著嘴輕輕的咳了幾下。小豔趕緊讓人給我煮薑湯,暖身子。
喝了些薑湯,我身子是暖和了一點,可身子還是很疲乏,只能倚在軟榻上打眯度過了中午。
下午,小銀子給我請了御醫過來,診治之後,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身子浸染了些寒意,喝兩副藥就是。這個御醫是專門為治太后病的,所以人很好,我不請別得御醫,就是因為怕他們被人威脅,讓我不放心。
下午時分,原本陰沉的天空出現了一輪暖陽,由宇實在無聊,我自畫了一別五子棋來玩,用不同的珠子為一列,和現在的五子棋沒什麼兩樣,我教小豔小靜幾遍,她們就會了,於是我們搬了椅子坐在院子裡,開始下起來,一直是我贏,小豔小靜一臉驚奇,總是不服輸,慢慢的也上手了,我們三人撕殺了起來為。A